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story about o.n.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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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story about o.n.l.y- 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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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机起飞了,W市的一切开始慢慢变小,楼房变成了火柴盒,立交桥成了面条状,再接着,我往嘴里丢了一块巧克力,就闭上眼睛睡了。
  下机是晚上7点多,第一时间跟苏还有仪澜保平安。都是发的短信。2分钟后,苏回到:打个电话是有多贵?!你至于么。
  仪澜则是在5分钟后回的:好的。万事注意。
  带着证明的证件,不久就跟昆明当地的办事处接洽好了住的地方。等我一切都安排好的时候,也才10点,可是我真的有点累,倒在床上立马睡着了。
  会议比预想的成功且迅速。2天后,我将所有资料连同自己写的通讯稿电邮回了社里。老何说,事情圆满解决。如果想多玩几天也行的。
  我说:我估计会在云南呆2天,然后去趟九寨沟,写点自己的专栏稿件,反正7天之内肯定能回来就是了。
  老何爽快的答应了。
  当天下午去的滇池,很大一片湖,有点像海。在照了几张照片后。我掏出手机:仪澜,我在滇池边,这里很美,在知道那个凄美的爱情故事后,我对这里有了不一样的感觉。唯有那么深厚的情感,才能真正超越历史长河积淀的厚度,一直流传到今天吧。我拍了很多张照片,等下回了饭店就传给你看。发送,成功。
  第二天一早就动身前往香格里拉。
  “仪澜,香格里拉,译成中文是:心中的日月。一如它的名字,真的是个很美的地方。虽然我不相信有神的存在,但在这里,我信了,这里的藏传佛教和它的天一样宽广而纯净。每个人都是虔诚的朝圣者。追逐的是灵魂的自由。这和布达拉宫给我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我准备画几幅速写,连同照片一起带回来给你看哦。”发送,成功。
  转眼,在云南已经呆了4天半了。其实玉龙雪山还没有去。不过,要再呆下去,就没法按照原计划的时间到W市了。只好于当天下午乘飞机去了九寨沟。
  “仪澜,我现在在九寨沟里。请原谅我没有事先打招呼。这里是非来不可的地方,7年前我答应过了简妍,要一起画一幅夏景。结果,如今只有我一人来完成这个愿望了。放心,我会很快回来的。p。s:我给你带了很多礼物哦,滇池一个,香格里拉一个,这边也买了一个哦。不过我先不告诉你。嘿嘿嘿。”
  我最终选择了碳素方式作画。一来色彩不方便携带。二来,我画完后就会烧掉。是的,我骨子里还是残存着一点迷信色彩。简妍,但愿你能收到。还有……简,谢谢你喜欢过我,亦或许是爱过我……
  从山下返回的时候是下午2点多,我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地动山摇。向导说,怕是地震了。两人快速回到宾馆,结果4点的时候,接到消息,汶川,北川,青川发生了地震。
  作为一个记者,我在衡量了职业精神和个人安危之后,决定毅然前往。
  “仪澜,我去汶川了。那边刚发了地震。别担心。我会好好的。”
  这6天来的每一条短息虽然她都没有回复过,但我知道,她也在静静的陪着我一起经历。所以,仪澜,多等我几天吧,等我回来哦。
  
  其实,那时候由于信息的失真度和滞后性,让我错误的估计了那边潜在的危险性,只以为是一场小的地震而已。
  而当我过去的时候,正好赶上第一波余震……
                  第十四章
作者有话要说:端午节过后,我就要回学校了。这几天我赶着写了好几章。不过总觉得意犹未尽……不好意思了,由于要考研,我没有带电脑去学校。所以这一章原本是6月6号晚上赶工的,决定放到8号来发。怕把各位吊着,所以煞费苦心的算了算日子。
周五,也就是10号,我会回来继续更文的。
谢谢各位看文的人……呃 我说话是不是太严肃了?!其实我人很抽的。  section14
  我回到黄龙机场的时候,得知前往绵阳的航班几乎都被取消了。
  机场滞留了许多乘客,他们多半是惊慌失措的集聚在大屏幕下方关注着新闻中的灾情。既然航空走不通,我只好改行长途大巴。那时候铁路已经基本面临瘫痪,只有公路还能走。立马联系了之前那个带我上山的向导,问他,能不能陪我去地震区走一趟,所有费用我包。
  他问,具体要去哪里。
  我说要是可以的话,去汶川吧。
  他说,自己没办法去,一家妻儿老小都在这边,不过刚有一个认识的男的也要赶回去,他家在那边。
  我说,也行。并安慰了他一番。
  
  这个男孩叫茂,大概20左右,大学生,暑假过来九寨沟这边给人当向导,好赚取一点生活费。个子很高很壮,皮肤黝黑,见到我勉强的笑了一下,露出很白的牙齿,本来是挺淳朴,安静的一个孩子,现在眼里尽是渴望回家的焦急。他跟我说的第一句就是:那边通讯设备完全切断了,我根本无法联系到家人了解情况。那边……好像全塌陷下去了……。由于他的急切,我们决定备足食物和饮用水立刻动身。走之前他说可能会爬山,于是我将所有不用的行李办了托运。后来的事实证明,这个举措是再正确不过的了。
  
