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亵衣掩盖不住的玲珑曲线,随着衣带的拉开展露在空气中,随后自己亲手换上的纱衣更是密密合合的贴上了她的曲线。
那昙花乍现的晶莹肌肤和那一阵阵幽幽的冷香……
对,那冷香就和这件衣服上的香味一样。怜星捧着那件白裙几乎着迷了一般,她还记得自己给姐姐换衣服的时候根本不敢去看姐姐的身体,却又忍不住的偷偷的极快速的瞟一眼那完美的身
躯。
她轻轻凑近了那件白衣,鼻尖微微耸动,仿佛要让胸腔中都充满这种香味一般。
她还记得自己从姐姐房里几乎是逃也似的跑出来,当时自己的脸烫的一定都可以去烤熟鸡蛋了。
不过是给自己姐姐换衣服,居然会慌张成那个样子……
这……这样子的自己,好奇怪……
这样完美的人,她的心在哪呢?……怜星却仿佛突然怔愣住,刚刚嘴角情不自禁牵出的笑容也硬生生的僵在了嘴边,刚刚还染着红晕的脸陡然变得煞白。
姐姐的心……已经给了江枫不是么,可是他居然一点也不珍惜,居然把姐姐伤害到这个地步。
倘若……倘若是自己……
怜星闷闷的瞅着手中的衣服,感觉胸中那股憋闷的感觉越来越大,仿佛是房间太小,连呼吸的空气都不够。
放下衣服,怜星一股脑的冲出房,身形一动,往绣玉谷的谷峰飘去。
站在最高的山头上,怜星看着远处暗黑的天色,心中那股气横冲直撞的不知道怎么发泄。
想起今天姐姐对自己展露的温柔,指尖不由自主的蜷缩了起来,一种分不清喜悲的情绪慢慢充斥着她的身体。
倘若……是因为江枫姐姐才自己有了温柔,那自己宁愿一辈子和姐姐保持原来的关系。
“姐姐……”无意义的低喃出声,好像把一颗心放在了这茫茫的天空中,空落落的找不到一个可以立足的地方。
峰顶的风很大,纵然是在七月,一阵大风刮过怜星还是忍不住的颤抖了一下。
“这里风大,回去吧。”怜星几乎以为自己是幻听了,在一阵风中居然听见了姐姐那淡漠的声音。她不可置信的转身,却看见邀月站在自己身后,面容却隐藏在黑暗的夜色中,看不清她的表情。
“姐……姐?你什么时候来的?”自己每次不开心的时候都回来谷中最高的峰顶来,似乎看着开阔的天际心情也会开阔起来。可这次,好像没有起到舒缓心情的效果……
“我出门看见你出房,就跟过来了。”
邀月的确是正好碰见怜星出门,她有些奇怪这么晚了怜星要去哪里,就跟在她身后一直到了峰顶。本来邀月的武功高过怜星,所以就连怜星都没有察觉出来自己在身后。
邀月的眼中微微闪动着不知名的光,她自然是听到了怜星那声略带忧郁的低喃,却不知道她为何看上去这么的不开心。
在听到那声呢喃的时候邀月的心里还是泛起一丝喜悦的波澜,至少证明这个人是真心对待自己的,那至少在她这里,是不会遭到背叛的吧。
怜星看着眼前人模糊的面容,感觉好像做梦一般,刚刚还心心念念的人现在突然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这是不是说明,姐姐的眼里终于有了自己了?
“我以为姐姐休息了,就想上来透透风……”怜星看着邀月一步一步的走上前来,面容逐渐暴露在月光之下,那月亮的光华覆在这冰冷的容颜下,几乎让看得人窒息。
“我准备出宫,去一趟神医谷。”邀月抿了抿唇,以往对怜星也只是简单的告知一声,再也没有多余的解释。可现在自己却愿意跟她说更多的事。
“神医飞鸽传书给我,说他已经时日不多,希望我能把他唯一的徒弟带回移花宫。”
神医谷和移花宫的交情是从上一辈就开始,可江湖中谁也不知道用药出神入化的神医会和心狠手辣,杀人如麻的移花宫有渊源。
“我……能和姐姐一起去么?”
