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蛊(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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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蛊(gl)- 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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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不给,你的花魄又没犯错。就算是犯了错,你的身子还没调好,还得使她呢,不过是多让她受几个时辰的苦。”
  
  说话间萧湘已经拽着方无舛到了左厢房,轻轻叩了门,里面一个老生的声音:“进。”
  
  萧湘推门,笑盈盈跳了进去:“英嬷嬷,一个月就见您这么一回儿,可想死我了。”
  
  那嬷嬷慈眉善目也笑盈盈的:“到底是利主子,嘴巴就是利!”说着递给萧湘一个小瓷瓶子,萧湘笑着接了。
  
  “这是新来的和主子吧。”
  
  方无舛一边应着一边接了嬷嬷递给的小瓷瓶儿。
  
  “我家九子冷得可怜,嬷嬷我先去了,下个月再来看您。”
  
  “快走快走,我一个老婆子有什么好看的。”嬷嬷嗔道,却惹得大家都笑了一回。
  
  方无舛溜眼见那边桌子上还剩一个小瓷瓶儿,也转身跟着萧湘出去了。
  
  刚出得苑门,就撞上了一个白衣翩翩的女子,弱不胜衣仿似身量未足,面容极为清秀,口鼻也都小巧可爱,只是微蹙着眉头。
  
  “玉影妹妹,这会子才来?”萧湘这声叫住了那个垂头行色匆匆的女子。
  
  “玉影见过萧湘姐姐。”方无舛听得这声,却如五雷轰顶。这孩童般稚嫩无邪的声音,方无舛总觉得在哪里听过,这么熟悉,却忆不起来,可又觉重要,应该要记起来的。如此一想一急,额上竟出了细细一层汗珠。
  
  “这是和无舛,你还没见过吧。”萧湘拉过无舛,“无舛,这位是人苑的玉影姐姐。瞧瞧,今儿见多了美人儿,无舛妹妹有些神魂颠倒啊。”
  
  人玉影掩嘴笑了一下:“萧湘姐姐最会说笑了。我家追儿还等着,先走了。”
  
  方无舛此时还没回过神来,总觉得她这声儿提醒了自己:怕是记忆中什么重要的东西,丢了。
  怔怔望着人玉影的背影,却呢喃道:“为伊消得人憔悴。”
  
  
作者有话要说:虽说这RP是个慢慢累积的过程,
但,
到底有没有人看呢…
扶额= =||
                  魂牵梦萦
  萧湘见方无舛这副模样儿,心下也是稍稍一愣,但转眼又笑起来,挽了她边走边道:“妹妹这是怎么了?”
  “姐姐见笑了。”方无舛这会儿已经定下神来,“方才只觉玉影姐姐好生面善,也不知怎的就脱口出了那么一句。”
  萧湘敛了笑:“你说的这句倒也应了她。”
  方无舛不解正欲发问,萧湘已经转身:“我就不陪你回去了,九子这会子怕是等急了。”
  送走了萧湘,方无舛脚下加急,赶回了和苑。推门进正房,素儿已经打扫好了房间,等着她了。
  无舛将小瓷瓶儿递给她,素儿接了来,也没打开,低头谢了一声,转身要走。无舛拉住了她:“你为什么早不告诉我一声,万一今儿我把你忘了,你岂不是要多受苦。”
  素儿低头不语,无舛抬手抚摸她的面庞:“你说你,一句软话会要你的命吗。”
  素儿仍然低头不语。无舛的手沿着她的面颊滑到下巴,轻轻抬起,捉住了那眼底里一闪而过的光。
  “主子还未用早饭,素儿去弄来。”说罢转身离去,悄无声息,方无舛的手悬在半空,指尖一丝温热。
  
  清粥小菜方无舛也只是略动了些,这些日子来,她确实没什么胃口。
  素儿收拾罢碗筷走到苑中,看见方无舛立在杜鹃丛中,望着一朵娇艳欲滴的火红花儿呢喃:“花开花谢花影重,无端惹春风。”
  望着她已然消瘦的身形,素儿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只觉得闷闷不好受,叹了一声,走到她身旁:“主子若是爱花,改日去利主子苑里玩耍一回吧。”
  方无舛似乎没听到,又接着说:“为何消得人憔悴,为何这花,都让人心中这般难过。”
  素儿陪她站了一会儿,看了下天色,只得说:“主子,请随素儿去书房。功课得抓紧了。”
  方无舛一转头:“什么功课?”
  
  书房内陈设其实简单,红木桌案上摆好了笔墨纸砚。
  “琴棋书画骑射,主子都要在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内学完。”素儿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研墨,“那么现在,请主子随意写首诗吧,用楷体。”
  听是楷体,方无舛嘴角微微一扬,铺开宣纸提笔吸墨。只是刚下笔,就觉得后颈一阵酥麻,惹得她一笔划出,在宣纸上拖出老长一条墨线。
  颈后的人儿低哑的声音里是不易察觉的笑意:“主子虽过了欲门关,可定力如此之差,真要多加修习啊。”
  方无舛一恼:“我哪里是定力差!是你偷袭我罢了!再来!”说罢将写废的宣纸团成一团扔到一旁,重新铺开一张,顿觉耳内被人呼了一口香气,热热痒痒,方无舛摆了下头,屏住呼吸,落笔写下一个“深”字。
  那人哪里肯就此放开她去,一路折磨到脖颈,又在锁骨上轻微停留,再蹲下用牙咬开了她的腰带,将她剥个精光。
  方无舛趁着自己还能自持忙写下几个字,一阵微微带着痛感的快意已经在胸口弥漫开。低头瞧进那双挑衅的眸子,方无舛深吸口气,一副跟你杠上了的模样,落笔疾书。
  只是身子越来越热,手也越来越抖。
  那舌尖似是受到鼓励般越战越勇,将她敏感处一一探访。方无舛哪里经过此等考验,只觉得眼前一片虚无,心脏怦怦乱跳,双腿发软就要站不住。可见得一首诗只剩最后几个字,便强打了意志,可此时素儿已将发挥到了舌灿莲花的功力,也是拼尽全力侍奉主子。
  
