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story about o.n.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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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story about o.n.l.y- 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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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没什么。”迅速合上本子丢到包里。
  这时,模特们已经换上了一组紫色系的裙装。“小莫觉得这些款式如何啊?”
  “恩,很好看。”顿了顿,“要是你穿就更好看了。”没有丝毫恭维的成分在里面,只是单纯的祈使语气。
  仪澜看着我,然后笑了笑:“等下收工了,我穿给你看。”
  
  紫色。古罗马时期,紫色的丝织品因其颜色提取来源于深海某种稀有贝类的外壳而仅为皇族专用。对这一皇权的色彩的迷恋在拜占庭时期达到了顶峰。高贵神秘,略带种忧郁,让人不忍忘记,亦代表权威,声望,优雅和自傲。
  丝绸的面料略带反光效果,产生一种柔滑感,上身效果非常好。肤质的凝滑白皙,傲然的身姿在这种色彩的作用下显得相得益彰的贵气。她几乎没有什么动作,仅只在嘴角噙起一丝微笑。略微高抬的姿势将颈项部位完全的展露出来,那是我见过最具有诱惑力的锁骨。眼神也染上了一抹紫,深邃却仿佛有什么在涌动。错觉间,我读到了□的味道。
  这里是模特的更衣室,只有她和我。那是从骨子里散发出的浑然天成的柔媚与灵动。我几乎是出于本能的拿出小黑,连续不间断的按下快门。
  沉默,因为任何言语在此刻都显得多余。
  那一刻开始终于明白了,这些天一直萦绕于心的莫名情愫。沈仪澜,我好像喜欢上你了。真的。
  
  
                  第六章
  section6
  几米说:梦想与真实令我错乱,我无法分辨回忆与幻觉。
  只能隐约意识到,花开了,花一定会谢。雨来了,雨一定会停。你来了,世界变美丽了。
  一晃眼,进入6月下旬。天气开始一天天变热,除了写文,囤积粮食和光顾R以外,偶尔也会在换水的时候把毛毛和花花拿到阳台上晒太阳。
  中午接到何主任的电话,说是晚上有个饭局,庆祝周刊成功的抢占了不错的市场份额。挂掉电话,睡了个午觉。醒来时发现是下午5点。火速收拾好一身的行头,在出门前看了看日历,才发现自己在家里已经呆了半月有余。
  选在华美达,这倒是我没想到的。看来社里靠周刊是真的捞了不少。进了大厅,发现小陈也在那里。
  “你怎么现在才来啊,老何要我在这儿等你,之前预定的房间小了,临时改换地方,恰好你手机打不通,没法通知到。”
  我掏出手机,果然是没电了。
  “小陈,让你在这儿等我,真不好意思了啊。等下把好吃的都给你。”
  “这可是你说的。”
  
  居然包了一个小型的会议场地,这样算来起码也有个6桌了。王姐说,今天高层也来捧场。还有那些平时仰仗的各大传媒公司也派了人来。心想不就是一个庆功宴么,内部人员乐呵乐呵就差不多了,搞这么大的排场还不是自助餐性质,不免显得有点不伦不类。幸而组里的人坐在偏僻一点的角落,倒也可以安静的吃东西。
  饭局一直延续到9点半还没结束。觥筹交错间油光粉面,肥头大耳,脑满肠肥的各高层人员悉数亮相,你方唱罢,我就举杯。其间不乏疑似小秘二奶职业的“高级技工人员”在酒桌上打着太极,玩的那叫一个风生水起啊。
  周刊的负责人自然是秦彦无疑,既然组里已经派了代表就没我什么事儿了。看着时间已经不早,跟王姐打了招呼就悄无声息的溜了。
  
  酒店后门离车站较近,不过中间要穿过一个阴暗的巷子。按照现在晚上9点40的时间而言,这里已经没什么人在走动了。想着会不会遇到打劫什么的,再加上本就怕黑,那走路的速度基本接近小跑了。到巷子口时,居然真遇上什么了。2个小黄毛和一个红毛,叼着烟,好像还喝了酒,痞痞的跟一个貌似很文弱女孩子搭讪。心想真有够狗血的!我一介弱质女流(不是弱智!是体质娇弱)小胳膊细腿儿的,虽学过跆拳道,可那只是为减肥啊……想到此处,还先是绕道走再打110吧,英雄救美什么的不是咱干的事儿。
  结果,当我绕道那个女孩子正面的时候,发现,此女好生眼熟,正待我准备细看之时。
  “小莫?”
  竟是沈仪澜!!这绝对是超狗血的八点档剧情。当时真没有多想,冲过去一脚踹开挡道的红毛,抓住她的胳膊就开始狂奔。
  那个红毛估计是从来没被女生踹过,好像真的发飙了,追了我们一段距离,待我再往后看发现就要追上的时候,附近开始有行人了。仪澜就大声呼救。突然感觉背上一阵疼。该不会被那男的划了一刀吧。
  继续跑了一段,前面有家小超市,看着门口的保安,想都没想就跑了进去。
  
