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如画哭丧个脸,“栖梧去问路了,至于那个她……也是无名吧?”
王城,你给与她容貌相同的人取名无名,可是想要生生死死不再记得?
无名看着谢如画露出那有些悲哀的表情,忽然觉得这样的表情在第一次见到栖梧的时候也看到了。
栖梧露出一副淡淡的表情说,“你既然忘记了名字,那暂时叫无名吧?”
但是,无名那一刻觉得自己在栖梧的眼里见到了水样光泽,一闪而逝。
“我们走吧。”宁王城的出现让无名回过了神。
今天宁王城已经没有再戴上那张惊天地泣鬼神无比诡异的面具了。她穿着一身月牙色的锦缎长衫,配上手上那把凤纹玉骨扇,长发垂髫,淡笑起来满面春风,让人觉得有着不自觉想要靠近的感觉。这一会的时间已经有很多街上的男子暗送秋波了。
“喂,栖梧,你说这个家伙真的不是她吗?”谢如画小步跑到宁王城身边悄声问道。
宁王城没有理会谢如画的话而是走向前去对无名问道,“你真的对于以前一点记忆都没有了吗?”
无名想了好一会儿,还是摇了摇头。
“那,……”宁王城踟蹰了好一会儿,“我把你先安排到其他地方好吗?我和如画还有事情要去处理,等到我们回来,再送你回家吧。”
无名没有回答,在宁王城和谢如画之间打量了几番,眼神有些深邃。
“你,你看什么?”谢如画被无名那种眼神看得有些发毛,上前大叫。
“好。”无名浅笑眼神单纯的看着宁王城。“那你要告诉我,你们说的那个她,究竟是谁?”
“等到明天我们就送你去我的素琴斋。”宁王城打开凤纹玉骨扇,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
“喂,……”谢如画不解的看着宁王城,开什么玩笑!王城你不会这样就答应她了吧?还有这个家伙也没有我看的那么纯良啊!
“她叫,……”宁王城双眸直视无名,眼里带着逼人的气势。
一瞬间仿佛着喧嚣的街道上一切都静止了下来,天地茫茫。
宁王城嘴角勾起一丝微笑,却没有传达到心底。
无名看着眼前这个笑得有些恍眼的人,觉得她在此刻想一只失去了牵引的纸鸢,在无际的天空飞行却又无处可以停留。抓不住的。
宁王城朱唇轻启,“虞,倾,城。”
终于,我还是说出了你的名字。
终于,我还是无法去再次期待与你的风花雪月。
滚滚红尘笑傲江湖,与你相遇,一次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未完。。。。。。。。。。。我真的很慢⊙﹏⊙b汗
☆、半树桃花
山外青山楼外楼。
这是谢如画看见素琴斋的第一感想。
在重重叠叠似乎没有尽头的青山中,居然有这样一处竹楼水榭。真是别有洞天。宁王城果然好会享受。
这是谢如画的第二感想。
而无名就比谢如画直接得多了。
她直步走向素琴斋的竹门前,轻声念出了挂在竹门两边挂着的白绢上的字。
“临水惜花花谢容,乱弹素琴琴却歌。”
那两条极地白绢看起来似乎是很名贵的锦缎,在这清晨的微光下居然还闪着淡淡的华光。而这两条白绢上的字迹却又是完全不同的。
临水惜花花谢容。这几个字及其隽秀,看起来应该是一个书法名家所做,在这几个字里带着一点作者的孤寂以及决然。
乱弹素琴琴却歌。这几个字虽然不如上联的隽秀清雅,但是却隐约带着一点气吞山河的磅礴,略有缭乱的几个字无限张狂,还有那高不可攀的骄傲。
当骄傲对上决然。结局是穷途末路,还是殊途同归?
“美吗?”宁王城站在无名的后面笑着问道。
无名轻轻地拿起那条写着乱弹素琴琴却歌的白绢拂去上面那成薄薄的灰尘,回头递给宁王城一个浅笑。
宁王城心领神会走去拿起另一条白绢拂了拂,有些痴地看着上面的墨迹。
临水惜花花谢容。可是如今,水干石烂,花容已败,花期已过。
唯独谢如画不解风情地对着站在门口的她们摇了摇头,大叫道,“王城,就算你们不进去我也要进去啊,昨天山上的蚊子很多的,风餐露宿是一件很幸苦的事情啊。我现在不单是双腿无力连我的肚子都已经疲惫不堪了,我很饿我很饿啊!”
