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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璃涵舞着胖嘟嘟的小手,对着她吱吱呀呀的叫唤着,我在此时还真的有一瞬间的错觉,觉得璃涵真的是这人的孩子,她抱着逗了许久后才将孩子交给我,我神情复杂地将孩子接过来,又是抬眼望了她一眼后才收回神志。
璃涵被我抱过来一会后就嚎啕大哭了起来,我这才想到,昨夜我还未给她喂食过,也顾不得夏子欣还在身旁,便解开了胸前的衣襟开始喂养起璃涵来了。
待到璃涵安静下来才猛然地记起夏子欣还在身旁,脸上有些微微地发起烫来,虽然我知晓了她是女子,但是心里还是极不自在的,我一直当她是一个男子来看待,如今她又是身着男装,而且我又是知晓她是喜欢我的,这样的状况实在让我觉得别扭的很。
不着痕迹地偷瞄了她一眼,见她也是一脸潮红地站在原地,神色有些不自在。站立不安的模样,差点让我轻笑出声,憋红着脸喂养着璃涵。见她这番模样,我倒是自在了许多。
最后她还是悄悄地溜出了房,待她走后,我想起方才她做贼心虚的样子,实在憋不住了,笑出声,又因为怀中的璃涵已然沉沉地睡了过去,不敢太过大声,只能抖动着双肩,憋屈着笑着,实在是难受的很。
将璃涵小心地放到了床上,一个人待在屋里无所事事,让燕儿拿了一些书来打发时间,到了午间,我到了大堂用膳之时,见她匆忙赶来用膳,不知为何心里微微觉得有些暖意。
她落坐在我的身旁,现在的我,心里极乱,说不清自己对于她到底是持有怎样的感情,若是半点情意都没有,我又怎会这般在意她女儿身的事情呢?没有开口对她言语半句,现在的我实在不知该怎么面对她。若是可以,我倒是希望可以一个人静静地待一段时间理清这些后再面对她。只是没有这样的机会,我逃避不了。
她一反常态地对着我问道“璃涵都是你亲自喂奶的吗?奶娘呢?”
我不知该如何作答,想到早上的场景,脸上便有些充血,觉得微微地发烫了。望了她一眼后,平静了一下情绪才淡淡地对着她回答道“嗯,孩子她不肯让奶娘喂,只有我自己亲自来了。”
看着她呆呆地望着我,良久之后才回应道“哦。这样啊。”
我实在不适应她用着这样迷恋、炙热的眼光看着我,避开了她的目光,低下头去用起膳来了,随意吃了几口后,就退了下去。我以为她还会像早间那般黏在我的身后陪我到屋子里去,却没想到她并没有起身,还是依旧坐在原位上吃着饭,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我。
我出了大堂后才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如今要我怎么面对这个爱我的女子呢?
在夏府里,我想到的全部都是关于夏子欣的事,让我极为的压抑。只是现在,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样的感情去回应那人的深情,无奈下,只能吩咐燕儿让下人备了马匹先回陈家去,让自己可以好好静一下。
到了陈府以后,抱着璃涵去找了娘亲,想要开口将夏子欣的事告知于娘亲的,深思熟虑之后还是选择了闭口不言了。
娘亲似乎也看出了我的忧愁,便担忧地开口问道“语嫣,怎么了?是不是和子欣闹别扭了?”
我望了娘一眼,深思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道“没有,娘,你想多了。我和子欣没什么事。”
娘半信半疑地瞧了我几眼后,才摇着头道“语嫣,子欣毕竟是你的相公,你平日里也不要对着他老是冷着一张脸。再说,现今你们也有了璃涵这个孩子了。不要以为娘不晓得你的性子,你对子欣也是太冷了一些了,以后莫要再像以前那般模样了。”
我听了娘的话,心里实在是委屈的很,又不能说出口,只能在心里暗暗地叹着气。
到了傍晚,才吃完晚饭,就见到她急匆匆地赶来。我晓得她定是担心我将她的事告诉爹娘,心里实在是无奈的很,若是我将她的事告知爹娘,大概就只是合离这个可能了。合离之后,爹娘也还是会将我嫁给别人的,又何必多此一举呢?而且现今我也不用担心她会对我作出什么事来。只是不知为何,我的心底却还是由着一种不想要和她分开的想法,或许是习惯了她在身旁的那种感觉了吧。
我是贪心的,明明知道自己不能接受她这样有违伦理,惊世骇俗地感情,却不想要失去她的温柔和贴心和那些暖暖的爱意。我也痛恨这样的自己,却拒绝不了她对我的好。
夜里,我与她睡在同一间房里,我们俩都是不想让爹娘看出什么破绽,但是房内却只有一张床,正当我犹豫不决时,却听到她说道“我睡在这张椅榻上便可以了,你早些睡吧。”
