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厕所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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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厕所的故事- 第2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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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的人的一次指责,就让人失去理智。
  我内心一片空灵,表情是高深莫测的炸毛。
  作者有话要说:肉在评论中请各位读者君往下拉谢谢。


☆、随便啦,葡萄园(不然又要被锁)

  虽说沈杭抱着我哭了大半宿,又狠狠的把我咬了个半死还不许我喊疼;而我一再表示以后赚钱注意方式方法,并在她面前把所有关于亚里士多德的东西烧成灰。但是我们的关系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还是有点怪怪的,却实在没有时间真正的去把那个结给解开。
  因为大家都忙,她忙于给她的企业转型,车间工地加销售展厅,时常48小时的连轴转;而我本来预估要进行的辞职也因为一个专题搁浅。主编让我去跟一个地质院的大牛,跑关于〃页岩气〃的展望。关于能源的专题我实在无法拒绝,按照的的想法,让我发家致富的金矿说不定就躲在这里。
  于是我们常常在北京也见不上面,见了面连偶尔的亲吻都成了一种“因为是恋人所以要亲一个戳成邮戳”的敷衍。
  她歇口气的时候常常叹气。
  在我听得见,或者听不见的地方。
  终于一个星期六,我忙完大稿的一个段落。转头看见几日不见的沈杭居然也闲闲散散的坐在沙发上看杂志,我盯着她发呆,有多久我连她出没出现都不在乎了?
  忽然一个想法,我便咬着铅笔叫了她一声:“喂”,再拿一块橡皮擦做势瞄准她:“我们去新疆玩玩好吗?”
  “什么时候?”她转头望向我,眼底连情绪都没有。大概觉着这大概又是我心血来潮的一个挂在墙头的计划,比如看球赛的时候就说我们哪日去英国吧;比如啃火腿又算什么时候可以排个时间弄个西班牙深度游。然后很顺便的想了想:“以我的状况,得等三个月后才有空。你呢,大概得半年吧,看你的样子也有三四天没睡了。”
  “哪有,我每天至少有睡三小时。”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就今天,择日不如撞日,我们好好去玩它一把吧。”
  我强行拉着她出门,连行李都不许她收拾。任她在出租车上打了八百个电话给八百个人交代各项注意事项。而我只用牵着她的手,随着车体的轻微颠簸而打着瞌睡。离机场越近,她的电话愈少,表情也愈加柔和。快到机场前,她也有心情看着我指着车窗外的蓝天卖萌:“看,好大的灰机”而抚弄起我的大拇指偷偷呢喃:“真是个臭小孩儿”了。'
  原来恋人要的真的不多。
  到喀什落地的时候,我们俩像两个出门买水果顺便遛弯的闲人,也不捧个单反,背个比桶还大的包,没有一点背包客的自觉。
  “去哪儿?”沈杭站在新疆特有的强烈的太阳下,孩子气的踩住了我的影子:“有人说过,影子被踩住的人,就一辈子不能翻身咯。”
  我低头找着电话号码随口答道:“就没有这辈子翻身的想法。”
  “这么乖?”她偷偷吻了我一下,不无遗憾的说:“没人看到。”
  我们准备去的地方是一座酒庄,离喀什还有一段距离。上车之后我就轻搂着沈杭给她讲关于这个充满禁忌乱伦人鬼殊途却怎么着都红不起来的酒庄的故事:“我们要去的那个酒庄啊,是一个爱着牧师的女人建的。这个女人因为童年被性侵过便无法爱上其他人了。可是隔壁的牧师却令人发指的爱上她,教她怎么酿造葡萄酒。于是这些爱就变成了葡萄酒,传了下来。”
  沈杭靠着我:〃这种凄美故事不管是旧世界的酒庄还是新世界的都有几个,不稀奇。但是干嘛弄得那么凄惨。爱情和美酒都要欢乐结尾才行嘛,这样大家才开心。”
  我点点头表示赞同:“所以那女人自杀之后,这酒庄就被我朋友买走了。现在应该是换广告词了啊,谁会再想用那个崩坏的故事。”
  “我不喜欢没有happy ending的故事,北京周围不是有好几个挺不错的酒庄吗?”
  “这你就不懂了,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北京那小模小样的酒庄哪儿能催,催情的催。”我笑着刮了她鼻子一下。
  中国人喜欢大的东西,我也不例外。
  比如大的宅子,其实沈家的小别墅就蛮符合我心中的dream house的样子。不多的房间,却有大大的湖。我可以在那湖上放一画舫,临岸再建一戏台。我拥着沈杭或坐或卧或半裸或□,听着远处的戏班子唱的折子戏随着湖水的浪荡,慢慢悠悠的覆盖上来,夫复何求。
  比如大的葡萄园,一房两狗一桌菜无限畅饮的葡萄酒,我和沈杭可以躲在晒着葡萄藤的月光底下,这里没有焦躁等着上菜的侍者,也没有拉琴拉得苦大仇深的乐队,我们或亲吻或亲吻下面,夫复何求。
  或许我有了沈杭,就能够忍受世间上更多的龌蹉与不完美。
  解甲归田这四个字不再是一种梦幻的退休状态;而是我每次想到她,看到她的笑的时候,就能从容的把身上的所有卑鄙无耻的面具扔掉的幸福?
  人说高()潮时的感觉总是心花从下()体蔓延一直开到眼底,汁液横流,漫无边际。那为什么我还能一边吮吸蜜汁一边思考哲学问题?
  这世上的事情确实是很多不靠谱啊。
  而不管吃饭□都是按着前菜主菜汤和甜品的沈杭同学,在此时眼神迷离而深邃,问题普通又难以回答:“你有多爱我?”
  “比麦当劳爱肯德基多。”
  “认真点。”她咬着我的手腕,深深浅浅的牙印印证了我深入她的程度。
  我想了想,忽然觉得就此和她定下终身吧,我想我这辈子如果失去她可能也不会再有爱上别人的可能了,能陆眉都不行。或许趁着家伙昏昏沉沉没有思考能力的时候最好一举把她拿下。
  “我。。”我在四处看了看,却发现大腿外侧除了皮肤,连个废弃的易拉罐的环都没有。
  虽然一切都很好,却没有道具,我只好暗叹:“下次吧。”
  而沈杭则没发现我的这些心理小活动,还在不依不饶的问着我:“你有多爱我?”
  我只好清了清喉咙,赤身裸体的趴在在葡萄园的一侧,大喝:“反正比你多!”
  作者有话要说:下个文正在华丽准备中各位读者君有啥想法呀~


