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如果我说我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呢?”“另一个世界?宁国还是清月国?”宋言翻了翻白眼,就知道这古代人理解不了但还是说道:“都不是,是一个和这个世界完全不同的地方。那里有铁做的大鸟可以载人在天上飞翔,有几百米高的房子,有可以百米之外瞬间杀人的武器。。。”宋言滔滔不绝的说着突然发现皇帝皱着眉盯着她,像盯着一个猎物,她突然顿住然后弱弱的问了一句:“您相信么?”赵宇渊还是那么盯着她,似乎看一个怪物,宋言低了低头,就知道你不会相信,“朕信”“啊?”“朕说朕相信,现在跟朕出来”说罢赵宇渊背着手抬脚往外走去,宋言似乎还楞着,眼见皇帝即将消失在视野之中,才醒悟过来连忙往那里追去。
“钱和,你去叫皇宫中所有的工匠来这里,朕有事交代”“是”钱和带着疑问往工匠坊走去。宋言疑惑的看着身边的皇帝,赵宇渊转过身对宋言说:“朕给你赵国所有最好的工匠,你把你说的那些东西都造出来吧,给你三个月的时间吧,有问题么?”宋言闻言顿时觉得一阵天昏地眩,我是医生啊,不是工程师啊!赵宇带一丝渊戏谑的看着眼前这个明显气馁的女人,说道:“很为难么?难道你是在骗朕?”宋言听罢冷汗都下来了,虽然还不知道这个地方的情况是怎样的,但是欺君之罪可是在哪个地方都一样要杀头的啊,宋言不禁叫道:“皇上,我没有骗你,但是我只能保证给你造出这个世界没有的,却不能保证能造出在原来我都没有接触过的东西!”赵宇渊闻言眯了眯有神的眼睛说到:“那好,朕等着你的好消息。还有,你说你能治疗皇后的眼疾?”“这个我有一定的把握,但没亲自确诊之前我不敢肯定。”赵宇渊突然沉默了下来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时钱和带着几十名男女老少来到赵宇渊面前躬身说到:“皇上,人带来了”说罢便退到了一边。那几十名匠人躬身一礼道:“臣等参见皇上”“免礼,这位是宋言宋大匠师,朕现在把你们交给她,你们无条件服从她的命令,谁若有其他心思,别怪朕不客气。”那些匠人闻言不管心里如何思量都只得恭敬的服从命令“遵旨,参见宋匠师。”宋言看见他们全部对自己行礼连连摆手说不用客气,赵宇渊看了她一眼,便转身离去,只是离开之前悠悠的说了一句:“记住朕给你的限期。”
踏入和鸣宫,赵宇渊见清默染正在抚琴,便也未出声打扰她,而是安静的坐在旁边的蒲团上。赵宇渊细细的打量着眼前的女子,只觉心中一片宁静。她也不知道自己最近到底是怎么了,自从那次亲吻她之后,在没见到她的时候容易心烦意乱,只要一见着她便瞬间宁静下来,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该找太医检查一下身体了。赵宇渊来时,清默染就发现了,虽然她目不能视,但其他器官的感觉却比常人更灵敏一些,这个人的气息她怎会记不住呢。自从那次之后,便每日都找些理由轻薄自己,让清默染又恨又无奈,谁叫他是自己的丈夫呢?即使做更过分的事自己似乎也没有反驳的理由吧?但却从来没见他动自己的身子,这又让她百思不得其解,不知这皇帝到底存了怎样的心思。
清默染心中想其他的去了,自然顾不上手下的琴,琴音变得有些杂乱起来,索性不弹了。赵宇渊听到琴音结束便问道:“梓潼今日想听什么书呢?”清默染哪有什么心思听书,只怕这人念着念着又要开始不安分,便道:“臣妾有点倦了,今日便不听了,臣妾先去歇息了。”赵宇渊一愣,只道她弹琴累了,也不多想便上前牵着她往内房走去。走了几步,清默染顿住说道:“皇上,臣妾还要沐浴,你。。。”赵宇渊闻言便准备出去,转身时眉头一挑却突然兴致起来想逗她一逗:“那我们一起就是,正好成婚这么久,朕还没好好看过你呢。”清默染闻言大羞,恼到:“皇上不觉太过荒唐么!小云,扶我去沐浴”说罢,一甩袖转身,由满脸通红的小云扶着快步离开。赵宇渊不由摸摸鼻子,用得着如此激烈反应么?她正想上前去追,却突然脸色一变,双手忍不住抖了一下,心中暗道要坏,连忙叫了钱和摆驾静宁宫。
到了静宁宫,静妃迎出来见赵宇渊脸色稍稍发着不正常的红便心中一懔,屏退了所有宫人之后,连忙扶着赵宇渊来到床边,从床头一个暗格中拿出一个白玉做的盒子,还未等她打开,就见赵宇渊在床上缩成一团,双臂交叉抱着,牙齿不断的打颤,脸上却浮现出诡异的粉红色。静妃脸色一紧,马上打开盒子,却见里面放着一个拳头大的浑圆没有一点杂质却带有星星点点粉红色的乳白色球体,静妃拿出这个球体放在赵宇渊身上缓缓的揉搓着,慢慢赵宇渊脸上妖异的粉红色一点点变淡,身体也不再僵硬与打颤,在乳白色球体上的粉红色小点又变多了些的时候,赵宇渊才慢慢恢复正常沉沉的睡去。静妃见状把球体收回盒子里放回暗格中,坐到床边,用手绢仔细擦去赵宇渊脸上的汗水,心疼的叹了口气,随即也到床上坐着把赵宇渊侧揽入怀中,手却在她背后熟练的一下一下慢慢的打着拍子,如哄小孩子睡觉一般。
