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老王没忍住,一口茶喷了出来,边拿纸巾擦拭边问道:“是什么样的父母能养出这种女儿,高人哪!”
海色颌首:“对她父亲我也崇拜不已。当然了,我离婚这事已经和她沾边了,也算她心里的疙瘩,若她不紧张,那才有问题。”
“那就告诉她呗,多一个人想办法总是好的。你看昨晚闹的,那小鬼脾气又差,还不得给你脸色看,你这个自找的。”
老王一直看着海色,发现她抿着嘴,愣愣的看着窗外,似乎这个话题让她心事重重,真搞不懂哪!
“我昨晚和我家那口子说了,他当晚就发散人去查,一晚上了,估计消息也快来了,你别急,咱一起想办法。”
海色只在老王那里坐了一会儿,便回了自己办公室处理工作了,一晚上的思考让见惯大风大浪的她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张刀刀一整天带着复杂的心情工作,就算是她花了整节课痛批小倭国,也没能让她缓过神来。于是乎,狠狠批作业,狠狠骂学生,在班级里全班骂还不过瘾,一个一个叫去办公室骂,课间午休毫不间断,火暴的让整个班级处在极度惶恐和飘摇之中。
“你们说二爷今天这是怎么了,连班长都被骂了。”女一号很迷茫的问道。
“我忘了交一周统计了。”班长弱弱的声音在女一号背后响起,众少男少女看向班长,发现她眼圈有些红,看来是被骂惨了。
理科班女生少,漂亮的女生更少,漂亮又能干的女少特别少,漂亮又能干成绩又好的女人是全班特级保护动物,稀罕着呢!
且不说张刀刀因为军装的爷们范儿得了个“二爷”的花名,单说二班之花班长范甜甜,那可是二爷的心头肉,又漂亮又能干成绩又好,平时二爷疼到心里去了,与她说话从来轻声细语,就算偶尔犯个小错也是本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态度,最后必然不了了之,可今天二爷太诡异了,一周统计算个毛线啊!
“上周因为月考我忙着复习卫生没抓好,扣了0。3分,把我吓了个半死,结果二爷问都没问!”卫生委员弱弱地说道。
“是啊,这次月考我没考好,被班长甩了二十分,让班长一个人挂在第一名上孤孤单单的,二爷也没说我什么,只叫我加油了,我心里还偷着乐了半天。”千年老二同学也是弱弱地说。
大家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的弱弱地说着八着,渐渐地大家眼神对在一起,开始泛着光亮。
二爷谈恋爱了吧?!二爷吵架了吧?!二爷家的那位是哪位神人啊?!二爷家的那位口味得多重啊?!
可为毛大家都不觉得那位是个男滴哪?男滴站在二爷边上怎么能成!不般配啊!
于是,熊熊八卦之火伴随着二爷的熊熊愤怒之火在二班中一直烧着,烧着。。。
张刀刀忙了一整天,终于把心头的火散了一些,但发现自己依旧心绪不宁,便叫了夜一起吃饭,她现在需要一个冷静的人帮自己冷静下来。
晚饭在夜家里吃,两人通力合作,夜负责烧菜洗碗,张刀刀负责铺桌子摆碗筷,多年的配合,自然很默契。酒杯一碰,便开始了温馨晚餐。
电视放着《武林外传》,每次两人一起吃饭,都会看这种轻松又搞笑的白痴剧,不用动脑,又开心,吃着喝着特别痛快。
“你们感情已经过了蜜月期了?怎么今天想起找我吃饭?”夜瞄了张刀刀一眼,也没看出什么来。
“很久没和你吃饭了,想你了呗!”张刀刀摇头晃脑地说道,然后与夜碰了一杯。
两人吃着喝着看电视乐着。
“很奇怪哪,天蝎座不是很痴缠的吗?重色轻友那是标志啊。”夜淡淡地说道。
“我是那种娶了媳妇忘了朋友的人嘛!”张刀刀不满地瞥了夜一眼。
“你么,一向,就是!”
“。。。”
继续吃着喝着乐着,两人就这么不咸不淡地互损着,四瓶红酒平分,桌上杯盘狼藉。一起收桌,夜去洗碗,张刀刀倒垃圾,然后陪着夜洗碗,当然这祖宗只是用眼睛看而已。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和你一起吃饭,陪着你洗碗,心总能静下来。”
夜回头看了一眼张刀刀,歪着头靠着墙眼睛发愣,这人喝多了就是这副很迷茫的样子,很像刚出生的小兽。
夜脸上也起了淡淡地笑容,说道:“你这种话要是被别人听到了又会说我们俩暧昧了。”
张刀刀也笑了,满不在乎地说道:“让她们去说,都酸着呢,反正我们自己心里清楚。”
“别再说什么生死之交了啊,怪吓人的。”
“呵呵,一辈子的姐妹,如何?”
“成交!”
