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厕所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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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厕所的故事- 第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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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只有三秒。
  我只变了三秒禽兽。在她的唇和我的舌头纠缠时,我无端想起了多伦多的那一片湖,湖边空气的潮湿气味,和沈杭洁白的脚踝。
  我推开陆眉大喝:“我要尿尿!”便奔向厕所。
  有节操这种事情出现在身上真是千年难见,陆眉似乎也并没有因此而动怒,而是敲了敲厕所门说:“看不出来,林欢,你变得比我想象中有意思多了。”然后关门离开。
  我坐在马桶上顿觉压力山大。
  我极度需要一瓶好酒,一个好人,一个我熟悉的女朋友。
  可是那个又有好酒又能给我吃肉的女朋友却在千里之外。想给她电话又放下,想给她信息写了又删掉;心里充满了想说什么,不敢说什么都没谱的感觉。
  任着时间慢慢走,我洗衣烧饭沐浴更衣又玩了两小把飞行棋才敢拿起电话,响了两声,电话很快通了。
  “嘿,是我。”我说,同时还抠了抠睡衣的扣子:“你今天过得好吗?”
  沈杭的声音和昨天一样清晰,却只简单回了两个字:“还行。”
  我躺在床上,听着楼上不知哪个挨千刀的小孩儿磕磕绊绊弹奏的《致爱丽丝》,一遍一遍的捣腾让我心也跟着一遍一遍的茫然,支支吾吾的还是讲了:“今天陆眉来找过我。”
  一般的情侣会问“怎么会这样?你到底是想干嘛?”吧。。。但沈杭却问我:“你想好了吗?”
  “想好什么?”我不解其意。
  沈杭的声音很沉静:“想好你是对我全部说实话,还是半遮半掩的一半实话,或者全都说假话骗我。其实我都能够承受。”
  这种像通关密语的问话让我不知如何回答为好,难道她在我家装了摄影机镜头?只好装腔作势的问:“啊?”
  “我们都是成年人。”她又讲这一句。
  下一句是什么,我带着怕被看穿的怒气抢先回呛:“我他妈的不是你性伴侣,我是你女朋友,你只许是我的女朋友!一万年不许变。”
  “你听我说,我没这个意思。”沈杭的声音慢慢的,像柔软的泉水一样妥帖着我的焦躁:“最近我觉得我越来越像个中国人。”
  “。。。。。。“我没讲话,任由着这位不爱话唠的话唠姐把话题扯到十万八千里的天边去。
  她似乎颇具谈性,更无视我的无语,继续说着:“小的时候父亲总是逼着我看一些中国的古代小说,说那些小说代表了一世中国人的灵魂。因为我不常忤逆父亲,所以也磕磕碰碰的看完了唯一的一本叫《牡丹亭》。但我并不喜欢那个故事,觉得那女孩儿蠢得很,为了一个在春梦中见到的对象就思念而死,中国人的审美情趣缠绵纤细得太吊诡了。”
  她拿着电话走了两步,换了一个房间坐下,我听见她拉开窗帘的声音后,她继续讲道:“所以,一直以来我就更愿意拥有一个西方人那样的感情观念,勇敢的爱,义无反顾的付出,爱情如果走不下去就痛快的让它结束。但昨天我却并没有做得像我说的那样果断,我明明从你欲盖弥彰的讲话里知道你对你EX并没有忘情,也清楚你现在根本没有打算和我在加拿大一起生活,但我就宁愿这么和你耗着,看不见未来也不愿讲和你分手两个字。所以,如果你要骗我,或者为了怜悯我而骗我,我不会怪你。因为我们都是成年人,我能承担任何后果。”
  我咬了咬后槽牙,厉声说:“我不会骗你,小狗才会骗你,我和她永远都不会有什么。”
  睁眼说瞎话就是我这种没人品的选手。
  我第二天一早就收拾包包一路“汪汪汪”着,买了最贵的飞机票回了北京。
  作者有话要说:今儿说什么。似乎牡丹亭在这儿用得不是很好有待斟酌。祝各位读者君嗨好。


☆、条条大路通沈杭

  这个年,我除了在逼不得已之下包了几个红包给亲戚的熊孩子,讨到了几声一点都不感人肺腑的“恭喜发财”之外,其他事情都让我觉得中国年味还没国外足以及。。。十分不的爽利。所以收假一上班坐在办公室的座位上就是一副臭脸,好像所有人都欠了我八百万块钱。
  但可悲是需要比较的,有人比我脸还臭。
  这人就是汪然。
  我不知道他在陆眉那儿经受了什么样的折磨和打击,我也不想倾诉我遭遇了什么样的打击和折磨。我只是想回避他,在他用眼神、动作、离开座位站在我身后等我等一系列表示之后,我依然做出了开年就有三千吨稿子需要立刻整理的样子,目不斜视的从他面前呼啸而来呼啸而过。
  直到下班前最后一秒他才把我逮着。
  “林欢”他皱着脸,像一颗缩水的柚子:“我心里苦。”
  “心里苦啊?”我收拾着自己的包,把一众资料扔进包里:”那你就下楼呗,往西走,过两路口就是一菜市场,有一萝卜叫心里美,买一斤回去生吃,嘎嘣脆,立刻就能中和中和。”
  汪然像个耷拉着的面团黏在我位置上,拉着我的衣角:“喂,咱们也算出生入死的好兄妹。”
  “干嘛?”我有些明知故问。
  “还干嘛,不就是陆眉呗。你不帮哥哥一把?”
