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稍微冷静了一会儿鬼爪蓝江才冷冷一笑。
“管照夕我给你一个反省的机会并不是我老婆子以大欺小这件事你实在太不对了现在……”
她大声道:“我给你三天时间你想好了你自己说你该对我这徒弟怎么样?等到我认为满意了我再把你放下来否则!哼!就等着你师父来好了!”
她又加上一句:“你师父听说这几天找你找得很急你可要小心着点。”
照夕不由打了一个冷战他可素知洗又寒对付徒弟的手段。他要是找到了自己那可是不堪设想虽然以自己今日功夫并不见得不如他可是师恩如山身为弟子的自己怎能对师父不恭?
所以他着实地吃了一惊再者蓝江所要他答复的问题事实上那也是不能令她满意的。
虽然丁裳无一不好只是自己心已别属勉强和她结合一生痛苦更不如自己一生不娶来得干脆。他想到了这里不由往一边的丁裳看了一眼丁裳却也正以一双流泪的眼睛看自己二人目光一对不由马上转开了各人都是脸上一红。
照夕只急得全身战抖当时真恨不能一头撞死反倒干脆。可是他身在半空就是想死也是不能只急得又喊了一声:“老前辈!弟子实有不得已之苦……”
还要往下说时鬼爪蓝江一摆手。
“我不听这些你想好了再说!”
照夕只好长叹了一声当时闭上了眼睛丁裳这一会儿在一边也坐不住了尤其是看着这人小冤家她心里就由不住伤心她站起来低着头进去了。
鬼爪蓝江目注着徒弟背影心中更生出一种怜惜之心这一腔怒无形中却又种在了照夕身上。当时哼了一声怪眼向照夕身上翻着。
管照夕吓得马上把眼睛闭上了过了一会儿他才慢慢睁开眼来却见鬼爪蓝江已自双目下垂状如老尼入定对他却是望也不再多望一眼。
照夕运劲挣了一下双手那红绳也不知为何物所制不挣还好这一挣却是深深陷到了肉里。他不由痛得直皱眉却听见入定的蓝江阴沉沉的声音。
“你如能把这绳子挣断我便任你自去你试试看行不行?”
照夕不由苦笑道:“你老人家已捉弄我够了还是放我下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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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节】………
照夕高高吊在空中闻鬼爪蓝江言后只是频频苦笑可是暗中却试图着把内力集中双臂猛地向外一挣只觉一阵奇痛那红绳竟似紧紧陷于肉内一般一时痛得冷汗涔涔而下这才知道果然厉害。由不住把断绳逃走之心丢了个干净。
再看鬼爪蓝江似已看出他方才举动只是望着他连连冷笑不已。
照夕在灰心懊恼之余只长叹了一声把双目紧紧闭上不再去看鬼爪蓝江一眼。蓝江也自行把双目闭上就此入定了过去。
过了一段很长的时间照夕只觉得双臂阵阵麻实在是有些受不住了这才睁开了眼。却见那老太婆仍是四平八稳的坐着看样子似已入定了过去他不由气得直咬牙本想骂她几句却有顾虑。第一她是长辈又是丁裳的师父于礼上说是不能对她撒野的;第二自己此刻在她掌握之中俗谓好汉不吃眼前亏惹恼了她对自己只有更糟。
基于以上两点理由他只得强自忍着心中这口气仍是不哼一声。自己暗中把内力蓄于双臂用内功替换着全身血脉流通似如此约有盏茶之久才觉得两臂酸麻情形减轻了不少。他在空中思索着这一段离奇的遭遇真是有些啼笑皆非之感!
真应上了那句俗话“天上有路你不去地狱无门自来投”本来是一点事没有的自己偏偏要来多事解释什么误会好!这下可好了似如此老吊着就是不吊死久了怕也要饿死我这是何苦呢?
这么想着他不由连声地叹着气又想到:“丁裳这小女孩也真坏她居然在她师父面前告我的状现在害得我如此狼狈她就连一句好话也不帮着我说自己也不知躲到哪去了。”
想着不由运用目光四下搜索着只看见那满脸皱纹的鬼爪蓝江仍是在入定之中四壁悄然哪有丁裳的踪影?算计着时间自己是早上来的由外面射入阳光的高度判断差不多该是午后时分了。
照夕虽说是内外功夫已臻上乘可是整整吊了好几个时辰他也有些吃不消了。只觉得全身无力双腿也有些麻;而且肚子也有些饿了。
他在空中咳了一声。
“老前辈!我……”
却见蓝江眼皮也没抬一下他不由加大声音。
“老前辈!”
这一声是用力过大那正入定到好处的蓝江为他这一声吼惊得全身猛晃了一下。她忽然张开了眸子厉吼道:“好小子!你还想害我不成么?”
这老婆子说着忽然凌空一掌劈来把照夕半空中的身子如同秋千似地荡了起来。照夕身在半空双手又缚着真是想躲也不能只得运气护着全身任身子在空中荡来荡去。
他真想不到老婆子脾气如此大当时气得直想大骂终认为她是师辈人物到口的话又忍了回去似如此在空中荡了半天才慢慢静止住了。
蓝江才冷笑道:“你有什么事?”
