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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看到自己的母亲,他就发誓,就算毁掉自己一生的幸福,就算葬送掉自己一生的感情,他——南宫无情一定要登上那个地位,至于原因,恐怕这个世界上,只有他那个怪物姑姑才会知道吧。 虽然从来没有在皇宫待过,虽然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生父,但是他有信心,他一定可以登上那个帝位,不惜一切的代价。这个世界上,能让他毫不费力气的登上那个位子的人就是他最爱的姑姑宫炽痕。 人生就算如他,活到现在,最爱的不过是这两个女人而已,一个是自己的母亲,一个就是自己的姑姑。如母亲深情痴情的不得不让他去心疼,如姑姑能不让人不去爱吗?就算她的容颜才只有母亲的三分之一,那又如何? 不过现在呢,他要去见识一下自己的父王的魅力究竟何在了?跟上小六子,南宫无情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因为他是姑姑培养出来聪明的小孩。 小六子走进营帐,不禁又被这人怔住,安拉,放心,来人绝对不是什么绝世美女,但是……他还是被怔住了吗?那是王者的气息,有一种人,他们天生就是王者,那种高贵优雅是学不会,也磨不去的,就如南宫炽炎者。 而跟随在小六子身后的南宫无情,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个见识自己父亲的机会。宾果,赞,果然是值得母亲去喜欢的人啊?只是他不该让自己的母亲如此的伤心如此等待的。
南宫炽炎看到了,看到一双似曾相识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着更他一样的蓝色火焰,如他小时一样。只是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这小家伙,因为他看到这小家伙看向自己的眼神开始从欣赏转到挑衅了。很有趣,不是吗? 就这样,南宫炽炎和南宫无情这一大一小的两人就在这营帐里以眼神做着比拼,完全没有把一边的小六子放在眼里,这下小六子可是气的半死了。 “砰……”小六子的拳头落在了南宫无情的后脑上了,南宫无情只能感觉到有一阵疼痛敢传来,递给小六子一个“你死定了”的眼神之后,就这样晕过去了。 这下小六子可高兴死了,其实他早就想海扁这小子了,只是因为这小子一直跟那块大寒冰在一起,害他不敢动手,现在好了,嘿嘿,小六子露出奸诈的笑容。趁人不备,偷袭别人,小六子啊!你真是卑鄙,我唾弃你。 而南宫炽炎只是惊讶的看着小六子,楞住,有必要这样对待这个孩子吗,他们有仇吗。他欣赏那小子,登上帝王之位之后,已经有好多年没有人这么直视而坦白的面对他了,不过那小子也太狂了点。确实让人觉得他欠扁。 走过去,拍拍小六子的肩膀道:“干得好。” “不客气,呵呵”小六子开始有点得意忘形起来了,要知道他他他……真的会死的很惨的。
这时候小六子才想起正事来道:“你找我们将军做什么。” “我现在要见她,带我去”以不容置疑的王者的口气说道。 “可是……”想起刚才将军的吩咐。 见到小六子出现这种反应,于是南宫炽炎拿出属于自己的令牌道:“认识这个吧。”
这下小六子终于服了,又怔住了,脑子开始不听使唤了。“咚……”终于,他自己倒下了,嘴里还念叨着,“皇上”。 这下该换南宫炽炎楞住了,有这么恐怖吗,不过就是帝王微服出访,他老兄该是忘记了什么叫微服了,象他这样拿着自己的令牌到处晃也叫,可耻。 不过,咱还是能理解我们可怜的小六子的,想想吧,先是看到最不可思议的“炎之令”就让他觉得此生有辛了,但是万万、万万没想到,他还能见到帝王,他他他……小六子只是一个小小的……。
就这样,南宫炽炎只能在营帐里大眼看着这一大一小昏过去的人,哎……现在该怎么去找伊灿晨。迈开脚步,南宫炽炎走出营帐,来到外面,抓住一个人就问:“将军现在在那里。”
