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玉器铺的掌柜拿来的,应该是流觞想买的东西,她走得急,我就先替她买下了。”刚说完,任盈盈就看到了门口的曲流觞。
“姐姐!这里!”曲非烟向曲流觞挥舞着双手。
看到桌上放着的刻刀,曲流觞有些意外,“盈盈,你替我买的?”
“嗯,不然你又要跑回去一趟了。”任盈盈知道曲流觞身上没有多少银两,“这个就当是我送你的见面礼,虽然这礼物有些晚了。”
曲流觞没有推脱,想到任盈盈生日的时候自己也没有送上贺礼,心里有些内疚,“那就多谢了。”
“我们是朋友不是吗?感谢的话就不必说了。”任盈盈给曲流觞倒了一杯茶,示意她坐下,“对了,你追上那个人了吗?是你的旧识?”
“额,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旧识,当时只是觉得有些熟悉,下意识就追上去了。不过今天街上人太多,没有追上他。”想到任嫣的身份,曲流觞选择了隐瞒。
“大小姐,我已经派人抓到了那个女子,明天我会决定怎么处置柴越,希望你也能到场。”看不出来你也有撒谎的天赋,东方不败略带笑意的看了曲流觞一眼。
“我和姐姐也要去!”曲非烟可不想错过这种有趣的事情,一脸巴巴地看着东方不败。
“嗯,你可以去,不过流觞不行,虽然我们是朋友,可是这是教内的事情,她不应该参与。”
“嗯,东方说的对,非非你明天跟着盈盈去好了。”曲流觞阻止了任盈盈开口,东方不败的决定刚好给了她一个人出行的机会,她也不用再找其他借口。
“唔,那姐姐你一个人要小心,不要乱跑~”曲非烟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去见识一下柴越喜欢的人。
曲非烟有些失望地看着眼前的女子,什么嘛?长得一点也不好看,柴越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一个女子,还为了她背叛神教。
“柴越,你知道背叛神教的下场吗?”虽然话是对柴越说的,东方不败的眼神却停留在他旁边的女子身上。
“副教主,柴越自知难逃一死,但求您能放过晓风。”即使知道对方对自己只有利用,柴越还是不后悔自己做的决定。
金晓风听完之后有些吃惊,为什么?为什么这个时候还要维护我?“哼!魔教中人,人人得而诛之!我就算死也不需要你们魔教的怜悯!”
“好魄力!”东方不败起身来到柴越面前,扣住他的脖子,“我给你一个机会,杀了这个女人,那你还是那个柴堂主!”
看着面具下深邃的眼神,柴越笑了,“恐怕…属下要辜…负副教主的好意了。”
“看不出来柴堂主还是个情种。”东方不败松开手,从一旁拿过柴越的配件递到金晓风面前,“既然柴堂主一心求死,那么就由你来了断他好了,你替我魔教铲除叛徒,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看着东方不败手中的剑穗,金晓风止不住颤抖,她认的出来,这是掌门师叔的剑穗,世上只此一件。缓缓地拔出柴越的剑,这是她第二次拿这把剑,心境却再也不似从前。金晓风拿剑指向柴越,或许这就是我们的命运。
能死在你手里,我心甘情愿。胸口传来刺痛,看着金晓风不可思议的表情,柴越笑了,其实你也有些舍不得的,不是吗?
“啊!”曲非烟被柴越的行为吓了一跳,她不明白为什么柴越会为了一个背叛自己的女人牺牲自己。
“为什么?!”金晓风抱住倒在地上的柴越,“你应该恨我的,为什么还要这么做?我不值得!”
“我…我从来没有恨过你,何况…这世上本来就…就没有什么值不值得。”柴越看着不远处的东方不败,“副…教主……”
“你放心,我东方不败从来说话算数。”
柴越已经发不出声音,只能依稀从他的口型看出来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谢教主。看着满脸泪水的金晓风,东方不败拿出了袖口中的剑穗,“金姑娘,这剑穗是我无意中捡到的,不如就送给你吧。”
金晓风没有抬手去接,看着地上的剑穗,虽然长得很像,可是根本就不是掌门师叔那条,自己当时太过紧张,竟然被东方不败设计了,“东方不败!你!”
“看来金姑娘并不喜欢这条剑穗。”东方不败捡回地上的剑穗,对着金晓风说了一句话后起身离开。
“东方哥哥!你真的要放了那个女人?”曲非烟不明白东方不败的用意,得罪神教的人从来都只有死路一条。
“你刚才跟她说什么了?”任盈盈没有忽略金晓风最后那颓败的脸色。
“在她看来,柴越也不过是个可以放弃的人罢了。”只是为了一条剑穗,就可以对爱的人拔剑,这样的爱要来又有何用?