再说清默染沐浴之后,无意听到两个小宫女谈论皇帝在她去沐浴之后马上赶去了静宁宫,面上并未表露出什么表情,只是不知心里是何心思。
第二日一早,赵宇渊醒过来,刚想起身,却发现自己躺在一个人怀中。“你醒啦”静妃低头看着睁开眼睛的赵宇渊说道,不等他回话,再次开口说道:“这毒发的越发频繁了,以前都是五年一次,这才过三年却又发了,你。。。”“总比马上死去好,再说坐在这个位置上有什么人找不来?不就是一个特殊血脉的人”赵宇渊毫不在意的说道,反正这些年已经习惯了。静妃气极,“那明察暗访这么多年,你找到了么?看这样子最多还有十年,如果。。”说到这儿静妃声音不由有点哽咽:“我不想你离开”。赵宇渊闻言看着眼前马上就要哭出来的女子心中不由一软,从小她都是如此的关心自己,处处为自己着想,自己却害得她只能一辈子在这深宫中。轻轻把她拥入怀中:“姐姐,相信我,我不会死,总会找到的。朕要去上朝了,你再睡会儿”说罢扬声唤来在外等待的宫人进来服侍,待全部都弄好之后,走到宫门口时转头对静妃微微一笑便走出静宁宫。没人看见走出静宁宫的她眼中的痛楚与深藏宽袖中紧握着的拳头。
下朝之后,赵宇渊回到静宁宫,刚喝下静妃亲自熬的专治疗这毒发后身体受损的药,便见钱和来告诉她说太后召见她。于是又赶去鸾凤殿,刚踏进去,见太后斜坐在软塌上吃着糕点,挥手让所有宫人都退下之后,大步走到软榻那里,随意一躺,顺手拿起糕点便向嘴里送。太后撇了一眼坐无坐样的皇帝,说道:“病又犯了?”,赵宇渊嘴里含着未及咽下的糕点含含糊糊的回答:“是啊,这几日都在姐姐那里,方便喝药,现在已经没事了”,太后皱眉道:“这么十几年都过去了,能用的势力都动用了,还没有找到有那种特殊血液的人,算算日子大概只剩十年了,若是找不到,该如何是好?”,赵宇渊喝了口茶,把嘴中的糕点咽下去之后随口说道:“还能怎样,反正还有十年,怕什么,若是找不到,能活三十年也差不多了。”太后听完他的话,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柳眉一竖欲说些什么,张口却未发出声音,良久悠悠一叹说道:“都是哀家害了你。”
☆、5盲文
转眼便是五月,赵国的天气依然带着一丝冷意,但都城北郡却格外热闹,客栈都住满了从各地赶来赴考的学子与武士,这让都城的巡捕衙门压力大大增加,从而导致巡捕衙门的所有士兵都上街巡逻,生怕这些赵国未来的文臣武将出了点什么问题。
这日,下朝之后,赵宇渊本想到处走走,却被钱和告知岳肃与李元求见,赵宇渊走向御书房,心中却想到:今日不是科考报名第一日么,他们两个不去主持一下报名却来找朕做什么。心中想着脚步却没停,走进御书房,见这两人果然等在这里脸上却有难掩的喜色,心中更是疑惑。见皇帝一来,李元岳肃立刻上前一脸喜色的说:“皇上,大喜啊!”赵宇渊不解:“哦?喜从何来?”,岳肃这时却不做声只顾在旁拂着他的大胡子,而李元虽有才华但年纪尚轻有些沉不住气:“皇上,宁国那边的人传来消息,宁国老皇帝遇刺,卧床不起,恐怕就是这两天的事了。”赵宇渊闻言双目精光一闪:“宁国太子已经沉不住气了么?”岳肃这才上前说道:“正是,那太子虽早知老皇帝准备废他,以前老皇帝没动静还好,现在老皇帝开始动手,他便再也忍耐不住,谁知那老东西命大还能苟延残喘几天。”赵宇渊笑道:“这个废物可真是给了我们机会啊,李元,你安排人去和那废物太子谈谈,就说我赵国会全力支持他,但事成之后,要划给朕二十座城池。”
李元一惊:“可是就算我们支持,那废物能斗得过宁国的老二么?”赵宇渊微微一笑:“当然不能,那宁国老二虽然也是草包一个但比那太子不知精明多少,但是如果我们这般这般。。。。。。爱卿以为如何?”李元岳肃对视一眼,哈哈大笑道:“皇上英明”。待李元、岳肃告退之后,赵宇渊沉吟了一下,坐下来执笔写了一封信,写完之后晾了晾墨迹未干的纸,唤道:“暗卫,把这封信送到清月国清豪手上”说着交给了旁边突然出现的黑衣人。赵宇渊看着黑衣人的背影,突然想起清默染,想到很久没有到那里去了,不知她怎样了,摇摇头,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厚厚的书册后走出御书房对身边的钱和说道:“去皇后那里看看。”赵宇渊其实心里是有点怕看到清默染的,因为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人会让他的心绪起伏不定,但暗暗又有点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