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守在自己的人,一整年只忙着打仗,可就从冲着这一句话,芳华觉得值了。
赵灼然起床,芳华就在一旁帮忙替她穿衣。洗漱完了之后,赵灼然坐下来,拉着芳华的手,正经八百地问:“昨晚,我没弄痛你吧?”
刷的一下子,芳华面红耳赤,怪不好意思转过脸。
赵灼然瞧了她好几眼,拉着芳华坐在自己的腿上,说道:“等收拾了胡人,我就带你去一趟波斯。”
“波斯?不是很远的么?”芳华转过脸问。她只听人说过波斯老远了,而且波斯人都是高鼻深目的,眼珠子不是蓝的就是绿色,长得跟中原人完全不是一个样的。
“听去过波斯的人说,是挺远的。”
“你想去我就陪你。”
“你不想去么?”赵灼然倒想去一趟波斯,见识一下也好。她活了这么多年,一半时间是在宫里度过的,一般是在战场上过的。
“听人说江南一带甚好。”
“那就从波斯回来了再去江南。要是江南住的舒心,我们就不回这都城了。这地方,不养人。”
“赵灼然,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别不认账。”
“我当然认账了。”
作者有话要说:亲,今晚还有一章哦!
☆、春色盎然06
芳华就知道赵灼然十有八九会往凤凰城那边钻去的;就懒得问她什么时候回来了。该回来的时候就会回来。
自打好几年前,马贼把大批的人劫到大漠去了之后,就没什么大的举动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算准了赵灼然现在有空就来闹事,现在一脚踩到赵灼然的头上了。三天后;赵灼然又回到了王府。芳华问她凤凰城那边怎么了;她只说:不好也不坏。
不好是马贼既没让她逮住了;不坏马贼也没太过放肆。
罗锦让赵灼然调回了前线了,凤凰城那边就让牧信之两兄弟秦毅这三人慢慢折腾。俗话说得好;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罗锦一个人再怎么能干,毕竟不是凤凰城土生土长的娃;跟马贼打起来,还是差那么点。
至于牧过靖被人陷害那事;赵灼然一早已经上书给赵子彻了。先不说陷害的事是真是假;但看在赵灼然的份上,赵子彻还是会卖几分面子给牧信之兄弟俩还有秦毅的。
主帅的人目前还在凤凰城,这是前线的人得到的消息。殊不知,赵灼然一早就在王府蹲着了。
赵灼然还真的有当纣王的能耐,最起码碧珠现在就是这么想她的。放在堂堂的家国大事不理,净陪着柏芳华这个妖孽一整天的鬼混。
古有妲己,今有柏芳华。
前些天,碧珠绕了一个大弯子跟赵灼然说“唯恐胡人来偷袭,主公还是早一点回去的好”,就是希望赵灼然离芳华远一点。要是哪天芳华让梁太后赐死了,碧珠想这也是芳华自找来的,谁叫她一整天只知道黏住赵灼然不放,只会使些下三流的狐媚手段勾引赵灼然。
就拿前天的事儿来说,哪个正正经经的王妃会穿得衣衫不整的跳舞的?最叫碧珠姑娘恼火的是赵灼然还看得津津有味,就差没像个昏君一样,给芳华弄个梨园班子。现在,只要赵灼然在王府里,准会宿在芳华的房里,干些见不得光的事。
赵灼然不是中邪了就是让芳华这个妖孽迷惑住了,碧珠是这样子想的。她真是恨不得让寺庙的和尚灭了芳华,要不就是给赵灼然驱一下邪。
“赵灼然,你是不是该回去军营里了?”赵灼然一睁开眼,芳华就迫不及待地对她说这话了。一连好几天,碧珠都在甩冷脸,芳华也知道这些天自己是过分了,一整天就跟妖姬一样,光霸占着赵灼然。其实,芳华更怕碧珠在自己背后戳自己一刀,给梁太后说她怎样怎样迷惑赵灼然,耽误国家大事。好日子才开头,她可不想梁太后隔着千里也掺和一脚。
“是谁说不想当怨妇的?”赵灼然为难了。明明是芳华她说希望自己多回来看看她的,现在她人难得回来一趟,这才几天就迫不及待赶她回去了。
“等我回去了,你是拉长了脖子也难得盼我回来一趟。”
“你也不看看府里的人都拿什么眼来看我了?你再多呆几天,我就成妲己了。”她柏芳华让大齐朝的主帅乐不思蜀了,这罪名可大了。再者,她也担心前线少了赵灼然会不会出什么岔子。而赵灼然只是一味地说没事没事,也不知道是真没事还是假没事。
“有我这个纣王撑着,你怕什么?再说了,当年你在京城被这么多人非议都扛得住,这府里才几个人呢?”
芳华轻掐了一下赵灼然的手臂,算是惩罚她乱说。
“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人嘴皮那么贫?别告诉我,是宫里的那些女人教你的。我还不信那些女人还能教你这些?不往死里整死你就算不错了。”
“宫里的女人都忙着争宠,哪有那心思?是将兵们教的。军队里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一整天的混在那些人里,碰到的人多了,就什么话都学会了。将军也是个贫嘴的人。”
芳华知道将军就是那个好琴的人,可从来不晓得他姓什么。
“你总算说将军,可这个将军到底是哪个将军?大齐朝那么多将军,你说的是哪个将军?”
