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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场外的大屏幕上:一个情绪低落的年轻男人握着手机在雪山上漫步,边走边满脸哀伤的翻看着手机里他和爱人记录下的点点滴滴。突然,他发现手机里多了一条视频,急忙打开,爱人温暖的笑靥便出现在屏幕上,并无声地说了一句话,他先是疑惑的反复回放了几次,转而释然一笑,一句发自心底的‘我爱你’响遍雪山之巅…镜头转换,巨大的屏幕上慢慢浮现出一句广告词:xx——倾听你的心声。
“倾听你的心声?”苏雨寒看着玻璃柜台里的两部手机,眼中抑制不住的温柔浮上嘴角,她挥了挥手,突然抬头,“小姐,这两部帮我包起来了。”
倾听你的心声…可不可以,也听听我的?
回到家时,已经是下午两点,苏大山去和凌荟筠一个去酒馆一个去牌馆了,凌衾沂也回学校了,苏雨寒把手上的东西放进里屋,这才随意的把自己扔在沙发上,摁开电视看起了无聊的泡沫剧。
其实她是很讨厌看电视的,因为电视里的东西都是假的,是违反历史唯物主义的,其中棒子国的泡沫剧尤其为甚。
什么富二代爱上灰姑娘,又什么大明星爱上小透明…真的,这种现实里只有百分之零点零零零一发生率,简直比中彩票还难的事情,到底有什么地方值得追捧啊各位!
虽然她苏雨寒没怎么认真读过书,但政治课堂上学的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这一点唯物辩证法,她可是记得很牢靠的。
她还记得政治老师曾经捶胸顿足的警告过她们,“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其实就跟白富美配高富帅一样,都是客观条件决定感情意识!
社会存在是指构成人类社会的一切存在,说的更现实点,那就是财富和地位!同学们,你们好好想想,深刻地想想!要是没有钱,你们还能够在这个世界上立足吗?不能!你们再好好想想,深刻地想想!要是没有权,你们能像人家楚霸王那样呼风唤雨吗?不能,答案是绝对的不可能!
如果听到这里,你们还不懂的话,老师可以再给你们举一个例子!打个比方,如果你们在座的每一位同学从现在开始一旦遭遇事情便喜欢心理暗示、幻想、自我膨胀,永远满足于精神上的自我疏导,而不去追求物质上的财富与经济的发展。那么,老师敢肯定!如果这种情况继续保持下去,社会经济将倒退十年!我们祖国的未来将一片惨淡!而你们,绝对会因为错解了社会存在与社会意识的关系而走上一条茫茫不归路不归路不归路…”
政治老师阴恻恻的话语至今犹似在耳边回荡,吓得苏雨寒一个激灵坐了起来,惊恐的抬眼四望,却见屋里一片昏暗,唯一的光源来自对面的旧彩电,泡沫剧不知何时已经播完了,改换了脱口秀节目,苏雨寒看着电视上那个矫揉造作的女嘉宾吊着嗓子正对着台上的一位男嘉宾叽里呱啦一阵伤自尊的嘲讽,心下一个不忍心,随手关掉了电视。
起身为自己倒了杯凉水,咕噜一口气饮完,顺便扫了眼墙上的大钟,快六点了,那丫头快回来了吧。
叼着一个红苹果,苏雨寒悠闲地踱着步子来到窗前,挑起厚厚的窗布,窗外的景色便一一映入眼帘。
窗外的天空有些灰暗,成片成片的乌云堆积在一起,把天压得摇摇欲坠,层峦叠嶂间,几丝光亮一闪而过,还未等苏雨寒反应过来,一声惊雷便迫不及待的响彻整个世界,接连反复间,竟也有了不可小觑的威慑力。看这天气,怕是要下暴雨了。
支着身子探向窗外,却见楼底空旷的走道上静谧无人。正想往深处看去,几丝晶莹便划过眼前,渐渐模糊了苏雨寒的眼,也渐渐打湿了她的肩。
慌忙缩回身子,她匆匆跑进厕所,出来的时候夹着一把花伞便奔向了菜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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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雨寒赶到菜市场时,里面已经没多少人了,一眼扫去,只能看见零星的几个老太太和正在收拾摊位的菜农。
她挺直了背,伸长脖子一列一列的绕着菜市场转悠着,希望快点找到那个忘记带伞的冒失鬼。
可惜天不遂人愿,绕着菜市场转了两圈也没找到人,最后还是负责关门的大爷跑了进来,苏雨寒才道了声歉,转身离开了菜市场。
此时,大雨滂沱。
因为雨下的太猛烈的缘故,即使苏雨寒把伞打得很低,也转变不了裤腿被溅湿的事实,她皱了皱眉头,刚弯腰卷起了裤管,旁边便传来“嗖”的一声闷响,由远及近,由近及远。
当一道水幕从身侧扑来时,苏雨寒没躲,因为已经来不及了。她只在那辆黑色宾利飞速擦过她身侧时抬头,透过水幕,她看到了一个价值不菲的车牌号码:京A11111
外地车牌?
无奈的摇摇头,刚起身准备回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熟悉的叫唤,苏雨寒心里一喜,赶忙转过身寻找那道声音的主人,最后终于在街边的一家面馆门口看到了那个小丫头,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安然落地。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决定不再对柔弱的花骨朵同志下毒手,直接攻剧情..
