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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朝颜看着骆尘正静静的看着自己,记忆中她如此祥和平静的目光并不总是会留在自己身上,空气里渐渐升起了一股暧昧的温度,秦朝颜伸出手推了骆尘一下。
“喂,你给点反应好不啊?”秦朝颜感觉脸上很烫,幸好这是夜晚,就算脸红了也看不出来。
骆尘揉了揉眼角,打了个哈欠,“困了,我送你回家吧。”
秦朝颜真的很想给骆尘一脑勺。
正当骆尘拿出钥匙的时候,余光瞟到后面好像有两个男人。
“朝颜,快点上车!”骆尘低声说道,可是已经晚了,面前又多出了两个男人。
骆尘赶紧把秦朝颜护在身后,这个时间莫名其妙出现四个男人,不用想也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把钱拿出来!”其中一个穿白T恤的男子嚷道。
骆尘能感觉到秦朝颜在身后之发抖,安抚的握住了她的手,从裤子口袋里拿出钱包,扔在了地上。
旁边一个瘦高男子捡起了钱包,目光在秦朝颜身上停留了一会,然后对骆尘说:“你可以走了。把她留下。”
秦朝颜惊慌的抓住了骆尘的胳膊,“老板,老板你不能把我交给他们。”
看来真的是吓坏了,把自己胳膊抓得生疼,骆尘眯起了眼睛,看着瘦高男人,“钱你们可以拿走,但是人我必须带走。”
“这有你讨价还价的份吗?”白T恤怒目圆睁看着骆尘,“不想活了啊?”说着就去抓秦朝颜。秦朝颜受了惊吓开始大喊大叫,白T恤一看直接上手了。
骆尘一拳打在白T恤鼻子上,只听他嗷的一声就倒地了,这一拳骆尘可一点没手下留情,这可是四个男人,速战速决,就得往地下打。
另外三个男人一起围了上来,骆尘以前练过散打和柔道,可还是占不到什么便宜,身上挨了好几下子,脸也被打青了好几块。
骆尘一看这样下去她和秦朝颜全得交待在这,这个时间街上也没有人,直接抬起一脚朝着其中一个人的两腿中间踹了过去,又是嗷一声放倒一个。
剩下两个就好解决了,三五拳三五脚放倒,骆尘也没力气了,看着地上几个男人缓得差不多了又要起来,忽然想到了什么,只能赌一把了,赌她的名气。
“不知道几位是混哪个道上的啊?”骆尘故意做出很轻松的语调,强忍着身上的疼痛,眼角撇了一眼秦朝颜,这丫头整个吓傻了。
“臭丫头,看我不收拾你的。”白T恤已经站起来了。
骆尘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片塞到了他手里。
白T恤疑惑的看着骆尘,“你是尘埃的老板?”
“正是。”骆尘笑了笑,“所以我不清楚你怎么有这么大的胆子来挑衅我?你不知道尘埃是谁罩着的吗?”
白T恤一时没什么话说,他知道尘埃酒吧很火,可是他不知道是谁罩着的,可是既然是这么火的酒吧,肯定有厉害的人管着吧,没准还真不是自己随便能招惹的,自己出来只是为了谋个财路,没必要惹上道上的人。
骆尘一看计策奏效了,赶紧趁热打铁,“那几位哥哥,咱们不打不相识,冤家宜解不宜结,那我就把我朋友带走了,你们下次来我酒吧喝酒我给你们算半价怎么样?”骆尘一看他们并没有阻止,赶紧拽上秦朝颜上了车。
“老板,你没事吧?”秦朝颜担心的看着骆尘,“你嘴角都破了。”
“没事。。。。。。”骆尘眉头紧皱,“就怪了。。。。。。你家有没有药啊,我后背火辣辣的疼。”
“我家有药,你跟我回家我帮你包扎一下。”
“好。”骆尘回答的有气无力的。
“老板啊,咱们酒吧是谁罩着的啊?”秦朝颜对这个问题很好奇,尘埃的秩序很好的,也很少有人闹事,这个人一定不简单。
“哪有什么人,我随便编的。”
“啊?”
“不过,你这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咱酒吧还真有人罩着。”
“谁啊?”
骆尘冲着秦朝颜轻轻一笑,“米大警官啊!”
警察啊!秦朝颜无语。“对了,那你钱包怎么办?”
“我都说了咱酒吧归米大警官管,她拿着人民的钱,好意思不给人民办事吗?那四个男的样子我都记下来了,明天画出来,让警察去逮。”
“你能画出来吗?”秦朝颜对这件事明显很疑惑。
“当然,我上高中的时候可是以美术特长生上去的。五十个人里我分数最高。”骆尘说这话的时候相当自豪。
“你会你说话轻点哦,这个时候我妈已经睡觉了。”
“好。”
秦朝颜打开门,屋里黑乎乎的一片,等到她把客厅的灯打开的时候,被吓了一跳。
“啊!”
地上躺着一个人。
“妈!”秦朝颜赶紧把地上的女人扶起来,“妈!妈你醒醒啊!骆尘你叫救护车!”
“救护车不赶趟了,你家有救心丸吧,快去拿!”
