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异口同声补充了一句:“危险哦。”说完一齐大笑!
但是等夜静下来,只剩下我一个人的时候,内心又开始漫出悲凉。
只是这种悲凉没持续多久,就收到一条信息。
我打开,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是子衿的!
我为什么这么惊奇?一是子衿这个人向来不爱发短信,虽然她打起字来很快;二是我和她在今天明明是把话都说破了,以她骄傲的性子应该冷着我才对,现在大夜里的竟然发了短信,让我受宠若惊。
你怎么样?简单的四个字和一个表情符号,在我心里却足够引发一场海啸。
我想了半天怎么回,推翻又推翻,憋了半天才回了两个字:还行。
她马上回道:药换了吗
我说:换了。
我刚发完,电话就响起来。我一看是她的,马上接了。
“还疼吗?”我听到这句话再也憋不住,眼眶猛然湿润,连带着心也柔软得似滴出水来。
“嗯。哦,不疼了。”我把哽咽咽下去,喘了口气才说。
她静默了阵,我听见电流的声音,心悬起来。
“这边的事比预想的好,大概后天或者大后天我就能回去。”她说。
“哦。”我顿时放下了心底的石头,秦玫的事总算快要解决了。想我没有履行她的嘱托留住子衿,不知她会不会怪我。
“那好,你休息吧。晚安。”她说。
“哦,晚安。”谁想和你晚安啊!只是我又想不出其他的话题。只好无奈地听见对方挂断后的嘟声。
心理脆弱的表现在夜晚分外明显,就是失眠。
翻来覆去地想子衿这通电话的意义所在,是不是可以证明什么?只是越想,越觉得能证明的东西太多,太少,太复杂……我在乱七八糟的想法中,昏昏沉沉跌入梦乡。
第二天一早,我被公司助理小王的电话吵醒。
小姑娘有点六神无主:“经理,你什么时候上班啊?下面的人问呢。”
子衿现在不在,我得继续把这摊子担起来,没做犹豫我就说:“我马上去公司。”
去求优洛送我上班的时候,优洛嘴都张大了:“你都这样了还上班啊?”
“我不去又能怎么办呢,这些天出门在外,估计事情都磊成堆了。”
优洛自己有辆拉风的悍马车,一直没从上海运过来,所以暂时借了Siren的车开。等她把我弄上车,我一看表都快十点半了。奈何RU又在北京出了名的拥堵线、可敬的二环上,所以到达公司已经接近中午。
优洛推我进了RU,造成了一定程度的骚动。尤其是大刀,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我进了办公室,优洛忙着去上学,把我推进来就走了。小王果然在我办公桌上堆了一小山的文件。有的是签字的,有的是拿主意的,光是注明紧急字样的就有一沓。
我甩开袖子开始翻文件,脑子开始还有点跟不上趟儿,但不久就渐入佳境。等我觉得胳膊酸累想休息休息的时候,发现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叫了外卖,吃饱喝足之后,又奋战到别人都走光为止。
小山渐渐消失至无,我才呼出一口长气。这时我可悲地发现,我这个伤残人士一点没能惹起同事们的怜悯之心,连个过问都没有。想我平常也没少请他们吃饭,人缘竟然混得这么差。心有戚戚焉。
优洛还算靠谱些,给我打电话,说教授拖堂了,她现在马上往这边赶。
我等着优洛,顺便想站起来活动下筋骨。这时有个熟悉的身影立在门口,身材修长,面容清秀,穿的是BALLY的黑色小外套——梁笑然!
“你怎么在这?”我太震惊了。
她插着兜歪头一笑:“我就在你隔壁。”
“唔~你被那家公司录取了?”想起上周她来隔壁医药公司面试,没想到这么快被录取。
“无所谓录取,只是兼职,偶尔过来拿单子回去。”她走近我,然后向我伸出手。
我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却本能地伸出手来。她在握住我的瞬间,微微有些停顿,我的腰随之被她搂住。
我趁机用余光偷偷打量了下她的侧面,发现她的睫毛很长,显得目光很深邃。
她把我轻轻扶坐在轮椅上:“我推你下去,你跟优洛约好了吗?”
“嗯,她应该马上就能到。”结果我还是高估了北京二环的堵车程度。
我俩在大厦外面等了很久,也不见优洛那帅气的小样儿出现在我们面前。
她提议:“我们去吃东西吧。”
我点头称是。
我们来到KFC,叫了汉堡套餐。当我准备掏兜请客的时候,发现没带钱包。这可羞煞了我,脸就别提多烧了。
她看着我的模样,笑了:“没关系啊,我请你。”
“可是……我答应过要请你吃饭的,谁知现在要你请我。”越说越小声。
她更笑开了,无所谓地说:“你就吃啦。我也没想让你请我的。”
“啊,为什么啊?”