被东方不败忽略的曲非烟有些气闷,不过看着他的背影却不敢开口,只能可怜兮兮地看着任盈盈,“任姐姐~”
“傻丫头,有时候活着的人比死去的更痛苦。”看着东方不败离去的方向,任盈盈叹了口气。
虽然跟萧煌说是午时过后,可是曲流觞还是早早地来到了白马寺。寺门不像想象中的人声鼎沸,只有一个小沙弥在门口接待。曲流觞向小沙弥行了个礼,漫步往里走去。
穿过寺门,是后世常见的天王殿,曲流觞并不是一个佛教徒,她对白马寺的兴趣也不是因为它的佛学渊源。绕过天王殿,曲流觞徒步向北走去。路上偶尔能遇见一些香客,有位高权重的高官,也有腰缠万贯的商贾,更多的则是大户人家的女眷。
远处是一座坟冢,坟前有一棵古树,可以看得出来有专人打扫坟冢。曲流觞没有过多地停留,白马寺远不像她所想象的,只是一座寺院,已经走了半个时辰,还没有逛完整个寺庙。远处传来雄厚的钟声,想到自己的约定,曲流觞原路返回向大雄宝殿走去。
“施主!”小沙弥向曲流觞施了个礼,“后堂有鄙寺准备的斋饭,请移步就餐。”
“多谢师父!”虽然是个肉食主义者,但是曲流觞并不排斥尝试一下这原汁原味的斋饭。来到后堂的时候已经有不少香客就餐了,曲流觞找了一个空位,在座的大多是女眷,唯一一个男性是一个老和尚。
“缘来缘去不过一场镜花水月。”
吃的正香的曲流觞突然听到这么一句话,差点没噎着自己,转头看来一眼旁边的老和尚。老和尚一脸专注的看着前方,仿佛并没有注意到一旁的目光。
估计那只是老和尚的一时兴起,曲流觞没有理会她,继续吃着自己的午饭。满足地打了一个饱嗝,曲流觞可不想跟任嫣错过,放下饭碗起身往回走。谁料老和尚就站在自己身后,曲流觞安抚了一下自己受到惊吓的小心脏,一脸疑惑地看着面前的老和尚,“大师?”
“施主,梦里不知身是客!阿弥陀佛~”
曲流觞一脸疑惑地看着离去的老和尚,这人真的是念经念糊涂了么?自己跟他好像从来没见过面吧?还是也跟后世的那些和尚一样,只是为了故弄玄虚,骗人钱财?
梦里不知身是客?莫非自己到目前为止经历的都不过是一场梦?那这场梦未免也太过真实了。
☆、第 18 章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见识到了传说中的总裁,我只能说好高大啊!
曲流觞已经在树下坐了一个下午,最终也没有等到任嫣。收起心中小小的落寞,曲流觞并没有马上离开,或许任嫣有事情耽搁了,或许她真的没有跟萧煌在一起,那她身边不是没有人保护了?
耳边传来一阵略带凄凉的声音,曲流觞对古代的乐器了解很少,并不知道这是哪种乐器发出来的。即使这样,她还是能感受到曲调中的凄婉和无奈,这不由地让她想起自己的家人,不知道二十一世纪的自己是否还活着,爸妈得知自己的情况后会是什么反应。想到过去的种种,曲流觞忍不住潸然泪下。
意识到自己还坐在大殿门口,曲流觞忍住眼泪,随即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那声音仿佛就在自己耳边,可是周围却看不到任何演奏者的身影。反正闲来无事,不如去探访一下这个人。
“这位师傅,可否麻烦你一件事情。”曲流觞对看守大殿的小沙弥行了个礼,向他比划着任嫣的身高,“待会如果有个这么高的漂亮女子来这里寻人的话,麻烦帮我转告她,让她在这里稍等片刻。”
谢过小沙弥后,曲流觞跳上旁边的大树,仔细听着空气中传来的声音,朝着自己认定的方向找去。
依稀可以看见一个枯瘦的中年男子坐在坟冢旁的石凳上,手上拿着一个类似二胡的东西。曲流觞并没有贸然上前打扰,只是远远观察着周围的坏境。这跟自己之前看到的那个坟冢很相似,从自己刚才过来的方向可以看出两个坟冢是对称的,估计也是哪个得道高僧的坟冢。这里距离大殿有一段路程,而且中间隔着很多房子,一个普通乐器的声音竟然能到达那里,看来眼前这个人也是一个武林高手。
正当曲流觞在猜测此人的身份时,乐声突然变调,透露出一股凌厉的气势。曲流觞感到一份压迫感,看来自己是被发现了。
“晚辈曲流觞,见过这位前辈。”曲流觞来到男子面前,向他行了个礼。
好俊的轻功!莫大心里暗暗感叹,现下武林恐怕只有任我行的女儿有她这样的身手,不过此人姓曲,不知道跟魔教是否有关系。
“在下在大殿处听见前辈的乐声,一时好奇就过来看看,见前辈沉浸其中,所以不敢贸然前来打扰。”看来这人十有八九就是衡山掌门莫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