秦朝颜赶紧拿来了药,喂下去以后骆尘扶起秦朝颜的妈妈背在了身上,疼痛感瞬间遍及全身,顾不上这些赶紧跑下楼开车去了医院。
☆、残骸
秦朝颜焦急的等在病房外,骆尘陪着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安慰女孩儿一直都不是她的强项。
这个时候另一间病房走出一位医生,骆尘瞥了一眼发现是郑嘉伦。
“哎哟,骆尘?”郑嘉伦走了过来,“还有朝颜,你们俩来医院做什么?”
“她母亲心脏病犯了。”骆尘回答。
“哦,那还真糟糕。”郑嘉伦盯着骆尘的脸,“你这让谁打的?我建议你也去处理一下。”
“我没事。”
秦朝颜捂着脑袋蹲在了地上,她恨自己,如果不是自己回家那么晚,或许母亲就不会晕倒了,就算晕倒了自己也可以早一点把母亲送到医院,弟弟一直在上大学很少回家,照顾母亲的责任都在自己身上,这要是母亲出了什么事她就不要活了。
“会没事的。”
秦朝颜看着骆尘搭在自己身上的手,忽然之间心安了很多。
漫长的等待终于结束了,终于有医生走了出来,秦朝颜赶紧迎上去。
“我母亲怎么样?”
“病人情况不太好,但是多亏送来的及时,现在已经暂时没有危险了。”
秦朝颜和骆尘都松了口气。
“那我现在可以进去看看她吗?”
“病人还没醒,暂时不要打扰她了。”
就这样,秦朝颜决定在医院等着,骆尘执意陪着她一起等,郑嘉伦给她俩找了一间空病房休息。
早上的时候,秦朝颜和骆尘一起去看望她的母亲。
秦妈妈还是很虚弱,这是骆尘第一次见到秦朝颜的母亲,她似乎可以理解为什么秦朝颜会有那样漂亮的样貌了。
“妈,这是我老板,昨天多亏她送你到医院。”
“哦,这样啊。”秦妈妈冲骆尘微微点头,“谢谢你啊,小颜早就和我说过你很照顾她。”
“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骆尘有些不好意思,“再说我也没有很照顾她。”
骆尘在医院里陪了秦朝颜一天,买来晚饭的时候她决定要回酒吧了,并且给秦朝颜准了假让她在医院照顾母亲。
酒吧没人表演倒是个很让人头疼的事情,骆尘想来想去忽然想起小小可是会跳舞的。
“不要,我那种水平,才不要表演呢!”小小想也不想直接否了。
“拜托,救场如救火,你不来我就没办法了。”
“那也不要,我那算什么舞蹈啊,就是没事无聊随便比划几下,我才不要丢人现眼呢。”
骆尘想了一会儿,那没办法了,只能自己上了。
“小悠,司诺,一会儿你们俩先上台表演花式调酒。”
“好嘞。”俩人答应的很痛快,这可是自己的强项。
很多人一开始是疑惑的,为什么秦朝颜没有出来,挺多人都是想看秦朝颜才来的,可是后来看见尘埃的小悠和司诺出来表演花式调酒,也就没什么异议了,这种机会本就不多,而且两人的表演确实精彩,很快,满场的疑惑声就变成了喝彩声。
小悠和司诺的配合真是天衣无缝,各种各样的酒瓶从这里飞到那里,眼花缭乱的让人眼睛都跟不上趟。
调酒表演完了以后,客人想着这回秦朝颜该出来了吧,却没想到骆尘换到了乐队弹电子琴的位置。
这惊喜还真是一个接一个啊,骆老板这是要来乐器表演吗?可从来没看见他表演过。
“因为今天秦朝颜身体不舒服,去了医院,所以今晚只能委屈大家听我唱歌了。”骆尘玩笑似的语气让满场客人都忍不住笑出来,不过掌声也是毫不吝啬的,就算听不到秦朝颜唱歌了也不算损失,以后还能听得到,可是这老板唱歌可是很难有机会的。
顾柔找了前排的位置坐下,旁边两个男人愣了一下,不过也没多说什么,谁会拒绝和一个美女坐在一起呢。顾柔叫来小小点了两杯很贵的酒给两位男子,笑了笑说:“在你们这儿坐一会,这两杯我请。”
有美女看还有酒喝,两位男子相视一笑,只能说自己运气太好了。
顾柔在最近的位置微笑着看着骆尘,骆尘看到了,放在琴上的手指竟然开始有些紧张了。
“忽然之间天昏地暗
世界可以忽然什么都没有
我想起了你再想到自己
我为什么总在非常脆弱的时候怀念你
我明白太放不开你的爱太熟悉你的关怀
分不开 想你算是安慰还是悲哀
而现在就算时针都停摆就算生命像尘埃
分不开 我们反而也许更相信爱……”地下全是热烈的欢呼声,这个时候顾柔站了起来,骆尘发现她在侧面慢慢走上了台,然后接过了乐队递来的麦克风。
“如果这天地最终会消失
不想一路走来珍惜的回忆没有你……”顾柔深情的看着骆尘,骆尘惊讶的看着顾柔,这长得漂亮的女人唱歌都这么好听吗?
顾柔则始终饱含深意的看着骆尘,然后走到了骆尘身边,和她一起唱。
“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