☆、我们何其幸运

  我不记得那事儿的源头在哪里、就像我也搞不清楚我什么时候起对男人那()话儿一点兴趣都没有。
  实在想了很久,脑仁都给想痛了,才归根结底那事会发生应该是因为人尽皆知的牛奶案吧。整个中国从二十世纪八十年代起就开始疯狂养殖牛奶,从奶点从各省分布到各市、各县级市。又经过WTO的洗牌之后,留下的牛奶基地并不多,但鉴于中国人日渐西化的中国胃“早餐一杯奶,健康一代人”深入人心。
  当报纸上开始陆陆续续的零星报道起某中国唯二的牛奶厂家疑是往牛奶里掺加过多的化学成分的时候,我还一边咬着烧饼一边警告沈杭:“唉唉唉,国内牛奶吃不得,要不让你家空投点过来?”
  她轻轻拍着我的膝盖:“你要让我家人以为我生活在非洲吗?”
  我撅了撅嘴,换了个最近我最感兴趣的话题:“你下下个月的假期排出来了吗?我们要去捷克呢,捷克呢。”自从上次去求婚未果之后,我就偷偷在某家挺有名的珠宝店里定了一双戒指,每次一想到要在她最喜欢的国家给她戴上那枚戒指,肩膀上的鸡皮疙瘩就能蔓延到全身去。
  “在排了。”沈杭帮我擦了擦我的嘴:“再两个月公司就正式走上轨道了。可是下下个月的事从上个月起就开始拼命催,有需要这么释放压力吗?”
  “是我想和你死死的绑在一起。”我收好报纸,站起身拉着我的箱子亲了她一下:“一点都不懂我的心,好了,我走这几天好好在家里呆着。”
  “又走呢,”她问我:“这次去哪里?”
  “如果计划没变的话是西藏吧。”我看了一眼我的行事历。
  她缓缓的用身体蹭了蹭我,有说不出的留恋:“没说几天吗?”
  我摊了摊手,闻着她秀发的香气:“你知道,那些做技术的,都神经神经的,让我归期无法定啊。”
  那天是五月二十号,天气晴,室外温度33摄氏度,宜饮酒作乐、打PSP看电影,忌别离。
  我现在终于能紧密的团结在矿物院葛教授的周围,靠着三寸不烂之舌和投其所好,成为了他喝酒聊天拼酒的“小友”。葛教授因此对我颇为赏识,有些官方行程也愿意带着我这个即将辞职的闲人一起去。
  此次旅行的目的地是西藏和印度的交界地带,军事冲突时常发生,在那近两个星期的时间里,我们不仅遭遇了印度军人的军事威胁和敲诈,在一次突发的山洪暴发时,我们的食物、马匹和通讯器材全给泡在了水里,损毁大半,当然包括我的手机。
  那简直是地狱般的两个星期。
  在首都机场看到汪然来接我的时候,我看到他比看到亲妈还亲切。
  不过他为什么会来接我,我倒是累得无法细想。只是钻进车厢的时候对他说:“我全身脏死了送我回家,路上别吵我,我已经三天两夜睡树上了。
  汪然欲言又止,再次欲言又止。
  我却睡得不知今天是几许。
  当汪然把我送到目的地的时候,我打着哈欠茫然的看着这陌生的大楼,他拉着我向前走,穿过一个个小厅、大厅,然后站在一扇大门前,死死的盯着我:“从之前都现在,我一直都当你是朋友。不管你信不信。”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皱眉望着他,还没来得及下一秒就被另一双手牵上了主席台,大厅响起了一片如潮的掌声。
  “这是什么情况?”
  站在台上的主持人慷慨激昂的念着早已经背好的稿子:“有请我们在这次关于‘亚里士多德’案的揭发记者——林欢上台领取北京市X区三八红旗手称号!”
  我呆滞的呆在主席台中间,四周充斥着不自然的闪光灯灯光;有官员看似真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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