  我们雇了一辆面包车,走G213国道首先到的松潘县。沿途尽是断裂的水泥路面,路况很不好。幸而后来跟当地准备组织的救援团碰上了。我亮明了证件,他们最终答应我以随行记者的身份一同前往。茂沿途都在收听电台播报的灾情,几度失声痛哭。看到他哭过后眼神空洞,木木的样子,我也同样难过。一路上,不断有从震区周边城市逃出来的私家车。我们不断打听情况,日以继夜的向前行驶。大半天后,我们到达了茂县附近的山区。路况已经极度恶劣了,沿途还有大量石块从道路两边滑落,车辆已无法继续通行。于是我们只好下车,徒步翻过被巨石阻却的公路,于当天晚上到达茂县。医疗队在和当地接洽后迅速投入到了救援当中。而我则发现,我并不是第一批到这里的记者。有些打算驻地的记者告诉我,白天已经走了一批了,他们准备继续往前去汶川。在了解前方的情况后,我得知余震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开始,更有可能会有二次地震的发生。可是,茂说不管如何,他一定要回去。我说,好。我陪你一起走。正准备动身的时候,得知另外有2家电视台的人员也准备冒险摸黑前往。于是大家结成了新的团队,踏上前往汶川的道路。现在离地震发生已经过去了24个小时。
  
  一路上我发现手机根本就没有任何信号可言。果然,像茂说的一样,通讯基站已经全部毁掉了。而我也有近20个小时没有跟仪澜联系。想到这里,就异常烦躁。我不担心自己,倒害怕她会赶来。早知道就不该发那条短信过去的,万一她真的担心,过来了怎么办……点了根烟,在那边闷闷的抽。茂见状,也找我要了一根。
  幸好一路上没有大的石块落到车上,但是大家都没有睡过依旧保持着警惕,我们在颠簸中走到了GPS显示的汶川外围附近。此时天色已经麻麻亮了。
  正当我们准备按照导航仪上指示的捷径抄小道的时候,居然被突然杀出来的武警给拦截下来了。说是前方不许任何民用车辆通行。当下明白,这是传媒中的潜规则,这种情况只可能是央视一家独大,其他传媒不能有任何不利于中央的举动。因此我们根本就不能扛着任何设备进入灾区。好在,随性中2个男记者不知从那儿混来的央视记者的工作证,军方这才同意我们跟随先头补给部队继续往前,不过摄像机等大型设备只能扔在营地。无奈,一名女记者留守下来看着行李。幸好我的“小黑”能随身携带。
  
  进了灾区,眼前的一幕让我震惊了。这里就是一片死城,不,是废墟。不断有伤员从我身边被抬走,死难者的家属则是哭到麻木的抱着白布裹着的遗体呆坐在那里。到处都是哀嚎声,它们撕裂了空气中原本的肃穆,让人异常的绝望。
  突然,茂发疯了一样的往前跑,我拼命的追他。最终,停在一个已经快要干涸的河床边的楼房废墟边,蹲下来就开始挖。边挖边哭,爸……妈……妹妹……。不一会儿,他双手的指甲就完全废掉了。我放下背包,一把把他拉起来。吼道:“乱发什么疯,先去灾民区看看再说。”他胡乱擦了擦脸,说:“对!对!先去那边看看。我们,我们现在就去,现在就去。”他拉着我往武警部队的营地跑着,沿路我被碎石崴到了脚,先忍着吧。
  
  刚到营地,他就窜不见了,我看着他一个帐篷一个帐篷的奔走。最终,他在一个靠军用车边的帐篷里没有出来了。我进去的时候,他正搂着父母,妹妹,一家人哭作一团。
  还好,都在。
  我轻轻的笑了,感觉挺欣慰的。一瘸一拐的走出来,被一个女军医看到,她给我看了看,还好只是暂时扭伤,说要给我上药。我说,算了,我自个儿揉揉就好,药还是留着吧。之后她就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歇了不久,感觉好多了,正准备从地上站起来的时候。茂出来了,他谢了我好久,说要不是我,不可能这么快就回来的。还说,虽然家没了,可是亲人还在,所以家还能重建的。我鼓励了他一番,就告别了。
  
  出了营地,我也加入了紧张的救援中。半个多小时后,突然前方在喊,快,快来几个人,这儿有活人!我连忙跟着武警跑过去,从断裂的墙体我得知,这里是一所孤儿院。就当我准备投入到救援队伍中的时候。赶到脚底下传来一阵强烈的震感。听到有人喊着,大家快躲避,余震来了。
  正当我向着身后的掩体跑过去时,前方一个同样往这边跑的女孩突然跌倒了,而她身后则是摇摇欲坠的巨大钢筋玉石板。
  不管了!我跑过去,一把拽住她往回用力一扔。自己也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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