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淡香的玉指及时的抵住素琴的双唇,这是凝幻少有的在素琴知晓的情况下触碰她。她的脸微有浮红,却依旧不夹杂丝毫表情在内:‘方才的糕点你只吃了一块儿,怕是不会饱腹,还是再吃几块儿吧。’她低头不去看着素琴,却也清楚她此刻的疑惑。轻轻放下自己的手,凝幻发出一声当真‘万劫不复’的叹息:‘你心仪之人,我不知。我只知,你现在同我在一起,我便要你好生呆在此地,莫要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知晓前因更相惧
几次三番被阻拦住即将脱口的问题;素琴心中不免有所奇怪。她自是不知凝幻心中所想,只觉她该是不喜欢胭脂的,否则也不会总是在她说出‘胭脂’二字前打断她的问题。只是,胭脂和仙子发生过什么过节吗?明明胭脂说过;她曾求仙子帮忙救出紫笛;如此说来;这二人也算有些交情,怎的如今。。。仙子对胭脂的名字这般避讳?
大抵;素琴对凝幻无分毫遐想,否则。。。她早该瞧出仙子眼底的情愫为谁而生。自遇见凝幻;素琴便对她持有凡人对仙人的崇敬和敬畏。至于所谓的情,素琴不敢想;更不曾想。
素琴不知她昏迷当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胭脂不见,仙子却出现在她的身边。并且,她当真不懂仙子为何要她好生呆在洞园之内不可离开。她想知道胭脂的下落,想去找她,甚至不想呆在这看似奇异却夹杂着些许压抑的地方。她不通法术,无从知晓自己身上究竟发生过什么,但身子终归是自己的,她能感觉出身体里的某些变化,是和平常所不同的。
身体里有股隐隐欲出的躁动,让她不安。她迫切的想见到胭脂,和她诉说这份莫名的惧怕。但她不在这里,反而是仙子,总像有事瞒着她一般。
仙子的话让素琴不知如何搭茬儿,她只能望着地上的包裹,思绪早已不知飞到何方。好像有些困倦,素琴强忍着打哈欠的欲望,不由得逼出一滴眼泪。她发现凝幻总在盯着她的侧脸看个不停,便下意识的伸手去抚摸自己的脸颊,问道:‘仙子,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否则,又岂会总盯着她的一边脸颊瞧个不停?这,未免有些怪异。
‘不,并没有什么。’凝幻将视线移开转向别处,也就是那么一霎那,素琴从她的目光里瞧见了一份疼惜。
疼惜?!素琴觉得她是不是看错了亦或是感觉错了,否则怎会在仙子的眼神里看出疼惜?她疼惜谁,是自己吗?为何要露出这般表情,那种带着怜悯的疼惜,究竟是为何?
有些事情,总该问的清楚,否则。。。总不会安心。
素琴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她望着仙子久久不语,直到凝幻再度将视线移到别处,她终于开口,是从未有过的认真:‘仙子,素琴只是一介凡人,很多事都不甚懂得。我心中有太多疑问,无论如何都想知道答案。仙子,素琴想知道我昏迷这当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胭脂,她去了哪里?我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仙子,素琴只求仙子告知前因后果,素琴实在不想做个被蒙在鼓里的糊涂人。’
终究还是问出来了吗?不管如何避免着,终归是问出来了。
凝幻望着她,紧闭的双唇说明着她此刻的犹豫。她当真不确定是否该告诉素琴实情,只是素琴的眼神太过坚定太过倔强,每每瞧在眼里,便被深深的映在心里。‘素琴。。。’不管什么时候,喜欢都是一种想要诉说的冲动,然而凝幻是仙,仙子是不可以动情的。她轻唤着素琴的名字,却在她的眼里看到了自己欲言又止的无奈,更看到了。。。素琴眼底所深藏着的,另一个女子,是胭脂。
仙子,不可以动情,凝闭上眼睛在心中告诫自己。再睁开眼睛,她的理智已经将冲动完全压了下去,即使它还会在心底蠢蠢欲动,凝幻都不能让它有出现的机会。站在心仪之人面前,每一秒,都要克制和隐藏。不为别的,只因凝幻是仙,仙和妖。。。永远都有着宿命的不同。
‘仙子,素琴求你。。。告诉我胭脂究竟去了哪里。’素琴坚持着刚才的问题。
该不该回答,又该不该让她知道?凝幻在心底做着挣扎,她费劲心思让素琴能在自己的身边呆上一段时间,已经用尽了她所有的自私。她怕自己即将返回天庭,再不能看见素琴,也妄想给自己一个机会,一个万劫不复的机会。倘若,素琴的心中有自己的位置,那她便不必再压制心底那份想要诉说的情感冲动,她会说,会把那感觉说出来。
然而老天没给她机会,或许。。。老天从未给过她眷顾。素琴的心里没有她,素琴说过,‘对仙子,从来都是满满的崇敬和敬畏’,这样的感情,永远都不会成为喜欢。‘好,我告诉你。’几番思考,凝幻终究如下定决心那般,从袖中取来一面小小的镜子。她把镜子交予素琴,示意她用它照照自己的脸。
奇异的朱砂纹路如刺青般布满素琴的一侧脸颊,顺着耳根蔓延至脖颈。至于被衣裙遮挡的脖颈以下,素琴稍稍扯了扯衣襟,发现那纹路已然在胸口聚集,更有继续向下的趋势。怎么,会这样?!素琴的眼睛瞪大后深深眯起,她的手开始颤抖,一时无力将铜镜甩落在地。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无奈却越来越急促。‘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我的脸。。。’素琴的眼睛微红,她的身体开始发颤,似是怎么都不相信,自己的脸会变成这样。
‘素琴,你还记得我问过你,可有答应过谁的要求吗?’素琴的反应让凝幻甚不忍心,她抿唇走前一步,和素琴不过咫尺之遥。‘你说过,你遇到过一个老妇,她有大神通,帮你找到了紫笛的所在。但她要你予她二十,你答应了。’
‘那又如何?我的脸,为何会这样?!’素琴不免提高了音量,什么二十,那难道不是老妪的随心而语吗?根本就不会作数的不是吗?!