“和望,和左军将军。”
左军将军这官职,在武将中,不算太高。而且,在他前面还有一票将军封号什么的,芳华记不住也是情理之中。
芳华摇了摇头:“没听过。”不是她孤陋寡闻,而是这个和将军真的没什么名气。什么黄大将军谢将军张将军,她在京城那会儿倒是听过。
“要不是我,恐怕当镇北大将军的不是我赵灼然,而是他。”
“他很厉害么?”
“是他教会我怎么打仗的。一开始,我就在他手下当差的。将军是个用兵良将。要是他活到现在,恐怕也是个镇北大将军了。”没上战场前,赵灼然就是在纸上谈兵,空有满腹的孙子兵法和六韬。
“你就是跟他学贫嘴的?”
“打仗前,将军是个纨绔子弟,嘴贫一点没什么。”恰恰相反,打仗前,赵灼然是闷葫芦一个,几天不说话也不会活活憋死的人。梁太后教会她当一个男子,也教会她能不说话的时候就乖乖地闭上嘴。
“纨绔子弟?那是不是很多小妾?有了小妾还不忘妻子?”芳华疑惑地问。一个男子有小妾,还会把心思放在妻子身上么?隔三五年就纳妾侍的,她在京城的时候见过不少。
“将军说,到了他上了战场,才知道家里那些小妾没一个是耐得住寂寞的,除了他的发妻。”
“只听新人笑不闻旧人哭。到了打仗才知道新的不如旧的好。这将军也不算太薄情,最起码还知道班师回朝的时候,给妻子弹上
一曲。”
“就是活不到回去。”赵灼然淡淡地说。
芳华知道她又想起是自己害死将军这事了,就侧了侧脸,看着她说:“赵灼然,你母后不会给你弄个小妾吧?”
赵灼然瞟了芳华一眼:“我要小妾做什么?”
“这可难说了。要是过个七八年,你连个子嗣都没有,呢母后又想堵住这悠悠众口,难保不会给你送几个小妾来的。”
这种事,赵灼然还真没想过。她以为梁太后给自己娶了个媳妇就算完事了,应该不会再折腾了。她看着芳华,便讥笑她。说:“还真亏你替我母后想到了这一层。要不,过了七八年,我跟母后提一下怎么样?”
芳华真是恨不得咬赵灼然两口,叫她这么没正经。也怪芳华自己多心,没事往那边想去做什么呢?
赵灼然放肆地笑了一下,就放胆往芳华腰上摸去了,揩油。
芳华经不起她这般折腾,就迎了上去。有时候,她想自己是不是就跟荡/妇一样,让赵灼然多碰两下就耐不住了。赵灼然一旦在她这过夜,她心里就会恨不得把赵灼然榨干才肯罢休一样,也恨不得一口吞了赵灼然。
相处得越久,她就越是容不得其他人霸占赵灼然,巴不得把赵灼然困在自己的身边。看到碧珠整天跟在赵灼然身边,她就浑身不自在。她跟赵灼然说这感觉的时候,赵灼然只会笑她小醋坛子一个。
没想这么多,芳华就跟妲己附身一样,让本来只想逗一下她的赵灼然失控。
对芳华来说,这仅仅是因为她爱赵灼然,才弄得像个妖姬一样,压根没想过会被碧珠套上狐媚这罪名。对赵灼然来说,她为套上男子这头衔,压抑这么多年,难得碰上一个柏芳华,现在不行乐,更待何时?
作者有话要说:亲,别想歪下一章了,虽然这很让人想歪。。。。。
☆、祸水罪名01
辗转之间;已经来到天启十七年了。
昨天,芳华想了一想,霍然发现自己已经二十四有多了,到了七月底就二十五了。赵灼然也不年轻了;临近三十了。
一连两个除夕;赵灼然都不惜从前线回来;陪芳华一块守岁。当妇人能到芳华这个份上的,够羡煞一大堆妇人了;也足以让大齐朝的女子各种妒忌羡慕恨了。
赵灼然给芳华的东西是最好的,有时候连贡品都及不上。照理说;两小口爱干什么就爱什么,不碍人就行了。
坏就坏在赵灼然头上顶了大齐朝主帅的头衔。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流言蜚语就开始流传开来了。说来说去;不就是说芳华狐媚惑主帅,让赵灼然沉迷女色,连打仗都一门心思系在她这个妖妇身上。
都城的老百姓都说,因为芳华这个妖妇,弄得赵灼然这一年来战事频频失利,还差一点将关长谷这个新修筑好的城池给丢了。
这么一大口黑锅飞过来,背得芳华冤枉死了。前线失利,跟她没半点关系。她既然没给赵灼然吹枕边风,也从来没让赵灼然在战事吃紧的时候回来过。
要真怪,就要怪皇帝去,怪老天爷去。这两年来,战场上遇上难得一见的寒冬,一连两个月的大雪也不是没有过。可偏偏赵子彻抠门得很,不多发粮草棉袄就算了,还对赵灼然迟迟攻不下胡人颇有微辞。
京城的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