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楠购置的房子是在第八层,房子很大,不算高也不算矮,这里是吕楠和桑榆的另一个家,桑榆围着房子转了两圈,来回仔细的看,室内装饰依旧是现下流行的简约,只是加了不少绿意,多了些田园味道,客厅朝阳的一面是整片玻璃,窗帘一拉开,阳光能覆盖任何一个角落,阳台有意拓宽,上边放有一把躺椅,可以让人安静欣赏窗外的景色,桑榆显然很是喜欢。
吕楠拥住桑榆,说:“这套房子算是我们的根据地,只有我和你两个人知道,最好别再让其他人知道了。”
桑榆问:“不告诉凌嘉吗?”
“等以后我去告诉她吧。”
“嗯,今晚要在这住下?”
“今晚不行,我们得回去,这里刚刚装修好,等晾晾才能住人”,吕楠孩子一般的踢着桑榆的脚,“我的小金库已经有了相当可观的数目,你为我骄傲吧!”
“你还真好意思说”,桑榆故意板起脸,“数目再可观还不是从你爸妈那里忽悠来的钱?我有什么可为你骄傲的?”
“我自己也挣了许多好不好!你当我这个干部只是摆设啊?坐到那个位子,没两把刷子可不行。”
“好好,就你本事!”
“谢谢夸奖!”吕楠邀功:“我送你一个秘密据点,你该送我什么酬劳?”
“这个嘛,等我想到之后再告诉你。”
“我帮你想吧”,吕楠咬口桑榆的耳垂,“酬劳不用太多,今晚让我吃你就好。”
“你想做梦也不要挑在白天呀!”桑榆摸摸吕楠的额头,“还好,没发烧,弱肉强食,看能力!”
吕楠一怔,索性撒泼:“你不让我吃我就不回去了!”
“不回去拉倒,我可先走啦,拜拜!”桑榆巧笑倩兮,径自走出了门,又站在门外一侧悄悄听动静。
说走就走了?都不带哄人的?人家也是位小女生好不好!吕楠愣了好几愣,无奈之下只好跺着高跟鞋去追桑榆。
吕楠刚走到门口,桑榆突然冒出一嗓子凄厉尖叫:“鬼啊!”
郊区本来就安静,静到落根针也能听到声音,桑榆这一嗓子鬼嚎,直把一身套装风姿卓越的吕楠吓的一屁股蹲到了地板上,腿脚打着哆嗦,直发软,那小心脏扑腾扑腾的,直想往嗓子眼里钻。
好巧不巧的,这会正有位五十来岁的清洁工大妈拿着扫帚从楼梯上下来,大妈一听到那句宛若平地一声雷的“鬼啊”,冷不丁的腿肚子直打转,差点瘫倒在台阶上。
桑榆一石二鸟的恶作剧成功落幕,乐的嘎嘎笑,她一溜烟的跑下楼,乖乖的缩到了车里,吕楠倒没什么,但她可怕那位大妈会来找她算账。
整日像妖精一样的吕楠终于被桑榆吓惨了,慧慧也终于出院了,凌父凌母也终于能够打道回府了,凌嘉心里热烈欢送,面上却摆出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儿,那小模样弄的凌母差点感动的泪洒疆场,凌母直呼,都说闺女是贴心小棉袄,真真儿一点都对!
凌父见了气的翘胡子,他斜瞥着凌嘉,腾腾冒火,老子在这的时候你赶着我回去,老子走了你又憋出一脸孝子样,你是我的种,我还能不知道你?你就装吧!你这德性也就糊弄你妈,想糊弄你爹?你还太嫩!你最好再拧出两滴泪来,那样装的更像!
不就嫌我们在这碍你事了吗?谁不知道谁啊!女大不中留,我算赔啦!凌父一甩手,没好气的拽过凌母,赳赳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刚刚发了一篇小文,《流水过客》,第一次写万字以下的文,蛮新鲜。
天越来越热了,夏天快到了,祝各位看官心情愉悦。
第 114 章
凌嘉脸上带出来的爱情光泽是很难完全遮掩的,凌父不是一般人,他能看的出来。
严振松和向云天这两个凌嘉的初恋和二恋,凌嘉都曾很大方的对凌父讲起过,凌父对凌嘉谈恋爱的事一向听之任之,并无多少约束,但这次凌嘉却有点反常,凌父寻思着,凌嘉私底下一定有个秘密情人,只是不愿轻易对他说罢了。
凌嘉的不透露不作为与不结婚,让凌父很担忧,如果对方是个堂堂正正的小伙子,凌嘉又何必遮遮掩掩?他怕凌嘉会爱上一个有妇之夫,破坏人家家庭的事,凌父是绝对不愿让凌嘉去做的。
凌嘉有主见,也不会受制于人,这点凌父很清楚,可凌父同时也很清楚,爱情会让人的智商变得比动物还低,他不容许凌嘉受哪怕一点点的委屈。
凌父琢磨,早晚要弄清楚凌嘉现在是跟谁在一起,是谁让凌嘉爱上了,还能让她甘愿一辈子为其不结婚,如果那小子真的是已婚,无论如何他也要棒打鸳鸯。
凌嘉够黑,凌父更黑,这父女俩黑的共通点就是,抱着最好的希望,做着最坏的打算,有事没事的会把所有可能发生的危机都先想一想,算一算。
一向老谋深算一叶知秋的凌父想了无数种可能,他想过凌嘉可能爱上了有妇之夫,也想过凌嘉可能爱上了黑道老大,甚至还想过凌嘉可能爱上了正在蹲局子的罪犯,依着凌嘉的地位能爱上那些人,都是挺见不得光的,也能解释凌嘉为何一直不愿对他坦白的原因。
千算万算的凌父就是没能把凌嘉的倾心对象往女人身上想,这倒也怪不得他,一般父母若能往那方面想,才叫怪异。
凌嘉若是知道凌父在这么埋汰他的亲生闺女,非得吐血不可。
凌父凌母前脚走,路璐跟着后脚来,她抱着凌嘉哇哇大叫,终于又可以二人世界了!