她说完后,我抬眼深深地望了她几眼后,才淡淡地道“多谢!”心里说不出是怎样的感觉,那一刻,该是感动的吧。她总是这样的温柔,对我总是这样的温柔细致。但是我却回应不起,回应不起她的情感,心里满是愧意。
她对着我点了点头后,便背对着我躺了下去,我瞧着她的背影发了许久的愣,脱下了外衣,哄着璃涵入睡,自己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到了深夜,有些微微的凉意,我有些担心她会着凉,便转头望向了她。见她睡在藤椅上,蜷缩成一团,身子微微地抖动着。我晓得她定是觉得冷了,站起身来到了旁边的客房里给她寻来了一床被褥,轻轻地盖在了她的身上。她似乎可以感觉到身上多了些什么似得,双手攥紧了被褥又是裹得紧了些。
见她紧皱的双眉松开之后,我才微微地放下心来,往床边走去,躺了回去。
我被身旁的动作惊醒了,见她正抱着璃涵逗乐着,见我醒来盯着她,有些不自在地对着我说道“我看,璃涵她已经醒了,便抱起来走走。”
我并没有搭话,还是依旧这般盯着她,见她神色有些不自在地在我身上游荡着,稍后又移开了在我身上游荡着的目光,脸上泛起了红润。我觉得她的表情怪异的很,低下头来看了一眼自己才发现自己此时的模样,衣襟半敞,衣裳凌乱,慌忙地整理了一下。
我想此时我定是潮红满面,还好她并没有一直盯着我看,否则我真该窘迫死了。大概是觉得我整理地差不多了,她转过身来对着我说道“你先梳洗下吧,璃涵我抱着。”
我低着头对她道了声谢谢后,便起身穿好了外衣,梳洗好后,才对着正在逗着璃涵的她说道“璃涵交给我吧,你也去梳洗下吧。”
她抬头望了我一眼,我有些不自然地避开了她的目光,将璃涵接过。
她洗漱好后走到了门口,又恢复了以往冷淡的语气对着我说道“走吧。该用膳去了。”
我不知该说什么,便什么也没再说了,只是跟在她的身后往前厅走去,爹和娘早已坐在了大厅上的主位上了,见我夏子欣一同进来,面上满是笑意。我将璃涵交给了在一旁的丫鬟,与夏子欣一同去给他们爹和娘敬茶了。
才敬完茶,娘接过璃涵便对着夏子欣训斥道“子欣啊,我知道你商务太多,可是你也多抽点时间出来陪陪语嫣和璃涵啊,你看你这个爹做的,女儿才刚出生就外出了这么长时间。”
我在一旁也插不上嘴,我晓得娘是打心底地心疼我的,知道夏子欣在我生产的第二日便下江南去之时,气氛的很,现今看到她定然是要为我讨回公道的。只是娘却不知道,璃涵并不是夏子欣的孩子,而是我与杨昊的孩子,这辈子我与夏子欣都不可能会有孩子的,与一个女子又怎可能会有孩子呢?
正当我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却听到了爹对着娘严声教训道“妇道人家懂得什么,这男人就应该以事业为主,江南那边的事我也清楚,那么大的事,子欣怎么能不去处理呢?”说完又是对着夏子欣说道“子欣,莫要理会你岳母,她一个妇道人家胡言乱语。这次这么大的事,你事先为何不和我商量一下呢?”
见她一脸尴尬地呆愣在原地,无奈地暗叹了一口气,爹和娘二人真是够为难她的了。许久之后才听到她对着爹娘说道“爹娘,这次这件事,的确是我做得不够妥切。只是事情发生的有些突然,没时间告知二老。语嫣这段时间多亏爹娘照顾着了。”
娘极为满意地点着头看着她,只是爹却是用着一股探究的眼神在望着她,这样的眼神让我极为不安,难道夏子欣有什么事瞒着我的吗?但是她又不想是能在心里藏有秘密的人,希望是我多想了。
我还在沉思着,就听到了娘就在一旁对着夏子欣叫唤道“欣,过来。看看你和语嫣的孩子,这孩子长得像极了语嫣小时候。”
我看着夏子欣上前蹲在了娘的面前,用手摸着璃涵的脸道“嗯,璃涵长大又不知要迷死多少人了。你爹爹也是被你娘给迷了的。”
听闻她这句话后,爹和娘都大笑出声,只是我并没有笑,只是望着她,心里不知该作何感受。她的感情我实在是回应不了,也回应不起,至少现在不能。
她并没有理会我,只是伸手抱过璃涵逗趣着,爹和娘在一旁慈爱地看着,听到了璃涵咯咯的笑声后,爹便开口揶揄道“这小家伙真没良心,爹回来了,就不要外公外婆了。以前我怎么逗,也不见她给我笑几回。见了子欣就笑个不停。”
我听闻爹的话后,身子微微一震,伫立在一旁,有些心慌意乱,若是让爹知晓这孩子并不是夏子欣的,爹可还会这般欢喜呢?
她听闻了爹的话后反而不以为然地对着爹说道“爹,璃涵可是我的女儿啊!”
爹娘听完她的话后,二人瞬间便笑作了一团,她茫然地望着我,我也不知他们二人在笑些什么,亦是纳闷地回望着她。
待到爹和娘笑够后,娘才对着夏子欣说道“子欣啊,你不会连这点醋都要吃吧。”
她听后,脸瞬间便红了起来,对着爹娘二人说道“爹娘,你们…”便无语了。爹娘二人见她那副窘迫的模样,又是笑了好一阵子。见她埋得越来越低的头,我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