那个被南宫炽炎抓住的人,只是第一直接反应的答到,“在最北面的那个营帐里跟客人说话呢?”败小六子那张大嘴巴所赐,现在所有的人都知道伊灿晨现在在那里。 直接往北走,终于看到他要找的营帐了,只因为营帐外面站着一个人,那人,就是小妹的护卫莫言。 连忙向那边走过去,南宫炽炎忽然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了什么而来这里了,为了什么?为了小妹,小妹还有什么能让自己担心的呢?那究竟是为了什么,莫言?这个自己从来没有注意过的女人,只因为自己曾经做过的那个美丽的梦么?还是想寻找那颗迷失的心,但是妹妹说,如果他想找回感情,就必须找到莫言解结,莫言。 走过去,真不知道莫言这常的黑纱下究竟是何样的容颜呢?真的象人传说的如无盐女一样的丑吗,或者又是别样呢? “炎少爷,少主吩咐了,谁也不能进去。”莫言拦住南宫炽炎,那面纱下那美丽的双眼,只是贪婪而痴痴的看着南宫炽炎那张又经历了十年洗练的容颜。 “让他进来吧。”营帐里传来宫炽痕苍苍的声音。完美如她,声音却也变的越来越让人不知道,她到底多大。 别有意味的看了一眼莫言,撩开营帐的帘子,想起那晚妹妹对自己说的话,“你的心是不完整的,去找莫言吧。”虽然不解,但是他这个妹妹说的话……。不过这些年他确实无比的寂寞、空虚和孤独。 走过去,南宫炽炎就看到一身戎装的伊灿晨,意气风发,目光内敛,沉稳的一看就知道经历了岁月的洗礼,虽然如此,脱下那身男儿穿,也可看出依旧还是一个美人。阔别十年了,这个女人用事实证明了,她是值得和有资格被小妹喜欢的。 而一边坐在椅子上似漫不经心的,并一边喝着茶的正是他那个淡漠的小妹。
“微臣伊灿晨见过皇上。”说完就要行君臣跪拜之礼。 南宫炽炎连忙迈步向前一步,扶起她快要下跪的身躯,他可受不起伊灿晨一跪啊!“伊灿晨,十年不见,你太见外了。” “皇上……”还没说完,伊灿晨的话就被打断了。 “不要叫我皇上,你跟炽痕一样叫我哥吧,或者就叫我南宫炽炎,以后看到我也不必行礼,正式场合免去跪拜之礼,作揖就可。”说完瞄了一眼自己的小妹。 “可是这……”虽然如此,但是从小到大培养出来的阶级意识还是存在的,何况如伊灿晨接受的都是最正统的教育,南宫炽炎对于她来说的帝王,她是将军,就是他的臣下。
这时候,宫炽痕才站起来走到伊灿晨身边道,一只手放在她的肩膀上道,“他只是我哥,而你是我的夫。” 蓦然也就明白了,原来只是如此啊,很多事情,又何必拘泥呢?伊灿晨那黝黑的美丽脸庞上更是多了一份潇洒的风采。 这边宫炽痕又丢给自己的哥哥一个欣赏的目光。接受到自己妹妹的目光,南宫炽炎完全了解,但是也对自己的妹妹对伊灿晨那份用心。 这时,屋里是三人才分别的坐下来,每人都泡上一杯宫炽痕带来的上好茶叶。
“见到无情了吗?”十分笃定自己的侄子已经见到哥哥的宫炽痕神定气闲道。
“无情是谁。”南宫炽炎被这一问,觉得自己好象漏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了。
“你不觉得他长的很象你吗?”没有理会自己的哥哥,宫炽痕独自轻呷了一口茶。
“刚才那个小孩。”南宫炽炎觉得自己有点惊讶,不明白宫炽痕为什么这么说。
从衣袖里拿出一副画给自己的哥哥,“这是十年前,我为莫言所画。”
接过宫炽痕的画,轻轻的展开,就这样这副画同时展现在这三人的面前。
宫炽痕依旧喝着茶,伊灿晨以欣赏的目光看着画上那女子,美,果然够美,冷傲而绝世,清冷而不失妩媚,如果说宫冷姬是当时的第一美人的话,那么现在这画中的女子绝对能算现在的第一美人。但是伊灿晨很快的就收回目光,只因为这个世界上有再美的人,都没有坐在她眼前的这个女子来的特别,就这样伊灿晨只是淡笑的而有点宠溺味道的看着宫炽痕在喝茶。老大,你够无聊啊!
而南宫炽炎的反应可就没有这两人这么平淡了,只因为这画中的人太熟悉了。当年,原本以为再也不会见过,原本就这样将她当做一场梦啊! 就这样,南宫炽炎没有任何帝王的沉稳的飞奔出去了,试问,这么久了,谁能不如此了,十年前的一场梦原来的真的,十年前梦中的人竟然就在身边,叫他怎能不激动、不生气、不懊恼……他失去了一个十年拥有快乐的机会,太多复杂的情绪了。 这下营帐里,又只剩下伊灿晨和宫炽痕了,少了南宫炽炎那个超级几千瓦的大电灯泡了,宫炽痕抬起眼,四目对视,那是痴嗔纠缠。 “喝喝这茶,我特别为你带来的。我记得以前你就喜欢喝这种茶了。”宫炽痕淡笑着开口道。
依宫炽痕之言,伊灿晨端起杯子,轻轻的品尝那份茶的韵味,也品尝着宫炽痕对自己的那份心,只是好久好久没有这样的静下来的喝茶了,一直以来,都快忘记自己身为女儿身了。
闭上眼睛,这个茶的韵味很的很好,让人回味无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