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们在干什么?”,声音的主人正是因为担心清默染而早早离开的赵宇渊,却没想到一出来就看见这样的一幕。这时清默染也听到了声音,急忙推开齐光站直身来,却不想脚下又是一软,齐光正准备再扶一把,却从一旁伸出了一只手揽住清默染的腰把她抱在怀里,不是赵宇渊又是谁?“朕的皇后朕可以保护,就不劳烦探花郎了。不知探花郎私下离开皇宴来到此处是有何事?”赵宇渊沉声问道,齐光不由支支吾吾起来但看见二表妹被眼前这个人抱在怀里却毫不挣扎,联想到刚才自己所受的不同待遇,顿时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大声质问道:“我和我表妹从小青梅竹马,我还想问问你这大赵的皇帝为何横刀夺爱?”赵宇渊听到‘青梅竹马’四字双眼便眯了眯,眼神一片冰冷,听他说完后更是怒吼出声:“来人,将他拿下,就地处决!”,清默染听到赵宇渊的话,虽不喜齐光刚才所说所做的,但想到终究是自己表哥,不由开口道:“皇上,您放过他吧。”赵宇渊从没见她低过头,却因为这个男人和自己求情不由更是恼怒,低头对怀里的女人说道:“朕做事,你不要发话。”这时齐光在一旁叫嚣道:“表妹你不要求他,我可是清月皇后的侄儿,他赵国还要靠我们清月国来对付宁国,他可不敢。。。”,还未说完,只见赵宇渊猛的伸手从身后岳慕腰间抽出佩刀,顿时一颗大好的头颅飞了起来,脖子处的鲜血喷出了三尺之高。一个睁大着眼睛显出一副不敢相信表情的头颅落在了小云脚边,小云啊的一声退回几步,显然极为惊骇。清默染在赵宇渊怀中自然感觉到了赵宇渊的动作,又听到齐光的声音戛然而止,聪明如她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你!”,喊了一声,她却不知道如何说下去,只得从赵宇渊怀里挣脱出来,表示她的不满,甩开他伸来牵她的手,“小云,扶本宫走”。
赵宇渊看着清默染远去的背影,再看看地上的尸体,冷哼一声,站在那里不知想些什么,良久,叹了口气还是朝着清默染的背影走去。钱和路过地上残破的身体,摇了摇头,这脑残孩子,非要撞到我家皇上最看重的两件事上。现在宫里那个人不知道皇上对皇后娘娘的宠爱啊。再说我们皇上这心高气傲的样子哪里容得了你说她要依靠清月国?哎,现在的孩子越来越傻了。感慨半天,发现皇帝已经走了很远,急忙迈着小碎步追去。
赵宇渊走进和鸣宫时,看见清默染屏退了全部宫人,一个人坐在床边,脸色比平时更冷几分。她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问道:“在生朕的气?”,清默染把头偏向一边紧抿着嘴,也不开口。赵宇渊略蹲下来眼睛平视着她,很认真的说道:“朕不允许你有什么青梅竹马,你只能有朕,如果真有,来一个朕杀一个,来一对朕杀一双!”,清默染闻言,紧绷着的脸突然一下噗嗤笑了,说道:“皇上不觉太过霸道么?”,赵宇渊见她笑了脸色也一松,上前把她拥入怀中,笑道:“朕就是霸道,朕就要霸着你一个人。”,清默染脸上浮起一丝红晕轻轻摇了摇头说道:“他是我清月皇后的兄长之子,他父亲早逝,皇后膝下又无子,所以对他格外爱护,臣妾只是怕杀了他给皇上你填些麻烦。再说他从小对臣妾也不错,这次只是一时想不开而已。”赵宇渊听后直接无视她最后一句话笑道:“你不要担心这些,朕有办法解决,你只要乖乖让朕霸着就行了。”清默染无奈的摇摇头,还真像个小孩子。呆了一会儿,赵宇渊突然想起似乎这个女人还染着风寒呢,忙推开她站起来向外走去,吼着:“小云,快去叫太医来!你们怎么办事的!”清默染被推开本是一愣,却听到他冒冒失失的出去只是为了这个事,嘴角不由勾起了更深的笑意。自己似乎喜欢上这个人的霸道了呢。
☆、9往事
第二日下朝之后,太后身边的顺子赶到御书房来传话,说太后召见。赵宇渊于是马上赶往鸾凤殿。进到鸾凤殿里,赵宇渊挥挥手,所有宫人都知事的退下了。因为那个秘密,她们母女从小到大谈事情时都没有宫人在旁,所以鸾凤殿的这些宫人都了解赵宇渊挥手的含义,乖乖的退出并关好了门。赵宇渊这才问道:“母后让我过来有何事?”太后低头优雅的抿了一口清茶后说道:“听说你把清月国皇后的爱侄杀了?怎么回事?”,赵宇渊走到太后旁边坐下随手拿起她刚才喝过的茶水喝了一口说道:“我就知道您是问这个事儿,他那是该死。我的女人都敢碰,活腻了他。”
