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喜欢交年轻的朋友来!我们谈谈。”
二人不由都笑了因为这老头说话很风趣;而且很直爽倒不好意思把他推开只得任他像多年老友似的拖着走。
老人一直带着二人走进了大厅坐下来眯着一双眼睛笑道:
“二位是由河南来的吧?”
照夕吃了一惊道:“咦!你怎么知道?”
老人点了点头却也没有解释他仍是带着微笑目光在照夕身上转了一转又在申屠雷脸上看了看不由笑了笑道:
“当真是英雄出少年……两位小朋友你们都有一身好功夫啊!”
二人不由吃了一惊方自一挑剑眉那老者却哈哈地笑了起来。
他接着就摇一条小白辫子的头笑道:
“你们不要奇怪老夫虽是上了些岁数可是自信这双老眼不花……小朋友你们说对是不对?”
二人都不由脸色微微一红互相对看了一眼照夕不由也冷笑了一声道:
“老先生目光实在厉害只是恐怕也未必仅仅老眼不花吧?”
说着一双眸子精光四射地在这老头儿身上转着老人先是怔了一怔可是却又洪声大笑了起来。他连连摇着头大声道:
“看错了!看错了!你完全猜错了……老夫我可是一块废物点心……哈!”
照夕只微微笑了笑心中暗想道:
“看样子这老人定有来路莫非他真是一位身怀绝技的隐者不成?”
可是却又不能十分断定忽然他吃了一惊仔细地打量着这个老人心中惊道:
“他又姓金……别不是那九天旗金福老吧?”
这么一想不禁令他大吃了一惊可是转念一想那九天旗既是一个著名绿林魁怎会是一个如此和善的老人?再说也不会在此安家立寨!
他想着不由把本欲探询的话忍住了反倒作出一副安祥姿态和老人又谈了许多别的话。
老人谈锋甚键指南话北颇能吸引住别人兴趣直到有人下楼来请二人吃饭这老头儿才含笑站起他眯着眼睛道:
“你们去吃饭吧小朋友!”
说着哈哈笑了几声就出去了。二人对看了一眼却见那覃先生正含笑弯腰道:
“二位相公的饭菜都已摆好请上楼用饭。”
照夕点了点头遂和申屠雷上楼而去申屠雷微微笑道:
“这老头子很有意思。”
照夕却问道:“你方才说那九天旗金福老是住在什么地方?”
申屠雷不由怔了一下他想了想才慢慢摇了摇头道:
“不会吧……那金老头子听说是在旗杆顶开山立寨他怎敢到这种地方?”
照夕微微皱了皱眉道:“话虽如此可是这老头儿却令我有点起疑;而且这地方也太奇怪了。”
申屠雷微微摇了摇头道:“不会吧即使有什么不对莫非我们还怕了他们不成?”
照夕不由笑了笑没说什么因知道这申屠雷和自己一样不但毫无世故;而且年轻气盛他心中暗暗想道只好小心一切随机应变了。
想着二人已上了楼青砚早已把饭盛好了二人就命他同坐三人早已肚子饿了不由大吃了起来方吃了一半却听门外有人叩门道:
“相公请开门小的送酒来了。”
青砚忙把门打开却见那个穿夏布的伙计双手捧着一个银盘盘中托着一把银质酒壶一面笑道:
“覃先生特叫小的送上一壶酒为三位客人洗尘这是自酝高梁。”
说着遂把酒壶放下申屠雷笑道:
“这酒钱我们照给你去谢谢那位覃先生。”
那伙计连道是是遂退了下去申屠雷把酒壶盖子打开闻了闻连道:
“好酒!好酒!”
照夕却仔细看了看酒色不见有异这才各自酌上一杯对饮了起来。
那酒壶本小三人略饮一二已见了底正要唤他再送些上来却见那伙计又自动送上了一壶并亲自为三人斟一杯。
三人因不觉有异遂也就各自饮下那伙计见三人喝了酒就悄悄退了出去。
照夕喝了一杯之后正要再斟却见那青砚忽然往起一站含糊道:
“大爷……我不行了……我醉了。”
他说着转身离席不想才走三两步竟自咕咚的一声倒在了地下。
申屠雷皱眉道:“这奴才酒量太小了……叫他在地上呆一会儿好了。”
一言甫毕他忽然叫道:“大哥快看!”
照夕吃了一惊忙放下酒壶只见那青砚口吐白沫两手乱抓心知中计不由一拉申屠雷道:
“好恶贼!走!我们找他去。”
申屠雷这时也是气愤膺胸猛然往起一站还没站起只觉头一阵昏咕咚一声也随着倒下了。
照夕这时方觉不妙正想以内功强将酒力逼出不想不用力还好这一提力顿觉一阵头昏还没有吸上两口气也就倒地不起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管照夕觉得透体冰冷昏迷之中他用手摸了摸觉得竟是睡在一块冰冷的大石之上。他忙坐起身来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他不由拚命地摇了摇头心中想道: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来?这又是什么地方?”