微妙的气氛被谢如画的吵闹以及她肚子很和谐的二重奏打破了。
宁王城无奈的看了一眼捂着肚子作无辜状的谢如画,推开了那似乎因为很久没有人居住而变得有些残破的竹门。
随着竹门的打开,无名和谢如画都倒吸一口冷气,不由自主的向后推了一步。
在门内确实有一看起来清幽风雅的竹楼,而在竹楼边上也确实有一潭深水,因为太久无人问津的缘故潭水里长满了青苔,似乎还有蔓延到边上的趋势。在潭水的中心长着一棵桃树,桃树正是开花的好时节,粉红色的桃花开满了,一阵风吹来,桃树上仿佛有千万只粉蝶振翅欲飞,好不美丽。有些花瓣随风而舞,扬扬洒洒地飘落在碧绿的潭水上。更显风致。
可是,问题是,……
谢如画颤抖地手指着地上那些极腰高的,开得花枝招展五颜六色的奇怪花朵。
“这,这,我和无名不会武功,怎么过去?”谢如画敢用自己母亲的官位打赌,这些奇奇怪怪的花,一定肯定不会是看上去那么的无害。
而为了证明谢如画的话,某只被那些奇花异草的美丽外表吸引的蜜蜂已经阵亡在它们上了。而且没过几时,那蜜蜂的尸体居然化作了一缕青烟。
谢如画咽了咽口水,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天啊,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这花?”无名皱着眉看向宁王城,却发现宁王城也同样皱着眉似乎在想着什么。
宁王城走进花前,伸手摘下一朵开得无比娇艳的紫色奇花。
而无名则惊讶得叫出了声音。
“哎呀,拜托她可是鬼手伶医,这种东西这么可能会害怕?”谢如画安慰着拍了拍无名的肩。虽然隔着白纱,可是还是可以感到无名的恐惧。
宁王城将手上的紫花嗅了嗅,嘴角咧开一个奇怪的弧度。走向前去。
“这红花,叫红尘,这黄花,叫黄泉,这蓝花,叫碧落。”宁王城长袖一拂,将谢如画和无名护在身后,在瞬间将手中的紫花射向素琴斋前的树林中。
林中依稀传来有什么东西落下的声音。
“这紫花,叫紫陌。”宁王城淡笑一声,随即伸手扯下挂在素琴斋上的一条白绢挽在手上。
“哈哈,不愧鬼手伶医。这红尘紫陌黄泉碧落可都不是简单就可以识别的花啊。”林中走出一名碧衫男子,对着宁王城嫣然一笑。
宁王城显然早已知道碧衫男子会出现,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
“那么,……”碧衫女子眼神一冽,随手一扬,数枚暗器就已经向宁王城而来,“你就品味一下它们的味道吧!”
宁王城以手中的白绢为鞭,将几枚暗器打入不远处的树上。不过几时,那棵树就已经化作一缕袅袅青烟,随风而散。
“其实,这些花无毒。有毒的,是花粉。”宁王城淡淡地看着那名碧衫男子。
碧衫女子没有说话,脸色却是一阵青一阵白的。
“绿绮,你还没有学乖啊,二王爷怎么会害怕你的毒呢?她本身就是致毒之物啊。”伴随着江南男子侬语的还有几声若有若无的琴音。
宁王城以内力将白绢向上挥舞,截住了从上面射下的琴弦。白绢缠住琴弦发出使得琴音也被截住,发出轻轻地颤音。
一名白衫男子怀抱古琴出现在宁王城面前,而在她们中间的就是白绢与琴弦纠缠在一起解不开的结。
白衫男子想要抽回琴弦,却发现自己力不从心。就轻轻拨弄了一下还被白绢制住的琴弦,琴弦因为白绢的缠绕声音变得低沉了起来。
“二王爷,绕梁甘拜下风。”白衫男子笑着看向宁王城可是那微笑却显得无比阴毒。
宁王城直视绕梁,声音变得有些低沉,“碧衫绿绮,白衫绕梁。”她的沉吟了一下,“黑衫焦尾,黄衫号钟。你们出来吧。”
宁王城的声音刚刚落下,林中就走出两名男子。一名黑衫,一名黄衫。
“二王爷果然早就知道我们在这里。”黄衫号钟笑得一脸温和。
而黑衫焦尾却一句话不说只是狠狠地盯着宁王城。
“好,你们是一起来,还是单打独斗。本王奉陪。”宁王城眼神凌厉,却又有着一抹若有若无的不舍。
“呵呵,我看我们不要耽误王爷的时间了。还是一起吧。”绿绮笑得一脸灿烂。
一瞬间气氛紧张了起来。
正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一个声音传来。
“你们为什么要欺负栖梧?”本来被宁王城护在身后的无名站到了宁王城的身前。
谢如画伸手要去抓无名,慌乱中扯掉了无名脸上的白纱。
而那四人在见到了无名的容貌后,一脸的震惊。
号钟最先反应过来,神色激动眼角似乎还有着不断溢出的泪,他像在朝圣一个神灵一样的在无名面前跪下。声音沙哑地却无限激动地说着。
“参见主上。”
剩下的绿绮绕梁焦尾也随着号钟而跪下。
“参见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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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暖风吹来,将那谭心的桃花瓣吹落下来,一片又一片。仿佛碧玉上落下一只只粉蝶,又好似海上飘荡着的小舟。
落下的花瓣卷起了淡淡的涟漪。碧绿的潭水上泛着粼粼波光。
“所以,你骗我。”倾世的容颜上浮现出几丝悲伤。一阵暖风吹来,还夹带着几瓣桃香,站在竹楼上的无名轻轻握住一瓣桃花,望向那在风中的桃树。
“我没有欺骗你,我是栖梧。”宁王城坐在竹窗边,看着无名。真的,……不是?
“为什么?没告诉我,你就是那个名动天下的二王爷?”无名回头看着宁王城。“宁王城。”
“你还没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