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回事。要封闭拍摄耶,他多带点人怎么行?他还带了自己的厨师呢?封闭拍摄他怎么能吃得惯盒饭?鉴于魏小天太相信床上的戏言,更是有些不打算把沐存之放在眼里,被沐存之一通骂之后倒也没说什么,只是也左耳进右耳出,还吩咐着他的人该干嘛干嘛,沐存之这一瞧,怒火蹭蹭就往外冒,她憋着气冲在魏小天面前,“我刚说的话你没听懂吗?”
魏小天有些下不来台地没做声。
“他妈的马上让你的人给我滚蛋,这戏你还想不想拍?不爱拍你也滚,我告诉你,在这里,在我这里,没有人可以耍大牌玩特权,你在西城当小王子也好,小奴隶也好,都是你的事儿,在我这里,一切以拍戏为重,你,听明白了吗?要不要我给铁石打个电话让他来照顾你?”
魏小天耷拉着脑袋打发他的人离开片场。
盛开来的时候恰巧看着这一幕,盛开带的是匡一美,阿来的出差还没回来,这几天更是没有任何一点的消息,匡一美倒是乐得清静。
“盛姐。”魏小天见盛开来,顺理成章地把盛开当成了自己人,有些委屈地跑到了盛开身边。
“哟,魏天王这是怎么了?嘟着小嘴儿,现在谁还敢欺负你啊?”最近早就听闻魏小天的恶习,见那一大群穿着黑西服戴着墨镜的大男人提着大包小包地出了片场,盛开就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最近魏小天的谱是摆的挺大的,小年轻得了些眼前的名利就有些狂妄也是正常的,谁没年少轻狂过?但度过了就会招人嫌了。
“导演,昨晚睡得好吗?”盛开心情很好地上前拥住了沐存之。
“还好。”
魏小天有些呆愣,前几天盛开不是还很生气吗?因为换角色的事儿,难道盛开不该和他站在统一战线吗?他们不都是西城的人吗?为何?魏小天摇了摇头,女人的世界他可真是不懂,其实不是女人的世界不懂,是这一行,像魏小天这样的新人还没摸透,在这一行里,从来没有永远的朋友,当然,也不会有永远的敌人,沐存之会最大程度地依附自己的内心拍戏,尽管她不用去哄任何人,但偶尔地,她得给别人一个台阶下,这也是昨晚那顿饭的真正缘由,可以没有媒体没有声明,可盛开要的是她的一个态度,不过是一顿酒席而已,她还是请得起,这样的行事原则,也是她这样一个性格不好空有才华没有背景却能在这一行长期立足的缘由,而盛开这样的人精当然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又怎会真正与沐存之为敌。
见岑梓迟迟没来,艺人安顿好后,沐存之说先拍沈小雅和冯卓青的戏。
“第二幕,冯宅,夜,冯卓青随父母回到家里,看望刚新婚不久的妻子,见妻子早已熟睡,却哪知自己刚过门的媳妇刚和自己父亲带回来的姨太太来了一场鱼水之欢,在那一场欢爱里,沈小雅虽然起初受了药物的作用需要情事的发泄,可药物再厉害,她在事后还是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一直闭着眼装着迷糊直到霍芷筠离开,甚至她连哭都没敢让霍芷筠看见,待空荡的房间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她才浑身发抖地恶心害怕,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自己怎么会和一个,一个女人做那样的事?为什么?她在惊恐中等待着,等待着自己丈夫的归来,可是真正等冯卓青回来之后,她却不敢说出一个字,甚至连恶心害怕都不能表现出来,就只好装睡,这一幕里最难拍的是沈小雅的情绪,冯卓青就几句台词,你们两没什么问题吧?”待林小楼和魏小天两人画完妆之后,沐存之简单给两人说着戏。
林小楼诚惶诚恐地望着导演,心里有些发虚,岑梓怎么还不来呢?是不是应该排了上场之后,她才会有那样的情绪啊,害怕恶心惶恐,额,林小楼有些手心冒汗,倒是魏小天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这没多少台词,自己早就记住了。
开拍,匡一美远远在一旁看着画过妆的林小楼穿着戏服,一身素雅的旗袍还真变了个人似的,应该说化妆师化的好,和林小楼本人无关,盛开坐在一旁看自己的剧本,匡一美就在一旁看着林小楼演戏,这丫头片子真是为了钱豁出去了啊,完全没把握的事她都敢上场。
只见林小楼躺在床上,侧着身子,恶心地全身发抖,还一边扣着自己领前那些被解开的纽扣,想着刚那屈辱的事情,沈小雅的眼角流出泪来,一旁的匡一美看得有些呆,她还真能演哭啊,她还想着帮她弄点东西什么的,这时房门被推开的声音,魏小天饰演的冯卓青推门而入,唤着自己的妻子,“小雅,你睡了吗?”床上的沈小雅忙闭上眼,一动不动,冯卓青来到床边,摸了摸她的脸,又唤了一声,“小雅?”冯卓青亲了亲她的额头,便又出门去了。
“卡,可以了。”沐存之喊道。
“这就过了吗?导演?我是不是演得不错?”
