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蛊(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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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蛊(gl)- 第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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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字脸听闻“哈哈”一笑,又往福生脸上一捏:“你什么时候接客,爷第一个找你!”
  说完这国字脸轻车熟路地摸到了左边的一个几进几出的院落,那便是专门养着小倌儿的地方。
  这“醉心楼”生意做得大,当然也和妈妈忽地笑眼光长远、敢担风险分不开。在“醉心楼”里你可以玩最普通的游戏,亦可以玩大一点,只要是付得起那银两。男人好女人的,在中间一栋菁巧的楼阁里;男人好男人的,左边“菊语院”有请;女人好女人的,有一栋极为华丽的双层小楼唤作“花戏凤”。而这三个独立的建筑里又有适合各自的玩耍器具,足以让客人□迭起,乐不思归,也让人不得不惊叹。
  国字脸走进了“菊语院”,一个穿着素衣的小倌儿迎了出来,大敞的衣襟露出一抹春光,一个劲儿往国字脸身上贴:“钱爷!”
  国字脸抬手卷了他的腰身就打横抱在了怀里,素衣小倌惊呼一声又“咯咯”笑起来,拿手摁在国字脸胸上:“爷!”
  “再叫两声爷,爷都要把持不住了!”国字脸瞪了怀中人一眼,便径直进了他的房间。把他往床上一扔,就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不如今儿玩大点咯。”一个声音在背后响起,国字脸已经脱得上身精光,猛回头,正想发怒,却见一个清瘦的男子倚靠在门上,穿件布袍,袍襟敞着些许,露出一抹雪白。里面的薄绸裤带也松了,裤腰处松松垂落,引得人无限遐想。
  国字脸吞了下口水:“怎么玩?”
  那布袍男子不语,伸手勾了勾,便转身离去了。国字脸也不穿衣服,便要跟了去。榻上的小倌儿又媚声叫了声“爷”,可终将没把他留住。
  “菊语院”后有浴房,里面是隔开的若干间。每间有一口温泉池,供客人洗浴,或者,调情。
  国字脸跟着布袍男子走进了一间浴房。那男子远远立着,有种说不出来的孤高,不偏不倚地,正好击中国字脸心中的软当。
  那布袍男子并不急着脱衣服,却冲着池子对国字脸努了努嘴:“爷先下去。”
  国字脸不假思索脱了裤子就进入汤池。汤池水温有些偏热:“你也下来啊!”国字脸万分急切,却瞥见那男子眼中的一片虚无,加深了他的孤傲,也让国字脸心里酸酸痒痒。
  “钱爷,我们今儿试试好玩的?”那布袍男子手中多了一副铜链,走过来将国字脸的双手绑了个结实。那池边本是有一个铜环,于是此时国字脸是被锁在了池内。国字脸有些惊慌,一转眼看见那双眼睛,竟频频点头说“好,都依你”。
  布袍男子见他说好,嘴角轻轻一扬,手中已经多了一根皮鞭:“那今儿钱爷可不要太快活了。”
  话毕一鞭接着一鞭抽向国字脸,接连几鞭下来,国字脸的身上已经出现了红色痕迹。许是水的阻力问题,鞭子的力道没有那么重,疼痛感虽有,国字脸更多的是感到一种,莫名的,快乐?
  布袍男子见状浅浅一笑:“原来钱爷是喜欢挨鞭子的。”说着又接连十几鞭甩了过去,那国字脸痛呼出声,却让人听出了一种释放的快感。而他身体没办法掩饰的反应已经在汤池中悄悄抬头。
  布袍男子接着拿出了一根白色的绢布,围着国字脸的脖子一圈:“爷,很快就上天了……”
  国字脸享受着温水拂过鞭痕的痛辣微痒,头被颈间绢布一拉向上仰起,布袍男子似乎打翻了什么东西,就听得“扑通”一声,国字脸本能地想去看,却无奈脖子被固定住,只能由了他去。
  可是渐渐地,他觉得不对劲了,有什么东西在脚边缠绕,滑溜溜的像蛇。
  “放心钱爷,不会伤害你的。”
  国字脸一抬眼,那双眼眸让他莫名安心:“我怕过什么!别说是蛇了,老虎我都不怕!”
  “那我们就上天去吧……”布袍男子说着手中用力,国字脸觉得窒息感一点点逼迫着他,可这种逼迫压抑又让他觉得舒适无比,果然有轻飘飘欲仙之感。布袍男子缓缓着力,似乎还在等待着什么。
  突然,就见国字脸脸部肌肉非常别扭地抽搐了几下,眼神中尽是惊恐,腿在池中似乎想摆脱什么东西似地胡乱踢着,口中发出不清楚的声音。
  这时就见布袍男子眼露凶光,手中猛然用力,国字脸脸憋得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腿却停止了踢打,似乎所有的血液都涌向了脖子,那种突然充电的感觉,和下身被异物侵略的感觉交织在一起,国字脸觉得自己眼前是一片无限的白光。
  
  水中的人已经没了呼吸,泡在那里看起来甚是恶心。
  布袍男子此时忽然瘫软在地,忍不住地呕吐起来,像是连肠子都要吐出来一般。
  我没有恨过任何人,长了这么大,你是我唯一恨的人。我对你的恨,无法用刻骨来形容。那已经成为了我碰触不得的伤疤,丑陋地长在心底。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变成一个毒瘤,腐烂,恶心。每当我不小心回忆起,我只觉得自己脏,那是我永世洗不掉的不洁!