邀月每次出宫她都心惊胆战,虽然早知如今天下能伤邀月的少之又少,可是移花宫在武林中树立的敌人实在太多了。姐姐的内伤还没好,如果自己能一起去的话,就不用让自己的心再生生的悬挂几天。
可是话刚出口怜星就后悔了,以姐姐的性格必定又是冷冰冰的拒绝吧……
“好,放你一个人在宫里我也不放心。”
邀月自然能感觉到自己说出这句话以后,身旁人欣喜若狂的情绪。她的目光放到远处,怜星,果真是自己以往对她太冷漠了么,这样的一句话就能让她如此高兴。
怜星怔怔的望着姐姐的侧脸,她的唇轻轻勾起,快二十年来,她是第一次笑的如此开心,如此真心。
“明早出发。”
“知道了,姐姐。”
月光下,两人并肩而立,白衣黑发在风中飞舞,不知觉的交缠在了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天气很好的说我坐在河边吃午饭阳光超美的随手拍了几张照片给别人看居然被夸很有意境美~~~~~骄傲了~~~~~
☆、路上二三事
太阳高高的悬挂在天空中,炎热的暑气毫不留情的笼罩了大地。这样的天气让每个人都心生厌恶,总觉得有一股闷气挥之不去。
可是这家酒楼的掌柜倒是笑的异常欢乐,似乎一点也不觉得天气的闷热。他擦了擦额头上滴下的汗水,一边喜笑颜开的接待者蜂拥而至的客人。
今天一定是喜鹊在门口叫了,居然有两位仙女一般女子来了这家酒楼,她们仅仅是坐在那边静静的吃东西,就把市集上所有的雄性都吸引了过来。
怜星感觉到身旁那人越来越冰冷的气息,她自己也悄悄的叹了口气。本来就为了防止节外生枝两人专门戴了面纱,谁知这些人还真是不要脸的一个劲往这里凑。
但是因为邀月的气息太过冰冷,就算蠢蠢欲动的人很多,却依然没有一个人敢上来接近邀月一步,哪怕连看也是悄悄的瞄着。
“姐姐,咱们走吧。”怜星明显察觉到邀月越来越浓重的杀气,为了不让这个酒楼变成修罗地狱,还是赶紧走的比较好。
邀月深吸了一口气,看着那些依然络绎不绝涌来的男人,眼中满满的全是厌恶。看着他们色咪咪的眼神不停的扫着她们两个人,邀月恨不得捅瞎他们的眼睛。
可是对于男人们来说带刺的玫瑰才是最美丽的,总有色胆包天不怕死的人,追求的就是牡丹花下死。
就在两人站起身来准备走出酒楼的时候,突然有一个穿着一身绸缎貌似翩然的男人走到怜星面前,肆无忌惮的目光打量着怜星,右手也悄悄的探上前去摸她垂在身侧的小手。
邀月目光一凛,抬手就是两道暗器直逼对方的双眼,还没等他因为双眼传来的剧痛惨叫出声,邀月的袖子就已经挥出,那个人生生的飞了出去,直直的撞到了酒楼的柱子上,瞬间骨骼尽碎。
一瞬间酒楼里的气氛就天翻地覆。邀月的目光冷冷的扫视一周,狠厉的话说的云淡风清:“谁敢再看一眼,就不是死的这么简单了。”
酒楼里一片死寂,等到周围的人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所有人都夺路而逃,完全不敢再在两位美人身边停留一秒。刚刚还鼎沸的酒楼瞬间就空荡荡的只有她们二人。
“碰到了么?”邀月的声音依旧是凌厉的充满杀气。
怜星微微一愣,然后咬着下唇轻轻的笑了:“没有。”
怎么可能会碰到,那个人只不过刚刚伸出手就被姐姐打飞出去了。她往姐姐身边靠了靠,就算天气这么炎热,姐姐的身边还是这么清凉。
邀月察觉到怜星缩短了和自己的距离,却并不觉得热,反而她身上的清香闻得更加真切,很舒服的感觉。
刚刚邀月被那些围在身边的男人们身上的味道恶心的快吐了,就那样的令人作呕的男人还想要碰怜星,让他那样简单的死真是便宜他了。
怜星环顾了一下四周,空荡荡的,可是刚刚她们吃的菜还好端端的摆在桌上。
“姐姐,你还没吃什么呢,咱们继续吃好吗,现在可是一个人都没有了。”似乎是和邀月在一起久了,她自己也变得异常狠心,仿佛那个躺在那里刚刚死去的人和她们无关一般。
邀月想着这里离神医谷还有一天的路程,怜星她刚刚好像也没怎么吃,于是她又坐回了位置,拿起了碗筷。
邀月看了身旁的人一眼,只见她眉眼含笑,拿着碗筷小口小口的吃着,这样安宁却又美丽的画面,感觉这样两个人的相处,也挺好的。
吃罢饭,两人重新上路,马蹄踏在地上掀起了一路的灰尘,可她们两人的白衣却还是纤尘不染。
两人赶路的时候基本上是一句话都不说,只是在察觉到马力渐衰的时候会停下来让马儿也休息休息。
邀月坐在马背上看着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去,也感觉到猛力奔跑了一天的马已经快要力竭,她转身看着怜星道:“找一家客栈吧,明日再走。”
怜星脸色有些苍白,点了点头,勉强拉起缰绳,继续让马奔跑起来。
到了客栈门口,邀月下马将缰绳递给站在门口的马童,怜星跟在她身后,只不过她下马的 动作有些迟缓,双脚着地的时候眉头不受控制的蹙起。
就在怜星准备跟着邀月走进客栈的时候,那个马童突然出声叫住了怜星。
“这位姑娘,看你的动作你的腿是被马鞍磨伤了吧,一定要涂药,不然明天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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