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却被满目的殷红吓到说不出话……简以前就喜欢用一点点的血作画……难道!
松节油很好的覆盖了血的腥味,让我分辨不出这干固的是颜料还是……
扫视了一下,她不在一楼。立马跑到阁楼上,门是开的。她就那样安静的躺在床上,可是……我看到白色床单被染成了大片的红……
再后来,120来了,再后来,再后来……
“苏,简她走了,画家jane在她生日当天离逝,那幅画被August用报纸裹好带回了家中,并最终保存到了现在。那天,和她一同死去的是她同门的师妹August……呵呵,很奇怪吧,奥古斯都这么男性化的名字,居然会是个女孩子。我记得取名字的时候,她说,莫,你是八月出生的,又喜欢炽烈的红,张扬桀骜,以后就用August这个名字吧。我们一起画画,署上我们俩的名字,外界肯定会以为我们是情侣呢。你信不信?!……可是,她离开的那天开始,奥古斯都就死了,永远的死了。苏,你知道吗?我有段时间犯病了,却连淳也看不来。城郊那个空墓就是那时候买的。而我,就是过去的August……”我很平静的讲完了这一切,除了有点难受外,已经不再有犯病的前兆了。大病一场后,居然真的痊愈了……
“梓莫……”
“恩?”
“我想抱抱你……”
“呵呵,想安慰我?来吧,不过,要收费的哦。”
……
“梓莫,你瘦了,隔着衣服,你的骨头还是磕的我疼。”
“那就下次来给我带点巧克力?”
“恩……梓莫……欢迎回来……”从此,不再是简的影子,不再生活在过去的自责和不安中……
作者有话要说:后面不再是这种压抑的场景了。保证。
谢谢有人在看哦!
我还不怎么会用晋江发文,要慢慢摸索的说。
第十一章
section11
出院回家的当天,我没要他们过来,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再麻烦下去确实有点说不通了。结果回到家刚坐下,房东一个电话过来了,以我精神不正常,害怕某天突然在她家暴毙而亡为借口,死活不肯再租房子给我。并通知我3天之内搬走。住了3年多就这样说搬就搬了。还限3天内,哪有这么快找到房子啊。
打开本子登MSN,扣扣,E—mail,到处问有没有哪位革命同志出租房子的。结果,倒是有一堆人回应我,男的比女的多,狼比家畜多,未婚的比离婚的多,光吃不做还收费的全是那些过去折磨我,现在有男人的死党。你说,你都有人了,招我过去干嘛?当浴霸啊。全打哈哈忽悠过去了。热了杯牛奶,游移到鱼缸跟前,俩小家伙你侬我侬都达到浑然忘我的境界了。用手弹了弹缸子,你俩倒是住的好好的,有山有水有房子,主人我就快睡大街了。俩傻鱼瞪着死鱼眼瞅了我好久,吐了几个泡泡,睡草里继续亲热去了。
我就这样被无视了。
……
……
……
晚上去了R,mary说我好久都没来了,还挺想我的。我说,是啊,出差呢,下午刚到家。这不,晚上就给你拉动经济增长来了。
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却没敢喝酒,端着一杯特调果汁,郁闷啊。谁叫医生说出院是出院了,可这肠胃依旧虚弱还不能受刺激。烟也没抽。AMY挤兑我说,这趟出差怕是去了什么民风淳朴的好地方,回来后,酒也不喝,烟也戒了。变成好孩子了。
我说,那是,咱向来都是遵纪守法的五好青年,乖着呢。
mary在得知我还没吃晚饭后,居然给我开了小灶。我捧着一盘海鲜饭找了个安静的地儿,边看杂志边乐呵的吃,哎,找个这样的媳妇儿真没话说啊。
在看到一本时尚杂志上某沙画艺人的专访时,突然灵机一动,把mary拖来。“mary,你这里想不想开一个沙画平台?给酒吧搞点观赏性娱乐活动。”
“恩?这个想法不错哦。不过,估计人是不好请的吧?”
我摆摆手说,“不会,好请得很,我就算一个啊。”
“你?小孩子行不行的啊?没听过你会画画的啊。”她的笑里有一丝的揶揄,不过丝毫不影响那种玩味的妩媚。
“会的,会的!你拿盐来,我现在就能画。”
“呵呵,好,可是,雇你的话,价钱会不会太高啊?我们这个可是小本经营哦。”
眼看火候差不多了,我说“不收钱,给个地方住就好。”
“咦?没听说出趟差回来,回来没地方住的啊。肯定是你拖欠房租了吧。”继续逗我。还真把我当小孩子了。
“这个……说来话很长啊,mary,你看我这么好一个潜在的员工,还是免费的,只求包住,多划算啊,你怎么就不动心呢。”
“唔……这样好不好,你要是真来这儿工作了,那以后吃东西就免费。关于住的地方,我帮你问问熟人。”
“真的啊?那好吧。”
第二天一大早意外的接到仪澜的电话:“你要租房子?”
“呃?你怎么知道的?”
