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化在我的心里……
夜色妩媚,一声呢喃回味悠长——“子衿……”
唉,王菲多久没吃肉了,我就多久没和子衿接吻了。这一吻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我一时也形容不太好。只知还没吻够,小舌头刚化被动为主动打算攻城略地的时候,“海豚”就迈着大方步在远处叫了。
我那个气!这真是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要不是知道子衿是断断不会爱上男人,我肯定要自当防卫的!
“海豚”眼里不能一刻没有子衿,他办完篝火的事就来邀子衿去跳舞。子衿脸上淡淡回应,可也明显感觉应付的成分居多,并始终拉着我的手不离左右。这稍稍让我心理平衡一些。
我由始至终坚持一点,就是我家子衿不能跳舞!那八圈米氏震古烁今,荡气回肠,早已是我和舞迷心中不朽的丰碑,怎么能让大神给“海豚”跳舞?
好在开始的舞会内容只是一圈人围着篝火跳圈圈舞,就是左一迈腿,右一迈腿那种简单的动作。我特意把子衿挤在左边,让她和王叔拉手,我则和“海豚”拉手。“海豚”倒是没有不乐意的意思,反而非常开心地又叫又跳。
等这轮跳完,那几个系着腰鼓的小伙儿带着几个大姑娘开始在圈内跳,于是人群形成几小簇,围着他们一起载歌载舞。这下“海豚”露出了本来面目,非要子衿和他一起跳。还没等我有所表示,已拉起子衿进了中心点——只感觉那些人仿佛眼睛一亮,动作一滞,有刹那的停顿,随即马上更大声地唱闹起来,自觉把他俩围成个小圈。
我这个捶胸顿足!
我总是把子衿和她周围的帅哥俊女形容成金童玉女,现在看来,也许是子衿这个人很容易把她的拍档提升几个档次,也就是说她散发的磁场和光辉是不具有排斥性的,会让和她演对手戏的人与日月齐晖?唉,我都在想些什么啊。
这对反正是被大家当太阳捧了,子衿有个毛病,就是她对展现自己的肢体语言很有自信,有时候我觉得她那张淡淡的冰山脸和她的肢体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更让我惊诧的是,摈弃了街舞,投奔国标拉丁的子衿,竟然也很会跳民族舞。此时不知道又怎么变得戏法,竟然拖了条白色长裙,长裙飘飘,长裙飞发。在篝火的映照下,颇有几分缥缈出尘的神韵。
要是我在她对面我也得跟“海豚”似的痴痴傻傻,协调性骤减成大猩猩。在子衿绝妙舞姿的对比下,“海豚”笨拙得真如个猩猩一样,把我给乐坏了!
子衿的身姿曼妙的舒展开来,似游刃有余的一条飞鱼,轻轻松松带着笑容,清清闲闲的几个简单动作,都带着扑面而来的感官享受,那是一种原始的激动,涤荡着我的内心。
看得出来大家都沉迷这样的一个翩翩起舞的美丽女子,真像了太阳把其他篝火的人群都引了来。可是有些小孩子是不懂这些的,哪里有热闹,哪里就是他们打仗乱窜的地方。只见一排小孩子呼啸着奔跑过来,一头便没轻没重地撞在子衿身上,子衿正是单脚着地,平衡立即出了岔子,身子一歪——
我一惊!手本能伸过去,却奈何太远。但已经来不及了,连在她旁边的“海豚”也没能及时挽救,子衿身子一斜,脚上吃痛,脸色就白了一层。
我心里咯噔一下,莫不是崴到脚?
正要扒开人群看个明白,“海豚”已蹲□子,大手覆上子衿白皙纤细的秀足——
还没等我发作,这个“海豚”屈下的身子慢慢站起,手弯里却是把子衿横抱了起来。
我想当时如果有一面镜子,镜子里那个叫黄彤的女人脸一定是绿的,眼睛也是绿的,还好我没戴帽子……
174
174、第172章 。。。
第172章
我脑子当时就一个念头——子衿被男人抱了,被“海豚”抱了、被抱了被抱了……无限回音下去,并且瞬间石化。
要说姜还是老的辣。子衿一个被“抱”的都没我这么不淡定。只见被抱起的一刹那,她还稍有些慌张,继而马上就镇定下来,与“海豚”低语了两句。
可惜“海豚”护美之心太过坚决,摇头表示不接受,并且快步如飞,打算奔向海滩管理处。
子衿蹙着眉头又说了什么,“海豚”才僵直着没再行动。
于是子衿向我招了招手,“黄彤石像”受到召唤马上跑到美人跟前,“海豚”把她放下来,她歪斜着身子靠在我身上:“扶着我。”
我差点大声回应:哎!顺便瞪了“海豚”一眼。
我把美人拥入怀,一个侧身把“海豚”的视线遮住。
“子衿你没事吧?让我看看。”我想蹲下来看看她的脚况,被她轻轻挡下:“不碍事的。你扶着我过去休息。”
我见她在地上着力是没有问题的,可能只是抽筋,直到把她扶到椅子上坐下,我检查过没事才放心。
“我说过没事了,就是疼了一下。”子衿温柔地。
