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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灵冷瞥邱锦明一会,嘴角微动,正当公主府的下人以为自家主子要发怒时,郝灵吐出的话却让他们不禁怀疑起自己的耳朵与眼睛来。‘那还不起程,莫不是驸马想等到天黑不成?!’邱锦明一笑,一手抱着司徒云,一手牵着郝灵往外走去,倒有几份娇妻巧女在旁的感觉。公主府的下人再一次傻眼,自家的主子非但不怪罪这驸马爷,还任由这驸马爷行此亲昵之举……牵手!!这无疑是自家主子认可了驸马爷的身份呀!
京城大街上,不知何时司徒云已从邱锦明手中转到了郝灵手中,虽说是风和日丽,但也有些灼热烦人。邱锦明拿着折扇不断的往郝灵母子俩身上煽,邱锦明朝四周叫唤的小贩看了看,指了指那小摊‘娘子殿下,一同去那小滩歇会可好?’若这时能去飘仙楼,叫来两人伺候,再喝上一壶汾酒,那该多好……可她现在总不能领着这公主殿下与云儿去吧。。
郝灵转头纳入眼的正是一额头微汗,脸上带着微微笑意的邱锦明,见怀里的小人儿打了个哈欠,便轻点了点头,朝那小摊走去。
邱锦明一坐下,便喝来店主‘来壶茶,再上笼包子。’片刻,店小我便将东西捧上,郝灵接受过茶,给那上人儿倒上一杯,再要为自己与邱锦明倒上一杯解渴时,邱锦明却拦住她,还将那茶壶夺走,郝灵淡淡问‘这茶有问题?’
邱锦明温温一笑,摇摇头‘没有。’边说还边取出腰间挂的玉葫芦,动手为两人都倒上了一杯;有点讨好的道‘冰镇的汾酒,殿下可尝尝。’如今的邱锦明哪还有平时的那温和样,反显小孩子气。
郝灵嘴角不禁划出一个美丽的孤度,举起那杯酒便准备掩饮,这一掩也顺势用衣角把动人的笑靥掩去。还没入口,一股强烈的杏花香便涌嗅觉,郝灵不禁也嘴馋了起来,手一伸便一口饮尽。毫不吝啬的赞道‘入口绵,落口甜,饮后还留有余香。清甜又带着点淡淡的余香,好酒!’
‘哈哈哈……’邱锦明得意一笑‘这可是五十年份的,千金难买,若娘子喜欢,为夫他定便给你送上一坛。’她是好酒,但这公主殿下可是嗜酒为命了。
郝灵双目一亮‘那便谢过驸马了。’
司徒云闻着那杏花香也嘴馋起来,拿起那杯子,一咕嘟就把茶酒个精光,肉肉的小手拿着茶杯伸到了邱锦明跟前‘云儿也要喝,爹爹、爹爹,云儿也要喝!’
‘这……’邱锦明不禁有些犯难了,她倒不是舍不得那酒,只是这公主大人好似不喜这丫头沾酒,见那小人儿一脸期待,邱锦明看了郝灵一眼,见她无视这一幕的夹了个包子吃了起来,知道她是允了,邱锦明温温一笑,为那小人儿也倒上一杯‘酒不在于饮,在于品,小杯酌情即可,喝多伤身又误事。’
郝灵听言一顿,淡淡一笑‘驸马好见解,本宫现在倒觉得父皇革驸马之职乃是失误之举,明日本宫便为驸马向父皇讨个诗读学士,驸马莫非委屈了好。’
‘呵呵……’邱锦明干笑两声,她怎么忘了这公主也是只虎来着。轻拱手温温‘殿下说笑了,锦明无才无德,只怕有负圣恩,锦明还是谨尊父皇圣意,好好勤奋习书,他日好为国出一份溥锦之力。’
郝灵含笑的看着邱锦明不语,邱锦明脸上的温笑僵住,为官非她所愿,非他所求也。突然一声声杂吵声解了邱锦明的困境,一群人匆匆的从前跑过,邱锦明见郝灵轻点了头,立即会意,起身拦住一个青年男子‘这位兄长,不知你等此等匆匆所为何事?’
那青年男子,虽想拂开那抓住自己的手,但看邱锦明身着锦袍,也不敢得罪,便拱手急急道‘郑国公千金要抛绣球招婿,若能被抛上,那前程可谓是如花似锦,小人就此别过。’说完便急急的往那人群方向而去。
邱锦明朝郝灵与司徒云邪邪一笑,眼中全是玩味‘殿下、云儿,一同去玩玩可好?’