太后听后想了想说道:“那你也不该采取这么激烈的手段,你无非就是怕这事传出去损了我皇家的面子,但是对于他稍微惩戒一番就是了,听说那齐光颇得清月国皇后的喜爱。最近我赵国可还和清月国在合作,别让这事破坏了,宁国最近可还不好对付。”,赵宇渊把手中的茶盏往桌子上砰的一放:“我还觉得一刀杀了他便宜他了呢!至于清月国那边,您放心,我知道怎么处理。我不信清月国那个没有子嗣的皇后还能翻起什么大浪来。”,太后突然有种不妙的预感,奇怪的望向皇帝,说道:“以前你不是这么冲动的人啊,发生什么了?别告诉我你喜欢上你新婚的这皇后了。”赵宇渊突然脸色一红,眼神游离到处瞟着,就是不正视太后。支吾道:“母后您在说什么啊,怎么可能,我和她可都是女子。”太后笑了笑说道:“那就好,若是你真的想了什么不该想的,就别怪哀家想办法处置她了。”赵宇渊干笑两声,借口政事繁忙出了鸾凤殿,却没有看到太后望着她离去时的意味深长的眼神。
宋言最近很悠闲,自从那次把盲书制作出来交给皇帝之后,作坊里的人都不再因为不服她领导而为难她了,反倒是都一天屁颠屁颠的都来讨好她。她知道这是因为那个东西深得皇帝的喜欢,皇帝喜欢了自然自己的位置就水涨船高了。她躺在藤椅上左手拿着酒壶,闭着眼睛翘着腿,身体惬意的一晃一晃的哼着歌,脑袋里构思着这次又该弄出什么新奇玩意儿来保住自己的小命,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边上出现的人。
赵宇渊从鸾凤殿出来后,想到太后刚才说的话就很郁闷,而散心闲逛到此处看着一个小工匠比皇帝还活得悠闲就更郁闷,特别是这小工匠悠闲得还忽略了身边的皇帝,那就更加的不得了。于是郁闷的赵大帝大吼一声:“来人,把这个藤椅上的人拖出去痛打三十大板。”,话音刚落,只见藤椅上的立马人睁开眼一轱辘翻下来,动作干净利落,让皇帝身后的侍卫总管岳慕都不由眼前一亮。宋言现在才知道什么叫伴君如伴虎,谁能想到那么久不见面的皇帝突然出现,而且还发神经似的要打自己,不由有点手足无措。她愣楞的看着皇帝傻笑道:“好久不见啊。”,赵宇渊看到眼前人的迷糊样,嘴角一抽后马上又恢复了冰块脸,冷声说道:“朕叫你为朕制作东西,你却在这里偷懒,朕打你三十大板算客气的了!来人啊,拖下去打完再说”,宋言大失惊色:“不不不,皇上您不能这样,我刚才是在想下一步要为您做什么啊!我没有偷懒!”“噢?这么说来是朕冤枉你了?”宋言连忙点头,像小鸡啄米似的。赵宇渊笑了笑,宋言立刻松了一口气,却又听到这个皇帝说道:“可是君无戏言,朕说了要打你总不能言而无信吧?这样吧,就打十下吧,岳慕,拖下去打!”
一阵惨叫之后,换成赵宇渊躺在藤椅上,宋言含着眼泪委屈的站在一旁,还不敢哭出来,因为皇帝说了掉一滴眼泪就再打十大板。赵宇渊拿起一旁的酒壶,喝了一口发现这味道比宫里的御酒还要醇厚些,知道又是这来历不明的女人做出来的。也懒得去问,闭着眼只是一口一口的喝着。良久,挥手让所有人离开只留下宋言后,皱了皱眉,缓缓的低声说道:“在最开始的时候,父皇并没在意过母后,在后宫里的女人一旦失去了皇帝的宠爱再加上无子嗣那便更是凄惨,于是母后生下我后。。嗯。。。”赵宇渊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有了皇子之后,这才地位慢慢上升。可是在最初的那几年,我还是经常被人欺负,甚至殴打。母后总是一边给我抹药一边告诉我要忍,她说会忍的人才能成大事。开始总是很不理解,也曾怨恨母后为什么总不让我反击,直到有一次又被打,却无意间看到在我面前总是很坚强的母后在她寝宫的角落里一个人哭得像个小孩一样。”宋言睁大眼睛看着藤椅上的人,惊讶于她为何突然讲这些,也惊讶面前这个高傲的人还有着这样的往事,但马上打了一个寒颤,似乎从来知道太多的人都活不长?在宋言胡思乱想的时候,赵宇渊用低沉的声音继续说着:“从那一刻我就发誓,我不会再违背她说过的任何话,而且我要让她过得比父皇疼爱的所有妃子都好。所以在那以后每次被人欺负,我都默默的忍着,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我开始异常努力的在父皇面前表现自己,终于因为我的优秀,父皇开始渐渐注意到母后。母后是聪明的,她知道该如何抓住男人的心。父皇越来越喜欢母后和我,于是惹来了太子和他母亲栾皇后的报复。他们胆大包天的让一个死士来刺杀不会武功的我,是母后毅然挡在我面前。而那次刺杀的后果就是,母后如今右胸上还有三寸长的疤痕。一直以来,我都认为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都是我母后,而现在似乎又多了一个。”
说罢转过头看着旁边已经渐渐听得很认真的女人,问道:“我知道你一直明里暗里瞧不起我们这些不同于你们家乡人的人,那自谓聪明很多的你能否告诉我?我该怎么办?”宋言闻言一惊,发现这个皇帝观察能力太可怕了,自己虽然确实这么想过但子认为从来没表现出来过啊,看来这古人的智慧也不能小觑啊。一边想着一边听到她的问题却又粗神经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