我笑回去:“那你也得乖乖坐着,不然会变严重。”
子衿不解:“就没有事,怎么会严重。”
“我说会严重就会严重。”我耍赖。让她远离人群是为我的心脏着想。这时那个没眼力见的“海豚”拿着急救箱赶来了。我抢过来给子衿的痛处抹了药,还贴了个大大的邦迪创口贴。
子衿如果不是教养颇深就该翻白眼了,就见她深深地凝视着那枚邦迪,露出愁人的表情……可又看我一副水火不侵的模样,深叹口气。
舞会在晚风徐徐的夜晚画上了圆满句号,烧烤的香味还弥漫在鼻尖。挽着爱人的手,心似乎变大了许多,这是充盈着满满幸福的感觉。
一下子我们就回到了酒店。只是王叔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态,总是觉得子衿受伤是他照顾不周的责任,在路上一直耿耿于怀。
有种感觉,王叔对子衿的感情似乎很特殊。从见她第一面开始,那眼神就有说不出的意蕴流露。
回到房间,我问起子衿。子衿只淡淡说是和她亲爸认识的老友,还是年轻小伙子时对他很是崇拜。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对子衿的反应很特殊了,原来有对伯父的情谊在里面。
这事先翻过去暂且不去想,我现在心口发烫,小鹿乱撞,大家就知道我在想什么了。
我想着子衿脚虽然没有大碍,但多少行动不便,浴室脚板又滑……我贼兮兮地看向子衿,发现她正自顾自地在打电话,一脸凝重。
等她挂了电话,我马上主动请缨道:“子衿我扶你去洗澡吧?”
子衿“嗯”了一声就没动静了。看她沉思着,仿佛有心事。
“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我的心往下一沉。被白天多姿浪漫的大海灌醉,心情还高昂着,如今看见子衿这样的表情,一下子就跌入现实。而现实是躲避不了的,那就是这场危机还烟硝云未散。
子衿勉强冲我笑了下,说:“没事,别担心。”
我蹲在她身边,捧起她的双手在我的手心里,深情地说:“有什么事别憋在心里,和我说。我们一起想办法。”
她淡淡一笑,眼里闪过一丝犹豫,随即点头道:“好。也没什么,我妈叫我回去。”
“你妈?她知道你来这里了?”
她用手轻轻把我的额头展平:“不要皱眉,我喜欢看你开心的样子。”
“子衿……”我环腰抱住她,把头放在她柔软平坦的小腹上:“我心里总是不安,担心有什么会把我们分开。”
她伸出手覆上我的脸,轻声说:“怎么会呢。”突然又停住手,问道:“你相信我么?”
我点头,大声道:“相信!”
“相信就好了。天大的困难,我都会想到办法解决的。”我抬起头,对上她自信而坚毅的眼神,突然就注满了无穷的力量似的。是啊,世界上不会有什么事难住子衿,这个难关她一定可以过去!
“好了,扶我去洗澡吧。我有些累了。”
“啊?这就累啦?”这是在暗示什么吗?
“坐累了。”子衿又解释道。
哦哦,那躺着应该就不累了,嘿嘿。
得到子衿的承诺,现实的压力也瞬间减轻了不少。所以现在满门心思都转到接下来的……事上面。脸红。
我把子衿扶到浴室,刚想耍赖留在里面帮她沐浴更衣,谁知一个“不准”把我顶出门外。我咬着牙忿忿地想,看一会儿你还准不准,哼哼。
子衿出来换我去洗,我站在蓬蓬头下看着水哗啦啦流下,突然就茅塞顿开了——要不要这么循规蹈矩啊?
于是我光着身子在门口叫:“子衿,帮我拿毛巾!”
子衿正在吹头发,吹风机轰轰响了一会儿,然后归于寂静。
我心口噗噗直跳,在门内守株待兔地等着子衿来开门——
门外伸出一只手,递过来一条内裤:“毛巾就在浴室,你是想要这个吗?”这话让我瞬间潮红了面颊,却也抵挡不住全身顺势而发的热潮,攥住子衿细细的手腕,把她带到怀里,贴着她耳根说:“我想要的是你……”就连吐息也热了起来。
很满意子衿的身子轻微颤抖了一下,呼吸乱了:“彤,你……”没等有机会继续说话,已被我拧过身子,衣物尽剥落。
我被这具香肌玉体晃住了眼,身体深处窜升出一阵胜似一阵的惊啸——无以排遣,只得把自己滚热的身体糅合进她柔滑的娇躯里。低下头,含住那秀美而饱满柔腻的丰盈……只听她口中溢出娇吟,素白的手臂攀上我的脖颈,令柔软而热烫着的身子更紧紧熨帖着我,眸光滟滟。
情潮滚滚,在心头激荡。嘴舌下便没了分寸,吮裹啮咬着她至白凝脂的胸前,手顺着凸起的耻骨一路轻揉,挤压到一处凸起的柔软——她陡然激颤,手臂渐渐失力。我见洗手台空着,浴缸也空着……子衿意乱情迷之际喟叹一声:“太脏,我们去卧室吧。”
得,又循规蹈矩了。这该死的洁癖!
作者有话要说:还能睡4个小时觉。。
炒饭我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