  方无舛一手抓住桌案,稳了稳心神,要结束这场煎熬,只得加快完诗!想到此便集中所有残存的精力,将那最后七个字落在纸上。
  “肠”字最后一撇写完,方无舛发现自己竟早已浑身瘫软,方寸大乱。
  素儿站起身来将素袍披在方无舛身上,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液体。见她抬手去拭,方无舛脸了红转过头去。
  
  “深院莺花春昼长,风前月下倍凄凉,
  只因忘却当年约,空把朱弦骂断肠!”
  
  素儿提了那宣纸一边念着,方无舛这边已经平复好心情,冷了眼望她。
  “笔锋刚毅,不似女子所写。”素儿转眼盯着方无舛,“虽然好些字看去无力,竟然没有一笔写错,委实难得。主子定力也是极佳。”
  方无舛嘴角浮起一丝讥笑:“我道是学什么琴棋书画,竟是这种淫靡之技。”
  素儿垂下眼:“这些都是主子必须学的。”
  方无舛止不住的冷笑:“只怕学那骑马,也就是学如何在马上办这龌龊之事吧!”
  素儿仍然没有表情:“若主子喜欢,倒不妨一试。”
  “你!”幼年那些经历更让方无舛知道,一个陪伴你的人,在这完全陌生的环境里是多么重要。她叹了口气:“我这么激你,又有何用。既是我自愿留下,这些事我也应该心甘情愿罢!”
  “若主子能蛊惑得了那个人,也就能出了芙蓉浦。而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为协助主子成功。”素儿的眼里闪出了光芒,“那时素儿便也可以痛快一死了。”
  方无舛盯着她眼中久久不逝的光,心里升起了一点暖意,和淡淡的哀伤:“那个人是不是浦主?”
  那光暗下去了:“主子切莫妄猜。请主子回房歇息吧。明天我们就可以学琴了。”
  方无舛听得那个“琴”字没来由打了个寒战。
  
  晚上是例行的推油,方无舛觉得身子乏累,还没等素儿一整套做完就昏昏睡去。依稀梦见自己杵在一树樱花之下,粉白的花瓣轻轻飘落,散在自己衣袂之间。拈了一瓣来,薄薄的夹在指间,悠悠却觉得像牵着什么前尘往事一般,竟不肯撒手。被风一吹那花瓣挣扎着要飞走,手指却是用了力,直到生生捏碎了这花瓣。花瓣跌落在泥土里,不知怎么的心也跟着一沉。
  耳边传来了一个童稚气的声音叫着“无舛妹妹”,这声音在心湖里激起一串涟漪。抬头望,不见那白衣翩翩眉头不展的人玉影,只见一人远远缩在一旁,浑身发抖,抬起头时,却是素儿,眼角挂着一滴蓝色的泪。
  方无舛这么一惊,就醒了。撑着自己坐起来,只觉得失了魂一般,心突突直跳。下榻来取了一盏茶吃,冷冷的茶下肚,心不惊了,胃反而有些不舒服,这才想起素儿平素里是不准自己吃冷茶的。
  抬眼望出窗外,东方已经有一线鱼肚白。想起素儿说今日要“调琴”,心里又烦躁起来,回了榻上,强迫自己什么也不去想,可心里却知道是再也睡不着了。辗转反侧,手腕间一凉,那细细的银链子闪着微弱的光。
  
  “主子该起了。今儿咱们早早练了琴,可去利苑赏花。”
  门口传来素儿的声音,一样的听不出喜怒哀乐。方无舛翻身就起,接了她递来的热手巾子擦脸。转眼却见着素儿沉了脸:“主子昨夜吃了冷茶。”
  方无舛一吐舌头:“太渴了。”
  “是素儿的疏忽。请主子责罚。”
  方无舛笑着摸了把素儿的小俊脸:“罚你什么?罚你今儿晚上睡我榻上,我什么时候要吃茶了就叫你?”
  “素儿不敢。”
  她当了真。
  方无舛轻轻笑了笑,并不以为意。却又瞥见她脸上的墨黥,额上的疤。这同自己相仿年纪的素儿,却是吃了更多的苦。心里一软,揽了她在怀里轻道:“今儿晚上你来,我们同榻而眠,也是做个伴儿了。”
  素儿安静地偎在她怀里,她身体传来的体温让方无舛觉得莫名心安,又让她觉得莫名熟悉。
  可就一会儿,素儿轻推开她来:“主子赶紧用早饭吧。素儿先去琴室了。”
  
  进到琴室,才发现已经焚上了沉水香。淡淡的香气萦绕,让人的心也跟着清幽起来。
  那端坐在琴架之后的人儿,竟是一身素色装扮,头上束了宝蓝发带,淡定优雅。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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