照夕把心一狠当时冷然道:“没什么事!我只是问问你老人家到底想把我如何?与其这么凌辱我还不如一刀杀了我来得干脆。”
鬼爪蓝江一双碧眼突地一瞪。
“我不早对你说过了么?你考虑过了没有?”
照夕冷哼了一声。
“士可杀而不可辱弟子即使是吊死在这里也不会开口向你求饶的。”
蓝江如鬼叫似地笑了起来她尖声道:“好小子!算你有种好!好!看看是你硬还是我硬!你不求饶不照我的话做我就是不放你下来我们来拼一拼看看谁行!”
照夕气得脸色青只是连连冷笑不已却见蓝江由身边摸起了一根朱漆拐杖支着身子由地上站了起来她冷笑道:“我也到里面去免得你惹我生气。你如果想通了明天早上我再问你吊你一天一夜先煞一煞你的威风。”
她说着以杖点地慢慢转了进去照夕恨声道:“你老人家放心好了我是不会改变主意的。”
蓝江倏地回过了身子狠狠地瞪了他一会儿才又回过身子入内。
照夕一个人吊在空中真是愈想愈气暗想天下竟有这么不讲理之人我即使吊死也不能向她低头。想着气得又闭上了眼一任四肢酸麻肚内饥饿也不去管它似如此一直耐了三四个时辰眼看着阳光消失了又眼看着天色慢慢黑了直到月光由窗口射入时他才体会到差不多已是半夜了。
这时他可真有点挺不住了肚子饿不说口也干得难受尤其是一双胳膊完全失去了知觉休想再挣动分毫。他心中忖量着这么吊下去再有一天也就差不多完了。
于是他想到家中父母又想到了雁先生所托之事不禁长长叹息了一声自问必死无疑。死倒无足为憾只是有负雁老所托更愧对父母抚养之恩……想到这些不禁悲从中来不自觉淌了几行泪暗自唏嘘不已。
忽然一个人影轻轻出现在他眼前那是一条纤瘦轻盈的倩影。
她走到了照夕足下慢慢抬起了头用着极为低细的声音唤道:“大哥……”
照夕忙止住泪低头细看了看才看出竟是丁裳他不由叹了一声:
“姑娘……你还来作甚?”
丁裳悲声。
“都是我不好……害了你……大哥!你恨不恨我?”
照夕本来心中对她有些不谅此刻见她伤心至此也不忍加以怪罪当时苦笑。
“这也怪不得你只怪我自己命运不济姑娘!你应该知道我并不是一个忘情之人我一直以为你很了解我的处境谁知你还是……”
他忍不住又长叹了一声丁裳却哭道:“我都知道了……可是可是……”
照夕轻轻嘘道:“轻一点……小心给你师父听到了连你也要受累。”
丁裳点了点头她抽搐道:“大哥!你放心我现在放你下来先歇一会儿吃一点儿东西等一会儿再吊你上去。”
照夕一喜却又摇头苦笑。
“姑娘你也想得太天真了令师又不是聋子。”
丁裳摇了摇头。
“不要紧她现在在地室内运功以先天地火去骨中寒毒差不多要到四鼓天才能上来。你只要小声点没有关系的。”
照夕想了想才点头。
“好……吧!”
丁裳就吸了一下鼻子笑了笑纵身而上单手悬身;另一手把系在铁环上的绳结解开手一松照夕就落了下来。只听见“嗵”的一声直摔了个好的二人都大吃了一惊丁裳忙跑上俯身问道:“摔伤了没有?”
照夕因吊悬太久全身已丝毫提不起力量丁裳一松手自然摔了下来摔得太阳穴直冒金星有气无力地望着丁裳。
“还好……还好……”
丁裳小心地把系在双手上的绳子解开照夕活动了一下筋骨皱眉道:“要是你师父听到了可就糟了!”
丁裳回视了一下摇着头。
“不会!她老人家全神贯注在用功上面是耳不旁听的。”
照夕这才愁苦的长叹了一声。
“想不到你师父竟会是这么一个不讲理的人。”
丁裳低垂着剪水双瞳讷讷道:“其实她老人家人是很好的就是脾气坏一点。”
照夕冷然。
“岂不止是坏一点简直是蛮不讲理我活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人。”
丁裳用眼睛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照夕仍在愤怒之中她就递过了一个极为肥大的柑子半羞半笑道:“得啦!你就别再恨我师父了快吃点东西吧!其实都是因为我……”
照夕饿了整整一天水米未曾打牙尤其是口干舌燥当时接过了柑子因已剥好皮他就一瓣瓣送到口中顺臾吞食一尽顿时觉得精神抖擞十分。不由问丁裳道:“这柑子真好吃还有没有?”
丁裳遂笑着由小口袋中又掏出了一个一面递过道:“吃了这个就没有了这是从大巴山象婆婆那里要来的柿橘的种子在山后种了总共三棵树今年才开始结实。帅父因说它对身体有益尤其有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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