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同意了?我等你回来,哇哈哈!
一阵得意的笑声,又继续喊着
:她同意了!好期待她回来啊!
方霖诧异,袁婕同意了?什么时候这么会办事了?她不是一贯喜欢和人唱反调么,难道只和自己唱反调?这人真是太坏了,方霖不满的嘀咕。一番人终于轰炸够了才把电话还给方霖,袁婕想起自己还没送祝福给她,就说
:方总,新年快乐,呵呵。
:叫我名字吧,现在又不是在公司,什么时候回来?
方霖问完才发觉自己提问的语气太自然了,好似等待归来的人是自己的……
这个年过的无聊,每年都是如此,方霖已经厌烦。不过今年让她开心的是有了苏墨墨和楚寒的借口,她可以名正言顺地打电话给自己想打电话却始终想不出合适理由的人了。
:大年初五回去。
很简短的回答,方霖没有接下话茬,袁婕躺在床上感觉有点尴尬,清清嗓子问
:方总……方霖……额。
袁婕纠结,怎么称呼都奇怪,叫名字好像很不尊敬似地。电话里传来一阵笑声,知道自己的反应惹笑了方霖,省略称呼直接问
:你要吃北京特产么?
:特产?好啊,呵呵。
方霖站在窗前撇撇嘴,当自己跟她一样是吃货了?什么特产她没吃过,国外的特产她想吃都不成问题,不过袁婕主动提出来方霖不想拒绝。
:恩,那初五见。
挂了电话,电话那头依旧闹翻天,沈清誉望着方霖满脸幸福的模样,心生预感,不会又来了吧?怎么跑偏了之后就跑不回来了呢?再看看苏墨墨和楚寒也是激动万分,楚寒对袁婕的归来十分期待,因为她想着终于找到陪练的人了;苏墨墨完全是凑热闹;自己对袁婕的评价也还不错。这一切不会促成方霖的心思发生变化吧?如果这样,那得采取点措施,好不容易直回来可不能轻易的再弯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检查好几遍,还是有漏网之鱼,错字神马的大家多包涵,我尽量避免。还有谢谢帮我捉虫的那小谁!
☆、“同居”的日子
第二天,袁婕还没起床,眯缝着眼睛翻手机,翻到昨天读了一半的信息,没兴趣再看直接按了删除键,袁母在厨房喊她
:袁袁,今天亲戚会过来,你赶紧起床!
袁婕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起来。又来了,每年都来这么一次,搞的像亲友见面会一样。不过她不想忤逆袁母的意愿,尤其是在父亲去世后,袁母的意思几乎就是袁婕的圣旨,君有命臣不敢不从。起床收拾好开始打扫卫生,连洗手间的马桶都被擦得发亮,正咧嘴笑,只听袁母在她身后笑,说
:我还有活派给你,你怎么把力气都花在洗马桶上了?
:方教官,请吩咐!
袁婕行了个军礼,喊出称呼才意识到,原来亲妈和方霖是同一个姓氏,会不会有亲戚关系啊?袁母被逗乐了,也吩咐道
:今年你爷爷也会过来,现在差不多到楼下了,估计带来不少东西,你下去帮忙搬东西!
:是!
袁婕敬礼,踢正步走出去,心道这不是亲妈,竟然拿自己闺女当苦力用。到楼下发现果然停了好几台车子,不禁哑然,爷爷到底是搬了多少东西过来?
袁婕的爷爷、父亲都是军人,这也是袁婕会毫不犹豫从军的理由。老爷子身体一直很硬朗,直到袁婕父亲过世,老年丧子让他一夜白发,身体大不如从前。当年袁婕报考军校,老爷子也是点头同意的,可是儿子的离开让他后悔当初的决定,看着袁婕立在门侧,犹如站军姿一样挺拔,心里又是一酸,招招手说道
:你这娃,站那做什么,过来让我瞧瞧。
袁婕回过神,军步跑到跟前,敬军礼,字正腔圆地说
:首长好!
这句“首长好”叫的老爷子心里很舒坦,只见他冲身后挥手招呼着
:你们把东西搬到十楼,我跟娃先上去了。
咦?不用自己搬东西?袁婕望着那些箱箱罐罐窃喜,边扶住老爷子边问
:爷爷,你怎么搬这么多东西啊,家里会被你塞满的。
:一到过年,送礼的就成堆。我在家待不消停,正好也想看看你,所以躲你们家来了。那些东西都是别人送的,放在我那也用不着,你奶奶一直嚷嚷着搬到你们家来。
袁母一见爷俩空手上来的,白了一眼袁婕不懂事,亲切地叫道
:爸,到了啊!赶紧进来暖和暖和。
:还行,今儿不太冷。
这儿媳妇很得老爷子的心意,当年袁母也是远近闻名的一朵花,年轻貌美通情达理,追的人不少,最后被介绍给自己的儿子。两人一眼就相中对方,成亲那天眼红了不少人。
东西陆陆续续的搬上来,亲戚们也陆续到了。袁婕忙着打招呼,递茶递烟,心道这哪里是来坐客,分明是来了一群大爷。众多人中看到一个外人,也是他的高中同学,一直盯着自己看,看的袁婕不自在,对方才红了脸转头干别的去了。袁婕好不容易忙完找个地方坐着歇会,男生就走过来打招呼。
:袁婕,好久不见啊。
:蔡头,你怎么也来了?
