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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家就是一个传说啊,人不在江湖,但是江湖流传着他们的传说,说凤家人都是承天命而生,隐没于天地间,谁也不知道他们是谁,他们是男是女长的怎么样,但是每一个朝代都会有一个凤家的女人出来,得凤家女儿者得天下,一旦天子得到这个女人,永葆太平。如果是乡野村妇得了这个女人,那就是意味着天下将要换了主人。
茶馆里的人都爱讲这个故事,男人都爱意~淫,说一出手就能得到一个女人再得了天下,我也只是听说,却不曾想,原来传说就活在眼前。
“你没有骗我?”我没有办法相信,一时缓不过来了。
小翠说:“我怎么能骗娘娘你呢。”
“难怪太皇太后执意要娶太后,就是为了这个目的。”这个理由,比恋童癖更加可怕,原来是为了背后的天命,可是太后那么小的时候就注定了要做皇后,她难道不累吗?
“那时候老皇帝都已经快死了,娶一个几岁的小女孩有什么用!”
“我猜啊,太皇太后是想留着给孙子。”
我感觉我的眼角在抽搐,我捧住自己的脸,压住内心的惊恐,我难道那么快就接触到皇朝最最不可告人的秘密?
小翠说:“才不是那么回事,皇宫里的人都知道太皇太后的意图,要先帝娶太后,是把人抢来。先皇死了,还有新皇帝,再把太后送上新皇帝的床……”
可怜我这个乡巴佬,听说书人说了那么多秘辛,没有一个能比得上这个的。我双手捧脸,眼珠子瞪出,嘴巴大张,风中凌乱状~~~~~~~~
地球太危险了,我想去火星。
“太震撼了,我需要时间休息休息。先不说别的,换上我最好的衣服,去太后那里去。”我说。
“去干吗?”
“去看望病人啊,我婆婆生病了做儿媳的难道不应该去看看她吗!”我说。
去见太后,礼数当然不能少,换上正装。我随口说换上最好的衣服过去,还以为是稍微贵一点绣的花多一点的好衣服,谁知道等小翠拿出那套正装来把我吓得面色发白,那衣服少说有十几斤吧,要命,国家真的是不差钱吗,把那么好的宝石镶嵌上去,这是衣服啊不是移动的首饰柜台啊!
我后悔了,想退回去,但是看小翠的表情,她很期望我穿上这件很重很华丽很奢侈的正装。
一层,两层,三层……我肩膀垮了下来,说:“够了没有?”
“皇后娘娘,别急啊,还有三层呢。”那帮我穿衣服的小宫女机灵地说,看起来水灵灵的,嗓音也水灵灵的。
等我穿好衣服开始走动,走一步,就听见身上哗啦啦地响声。
小翠满意的看着我,说:“皇后这样才有架势。”
“我怎么穿都穿不出杨妃的架势来,她靠的是体重,我靠的是衣服。”我艰难地挪动着步伐。
按照规矩来,我去之前要先派人禀报,小翠告诉我太后最不喜欢别人打扰她,凡是禀报去探病的都别挡了回来。无一例外,连皇上也被拒之门外。
难怪人人都说太后行事诡异,她住的地方也够阴森的,没有宫女来来去去,人烟稀少,宽敞是宽敞,但是未免荒凉了一点。
我没有按规矩来,而是直接上门去,
到了门口,却被管门的人拦下,大声将我斥退,小翠忙说:“娘娘,挺起腰杆,你是皇后,这皇宫里除了皇上就是你最大。
”
“放肆,也不看看站在你面前的人是谁!”小翠走到他面前,小小的个子却喊得比他还大声。
我则是挺直了腰杆,自顾自自己走进去,
这件事情教育我,反对派都是纸老虎。
往太后的寝宫走去,一路上没有遇见阻拦的人,径直走到里面。
门打开着,看来已经知道我来的消息,太后身边最有辈分的女官带着太后的人马站在那里,等我走到她面前,她微微屈身,
说:“太后身体微恙,不宜见客,请皇后娘娘回宫。”
我没有看她一眼,与她擦肩而过,往里面走。
她倒退一步,我眼前犹如闪电闪过,一眨眼的时间她又出现在我面前,一副卑躬屈膝又不见得有多少敬意的姿态。
我就站在这边,大声地说:“太后,儿媳来看望您了。知道您身体不好,就请人去国师那里求了一道平安符,国师说要亲自
交给太后才有效,而且要在良辰吉时交到您手里,如果过了时候就不准了。”
香姨面无表情地说:“皇后娘娘,请您回去吧。太后是不会见您的。您的心意,太后收下了。”
我惊讶地说:“太后没有亲口说,你却替她开口说了话,难不成你是太后?”