在京城最宽阔最热闹的街道中间,此刻正搭起了楼架,一阵喧闹的讨论声之后,突然有人敲起了响鼓‘咚……’随着鼓音的消失,从那楼架内走出了一名青年男子,众人皆知,那青年男子便是郑国公的公子,郑全民,郑将军!随着郑全民的出现,场面一下子安静了起来,或许畏惧于郑全民的身份,又或许是敬重于他的年少有为。
郑全民朝下面的聚民轻拱了拱手‘在下郑全民,见过诸位兄僚,在场的诸位兄僚有的是商宦之家,也有的是官府之子,更有甚者是白身。但今日舍妹招婿不管那人如何,是贫是富,是官是商,有无功名,只要他接到了这个绣球,那他便是我郑家的女婿!自古都知,抛绣球全凭天做主,自然,我们郑家也信天!找一个文武双全的女婿对我们郑家来说——不难,但我们郑家相信上天会给我们一个最好的女婿,所以当绣球从舍妹手中抛下的那一刻起,我们会点燃一柱香,诸位可以使出浑解数,但香灭时,绣球在谁手中,谁就是我郑家女婿!。’
郑全民此言一语,人群中立即传来喝好声‘好!好!郑将军此法甚好!’邱锦明与郝灵对望了一眼,皆下意识的牵紧手中的司徒云,这样新鲜的玩法,还真是古往今来从未有过!喝好声随着那从架楼走出的女子而戛止,虽那女子的面颊用了一块丝帕遮起看不出容貌,但看那姣好的身段,也不难推算出那女子也是个美娇娘。想来这女子就是今日的主角,郑娴意了。
郑娴意接过婢女递上的绣球,与其日后的盲婚哑嫁,不如由天来决定! 上天佑我!郑娴意脑中突然闪过一张残破的画面,那是一个抚着受伤的手,脸上却无丝毫怒意,还一直挂着淡淡笑容的五、六岁小儿。你如今到底还哪?台下的呼喊声让郑娴意回过神来,郑娴意向台下的人群巡视了一周,突然眼眸一颤,手中的绣中便直直的往那方向扔了过去。随着郑娴意手中的绣球抛出,那柱香也被点燃,台下的人顿时像发了狂的向那绣球方向而去。
因为怕到时绣球抛下去,司徒云会被抢绣球的人挤伤,郝灵便把司徒云抱在怀里。与邱锦明一起站在离那架楼比较远的地方观看,邱锦明温温一笑调侃道‘小小一个郑国公千金抛绣球便有这么多人前来,如若是我朝公主抛绣球那场面又该是何等壮观呀。’ 说音刚落,便见一个大红球迎面飞来,邱锦明下意识的出手将那绣球踢向另一个方向,那迎上来的人群也随着那绣球而去。
郝灵了那追着绣球跑的人群冷笑一声‘驸马好生福气,连这郑小姐都看上你了,你何不接下,将其纳为妾,以免负了郑小姐一片情义!再者即使本朝公主有朝一日抛绣球,也怕驸马无福目睹了!’笑话,父皇就她一个公主,她已是招过两位驸马之人,此等玩笑也亏这驸马开得出来!
‘呵呵……我与那郑家千金素不相识,又何来情义之说?那绣球只怕也是随意抛之,只是碰巧朝锦明而来罢了,殿下见笑了。 ’折扇一收,邱锦明拱手淡淡道。
郝灵凌身一跃,将那朝自己而来的绣球踢开,转身跃到另一边将司徒云放下‘驸马风流,人尽皆知之事,难保不是驸马以前招惹的,却又贵人多忘事。’
邱锦明一时语塞,这风流是她佯装出来的,总不能让她拆了自己的台吧?见那绣球又朝自己而来,邱锦明一时气恼,凌气一跃,使劲的将那绣球踹开。
而邱锦明此刻的无言,在郝灵眼中难免就成了默认,冷瞥邱锦明一眼,正准备带着司徒云离开时,突然一棵大红球越过自己向身后的司徒云而去。紧接着是涌上来的人群,郝灵与邱锦明齐齐一惊,动手制止那涌上的人群,朝身后的司徒云齐喊‘快把绣球仍开!’司徒云见那群子弟朝自己而来,一时被吓到,反而抓紧了手中的绣球,突然一声鼓声响起,随着是郑府的管家喊道‘时辰到!’一时间拼命向司徒云而去的人群也停止了举动,而地上还有一些被郝灵与邱锦明打伤在地的男子。
郑管家急匆匆的跑下来,拨开人群一看,也傻眼了。刚才那人群都围在一起,一时还真看不出绣球在哪,所以郑全民就派郑管家过来看看。 郑管家一时间也愣在原地,一个小屁孩还是一个女娃,能当他们家的姑爷???
作者有话要说: 呵呵,这进度还行吧。
☆、吃醋
郑全民听下人来报:接绣球的竟是一个女孩,不禁一惊,此等事,古往今来从来有过,但总不能让小妹嫁给一个女孩吧?由小妹所抛绣球的方向,由此可断定那小女孩与小妹所选之人,定有关联,或许能说服那人代替那小女孩,若那人不同意,那即便是使用强权他也再所不牺!郑家的面子决不能丢!这样一想心中便有了主意,差来下人准备宴席,再差人将那接绣球的女孩与家属接上来。
见围着自己的人群与郑家的下人。邱锦明看了眼身后那抱着绣球的小人儿,不禁觉得好笑、有趣。与此同时郝灵动手将那小人儿抱起,邱锦明见样含笑道‘云儿还不快将那绣球还给郑家人,莫不是云儿还真想把郑家小姐娶回府不成?’
‘休得乱言!’郝灵皱眉喝道,这笑话要是闹了出去,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这驸马竟还有心玩开玩笑。
邱锦明悻悻一笑。司徒云听言,小脸皱成一团,连忙将手中的绣球扔给眼前的郑管家。云儿日后要招像爹爹一样的夫婿!才不要娶什么妻呢!
郑管家一惊,又连忙将那绣球抛还给司徒云,莞如那绣球如烫手的芋头似的, 而在这时一个家奴打扮的人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在郑管家耳中嘀咕了一会。郑管家这才面露笑意,朝邱锦明与郝灵拱手‘我家主子有请三位楼上一聚,请。’郑管家语气虽恭敬,但看了那围住邱锦明三人的十来个家奴,手中的木棍紧了紧,看样子,大有邱锦明她们不去,也会被架着去的气势。
郝灵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