‘二十,乃是二十世。她不是仙不是妖更不是佛,她是不属六道的苦渡老尼,她的话向来让人听不完全。也因此,几乎所有人都轻易许诺于她,因为没有人会想到,二十实乃二十世。你脸上的朱砂纹路,是饮血咒,此咒不除,你便要随苦渡老尼下到奈何桥下,非二十世不得离开。’凝幻的话并非危言耸听,她知道素琴此刻很激动,她何尝不急于除掉素琴身上的饮血咒?只是,比起那只妖精,她终究多了层顾忌和无奈。
素琴听后不禁呆愣,她清楚仙子不会说谎骗她。二十世?这是多久,她无从知晓。她只知道那老妪太过阴险狡猾,居然用这样的方式让人不以为然的予她诺言。不,也许更多的是自己不谙世事,未能想的透彻全面。。。
‘我。。。还有多久时间?’素琴抬手抚摸脖颈上的纹路,惧怕的泪不由得挤出眼眶。没有人不怕,死亡,从来都是恐惧的源头。
‘快了,朱砂纹路若蔓延到你的脚心,谁都救不了你。’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番外番外番
从前有一小蛇儿;出生时便是与众不同的皮色。百年修行,小蛇儿倒能化身为羊角小辫儿的女童,蹦跳着到城里逛玩儿。城内有一处王母仙庙,是百姓们供奉西王母的神庙。小蛇儿闲来无事;便化成女童到神庙里跪拜王母神像。
神像前摆有贡果和百姓们新放置的烧鸡;拜过王母神仙;小蛇的目光久久停留在烧鸡上面。百年修行,她并未尝过人间的熟食;这回瞧见,不免被其色香所诱;伸出小手儿欲够着台上的烧鸡。
嬉笑声自神像后边儿传来,惊的小蛇儿立刻将手缩回。全身赤红色的小狐踮着脚优雅的从神像后面走出来;它的眼睛深深眯起;看起来更像是一种嘲讽。小狐肆无忌惮的发出笑声,更从地上跳到神像怀里,居高临下的望着为小蛇儿所化的女童。‘哟,我当是哪个虔诚的小孩儿呢,竟深夜来此跪拜娘娘。没曾想,却是只来偷鸡的小蛇儿?’
小狐的声音略显成熟,以狐狸本身的形体开口,倒是让小蛇儿多有不适应。小狐能瞧出它是修行不深的蛇妖,小蛇儿同样也清楚小狐是妖非仙。只是它倒是疑惑的,小狐身上那隐隐可现的仙气,究竟是何原因呢?
‘我才不是来偷鸡的,我只是,只是有点儿饿罢了!’被说中想法,小蛇儿的脸不免有些臊红。她把视线移到别处,却始终不愿承认自个儿的一时贪念。
‘怎么?被我说中还不承认呢!’小狐伸出爪子假装去够那盘烧鸡,一双眼睛充满调笑:‘偷鸡的小蛇儿,这烧鸡可不是给你吃的呢!所以呀,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不过,瞧这金黄的颜色,当真诱人呢!’
‘你要作何!’瞧见小狐前伸的爪子,小蛇儿未免心中不平。不让我吃,你却要动手吃鸡?!不行!这般想着,小蛇儿立刻现出原型,蛇皮上奇异的纹路让小狐来了兴致,眼睛眯的更深,只为看清那些美丽的纹路。
‘哎呀!’大抵是看的太出神,小狐的尾巴竟被小蛇儿狠狠的咬了一口。待它疼的缩回尾巴,小蛇儿已经卷着烧鸡飞快的离开了神庙。‘嘿!’望着小蛇儿消失的方向,小狐舔弄着自己的尾巴笑意不减:那么好看的纹路,不知道摸起来是个什么感觉。小蛇儿竟敢咬它,这个‘仇’,它可是记下了呢!虽然蛇妖众多,但有着这般纹路的小蛇,怕是。。。不难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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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如在房间内越坐越觉得大不对劲儿,待到胡轻容一人从房间外进来,那种不对劲儿更是达到了极致。直觉告诉她不能再继续呆下去,但当她想要起身,身体却软塌塌的不听使唤。她倒了下去,倒在胡轻容充满芬芳的怀里,带着意识,清醒的意识跌进她的怀里。
‘咯咯,怎的呢?头一次见玉如你主动投怀送抱,我当真是。。。受宠若惊呢!’胡轻容笑的奸猾,她的手顺着玉如的身体下滑,最后覆在她的一只手上,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