洗过碗,两个看电视喝茶,张刀刀歪着头渐渐睡着了。夜看着身边安静的某人,也感觉自己的心很宁静。
与张刀刀刚认识的时候,两人都很年轻,不知道怎么的,就交上了朋友,一起喝酒,一起玩乐,很开心。年轻的时候人总是很浮躁,自己和张刀刀也不例外,身边的朋友来来去去换了一拨又一拨,但就这么几年下来,反而是这个浪荡子一直陪着自己。
刚开始也是不咸不淡的酒友而已,从什么时候起,两人开始亲蜜起来的?
是那时吧,自己毕业回来和女友分手,年轻不懂事,难过得什么似的。而当时的张刀刀正好和她的初恋也分手的,初恋,不管怎么样,总是让人难以割舍,这娃落魄的跟什么似的。正好,失意人对失意人,一起痛着苦着,一起舔伤口擦眼泪。
喝醉了,有时张刀刀哭,她去安慰;有时她哭,张刀刀安慰;而大多数时,相互安慰着,然后一起哭。
再然后,就恢复了。两人都原地满血复活,结束了醉生梦生。只是,她变得冷心冷情,而张刀刀,则是花花世界。
她冷眼看着张刀刀身边的女人来来去去,热闹非凡,她始终以红颜知已的身份出现在张刀刀身边,这就成了外界的一个迷。然后么,当然是无法解读此迷的人们的猜度,她们有一腿呗。
夜喝了口热茶,淡淡地笑着,谁也不知道,她之于张刀刀,张刀刀之于她,意味着什么。不要说患难与共,也不要说暧昧不清,她们只是彼此的港湾,在现代喧嚣浮动又冷漠压抑的社会中,她们可以在对方那里,找到一些宁静。没有暧昧,只有宁静。
今天张刀刀必然是有心事的,她们看对方从来不是用眼看的,只是张刀刀不说,她便不问,让她吃好喝好,给她一个港湾,便已够了。
对于张刀刀来说,弥足珍贵!
作者有话要说: 日更的艰辛
话说今天有好些朋友关心我啊!真是感动啊!
现在身体尚可,只是家里管得严,放假好些,明日就是工作日啦,不知道能不能坚持。
还需要各位的支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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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不到目标
张刀刀顶着宿醉的脑袋艰难的去上班了,精神状态相当差,虽然一肚皮的火还没发泄完,但再也没有力气折腾学生了。
二班的学生伴随着欢呼,迎接再一次的八卦热潮。
陈丽娇看着精神不振的张刀刀,担忧地问道:“怎么了?”
“没事,昨晚喝多了,”张刀刀不想在学校里和陈丽娇谈海色的话题,“你脚什么时候拆石膏?”
“周末,一个月了,我终于是脱离苦海了!”陈丽娇成功的被转移话题,看着自己的残脚,有种媳妇熬成婆的感觉。
“那到时我陪你去吧。”
张刀刀和陈丽娇敲定了时间,便再一次趴桌休养生息,很怨念万恶的社会主义,什么劳动光荣懒惰可耻,她好想做个混吃等死的主啊!
想着想着,对于银行帐户中严重缩水的数字又感到无力。她除了做老师,其他不会呢!谁都知道做老师吃不饱饿不死的薪水,挂着事业单位的编制,拿着工薪阶层的酬劳,干着外来民工的累活,人生哪!虽说海色很体贴她,没把养家糊口的重担让她一肩挑,但她怎么可能真让海色与她分担。
学校是橡牙塔,学校是阳春白雪,在张刀刀身处学校这个安静平和的大环境里做着奴隶主的美梦时,海色却是表情沉重的看着老王。
“一天多了,一点头绪都没有!”老王有些无奈地说道。
“什么都没查出来?”海色觉得难以置信。
“嗯,我家那口子虽说现在不在道上混了,但黑道白道总还是有几分薄面的,可是整整一天了,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有。”老王也觉得无法接受,自她嫁给了这个男人以后,好像还没什么事能难到他。
老王看了海色一眼,继续说道:“他先查了道上的人,不管是以前结怨的还是现在仍不对付的,都没有可疑,然后又查了几家对头公司,也没有问题。”
“海色,你说我们会不会是方向错误了?”老王觉得原本简单的事有些吃不准了。
“方向错误?”海色已经平静下来,靠在椅背上,静心地想着。
按理说张刀刀那边应该没问题的,那么问题便是在自己身上,如若不是公司恩怨,那便只能是她自己的问题了,可她一向与人保持距离,没有结怨的可能,那还能是谁呢?有谁能怨恨她到这种程度,这种侵犯隐私致人死地的事,并不是普通仇怨能做出来的?那么,会是谁呢?
“谈源?!”海色轻轻地道出了名字。
老王听后眼睛眯了起来,她虽然也对谈源有所怀疑,但多年的情份让她不愿意提及,也不愿意相信,可是海色若也这么想,那便更加确定是她了!
为什么?就为了爱情?还是为了尊严?
老王轻轻地摇着头,查吧,不查怎么知道。怀疑解决不了问题,只有真相才能说明一切,若果真如此,那么她,还有海色,还有晓佳,小乔,真的是瞎了眼了。而谈源,未免也太可怕了。
老王打了电话给老公,让他去查谈源,今天就要知道结果!
海色回到自己办公室,看到张刀刀给她发的短信:今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