  之后才知道,仪澜那晚也是在华美达跟客户签单。穿过巷子的时候正好看到那几个男的在吸毒。本想快速离开的,结果被他们缠上了。至于到后来的那个红毛,在划我一刀之后就没敢再追了。
  我们一下子瘫坐在了超市的休息区。许久,我说:你还好吧?想不到你高跟鞋还跑得这么快。
  背部因为汗渍,火辣辣的疼。原本想给个安慰的笑容,结果变了味儿。
  “你怎么了?是不是伤到哪里了?”
  “好像背后有点疼。”
  “转过来,让我看看!”
  转过身子正好能从前方的镜子看到背部的情况。好吧……果然有一道10来公分长的划痕,有些许的血浸到了白色的衬衫上,比较刺目。哎,不知道这个夏天还能不能穿背心了。
  转过来的时候,是仪澜满脸的心疼,还有点气愤。
  为了缓解气氛,我说:好啦,好啦。人在江湖漂,哪能不挨刀。你要真内疚的话,等会儿帮我上药,我自己够不到。
  恩。她吸了吸鼻子。该不会差点哭了吧?!
  
  在距公寓楼下不远的药店,她买了碘酊,紫药水,还有一包医用棉签。
  回到家,把自己丢到沙发里,一个不小心碰到了伤口。嘶~倒吸一口凉气。她去洗浴室把手洗净又用了消毒湿巾擦了擦。然后对我说:“把衣服脱掉吧。”
  “呃……啊?”关键时刻掉链子。
  “算了,还是我帮你吧。你的手不干净,万一碰到伤口,感染了怎么办。”
  在大脑继续处于286的转速状态的时候,发觉衬衫已经被她从后面剪掉,内衣的搭扣也解开了。脸噌地一下就红了。幸好是背对着她,看不到。
  “莫,等下会有点疼的。”我还没做声,背部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肯定是在上碘酊。
  如果有人在我对面的话,一定可以看到很奇异的川剧变脸。一下子从红通通的关公变成白卡卡的曹操。
  身子有一点颤抖,不过依旧可以感觉得到她上药的手抖的比我还厉害。尽量忍住不发出声音让她分心。
  上完紫药水,她放下棉签后就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了。我正准备转过身,她说:别动。
  我以为还要再上一次药水,就乖乖听话了。可是,等了几分钟后,她依然没有动。这时,我感觉到背后有微弱的呼吸气流。痒痒的。越来越明显。最后,一个湿软的物体印在了伤口附近。
  她竟然……轰的一瞬间,脑子空白一片。全身的感觉神经都集中到了那个吻上。连伤口都是麻痒的。
  我依旧这样背靠她坐着。
  彼此沉默。
  良久,她说:记得头4天不许碰水,保持伤口干燥。
  我还停留在那个吻上,晕晕乎乎的应了一句:哦。
  
  知道吗,在剪开你衬衣的那一刻,我就开始后悔了,后悔那天晚上认出你。光滑细腻的皮肤上是一条横贯肩胛骨的伤口,虽然不深却在向外流血,狰狞的可怕。
  所以,你心疼了吧?
  恩,很难过,原本是那么光洁的后背,硬生生的留上了一道疤。因为疼惜,所以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
  哎呀,澜,不已经没事了吗。你看,我后背上基本看不出来了都。
  可是,每次看到你背上那道淡淡的痕迹,我就……
  你觉得没以前好看了,是不是?是不是?!你居然嫌弃我了……苍天啊!
  怎么会呢!我心疼还来不及。
  真的?
  恩。
  嘿嘿嘿,那好,你要真心疼我,今晚就让我在上面。
  不是说好了,一人一次过的么。
  呜哇哇哇,你不心疼我了。你果然不疼我了。
  …………
  
  穿好干净的衣服,见她没有逗留的意思便送她出门了。临走前,才闻到她身上有若有若无的酒味。
  “以后少喝点酒……呃,会不安全的。”
  她怔了一会儿,好像释然了什么,抿嘴一笑,离开。
  后背依旧是有些许的酥麻和刺痛感。荀梓莫,不要乱想了,她喝了酒,不是么。或许她自己也不知道做了什么。
  看,果然是……很好的一个自我麻痹的借口呢。
  有些感情是没法说出来的,更何况我自己都甚不确定。
  
  自那天开始,除了在家写文和偶尔被拉到报社盯稿件编排以外,我几乎时常会想起她,却没有勇气给她打电话抑或是发短信问候。我试图让自己忙起来,只有在专注工作的时候才不会思考其他的东西。可,晚上呢?漫长的夜依旧会把情绪搅伴的躁动不安。闭上眼全是她平日里魅惑的笑容,工作时的淡定疏离,那天我受伤时的心疼难过……这些片段像电影里蒙太奇的表现手法,充斥着整个大脑。
  几天后我发现我再也坚持不住了。于是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都会去她公司门前的大广场坐着,发呆,喂鸽子,消磨一下午的时光,然后等她下班。默默的看着她,一席干练好看的职业装从公司大门出来,接着就进了一辆黑色的福特。是骆寒的车。因为多半的时候,他是会在车外等她的。
  两人拥抱,微笑,上车,离开。
  从失落到难受,从难受到伤心,从伤心到祝你幸福。我发现,其实那时候的我也很勇敢。
  
  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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