  你曾经用这样类似的手段葬送了我纯洁的未来,那么我今日也就用这样的手段,结束你暴虐的过去和将来!其实我也没亏待你呢,想想你是在多么的快乐中走向那一地彼岸花开。
  其实,也不过是命运的安排。它安排你我以这种微妙的情势相遇,那么我只好理解为是命运,想要还我一点心灵的宁静跟清白!
  
  
作者有话要说:就酱。 
                  念断
  天空是明澄澄的蓝,大地是一望无垠的广阔。这没有云,没有风,没有声音的空间里,一切显得是那么和谐,那么安静,那么舒缓。
  宁静以致远,说的是不是这样?
  忽然空气中渐渐弥漫起一丝丝甜甜的腥,一如鲜血的味道,慢慢就浓烈了起来,浓烈到染红了蓝天,染红了大地,染红了空气,腥风血雨般地充斥了这个和谐的空间。
  霎时这一整团的鲜血被巨大的力量震裂开来,散成无数的血滴,顷刻间又像有生命似的互相聚集,拧成一股又一股,交织缠绕着,如一堆□的蛇,不停地蠕动、穿梭,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就见它们在无边无际的蓝天中织出一副巨大的画来,上面是一颗颗的人头,有赵妫宁、杜若飞、钱姓山贼还有小红。
  忽然那血股又重新缠绕起来,再次织出了另一副人头图,那上面是方仁凯和方无忧。
  方无舛只觉得浑身发烫,耳朵、眼睛、鼻子、嘴巴里全都是甜腻腻的腥味。就见那血股霎时幻化成一条条的血蛇,吐着一条条血红的信子向她游过来,紧紧缠绕在她身上。冰凉的,窒息的,滑腻的,各种感觉顿时通过皮肤渗透到心里,只是除了恐惧。
  方无舛一任那一条条的血蛇将她缠了个结实,只露出两只眼睛,两只通红的眼睛,等待着看自己肉身的陨灭。
  生,是无休止的折磨;死,才是永恒的安宁。
  手腕间忽然一痛,接着一凉,一阵血光闪过,方无舛不由得眯了眼,就这等工夫,再睁眼时,天已经恢复明澄澄的蓝,而自己周身上下,哪里还有一条血蛇的影子。
  方无舛忽然觉得好累,好累。
  她静静地趴在了地上,像一滩烂泥,在这恢复无尽安宁的空间里,听自己的心跳。
  “咚——咚——”,心还在跳,只是心早已经凉了。
  心跳声通过大地传遍了整个空间,于是整个空间随着她的心跳,膨胀,回缩;再膨胀,再回缩。
  所有认识的,熟悉的,点头之交的,一面之缘的,拼成一副巨大的画轴,在脑海里展开。
  亲人,朋友,仇人,爱人。
  每一张脸经过时,她的心里都会滋生出不同的情绪,或者温暖,或者感伤,或者怀念,或者仇怨。
  画轴缓缓向前,到了最后一张脸。
  最后一张脸,望着她颊上淡淡的墨黥,方无舛的眼中忽然滴下来一颗红色的眼泪,心头那有些酸有些甜又带着温柔的哀伤,是不是名唤爱情?
  方无舛睁着无神的眼睛,瞳孔已经涣散。
  忽然从那大地尽头传来一声箫音,清冷冷若冰,似一支冰箭穿过时空的阻隔,从那亘古飞来,“噗”的一声,正中方无舛此时已经毫无痛觉的肉身。
  本已向寒冷深渊节节下坠的身体此刻霎时凝固,血液在冰下越流越快,似乎想为整个身体带来些许温度。只可惜于事无补。
  因为箫音若冰浪叠近,如雪花狂舞,不带任何犹豫地劫走方无舛体内的最后一丝温度。
  两边,都看不见了……
  天旋地转,她跌落在一条冰冷的小溪里。溅起的水花扑向两岸一簇簇的野花,花开时节,美艳骄人。
  溪水从她身上流过,打了个圈儿,形成了一个小漩涡,转眼又随波逐流而去。
  只是这些她都看不见了,也感觉不到溪水掠过肌肤的凉澈,亦嗅不到岸边野花的幽香。如今最后剩下的一感,只是听觉。
  她听见水流潺潺,不急不缓,便猜测这是一条小溪;她听见鸟儿清鸣,若有回音,便猜测这是一个山谷;她听见野蜂振翅,嘤嘤嗡嗡,便猜测岸边是有花丛。于是她静静躺着。
  听见松鼠在树枝间跳跃,她静静躺着。
  听见一朵小花在岸边悄悄开放,她静静躺着。
  听见一只牛蝇停在自己鼻尖,她静静躺着。
  听云卷云舒,听万物私语,听长河落日,听生离死别,听你侬我侬。
  她静静躺着。
  身体被箫音封闭的生气在悄悄复苏,寒冰之气被溪流缓缓吸收,冲走。她动了一下,皮肤裂开了口子,血从伤口溢出,她不觉得疼痛。
  她试着站了起来,惊走了岸边一只饮水的小兽。但顷刻,那小兽又被她浑身的血口子流出的腥甜气息所吸引,带点渴望又带点忌惮地挪了回来。
  她听见了这只兽。
  可是她丝毫不觉得可怕。因为这只兽让她听不出威胁,也听不出侵略。只是听出了一丝,威严。
  因为四周万物,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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