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和刚才一样从不向她开口要物。摇头摇,掏出碎银,便向小贩将那将军泥人与贵妇打扮的泥人买了下来,看旁边的人儿睁着大眼不解的看着自己,佯装不喜欢‘现在看看这泥人也不怎么,丢了又可惜,不如你收了它们如何?’
司徒云盯着那泥人,心里挣扎着,娘说不能随意收别人送的东西……可‘为什么要送我?’
这孩子聪慧,邱锦明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因为你喜欢,我想让你开心。’
‘为什么要让我开心,你又不是我爹……’司徒云闷闷的说着。
看到突然闷闷不乐的人儿,心里竟生出了许心疼,邱锦明柔声道‘那我今天就当你爹,如何?’只见那小人儿暗下去的眼神亮了起来,重重的点了点头,邱锦明舒心一笑一把司徒云抱在自己的脖子上‘走!爹带你好好的玩一下京都!’
“爹爹、爹爹…我要吃冰糖葫芦!我要吃桂花糕…我要买摇鼓!还要风筝…”司徒云睁着兴奋的大双眼,挥着肉肉的小手不断的嚷嚷。
“好好好…都买都买,”邱锦明觉得有些好笑,纳闷。这丫头怎么变化那么大?“丫头…第一次出府玩?”司徒云被这么一叫愣了一下,随继晃过神来,甜甜一笑,她喜欢这称呼!重重的点了点头“嗯!嬷嬷说姑娘家不能乱跑更不能出门,我求了娘很久娘才答应的!”
邱锦明听脖子上的人儿语气竟透着许得意,不禁带着些宠溺道“今天你就是我的闺女!我的小祖宗!要什么尽管开口,爹爹定帮你做到!”
邱锦明带着司徒云,从城东逛到、吃到,买到城西直到晚上戌时两手已是满载而归,都是吃的和小孩的玩物,邱锦明把司徒送回早上甩掉那些家奴的地方,将司徒司从怀里放下来,看到满是倦容的人儿,这丫头该是玩累了。‘丫头,该回去了,你娘该着急了。’
司徒云揉揉困极了双眼,懂事的回道‘嗯,那爹爹送我回府吧。’
邱锦明有些好笑的揉了揉司徒云的头发‘丫头,爹爹又不知道你府坻在何处,如何送你回府?’
司徒云一听倒是来了几分精神,是呀,爹爹又不知道府坻在哪,可娘说不能随意透露自己的身份…
看着一脸纠结的人儿,心里偷笑,这小大人。。‘丫头,你在这里等,等下你的玉嬷嬷就会来找你的。’
司徒云带着怀疑的眼神‘会吗?’
‘会!’今天她都感觉有人跟了她们一天,但看样子像是这丫头那的人,看来这丫头身份不简单……听到邱锦明肯定的回答,司徒云欢心一笑,小眼笑得弯弯的甚是可爱,嗯!爹爹说会那就一定会!突然邱锦明眼神有些凝重的看着司徒云‘丫头,虽然我们不能选择自己的处境,但我们能选择接受或摆脱这些处境,明白吗?’虽然不太明白爹爹说的话,但司徒云还是重重的点了点头,带着点期望‘爹爹,您唤我一声云儿好吗?’
这有何难?邱锦明大大的喊了一声‘云儿!’看着那小人儿听到自己的叫唤笑意连连,自己也忍不住欢笑,还想开口说些什么,突然见司徒云身后不远出现了几个身影,正是早上的那些家奴,摸了摸司徒云的头‘云儿,’指了指那渐渐接近的人影‘该回家了,爹爹也该走了。’
‘好……’司徒云闻言,有些不舍闷闷的回答。
见那人儿脸上的笑意突然消失了,便掏出今天在玉陶店买的父子扣,是一个父亲拿着书教孩子的图案,瓣开父面的一边拿给司徒云‘想爹爹就看看它。’说完安慰似的摸摸司徒云的小脑袋便动身往小巷走去。
司徒云有些欣喜接过,突然急急的冲邱锦明快消失的身影喊道‘爹爹,云儿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还有云儿要怎么样才能找到你!’
安静的街道传来邱锦明干脆又带点温和的声音‘缘到自相逢!’
郝府书房,正见今早跟着司徒云外出的四个家奴和一个嬷嬷正俯着身,恭敬的等待着坐在书桌前看书女子的询话。空气中漫延着紧张的气息。若仔细看必能看到俯着身的那几个家奴,手脚正在打抖……
片刻,只见那女子懒懒的问道‘玉嬷嬷,云儿今天都去哪逛了?’眼睛却没离开过手中的书,仿佛问话的人不是她。
玉嬷嬷一听,扑通一声,带着身边四个家奴齐齐下跪‘奴婢们有罪,请主子责罚!’
‘哦……’单单一个字,语气听不出任何变化,却让玉嬷嬷等人冒了一身冷汗。
强压住心底的惧意,缓缓道‘奴婢们把小主跟丢了,至直亥时才将小主寻回,奴婢们该死!’说完重重的盍了盍头。
那女子看了眼地下的几人一眼,片刻淡淡道‘去杖司房领二十杖,若有下回,就拿自己的人头来谢罪!’