当然感情这条线也会随剧情清晰化..
亲..流水啥也不扯了,更文吧....
☆、第十章 抢货
晚饭过后,凌衾沂便进屋写作业去了,高一的课程看似轻松,实则紧密繁琐的很;苏大山和凌荟筠头一次没有直接回房,而是和苏雨寒一起挤在狭小的客厅里看着千篇一律的中央新闻。
不知何时,窗外的天空已经彻底的暗了下来,而屋内,原本应该很温馨的一幕画面,在苏雨寒看来,却可笑的紧。
…
墙上的大钟刚到九点,苏雨寒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她取出手机,看见熟悉的号码,悠闲的起身走进了房间,刚一接通电话,西门吹吹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小寒!我跟你讲件事你千万别激动!中午我叫人查了下季语嫣这些年的经历,发现这个女人很不简单,此人城府极深,做人也小心谨慎,所以你今晚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大意失荆州,别货没抢到自己先栽了进去…我和你师娘这辈子总共就收了三个徒弟,以后西门家的家业还得由你们三个继承,你说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可叫我这个老人家怎么活哦…”
苏雨寒无语,不耐烦的撇了撇嘴,刚想反驳,便听到旁边传来师娘的责骂声,接着便是一阵杂音,安静片刻,师娘的声音便从听筒里传了过来,“雨寒,”
“在,师娘。”
“嗯,你别把你师傅的胡言乱语放在心上,她就是个人来疯。”
苏雨寒含笑不语,听筒那边隐隐传来自家师傅的抗议声。
“哦,还有,那个季语嫣确实是个不简单的人物,不过也没你师傅说的那么神乎其神,她心思再缜密也是第一次接触季家的生意,和你这个从小就跟那些地头蛇老油条打交道的三小姐比起来,还是差上那么一大截。只不过此人善于攻人心,所以如果今晚一击不成,那就直接放弃,别跟她多做逗留,知道吗?”
苏雨寒淡淡一笑,只模棱两可的恭声回道,“师娘,我会的。”
“…嗯,那你好好准备吧,待会儿会有人来接你。”
“嗯,那师娘早点休息。”
刚挂掉电话,楼下便传来汽车的鸣笛声,苏雨寒深深的望了眼安放在床头的两部手机,“等我回来。”话音刚落,便转身离去。
…
来到三号码头时,刚好九点二十分,离取货的时间还有十分钟。
苏雨寒在一个江滨小弟的带路下,巧妙绕过直通码头的大路,七弯八拐的走了几分钟,总算在一簇灌木丛里发现了二三十个穿着清一色黑西装的自家人马。
透过夜色,苏雨寒隐隐发现与那二三十个强壮体形形成明显对比的青涩面孔,她无奈的叹口气,终是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在这个世界上,总有些人会因为某些因素而逆光成长,最后迫于无奈的同社会与虎谋皮。
这时,其中几个眼尖的江滨小弟发现了自家小老板的到来,赶忙抬头挺胸恭敬的压低嗓音齐声叫道,“三小姐!”
其余人见状,也纷纷恭敬的朝苏雨寒弯腰问好,苏雨寒挥挥手,扭头朝其中一个江滨小弟问道,“老沈呢?”
那被问到的江滨小弟一愣,不理周遭投来的羡慕目光,连忙受宠若惊的答道,“回三小姐,沈叔检查地形去了,一会儿就回来。”
“嗯,老沈就是细心,”苏雨寒点点头,透过灌木丛望了眼不远处黑漆漆的货船,正想发问,便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厚实的叫唤,“三小姐。”
苏雨寒闻声,不由粲然一笑,豪气的转回身来,用力拍了拍眼前人宽阔的肩膀,“老沈,好久不见,辛苦你了!”
老沈闻言也憨厚一笑,“能为三小姐办事是老沈的荣幸!老沈在西门家待了大半辈子,除了老爷,最佩服的人就是三小姐!如果三小姐有什么事儿,尽管吩咐老沈,老沈一定竭尽所能,就算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保证完成任务!”说完,老沈激动地一个大踏步,竟是朝苏雨寒敬了个军礼。
周围的江滨小弟似乎也被老沈的一顿慷慨陈词激出了一身英雄气概,一群二十岁刚出头的年轻小伙儿个个把背挺得笔直,眼睛灼灼的看着苏雨寒,只等她一声令下,便好用手中的刀砍出一片灿烂晴空。
苏雨寒余光把周围小弟们情绪的微妙变换一一收入眼底,眼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嘴上却是不动声色的回道,“很好!老沈,你是西门家的骄傲!是江滨的骄傲!等今晚我们把这批货抢到手,为江滨出了上次的那口闷气,我就叫师傅把我调到江滨的地下兵工厂,我要亲自训练一批特种兵,为江滨打下一片大好山河!”
话音刚落,苏雨寒挺胸收腹,双手后背,踏着沉稳的步伐绕过老沈,走到众人面前,两道凌厉的目光当场横扫一圈,疏忽间便听见周围一片吸气声,她眉间一挑,突然冷笑一声,“我苏雨寒虽然是个女人,但也知道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