“这是没多重要的过场戏,随便演演就行了,主要是让林小楼熟悉下情况,培养下情绪和经验,没多大问题就行,行吧,我们继续拍下一场。”
正说着,片场外,岑梓已经到了。
正文 第五十一章
第五十一章
岑梓像是踩着风来的;林小楼见着她还是有些发憷,她像是散发出一股很强劲的力量;让你不容忽视。
岑梓的笑容总是妩媚中带着一股子风轻云淡;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风范,难怪那么多男人会把她当成女神,这个世界,或许真的有那种天生狐媚的女人吧;就连举手投足间都带着那种韵味和风情。
说实话;林小楼也觉得岑梓很漂亮,她只是有些不喜欢她那种大牌的做派而已;片场所有人对岑梓要么是崇拜要么是嫌弃的神情,倒是只有林小楼,没有表现出对岑梓特有的感情;事实上,是林小楼对所有的天后巨星都一个样子,她所要的,也不过是那七位数而已,至于名和利,和她都没有多大的关系,至于爱情,仿佛这件事轮不到她想,这么多年,她似乎也没对任何女人有多大的兴趣,她到底是不是一个les啊?还是她有病呢?林小楼托着腮坐在一旁休息,片场所有的人仿佛都很忙,化妆师,道具组,还有那些艺人的各种助理们,有那么一瞬,林小楼觉得现在这个场景有些恍如隔世,像是某一个梦境,可这梦境又那么不真实,她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她在这里这样违和,自己完全像个傻子似的,还那样不自量力地去演戏,人家捧着钱在中戏难道都是炒作吗?不知为何,那天林小楼心情有些低落,有可能是生理期要来了吧,她坐在那里看着一美忙里忙外,有些感慨,大姨妈要来的时候,她都是一个哲学家和文艺爱好者,她真的和一美太不一样了,这完全不一样的人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成为这样的好朋友,林小楼自己对生活没有太多的热情,其中包括事业,生活,甚至女人,林小楼有时甚至在想,自己如此清心寡欲,难道最适合自己的地方是尼姑庵吗?好吧,好在林小楼还觉得自己剃成光头的样子应该挺帅的。可是一美却不一样,尽管一美有时很毒舌,但在林小楼心里还是有些崇拜一美的,好像这世间上没有什么事是能难倒她的吧,她可以那样清晰地知道自己要什么,然后去奋斗,房和车都是自己一手挣出来的,可是她呢?她都想不到什么法子去努力挣钱,这个世道,不会挣钱,就会直接被这社会淘汰的吧,林小楼坐在石阶上用食指在腿上乱画着,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直到一个身影挡住了她的视线。
她抬头一看,竟然是岑梓,那个女人高挑的身影俯视着她,林小楼从来都没有这个角度地看过岑梓,她一手托着腮,半仰着头望着她细致眉眼,深邃眼眸像是一面蓝色湖水,波澜不惊,她穿着一身戏服,是戏里的样子,只是还未曾化妆,分不清到底是霍芷筠还是岑梓,一身紫色旗袍神秘又性感,林小楼第一次觉得,原来一个人再讨厌,长得好看也是可以饶恕的。
岑梓刚想说点什么,就见郁美静拿着一叠东西过来,悄声在她耳边耳语,岑梓浅笑言兮,拉过郁美静的手就离开了,这时林小楼这才发现自己心跳的厉害,呼,她长呼一口气,这个女人真像个妖精似的。
接下来的拍摄依旧不太顺利,她因为一点经验都没有,就算有导演的提点还是会经常出错,在和岑梓对戏的过程中更是百般出状况,其实也不能完全怪林小楼,实在是,床戏太多了。
“百合花,你为什么这么变态,你这就是黄色小说,你怎么没被河蟹呢?”林小楼闲暇时和百合花聊着剧情。
“no,黄色小说也是要分等级的,有些为了肉而肉那是完全没意义的,可是这部剧里的肉就是推动整个剧情的导火索,如果霍芷筠没有睡沈小雅,这后面的整个故事都没有了,如果不是一次次的鱼水之欢,沈小雅怎么会发现自己竟然喜欢上了岳父的姨太太?这是重要线索,根本少不得。”百合花振振有词地说着。
“额,还是太尴尬了。”第一次实打实地拍床戏是在这次真正展开拍摄之后的一周,还是开场那一场,那天,就连沐存之都有些紧张的样子,估计又想保持效果又能过审是真的很难吧,倒是那场戏,工作人员准备就绪,就连副导演都清走了,只留下她和郁美静两个人。
郁美静其实很不想留下来的,这样现场观摩也太尴尬了吧,更何况其中还有一个是她工作了那么多年的前上司,岑梓以前拍过的作品里也会涉及一些身体接触,但都是很浅显的,蜻蜓点水般的,稍微过火的她都会要求用替身,毕竟就算还未成神的那些年,她也没曾想过要露肉来博上位,哪像现在,岑梓对于自身的身子还是非常爱惜的,她只不过是不怎么在乎那些流言蜚语而已。
这场戏,沐存之给她和林小楼说了很久,经历了换角等各式各样的状况,已经没有退路了,再这样拍不下去,这戏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