‘谢主子,谢主子。’玉嬷嬷等人赶紧谢恩,向那女子做了个告退的姿势,便领着众人忽忽向杖司房出发,生怕那女子反悔。心里暗庆,捡回了小命。哪里知道是自己的忠诚救了自己……
等玉嬷等人走后,好一会,那女子轻唤一钞余雨’便从窗外跃进一身黑影。恭敬的向那女子行了个标准的军礼‘公主,福安……’原来那女子正是今上的长公主仪玉公主郝灵。
郝灵放手拿中的书,一股寒气直视那黑影‘今天陪着云儿的那人是谁?’
余雨惊了惊,他情愿面对十个高手,也不愿意相对这样寒气逼人的主子,太慑人了。稳住心神,强迫自己对上郝灵的眼神,恭敬道‘是邱王府嫡长子邱锦明,今晨到京的。’
‘喔?…’郝灵有些疑惑,聪明如她立即明白邱锦明为何为来。声音不禁变得尖锐起来:‘难道一个太监也想参加本宫的驸马大赛?!’郝灵怒了,父皇母后这两年老逼她成婚,好,她同意,但把她当成啥了,一个风流成性的太监也枉想成为她的驸马!
余雨不语,这不是一个下属能回答的。
突然门外传来碎细的脚步声,郝灵阴沉着脸挥了挥手,瞬间房间只剩下郝灵一人,仿佛那黑影从未来过。
房门被打开,一个小身影蹿的一声扑到了郝灵怀里,甜甜的唤了声‘娘。’
郝灵一扫刚才的阴沉,宠溺一笑,调整了位子,让司徒云更舒服的躺在自己的怀里‘云儿,怎么还不就寝?’
司徒云玩着手中的摇鼓,兴奋的说‘今天云儿和……’突然想到什么,笑嘻嘻的‘云儿今天遇到一个叔叔,他带云儿吃了好多好多东西,买了好多好多东西给云儿。’
他有什么目的?!郝灵柔声问道‘那云儿知道他是谁吗?娘得好好谢谢他。’
司徒云听言,刚才欢愉的心情变成沉闷起来‘不知道……叔叔说有缘自会相逢……’
嗯?他有何目的?是单纯陪云儿还是城府太深,以云儿为导线?最好是前者,否则即使是邱王嫡长子她也会不牺一切除去他!以免日后成为一大阻碍!看着怀里的人心闷闷不乐,心里不禁一片软柔‘云儿,很喜欢他!?那为娘为你寻到他如何?’
司徒云嘤嘤地开口,眼中全是欣喜‘娘,真的能为云儿找到叔叔吗?!’
‘嗯,一定能’郝灵用温柔的语气保证道。邱锦明,看来我得好好会会你了!
嗯!娘说能就一定能!甜甜的冲赤灵一笑,抱着郝灵的脖子撒娇‘娘亲最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招驸马非她所愿?
三月二十三日,仪玉公主招驸。一辆辆华丽的马车浩浩荡荡的往皇宫出发,这是历上前所未有的阵势,可见仪玉公主在今上心中的分量并不比任何一位皇子差。即使仪玉公主已是成过亲之人,但拥有今上如此的宠爱,可见只要成了驸马,那就等于是鱼跃龙门,前程不可限量,且仪玉公主还是一个不可多得美人,这更是让诸多王孙嫡子趋之若骛。
邱王爷马车内,车内豪华,中间放着一张小桌子,上面摆满了茶水与精致的小甜心,但却无人欣赏,位上放在软垫,邱非铭看了眼对面满脸倦容的邱锦明,不由怒从心来。本来是生着一副好皮囊,几个子女中也是最与自己相似的一个,更是嫡长子,但这个逆子太让自己心寒了,自己的本领除了风流学得青出于蓝,其余的一样没学着,那也罢,想想风流也是一种本领!但堂堂的邱王府嫡长子竟然被人去了势!这让他如何在别人面前抬起头来!?到京这几天不是在酒楼,赌坊就是在风花雪月的地方!今早还是自己派人从‘梦怡楼’抬回来的!去了势还这么风流!太荒谬,太没分寸了!
这时邱锦明不合时易的打了个哈欠,更是让邱王爷气结,拿起桌上的杯子往邱锦明脸上一泼‘醒醒你那蠢样,我不奢望你能竞选成驸马,但你最少要表现出一副温文得体的样子,别丢了我邱非铭的脸!’见邱锦明满脸惊恐,抖着手慌乱的擦着脸上的水迹。样子极奇懦弱,不由起了一股厌恶,哼,养儿如此还不如养条狗!头一偏,直视正方,不想再看到这个令自己丢脸的儿子,心里暗自决定,选驸马一旦结束就让邱锦明永远的留到青洲!若是邱王爷这时回过头来将能看到脸上豪无惧意充满讥笑双眸满满是寒意的邱锦明,必将会推翻以往对邱锦明的看法……
养生殿内
郝承位在九龙椅上,手里翻看着奏折,无非写的是太子如何昏庸无能,湘王如何聪慧,亲臣民,体恤臣民,劝自己应当立能者继成大承,而不应一昧守旧,只立嫡。侧目看着站在殿下的仪玉公主,挥挥手,太监总管李勤领意,带着所人人退了出去,关上门。宽大的殿里一时间只剩他们两父女。‘灵儿,你走上前来,父皇有事要跟你密谈。’
‘是…父皇。’郝灵恭敬的上前,看着一脸凝重的父亲,不由心生疑惑,难道太子哥哥又惹什么祸了?
郝承把走上前的郝灵拉向自己的龙椅坐下,将手中的奏折递给了她。郝灵接过奏折翻看,对于郝承的举动并无半点惊讶与不适,早在两年前郝承就开始让她批阅奏折。突然郝灵脸一沉,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