自帘内走出一人,那人来到香姨身边,附耳说了几句话,香姨的表情越发凝重,看清楚那人的模样,就是之前在假山那边看
到过的水镜。
她说:“太后有请皇后娘娘进内室,但是奴婢想提醒娘娘一声,请勿在太后面前喧闹,惊扰了凤体,可是没有人能担得起的
罪名。”
“我当然清楚。”我笑笑往里走。
走到那边,看床帐放下,把里面的人掩得严严实实的,我抬手想掀开帘子,却被虚弱的声音挡住了动作:“皇后,你站在外
面就好。咳咳……”说着咳嗽声从里面传来。
我能想象她瘦弱的身体因为剧烈的咳嗽而颤抖的样子,皱眉,一种不忍在心头蔓延。
宫女搬来凳子,我就坐在外面,凑到帘子边听里面的动静。
太后忍住了咳嗽,却还是依旧不停地喘着气。
“你有没有好一点?”
哎
“谢谢皇后关心,哀家已经舒坦了。”
“要是真舒服了也好。你有看过太医吗?”
里面沉默了。
我转头问她身边的女官:“你们有请太医过来看过吗?”
水镜说:“没有。”
“那为何不去请太医过来?”
“奴婢已经替太后诊断过,也下了药方,只要修养几日便可。”香姨回答说。
她这下可是身兼数职,什么事情都干。
我说:“如果你的药有效的话,太后也不知道咳嗽成这样。我还是不放心,必须请太医过来看。还是太医有保障。”
“不用了。”太后淡淡地说,“小病而已,犯不着叫太医来,我叫人去开了几个药方就成。”
我转念一想,太后想吃药但是不想请太医,那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不想让太医靠近她。
我问小翠:“你知不知道哪个太医会隔空诊脉的?”
“什么叫隔空诊脉?”小翠也不知道这个词的意思。
“就是不碰到太后的凤体就能诊脉……”我比划着。
“有听说过红线诊脉的,没听说过这个。”
“那也成,有这种人的就叫过来快点快点。”我催小翠快点行动。
等小翠去了以后,我就坐在椅子边跟太后说话。
她尽管已经快要喘死了,还不忘嘱咐我要洁身自好,不好因为一时的寂寞而犯了皇家的大忌。
我一句句应允着,在心里嘀咕,你都病成这样了不留着力气养病还操心我这个事情,你到底是爱我呢还是恨我呢。
我又想到太后的模样,那瘦弱的模样却一本正经地教诲我这个比她年长比她高壮一些的人,不知道为什么就想笑。
我把头低到胸前,死咬住下唇,用力忍住想要笑的冲动,让自己看起来严肃又端庄。
这真不是人做的事情,我一面在脑海里想象眼前站着一个小女孩跟我说教,一面要在人前做出姿态来,压抑得我的神经都要
抽了。
模样却一本正经地教诲我这个比她年长比她高壮一些的人,不知道为什么就想笑。
我把头低到胸前,死咬住下唇,用力忍住想要笑的冲动,让自己看起来严肃又端庄。
这真不是人做的事情,我一面在脑海里想象眼前站着一个小女孩跟我说教,一面要在人前做出姿态来,压抑得我的神经都要抽了。
太后终于训完了,开始问我皇上的事情,问他起居是否正常。
我和小皇帝一起睡的,当然清楚,她问我便答。
太后终于训完了,开始问我皇上的事情,问他起居是否正常。
我和小皇帝一起睡的,当然清楚,她问我便答。
从吃饭睡觉撒尿到说梦话,事无大小,详细回答。
这些细节都有太监负责记下来告诉太后,太后应该都清楚,但是她还是要问我。
她问到最后嗓子眼都说不出话来了,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我看见一块黄手绢从帘子里落下来,落在我的脚边,我捡起手绢,探进帘子里给太后。
一手细细嫩嫩的小手与我的手指擦过,拿过我手里的手绢。
我收回手,握拳放在膝盖上,她刚开口发出第一个字,我就忍不住叫她不要说了:“婆婆,您还是歇着吧,话可以慢慢来,不急着眼前这一刻。”我心想,你都病成这样了,能不能不要再记着你的身份,休息一日不成么?
“咳咳……”她不说了,只顾着咳嗽。
我大着胆子伸手进帘子里,轻拍她的肩膀,她的背在颤抖着,我抚着她的背,能摸到骨头。
她一时难受,没有计较我这大胆。
待小翠带着一个老太医过来,太后平稳了下来。
香姨不让太医进来,我说:“是我叫他来的。”
太医老眼昏花,眯着眼睛看我是谁,小翠说:“你眼前的人是皇后。”
老太医说:“参见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参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后轻咳着,说:“是谁让你来的,下去。”
“是我,婆婆,儿媳叫她过来,就是听说他能借着一根线来把脉,太后不信可以试试看。”我使眼色给太医,太医老眼昏花,看了好久才反应过来,拿出一根红线要给太后系上。
我忙把那端红线拿过来,说:“我来。”
我拿过红线,来到床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