袁婕左思右想,都没想出自家和他有亲戚关系,男生指指一个女子,说
:我姐姐嫁到你的伯伯家了,你在杭州挺好的?
:你怎么知道我在杭州?
袁婕貌似没把自己的行踪告诉别人,蔡头挠挠头,有点尴尬,说
:我也是听说的。
:我挺好的。
袁婕起身继续忙活去了,比起和蔡头聊天,她更愿意干活。
一顿饭吃的热热闹闹,到了晚上亲戚都走了,只有老爷子留下来,就招呼袁婕说
:娃,你想不想回北京工作啊?
袁母望望袁婕,袁婕也正好望着袁母。袁母摇摇头,袁婕跟母亲想法一样,就咳咳两声说
:不用了,爷爷,我现在挺好的。
:呵呵,我也不强迫你,就是问问。
老爷子的关系多少还在,安排一个工作不成问题,。过袁婕不愿的话就先随她吧,毕竟还年轻,多历练几年没坏处。
袁婕初五回到杭州的小房子里,几天不待人格外的清冷。袁婕很不喜欢南方的冬天,有个问题一直困扰她,那就是南方这么冷为什么不安暖气?到底是哪些砖家研究出的方案说只有北方才安暖气的,袁婕觉得南方不安暖气真是太罪过了。急忙把空调打开,过了好一会屋内的温度才恢复到零度以上,手脚也开始暖了,只是没舒服多久,一个电话就来催命了。
:袁婕,你回来了?
:方总……方霖……
袁婕又纠结称呼,继续问
:我回来了,怎么了?
:我……阿嚏……
电话那头传来喷嚏声,袁婕想,扑克脸这是感冒了?方霖喉咙又是一阵痒痒,然后委屈地说
:我家的空调坏了,呜呜。
袁婕听见电话那头竟然还传来两声呜咽,听着甚是可怜,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没断奶的小狗。袁婕脸黑了,自己长得很像技术工人么?就憋着嗓子问
:你打电话叫人修啊?
画外音是,你不找修空调的,打给我做什么?
:打了没人接,估计过年放假都还休息呢,我都被冻感冒了,好可怜啊!
不知道方霖是真在哭,还是在假委屈,袁婕通过电话都能感受到方霖的那份楚楚可怜。袁婕确实没想到这问题,放缓语气安慰道
:那你多穿点,我去你那看看。
挂了电话穿上外套就出门了。方霖瞪着电话骂道,真是白痴!诅咒你修不好空调,那我就可以去你家蹭空调了。
袁婕很快就到了,还贴心的买了一份吃的给方霖,然后就开始和空调作斗争,结果当然是失败,很挫败地跳下桌子,说
:方总……方……
:打住!你这人真别扭,一定要每次方总、方霖都叫一遍么?你叫我方姐算了,免得让你叫名字,你觉得不尊重我。
方霖喝着粥,说话有点含糊不清。袁婕听的可真切,睁大眼睛看外星人一样瞅方霖,她没听错吧?结巴地问
:什么?叫你方姐?
方霖睨了一眼,意思是你有意见?
:你占我便宜!
:我哪里站你便宜了,我三十一,你二十三,让你叫姐姐都是照顾你这小辈了,那你叫阿姨好了。
袁婕这回不仅眼睛瞪得溜圆,嘴巴也惊得张开,方霖有三十一岁?她是不是在骗人啊?方霖被袁婕的反应郁闷到了,想狠狠抽自己一下,干嘛要把自己的年龄告诉她……转而叹息,这死小孩为什么这么小啊!
:快点叫!
方霖目露凶光,很像是古代使用严刑酷法刑讯逼供的恶官,袁婕的嘴合上了,咬咬唇还是叫不出,转移话题说
:你的空调修不好了。
:那怎么办?我都要冻死了。
袁婕以为方霖被自己的话题拐跑了,殊不知方霖是为了让她跳入下一个火坑,继续说
:我去你家住几天,可以么?
方霖眼睛红红,鼻头红红,头发有点凌乱,整个人看上去憔悴不少,估计是感冒折腾的。想想她待自己也算不薄,虽然她有时很气人……对上方霖期待的眼神,心里不愿嘴却不听使唤地说
:如果你不嫌弃的话……
方霖连忙说不嫌弃,迅速进卧室换衣服,速度快的让袁婕觉得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两人都坐上车子,袁婕才想到,方霖为什么不去她朋友家住,非要挤到自己家里?
偷偷瞟了一眼,方霖正闭眼休息,露出脖颈的冰肌玉肤,白白嫩嫩。不禁咂舌感叹,她真有三十一岁了?她是不老神话么?方霖听到咂舌声,突然睁开眼睛扭头看袁婕,歪着头挑起嘴角,一丝戏谑。袁婕被逮个正着,立刻心虚坐正开车,方霖嘴角的笑意加深,没有作声。
方霖家里太冷根本没有休息好。袁婕出门前,特意没关空调。方霖一进门,感觉自己从寒带直接过渡到热带,把身上的厚衣服脱掉,只剩下薄薄的一层。袁婕傻了眼,这人不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