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海色突然见到原本走向她的谈源突然飞了出去,心中吓了一跳,就着昏暗的光线望去,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刀刀?”海色小心翼翼地开口,今天所有的事已经超出了她的控制范围。
张刀刀顺着光线看去,发现海色狼狈的坐在地上,原本漂亮的连衣裙已是脏乱不堪,胸衣耷拉在胸前,一个肩膀和胸前的大片雪白肌肤露在外面,隐约之间还能见到那颗樱红,两只脚光着,鞋也不知道在哪里。
见得海色如此,张刀刀气得紧紧地握拳,转身面向倒在地上的谈源,疾步走去。
“我从不打女人,今天打得就是你,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你这个人渣!”
到得谈源面前,张刀刀拔腿就往谈源身上踹去,下脚计计狠毒,尽往脆弱部位招呼。
谈源被张刀刀刚才一脚踹飞出好几米,还没回过神来,张刀刀就已经扑天盖地的向她踹来。头部,腰部,如雨滴般的砸下,谈源忍了几下,就觉得胸口气闷,觉得自己快要死去。
“噗!”谈源一口血喷出,沾染于地,两眼翻白,直接晕了过去。
海色见得谈源如此,连忙开口说道:“刀刀,够了,再打下去她就要死了。”
张刀刀原就喝酒过多,早失去了理智,根本不理会海色的劝诫,只知发泄,她就是要把谈源往死里打。
海色见着张刀刀疯魔一般的打人,顾不得自己一身狼狈,起身拉住张刀刀。
“海色,你到现在还拦我,你到底在想什么,我要打死这个人渣!”张刀刀一把甩开海色,她气极了海色的软弱。
张刀刀早就想收拾谈源了,只是以前顾着海色的感受,毕竟这事是海色与谈源之间的事,她觉得自己若是插手,对海色是一种不尊重,可是现在,谈源居然敢撕破脸行凶,她是再也忍不住了。
海色被张刀刀甩了一个踉跄,看着张刀刀再次抬脚,而躺在地上的谈源已经奄奄一息,根本无力躲避,急忙一把抱住张刀刀,大声地说道:“刀刀,打死她又能怎样,打死她你要坐牢的,到时,你让我怎么办!你想让我去牢里看你吗!还是你想让我看着你被枪毙!”
张刀刀听到海色的话,心头猛得一震,终于恢复了理智,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谈源,收回自己的脚,脸色凝重,一把搂着海色,也不管半死不活的谈源,快速向着停车场走去了。
进了车里,张刀刀就让海色赶快开车。
车开至半路,张刀刀拿出手机,给TIM打电话,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刀刀,这事我来处理,你自己照顾好自己。”TIM二话不说,就把事揽了过去。
“好的,不管多晚,事情处理好了给我一个电话,我等着。”
张刀刀听到TIM的担保,也是长舒了口气,心里的担忧放下了一半。今天这事若是事发,她的前途算是全完了,而海色的名节也算是完了。犹豫着要不要给老爹打个电话,想想还是算了,若是老爹问起,她都不知如何交待。
看着安静开车的海色,张刀刀顿感无力。那样的朋友,像狼一样的朋友,为什么她要这么累的周旋于间?
两人回到家里,各自洗淑,海色除了脏乱一点,到也没什么大问题。不过她花了很多时间擦洗自己的身体,反复的搓着被谈源触碰过的部位,那种感觉让她恶心,也让她觉得对不起张刀刀,只有将自己洗得干干净净,她才是完整的。
而张刀刀却因为急着救海色而摔倒,半条手臂都擦伤了,她自己在浴室里,强忍着疼痛,花了好些功夫,才把自己趴了个精光,除了手臂,两个膝盖也是青红不已,她不敢让伤口接触到水,只能小心翼翼地擦了身。
洗淑过后,张刀刀到了阳台抽烟,望着寂静优美的小区,眼神深不见底。海色走了过来,从后抱住张刀刀,脸贴着张刀刀的背,找回了往日的安宁,深深的呼吸,闻着张刀刀那特有的让她心安的味道,来缓解自己心里的恐慌。
“刀刀,我。。。”
“别说了,累了一天了,你早点休息吧。”张刀刀淡淡地说道。
海色看着张刀刀如此,心里不住觉得委屈,不明白张刀刀为何这么冷淡,便拉着张刀刀想让她进屋。
“嘶~”
“你怎么了?!”海色看到张刀刀脸痛得扭在一起,连忙察看,发现张刀刀的手臂整片皮肤已经擦破,那伤口之中,还有些血丝不断渗出,而其中,还夹杂着一些黑色脏物。
海色忙把张刀刀按在沙发上,自己去拿了药品给她洗伤口。
酒精棉花擦拭在伤口上,张刀刀的手臂震了一震,手上的肌肉鼓了起来。
“疼吗?”海色心疼地看了眼张刀刀,低头轻轻地吹着伤口,减轻张刀刀的疼痛。
“不疼。”张刀刀静静地看着海色担忧的眼,淡淡地笑容才又挂回了脸上。