“mary说的。”
“……”mary姐姐,你咋能把这事儿告诉她呢。
“我这儿还有一间房能住,要不你搬来?”
“这样……你放不方便的啊?我怕打扰你们。”
“恩,那就说定了,下午6点你收拾好东西直接过来。我还有事情,先挂了啊。”
“哦,拜拜。”
“恩。”
苍天啊,你是要帮我呢?还是催促我赶快放下?好吧,天塌下来了地顶着,洪水来了不还有解放军叔叔吗。合租个房子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看了看家里的东西,一次性估计是搬不完的,先把衣服啊电脑啊什么的弄过去吧。终于,6点时候,我拖着一个大箱子再拎一鼓鼓的手提蛇皮袋子到了仪澜家门口。那阵仗,据后来她回忆,跟逃荒的有一比。哎……咱这形象有那么差么。
按了门铃,不久,门开了。我第一次见仪澜这种打扮,左手套着烘箱手套,右手拿着锅铲,运动衫被连体围裙盖在了下面。确实……有够居家的。
“这装备不错啊,攻守兼备还挺混搭的。”进门不忘调侃她,算是掩饰尴尬吧。
“之前的书房给你腾出来了,把东西放进去,再等等就开饭。”说完她用锅铲柄轻轻拍了我的头。啊!幸好是锅铲,不是菜刀。
把笔记本和“小黑”放到书桌上,说,从今天开始要跟仪澜一个屋檐下生活了,你们给我放乖巧点哦。不许关键时刻掉链子。(作者:你是变形金刚看多了吧。)
哼着小曲儿把该挂的挂上,该摆的摆好。望着被我东西充实的房间,说了一句:我,胡汉三来了!
从吃饭开始到俩人收拾桌上的碗筷,我一直都处在疑惑当中。这菜是不是她做的啊?这是不是她做的菜啊?她做的这是不是菜啊……啊!不对,应该是她做的是不是这菜啊?我使劲儿瞅那双明显不沾油烟浑水的手,都白嫩到这种程度了好吧……莫非是幻觉?期待突然蹦出一个带月亮眼镜的老头子说:欢迎来霍格沃兹魔法学校……
“我做饭,你洗碗,如何?”
“成啊。只要你不怕我一紧张全给摔碎了。”继续思考刚才的问题。
“别疑惑了,我经常在家开火的。”
“这个我倒是知道,第一次来你家的时候看过厨房。只是,你的手太具有欺骗性了。”低头看看我的那双偏黑瘦的带茧子的爪子,同样是女人,差别咋就这么大捏!
“嘿嘿,天生的~”她狡黠一笑,把收拾好的碗筷还有围裙一股脑全交到了我手上。等我去厨房的时候,客厅响起了新闻联播的标志性主题曲。
等一切忙完后,我们开始商谈合租的事宜,具体到每天的作息时间,买菜做饭,何时去采购零食等等,看着她一边喝着柠檬水一边慢慢的说,我感觉我们像是在一起生活了很久的爱人。直到谈完,我才意识到最重要的房租问题,居然被忽略了。
“那个……房租,怎么算?”
“房租?这个房子是我爸妈之前单位分的,现在算是我的了。我之前没租过房子,你想给多少,都行。”难怪,感情她是房东啊。身份的转变突然让我想到了某18x漫画的名字——《纯情房东俏房客》……罪过,罪过。
各自洗漱完毕,回房。打开本子上围脖喜滋滋的改了状态。把近几天要上交到社里的东西整理了一遍,就躺床上了。到新环境的那种兴奋劲儿还没缓过来,想着虽然之前是表白了,她虽然没拒绝也没同意,这也不能就说明她接受了,说不定人家现在一点想法都没有,只把我当一般的朋友呢。想到这里又淡然了一些。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早饭是我去楼下早点摊位拿砂锅端上来的两人份牛肉面。弄了2个白煮蛋,剥好了放在各自盛好面的碗里。端上桌的时候,恰好沈同志收拾完毕。由于高温的缘故,她将长发盘成一个高高的髻,一身OL职业装打扮。虽然我还是喜欢看她头发散落下来的温婉状态,不过现在这个样子倒显得更有气势了。
很自然的拿起桌上的筷子,开始吃面,问我,“昨晚睡得还好吧?”
“恩,感觉挺好的。比我之前的公寓安静多了。”你能想象一个OL装的美女,挽起袖子大碗吃牛肉面的状况吗?我表示,我很淡定。其实,苏曾多次在结束了钢琴演奏后穿着小礼服带我去大排档不亦乐乎的吃香辣小龙虾。所以,你觉得呢?
亲身经历告诉我,美女也有各种豪爽的一面,千万不要被表面现象迷惑了。
饭后,她跟我打了招呼就出门了。我静止的微笑保持在关门的后一秒结束。只听见嗖的一声,我就跑到了阳台,前后左右的看,直到发现方圆五里内没有那辆眼熟的福特为止。嘿嘿嘿,我得儿意的笑~
赶在中午截稿前把东西交到了指定的邮箱。合上本子。出门。今天是3天期限的最后一天,要想法子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