  从小我就听着这话长大,众各家哥哥弟弟叔叔老伯都觉得我和陆眉关系亲密,可用大量零食零钱小恩小惠收买。谁曾想到老子才是通关的老怪,从来都是把糖衣留下,接着往死弄陆眉的花花草草,一直整成残花败柳才善罢甘休。
  不过。。。现在老怪我本人已经转会去了沈氏俱乐部,也没那心情和陆氏花花草草兵戎相见了。于是我带着十二分的诚恳的对汪然说:”要是陆眉的事儿,那就算了,我现!在!真!的!和!她!不!熟!“
  大概是爱上了我忽而正常忽而疯癫的表达风格,汪然依旧不放过我。他说随便我和陆眉熟不熟,但是陪一个心碎得要死了的同事喝酒是一个朋友应该尽的义务。见我依旧无动于衷,就举了张某家日本料理的卡出来晃啊晃说:“这家哦,你自己看看名字,要是自己出钱哪儿吃得起,今儿哥哥我可是签单,一句话,你去不去?”
  结果就是我跟去了。
  美女和美食,都美,都有让人着魔的痛苦。
  酒过三巡,我已经狠吞了七八块鱼生,而汪然依旧什么没吃的眼巴巴的想打开话题,我吃人嘴短,只好烦躁的讲:“说吧。”
  汪然咳了咳,有点尴尬:“过年的时候,我去了陆眉家,然后我们住在一起了。既然见了她父母,我觉得挺水到渠成的,就向她求婚了。可是她想都没想的就把我拒绝了。还说她需要冷静一下,思考我们之间的关系。”说到最后,他嗓子里都堵了一点哭腔了。
  “嗯。”我淡定的向第九块鱼生发起了进攻。
  “喂,你就‘嗯’啊?你不帮我想想办法?”汪然盲目的抓着自己的头发,大有让自己提前谢顶的意思。
  我咽下那口食物,不动声色的问他:“哪天的事?”
  “初一下午,和他们一大家子人一起吃饭的时候。”
  汪然君,果真是个哪儿有火山往哪儿冲的重量级炮灰选手,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强压住心里的这句话,只能按正常人的想法开解他:“可能是陆眉没准备好,你就向她求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她吓着了吧。她拒绝你多正常,你要知道,所有女人都没安全感。不管她是女神、女□丝还是女人妖。她们理想的生活品质就是无爹无妈有房有车,以陆眉这条件,现在又是省厅里的公务员,怎么着婚后也得有辆奥迪当私家车开开吧,一套在京的小房当别野也是应该的吧。你这一股热血的求婚晒在她们家那群极端势利眼的亲戚面前,人家一问,嘿,这小伙儿,年薪多少啊?有没车啊?在哪儿有房啊?结果你答案是一穷二白,以陆眉要强的个性,不怒才怪呢。”
  汪然似乎过分脑补了我的话,一时之间又无法反驳,只能强辩说:“我和她从大学就认识,她不是那种那么注重物质享受的人。”
  我深深的不懂陆眉为什么会选择汪然做她的男朋友,热血、幼稚以及不现实却又不能往深了去打击,只能问汪然:“我怎么没见过你?”当年陆眉读大学时,我见过爱慕她的a君、b君一直到z君,汪然?我捧着头实在是想不出来。
  “你当然没有见过我”汪然打了个酒嗝:“那时候陆眉旁边围满了追求者,我连和他约会的资格都没有,后来她答应和我谈恋爱我也挺意外的。”他又喝了一口酒讲:“小欢啊,其实你说的对,女人,不管多清纯脱俗的女人一遇到婚姻问题都会变得现实起来,其实我也不能怪她,是我自己不够努力,负担不起她要的生活。”汪然的头埋得越来越低,在我看来都痛哭了快。
  这让我想到某论坛的某年前的某张帖子,题目是你想对以前的恋人讲什么话,有一id写“我有钱了,你回来吧。”倒尽世间男女各种心酸。
  其实,这世上哪儿有真正清纯脱俗的人,就算有,也不是陆眉,当初我爱的不就是她那股无法无天知道自己要什么的劲头?只是深爱中的人,总是截取自己想喜欢的部分,其他的就被传说中的“鬼遮眼”挡住了。
  那我爱沈杭是不是也被鬼遮眼了?是不是我仅仅只爱上了我只希望爱上她的那一面?
  我思考着这个高精尖的问题,一时没注意汪然已经窜到我面前,脸涨红的抓住我手,喘着粗气。让我差点叫出“雅灭蝶”
  “林欢,你是不是我好哥们儿?”
  “如果你要这么窜上来□我,那我就是你好哥们,要奸请奸菊花。”我差点被他给抵在地板上,一边挣扎一边说。
  汪然不好意思的拉起我,却不肯放开我的手:“你觉得我人品如何?”
  我当机立断的回答:“没有人品。”
  “通过上次我们俩的合作,我也发现你没啥人品。”他笑了笑。
  “谁允许你骂我的?”我瞪着他。
  汪然扯了扯我的手,继续往下说:“我很爱陆眉,不想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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