“我不习惯让女孩子请客。”她这样说。
果然……是个T啊。
等优洛那个迟到大王来的时候,我们已经消灭了3只鸡腿汉堡。
梁笑然在中途下了车,我那种依依不舍的情怀又出现了。
回到住处,又有难事等待解决。我很想洗澡,可是优洛……没办法,只好自力更生。好不容易费劲巴拉地把毛巾浸湿,又不禁想起昨天和子衿在这个浴室里上演的激情翻斗剧,内心再次暗涌波涛。
等清洗完毕,我发现腿部有了些力量,也能自己扶着墙走几步了。又是一番波折,总算挪到了屋里,手机适时响起。
我接起来,是红叶。
“彤,你在哪?”
这个,我要不要说呢?为了不让她担心,我谎称在家里。
谁知她听后语气特别僵硬:“我给你家打过电话了,你学会骗人啦?”
我马上缴械投降:“我在优洛家。”
“那我去找你。”她飞速地说。
我一看表,都快十一点了。
“太晚了……”我还没说完,就听见她说:“我知道你肯定有事,我马上就到!”说完挂了电话。
心里不免忐忑,我估计红叶看见我受伤了,不知要怎样发火。
上次生病住院,她就对子衿意见很大,觉得她没照顾好我。
谁知红叶真看见我的样子,发的火比我想的还要大得多。
“彤,你收拾东西,搬到我那里去。”
优洛在一旁为难得把眉头都皱出深沟了。
我为了稳定红叶的情绪,只好找合理借口:“我在优洛这也挺方便的。”
红叶把枪口对准优洛:“谢谢你照顾彤彤,但是你要上课的是吧?”
优洛点点头,又马上摇摇头,不知道头该怎么用了。我看着不忍:“可你也要上班啊。”
“我休年假了。你去我那里,一来我可以照顾你,二来叔叔阿姨那边我可以帮你打圆场。”她似下了决心地说。
优洛脸垮下来,使劲对我使眼色,手指外面。
我马上意会:“好吧,那也得等明天,今天太晚了,我腿不舒服。”我故意撒了个小谎。这招儿果然见效,只见她脸色稍稍平静下来,开始把注意力转向我的腿伤。
好不容易把这位姑奶奶打发走,临走前还让我再三保证明天必须搬去她家。
她前脚走,优洛后脚就掏出手机。
我忙阻止她:“你干嘛啊?”
“我给子衿打电话。”她认真地说。
我差点没纠结死。
“你想我死啊~”
优洛都快哭了:“你死不了,我怕子衿回来叫我死。”
正文 第 18 章
第18章
我扶住脑袋,深深地叹气。优洛害怕子衿这件事,我是越发的感觉明显了。
在我的认知里,子衿对她是很温柔的,这一度成为我的怨念。还记得第一次见她俩在一块儿,“登对“的气波秒杀全场,金童玉女一样的。原来这些都是假象?
我不由得问出口:“我真搞不懂你害怕子衿什么?她又不能吃了你。”
“子衿很可怕的,她是□系女王。”优洛哀怨地说。我听后脑袋差点撞在膝盖上。回想起刚认识她时,似乎也听她说过这句话:子矜是个优秀的女人,她也会把你□成一个优秀的人。确实,子衿后来爱管我,穿着啦,礼仪啦,工作方法啦,都是在潜移默化中受了她的影响。她从不说你应该怎样怎样,而是用一种神奇的方式让你自己记牢它(例如那个柱状图)并且发自于心的省悟。
如果这算是□的话,那么根本就没什么可怕。
当务之急不是探寻优洛怕子衿的原因,而是红叶让我搬走的问题。
我先要稳住优洛:“你这个电话不能打,这不是打草惊蛇么!”
优洛攥着电话,丝毫不妥协,苦着脸说:“有子衿那样的蛇吗?蛇还有七寸可以抓。”言外之意就是子衿无懈可击?
我想了想,确实没想出这个女人有什么大的把柄,她似乎很懂得掩藏自己的弱处。难道这就是我被她治得死死,也是把优洛治得死死的原因?
前所未有的,我心中升起一股恶寒……再看优洛,突然就理解她了。
看她那可怜见儿的,谁看了都会怜惜,于是我放软了态度,说:“我这不是还没答应红叶搬过去么,算我求你,这电话你先别打。”子衿和红叶哪次见面不是火星撞彗星,而且最后倒霉的都是我。为了自求多福和避免不必要的尴尬,我要制止这件事的发生。
优洛总算软化:“可红叶这次好像挺坚决的。还有,她是怎么知道你在这里的?”
“她和我家关系一直不错,我想骗住她没想到露馅了。”
优洛点头:“她真的很关心你。”
其实红叶一直是这样关心我的。我记得上大学的时候,有次我发烧,想吃西瓜,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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