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妹妹现在长期住院,每个月都得花费几千块的医药费,一份工作能给我挣多少钱,我书也没读多少,你说正常的管道有用吗?”
我轻叹一口气后在她的旁边坐了下来,我本身也不过是自给自足的上班族,金钱的事未必能帮上忙,最多只能坐下来听她诉苦一番,或者请她吃一顿晚饭。
“要不要一起去吃饭?”我从刚才就饿了,三餐里我不能错过任何一餐,而且食量很大,也许跟本身的体质有关系,每天都大量的消耗着体能,所以自然会吃得多,也饿得快。
她低垂着头不说话,我知道她肯定没心情吃饭,而且她现在这张脸进入那家餐馆都会把食客给吓坏,我想了想又说:“要不,我送你回家吧。”
她还是不说话,这种反应究竟是什么意思?既不吃饭也不回家,我总不能陪她在这里坐到天亮,看来这女人的心理确实是有问题,我若继续陪她疯下去,迟早我的心理也会有问题。
见她还是一副垂首不语的样子,我的耐心早已经被磨光了,不想等她的反应,我站起身准备离开,可是当我一站起来的时候,又听见她那微弱得像蚂蚁般的声音说:“我不能回家,我不能让静姨看见我这样子。”
这孩子原来是寄人篱下,住在人家的家的确有很多不便,我想她应该不是什么老千集团,而她看起来也不像坏人,她会抢那些小混混的钱也是生活逼人,反正我那里还多出一间房,要不就好人做到底,收留她几天,让她在新的环境想想新的出路。
“你不嫌弃的话可以去我家住几天。”我经由一番思考后心里终于下了这个决定。
我一说完她即抬起头来,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望向我,根据我阅人无数的经验来判断,出现这类复杂的眼神就说明了一个人的心中存着感激,我这个人就是心肠软,不会见死不救,想到这里不禁也为自己的行侠仗义而感到些许的骄傲。
我看着她站起身,慢慢走到我身边,我已经想好台词怎么回应她对我的答谢,但怎样也想不到她竟然露出了一脸无辜的表情,还带着无奈的语气说:“好吧,我现在身上没钱,天黑了也无处可去,你要我用身体交换,我跟你回去就是了。”
这…这是啥米状况?我啥时候说了要她用身体交换,这女人会不会太自恋了!她应该还没有时间照镜子,待会儿一到家就让她先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我担保她看见自己这张破相的脸后,肯定不会再说这样的话。
“放心,我不会碰你一根汗毛,也不会对你有任何遐想,我纯粹是出于好心帮助你,不需要你任何的回报。”我说的绝对句句真心,即使她的伤好了,恢复了原来的美貌,我保证也不会对她心怀不轨,别人不愿意做的事,我也不会勉强。
“真的么?”不晓得她是对自己的美色太有自信,还是对别人的防备心太强,我态度诚恳地说出这一番肺腑之言后,她依旧用那怀疑的眼神来审视我。
“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所以不会对她以外的女人感兴趣。”我继续强调说。
“呵呵,是下午我看到的那个女人吧,可是我看她似乎对你没有啥兴趣。”
不管她是开玩笑还是直话直说也好,总之她这一句是说对了,想不到这八婆的直觉那么准,不过她似乎也太多事了,现在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想管别人的事。
“人家对我有没有兴趣那是我自己的事,你要就跟我走,不要也随你,哼!”
我一移开脚步她赶紧随后追着我来,和我并排走着,然后浅笑嫣嫣的自我介绍说:“我叫党雨,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月满星。”我很快的便说出自己的名字,可是她却显得有点不高兴,我不知道那里对她失敬了,难道是我回答得还不够快吗?
“你真没礼貌!不想告诉我名字也用不着随便编一个这样的名字来唬弄人,你以为今晚只有你一个人看见月圆和满天星么?”看来她也是个藏不住情绪的人,我心里还在猜测她生气的理由,没想到她很快便憋不住说了出来,不过知道了原因后却轮到我不高兴了。
“你才没礼貌,我本人姓月,叫满星,这是我的姓名,不是像你说的随口编出来的名字。”我带着抗议和不满道。
她突然愣傻了眼,也许见我很认真的样子终于相信了我说的话,不过下一秒她又笑了出来,然后边笑边说:“你的名字好奇怪,月亮和满天的星。”
老实说我被她的这番话激怒了,一直以来我都以自己独有的姓与名为荣,没想到今天遇到了一个癫婆,还被她取笑我的名字奇怪,她也不想想自己的名字又有多好听,我月圆星满好歹都比你这“挡雨”的来得强吧!