凌嘉也高兴的不得了,逮住路璐一阵乱亲,亲着亲着亲出了电,电着电着电出了火,没了长辈在,二人无所顾忌,在家的范围内,处处都能做,处处可留爱,上帝对此也无可奈何,老人家挥一挥手,在十字架上只留下一句话:燃烧吧,火鸟!就在这客厅的地毯上!
爱是很美丽的,但爱完之后的清洁工作是很劳累的,平日洗个床单之类还好说,可随着二人爱的加深,爱的放肆,那些被爱侵染过大物件,清洗起来可就很累人了,凌嘉路璐分了工,谁在上边谁就洗,一起运动一起洗,当然,没动静的时候,就不用洗了。
掐着指头算一算,路璐凌嘉同时唉声叹气,因为一起洗的时候比较多。这样也好,谁也不吃亏,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本该如此。
凌嘉有时候觉得很不可思议,比如她曾对路璐说:“我从没想过我对床事还这么痴迷,都是你个死东西害的!”
路璐嬉皮笑脸的打诨:“亲爱的,为妇恭喜你,你弯的很彻底,这辈子别再想直回去了!”
可能老天爷见路璐活的这么自在起了妒忌心,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在路璐凌嘉滚床单滚的正起兴之时,它施了魔咒,让路璐跑了一晚厕所,闹了一天肚子。
人人都可以想象,一个女人将high未high,突然想拉肚子,那种顾头不顾腚,顾腚又顾不了头的感觉,该有多令人难堪加难受。
很荣幸的,路璐彻底体验了一把个中滋味。
路璐闹肚子闹的小脸惨白,凌嘉严厉命令她不准乱吃东西,路璐挺憋屈,她也没乱吃东西啊,她招谁惹谁了?怎么就能闹肚子闹成这个样。
接下来的几天,路璐在凌嘉的监督下,吃了好几顿素食,路璐不是尼姑,她有情有欲,喜欢吃肉,偏偏凌嘉每次都做些蔬菜叶子,里头一点肉丁都不带的,素到了极点,路璐也只能勉强自己暂时当个食草动物。
早晨空气好,鸟儿四处叫,梅馨的生日已来到。
上午忙完,路璐秦浩先向酒店订了房,好到晚上为梅馨庆祝生日,桑榆由于有应酬,无法前来,只在午休时分把礼物送到了梅馨手里。
人生总是挂满意外的彩头。
下午从工作室出来,秦浩几人刚要准备开车上路,便被一肥肥胖胖的城管大叔拦住了去路,大叔也没废话什么,只开了张罚单,说是违规停车,需交罚款。
秦浩傻了眼,在自家工作室门口停车也算违规?这违的是哪门子规?以前怎么不见罚款,难道是我党出台的新政策?
秦浩据理力争,毕竟罚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他也不能不去力争,否则以后车往哪儿放?总不能罚起来没个完吧?
秦浩好声好气的对城管摆事实讲道理,城管却听的不耐烦,瓮声瓮气的说:“说你违规就违规,你胡叨叨什么?你就告上法庭,我说你违规,你也是违规!”
秦浩怒了,他瞪着城管,瞄着城管身上的制服,敞开嗓门,说:“看门的神仙也管不了下人的事,罚单我收下,我这次认栽!别以为就你在法庭认识人,有后台的多了去了!你穿着这身皮我不能怎么着你,但凡你脱了这身皮,你看哥戳不死你!”
有些人非常喜欢敬酒不吃吃罚酒,比如此城管。
城管一见秦浩是个硬胎,脸皮缓缓来了一个180度的大转弯,先是讲话客气了很多,接着又说着“误会误会”,把罚单收了起来。
等城管走远,路璐夸秦浩:“浩哥,你刚才真爷们!”
“得了吧,刚才我也心虚,他要软硬不吃,我还真没治,也只能倒霉认罚”,秦浩长长呼口气,说:“现在的城管欺软怕硬,真不像话。”
梅馨挽住秦浩的胳膊,说:“这几年的城管,就从没像话过,咱们走吧,别让这点事弄糟了心情。”
路上,路璐为了调节气氛,跟冯凯一起说了几个笑话,刚刚的不愉快渐渐飘散,徒留一丝轻微不可见的小叹,叹这人世间,有多少啼笑皆非的事,在等我们一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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