小心地给张刀刀上完药,包扎好伤口,海色就拉着张刀刀去了睡房。
张刀刀靠在床头,眼神直愣愣地看着对墙上海色的画像。画像中的海色穿着宽大的白色衬衫,下面只着一条黑色底裤,头发披散,靠在沙发上慵懒地看着她。
海色见张刀刀如此,心里内疚不已,抱着张刀刀,说道:“刀刀,对不起。”
张刀刀搂着海色,手顺着那如丝般的秀发,脸上扯出一丝笑容,说道:“傻姐姐,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这个。”
“是啊,我多傻,以为是多年的好朋友,自然能体谅彼此难处,可是今天,我。。。”
“没事,海色,没事,有我在。”张刀刀亲吻着海色的发,轻轻地说道。
海色被张刀刀搂在怀里,耳边是张刀刀轻柔的安慰,渐渐地,便睡着了。只是,睡得很不踏实,终是心里有了阴影。
张刀刀一直醒着,虽然很累,但谈源的事还在她心里不停的翻腾。终于在两点左右,TIM打来电话,事情已经处理好了,公安局那边她找了熟人压了这事,谈源已经送去了医院,没太大的问题,就是断了两条肋骨外加轻微脑震荡,住上个把月就成了,而且也封了口,钱也不用赔,让张刀刀安心。
张刀刀自是道谢,这段时间她忙得没时间关心TIM,而她知道TIM其实过得并不如意,可是现下她出事,TIM却是第一时间给她摆平,她实在是心中有愧。只是现在确实很晚了,不是说话的时候,只得挂了电话,这份情,她张刀刀记下了。
“怎么了?”海色本就浅睡,电话一响,她就醒了。
“没事,事情已经摆平了,很晚了,睡吧。”
张刀刀累得不行,而此事落定,心中便是没有了负担,本就是没心没肺的人,一躺下就睡着了。
第二天两人被门铃吵醒,张刀刀记起昨天她让工程人员中午来安家具,便起身让了人进来。搬搬抬抬了将近两小时,在张刀刀精益求精的精神指导下,工程人员忙出了一身汗。
“海色,你看这样成吗?”张刀刀看到房间与画册基本相符,满意得点了点头。
“挺好的。”海色也对房间的布置也很满意。
“麻烦各位了,老傅,你算一下多少钱吧。”张刀刀撑着疲惫的身体,对着工程头头说。
因着徐梦洁的关系,价钱很是公道,张刀刀阻止了海色付钱,自己拿过支票本随手签了一串数字,便撕下给老傅,顺便送几人出门。
张刀刀关上门,打了个电话让钟点阿姨上来清洁,便一头栽进了床里,继续补眠大业。
海色总觉得张刀刀自昨晚回来,人有些奇怪,虽然对她还是很好,但有总说不出来的感觉。
她知道这事怪她,张刀刀曾经和她说过谈源,让她要小心,可是她没有听。习惯了发号施令的人,难免会有些刚愎自用。海色知道自己在对待谈源的问题上过于忍让与自信,可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她怎么会想到谈源内心这么阴暗。
叹了口气,海色去了厨房,她想给张刀刀做点吃的,这人是个只知道睡的猪,从昨晚到现在,一直没吃过什么。可是,当看到那些厨具时,她有些无措,她基本什么都不会做呢!
海色虽然从小吃苦,但厨房之事一直由海妈妈作主,她没操过心,嫁人了以后,因为工作比较忙碌,家里也是婆婆做饭,就这样,三十多岁的人,生生的培养成了现在这样子。
海色觉得以后她必须得学着做饭,张刀刀是个享受吃的人,让她吃好吃得开心,让她知道自己心里有她,愿意和她过一辈子。
张刀刀和海色两个人,一个是从小没学会如何用语言表达自己,只会默默地做事,而另一个,说清冷也好,说闷骚也好,说傲娇也罢,反正也是个嘴像蚌壳一样,学会不小女生的那一套甜言蜜语。
海色看了冰箱,想了想,便开始淘米,打算做白粥。
期间钟点阿姨来了,海色只是开了门,就一头钻进厨房守着粥,这是她第一次为张刀刀煮饭,她想做得好些。
半个小时过后,粥终于做好了。海色盛了两碗凉着,在冰箱里找了一瓶腐乳,一袋酱瓜,装进碟子里,然后便去了卧室。
海色看着睡得香甜的张刀刀,不禁有些犹豫,可想到若是她不叫醒张刀刀,这人估计能睡到天黑,只能狠下心,走到床边叫人。
“刀刀,起床了,起来吃点东西吧。”海色俯下身,搂着张刀刀的头轻轻地叫着。
“嗯嗯~”
张刀刀被海色吵醒了,心里是十万个不乐意。她有很严重的起床气,平日里若是有人把她吵醒了,别管是谁,她准要生一顿气,老爹都不给面子。不过,吵醒她的是海色,她自然不能破口骂人。
张刀刀委屈地皱着脸,头使劲地往海色怀里蹭,手也不甘闲着,左右摸索着,直至按在了海色的柔软处,才舒服的眯着眼继续睡觉。
海色见着张刀刀如此作派,又气又笑,感情这人真有恋母情结么?拉开张刀刀的手,海色打算出去让她睡,反正叫也叫不醒,可是张刀刀一把将她带进床里,一个翻身半个人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