党雨总算还懂得察言观色,见我沉着脸不说话马上收起笑容,我们沿路走着没有再说话,大概几分钟的步程便抵达我家。
空着的那间卧室,我每天都有收拾和打扫,里头所有的东西一律齐全,潜意识里我一直期待有天高馨雅会改变主意搬进来住,可惜等过了这些日子,高馨雅连一次也不曾拜访,今天有人需要,我只好让别人用了,我想是时候去面对事实了,有些事情真的强求不得,我决定放弃这份期盼。
☆、窈窕淑女,君子莫逑
我打开冰箱把所有的材料通通搬出来,随机应变的弄出了几样小菜,煮好饭之后,我本想到房里叫她,却见她坐在客厅默默发呆,她不但已经洗漱完毕,连自己脸上的伤也处理了。
“党雨,吃饭了。”她听见我叫她便立刻起身走向饭厅,看见桌上的菜肴她不敢置信的看了我一眼,我知道她下一句想说什么,在她开口之前我抢先说:“看不出我会做饭,对吗?别怀疑,这些都是我弄出来的,色香味齐全,请安心享用。”
听我这么说,她只是莞尔一笑,接着也不客气地动起了筷子。
我以为只有我食量大,想不到这女人的食量也不小,两个女人一点也不像女人般的把桌上所有的菜肴,饭锅里的饭通通一扫而光,饭后她还一脸满足的翘起二郎腿,嘴里叼着一根牙签,像足了平时那些邋遢猥琐男人的表现,倘若不是她那明显隆起的胸部,我真的想叫她脱裤让我验证。
看见我在收拾时,她立刻站了起来,把我推到一边说:“我来吧,你休息。”
终于等到她说这一句了,不过嘴巴上我还是假装客气的说:“你是客人,这是我的家,我自己来就好,你到客厅去坐吧。”说完我便绕过她的身边,走近饭桌继续收拾。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去客厅坐吧。”一说完她果断的丢下我一个人走开了,我看着她一下便窜出厨房,心里忍不住在嘀咕道,这什么人?难道不晓得什么叫装客气吗?在这种情况下客人一般都会坚持,我让她去客厅坐她就真的去了,看来她根本就无心想帮忙,想到这里我不禁有点后悔自己做了收留她决定,恐怕让她住多几天,我会濒临崩溃抓狂的边缘。
我走到客厅时,看见她躺在沙发上睡着了,吃饱就睡这跟猪有些相似,不过仔细一看,猪若长成这样子,我想一定很多男人抢着找猪当二奶,一个睡也没睡相的女人,姿态却可以如此撩人。
她身上穿着我为她准备的白色睡衣,春光若隐若现的叫人移不开眼睛,老实说我并不是存有这种邪恶的心思,故意给她穿白色睡衣,我真没想到她也有这种习惯,刚才饿得发昏时并没想到这点,忽略了睡衣里面啥都没穿并不是我一个人的专利。古人说的饱后思□也不是没有道理,祭了五脏庙后,此刻轮到春心荡漾,虽然我不是柳下惠但我始终是正人君子,尽量不让视线接触到令人遐想的地方,我弯□轻轻推了推她的身体说:“喂,累了到寝室去睡吧。”
她翻一□后便缓缓睁开眼睛,看着我几秒后接着又闭上眼睛继续睡,看她这样子难道是打算在客厅里渡过今夜吗?
“党雨,你睡这里会着凉。”我又轻轻推了她一下,只见她眉头微微一蹙,似乎不打算理会我,甚至连眼睛也懒得睁开,刚才还怕我对她心怀不轨的女人,一顿饭之后就完全卸下防备了,我插着腰心想着要怎样把她弄起来,想了半天我觉得何必费神,干脆把她抱进寝室就好。
一不做二不休,我蹲□子把手穿进她和沙发之间想将她抱起,这个时候她却突然醒来,看见我和她靠得那么近,便一脸诧鄂的从沙发上惊坐起来,心存警戒的盯着我说:“你想干什么?”
“我抱你去卧室,你总不能在这睡一晚。”我认真的表情回答她的问题。
“你是不是觊觎我的美色,对我有不良企图?”她也一脸认真的表情看着我说。
“我引狼入室,我更怕你半夜闯入房里□我,你Y以为只有你有美色,我们全部都是恐龙妹…”
我话还没说完她却突然笑了起来,而且还笑得巅花乱坠,我莫名其妙的看着她笑完后,又见她对我说:“我跟你闹着玩的,没想到你那么好骗,放心,你不是恐龙妹,你还是难得一见的美女。”
啊?这…我又被耍了?我明明是聪明绝顶的一个人,却在一天里面被一个巅婆子耍了好几回,怪只怪我心肠太好了,而这女人的演技也实在太逼真了,我心想她没当演员着实可惜。
她笑呵呵的站了起来走向客房,关上房门之前,又探出一个头来,带着戏谑的语调对我说:“晚安了,大美女,呵呵,别担心,我是不会半夜去房里□你的。”
我感觉到双颊在发热发烫,心想这疯婆不只是不正常,竟然还调戏我这良家妇女,看我明天就给她的咖啡里加胡椒粉,煎蛋里加醋,看她还敢不敢小看我!
第二天清早起来,我没有机会进行我的复仇计划,因为这女人在我起身后已经不见人影了,我赶紧检查家里所有的东西,发现并没有任何东西遗失,虽然庆幸她不是骗子,不过这样的不告而别,多少也让人的心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