忽然他想起来了便翻身试着下地轻轻叫了声:
“申屠雷!申屠雷!”
可是申屠雷没有一点回音而房子里实在太黑了伸手不见五指他摸索着到处摸了摸只觉得四壁全是极为坚硬的石头。
这房间地方还不算太小只是没有一个窗户他想摸出身上的火折子可是连那鹿皮革囊也不知到哪里去了。
他叹了一声又坐在那冰冷的石头上面心中大为失望后悔暗想道:
“这到底是为什么?唉!一定是那酒……我太大意了!现在怎么办呢?”
他于是又叫了两声:“兄弟!青砚!青砚!”
可是没有一个人答理他这时他才觉出不妙了而申屠雷和那书僮也不是和自己关在一起。
照夕又急又气当时运足了内力力贯双掌朝着四壁用力地击出一时碎石飞溅如雨嗡嗡的回音之声几乎震耳欲聋。可是那坚硬的四壁并没有被击开他只好叹息了一声收住了手心中恨恨不已这时他才明白了暗想道:
“这么看起来那姓金的老头子定是所谓的九天旗金福老了。”
想着不禁打了一个冷颤暗忖自己既和他女儿五姑结了仇又打死他手下多人至今更是落在了这老儿手中只怕是没有活命了。
想着又惊又怕可是转念一想自己既已为他迷药酒灌醉要想取自己性命岂不如反掌可是他又为什么不杀我呢?
这么想着他心中似稍微定了定可是仍不能令他就此安心。
他坐在冰冷的石头上又大叫了几声申屠雷依然没有一点回音。
忽然头顶一阵石块磨擦之声掉下了不少石末子照夕抬头始见一线天光敢情外面竟是白天只是却只有碗口大小的空处露出一个人头传出一声轻笑道:
“小伙子!酒醒了么?这一觉睡得可真舒服哟!”
照夕不由厉声叱道:“你是谁?为什么好好把我弄到这石头房子里来?”
那人摇摇头嘻嘻笑道:“我是谁?哈……小子!你喝醉了不给你找个地方凉快凉快还行?”
照夕知道此刻厉害是自找苦吃当时强忍着怒火哼了一声道:
“我的那两个同伴呢?你们把他们关到哪儿去了?”
这人又尖笑了一声操着破锣嗓子道:
“小子!你放心吧!他们和你一样只是给他们另外换个地方凉快去了。”
照夕大声叫道:“这是什么地方?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那人又是一声尖笑照夕真想一掌劈去只是他知道那么做自己更吃亏当时冷笑道:
“你笑什么?要知道我管照夕可不是好惹的。”
那人尖声笑道:“这是什么地方你还不知道?哈!小子!你真是白活了。”
照夕真气得肚子都快破了心知从他们口中也问不出个名堂只气得坐在石头上直生闷气。那人又咳嗽了几声才嘻嘻笑道:
“小子!你自己做的事自己还不明白么?真是上天有路你不去地狱无门自来投!”
照夕冷笑道:“你们想怎么样?”
那人尖笑一声回答道:“不想怎么样小子!你好好在里头呆着吧!你要是再乱叫乱吵娘的!老爷就要给你罪受了。”
说着一阵石响之声又把那洞口给堵住了照夕真是被气了个半死方自狠狠地捶了一下石头却见那才关上的石块忽的又开了露出了脸盆大小的一个空处。
照夕只以为又是那小子找麻烦理也没有理他仍然低着头心下纳闷。却听见上面似有人互相争论之声似闻那先前说话的小子道:
“小姐!这……这我可不敢当家是老爷子关照的小的实在不敢当家。”
另一个女人声音嗔道:
“老爷怪罪有我来当你不要管你先下去。”
那人又道:“唉呀!这怎么行呢?老爷子说这小子本事大着呢!最少要饿他三天这才多一会儿呀!小姐……老爷子到时候……”
才说到此那女子却娇嗔道:
“你怎么这么罗嗦叫你下去你听见没有?告诉你出了事有我不关你的事。”
这才听到那人连道:“是!是。”
照夕听着奇怪抬头一看不由顿时怔住了原来那洞外此时正现出一个女人的头来似正在向石室内张望着。
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在开封附近见过的金五姑也正是那九天旗金福老的女儿。照夕不由吃了一惊又惊又怒心想这女人也真厉害居然和自己不着先后地来到了河北想不到自己躲来躲去快到家门口了却仍然落在她的手中。
当时气得把头一低一声也不出却见上面咯咯一阵娇笑之声道:
“哟!管兄弟!你在哪儿呀里面这么黑我怎么看得见你呢?”
照夕仍是不哼一声金五姑却俏皮地笑道:
“你这个小冤家你以为你不说话我就找不到你了么?”
她说着话遂见火光一闪照夕忙抬头看却见她手中拿着一个火折子伸进石室之内把洞中照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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