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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目光都扫向了左铭源,左铭源正闭目养神,一感觉到众人的视线,忙睁开眼睛,她才不会立什么文书。南宫舞天此时向她走了过来,笑着小声说:“怎么,贤王怕了?”
左铭源咽下几口唾沫,这个南宫舞天分明是来挑衅的,不过当着这样多人的面不同意,她是怕有损国威。“我不怕,我就是不喜欢打打杀杀的,有辱斯文。”
南宫舞天转过身去,背对着左铭源,只听她道:“那就好!两位已经同意立生死文书,妾身不妨再说一句,只要能打赢皇夫,无论是谁,妾身都会下嫁!”话音刚落,南宫明秀扑通的一下直翻过身子去,被韦英扶住,这个女儿愣得大胆,拿自己的未来赌博,要是看左铭源不顺眼,不顺眼退婚就是,何必这样步步紧逼。
她错了,大错特错。她就不该把左铭源扯进女儿国来,让她枉送了性命,她有罪!
“舞天!”南宫明秀急呼。
南宫舞天转过脸来,笑道:“怎么了?不舍得了?”
“你太过分了。”她不要看了,拉着韦英就走,不肯多看左铭源一眼,不忍再见,怕心里难过。
过分吗?谁不过分呢?
南宫舞天拍了拍手,手下人递过文书来,她让两人立字画押。朱多俊干脆的签名,拳头高高举起,贤雅国的勇士高声呼应,他又扯了扯嘴角看着左铭源,“贤王呢?”
左铭源也干脆的落了字。许多王船上的人听了要比武的消息,船都靠过来,人都出来聚在一起,要看他们怎样打斗。左铭源看看周围,已有了死的心,她怎么打得过朱多俊?可是南宫舞天到底在干什么,真的为了跟她斗气,就要把自己的人生都豁出去吗?也是一个赌气的笨女人。
左铭源把南宫舞天拉过一边说话,“陛下,你真的要这样吗?真的要我死吗?你要我死,杀我一剑,赐我一杯毒酒,想我死,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你干嘛连你自己都不爱惜,把自己像战利品一样的抛掉……”
“别说的好像自己什么都懂似的,贤王还是多担心自己不是很好吗?也许你怕了。人人都怕死,何况差点成为大左皇帝的你,你一死就什么都没有了,你就说你怕好了,干嘛说得好像自己很伟大的样子,左铭源你的每一句话,在妾身的面前都虚弱不堪,要是那么爱惜妾身,那就给妾身把那个废物收拾了,不是很好吗?妾身只看人怎么做,不听人说了什么。你最好小心,贤雅王也算得身经百战了,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再加上他现在嫉妒你,这世上嫉妒就是最恶毒的□□,它会毒死你,要是你真那么能干,就保住自己的小命,至于妾身,跟谁在一起不是在一起,没有爱的人生,和谁过不是过?他们要的不过是我这副美丽的皮囊,其余才不在乎呢!”
南宫舞天微微叹息,她垂下自己的睫毛,要挡住眼睛里流露出来的落寞。然后一抬头,脸色耀眼,光芒照人,那一瞬间,变化如此之快。左铭源看得咋舌,心里闷闷的说不出话来,但是她伸开手抓住南宫舞天的双臂,用力一抓,“会有人在乎你,不仅仅是喜欢你的漂亮。”左铭源说了,重重一点头,也不管南宫舞天要如何说她,转身走了,铠甲穿在她身上,让她走起路来像笨拙的鸭子,她手里握着□□,指着朱多俊,道:“贤雅王,来吧!”
第三十三章
第三十三章
南宫舞天看着那金灿灿的背影,嘴边轻轻道:“笨蛋。”什么都做不到,就自以为是的承诺,南宫舞天才不会承认她听了心里很舒服,只是冷冷的旁观左铭源要如何逞能。
左铭源虽说了大话,可是她这心里还是怯的,走两步后,就觉得脊梁直不起来了,拿在手里的玄铁黄金尖头枪,也滚落在地,周围看热闹的哄堂大笑,左铭源赶紧捡起来,两只手抓紧,绕着朱多俊转圈,找取他的破绽,最好一击击破。
朱多俊从腰间拔*出自己的佩剑,长剑直指,挽个剑花,大吼一声,冲了过来,左铭源一看情况不对,自己赶紧拿手里的抢格挡,她的力气如何比得过朱多俊,心中越发的虚了,不管往常是如何的镇定,到了动真刀真枪的时候,腿都软了,她乱舞一阵,赶紧跳脱开,不给朱多俊做正面交锋,一见朱多俊的剑来,她也不挡了,绕着不宽的场地跑,朱多俊只好跟在她后面追,一时成了孩童间的游戏,逗乐了许多人,大家指指点点,在笑左铭源。
就连站在中间的南宫舞天,都撑开手盖住了自己的脸,有些人说的美,实则还是脓包一个,不忍直视。她还差点被感动,以为她有什么绝招,又是一个好吹嘘的。
左铭源在那使劲的跑,她心里也是有盘算的。‘与他正面交锋我只有死路一条,不如耗死他,我就不相信,外面的太阳这样大,他人那样粗壮,就算身体再灵活,也经不起几百几千圈的跑动,跑个几小时,他就先虚了。’她心里做了盘算,朱多俊也不是个傻子,几十圈下来,他脑子也通了,这样跑下去,先累的人是他,他不跑了,停下来,就让左铭源撞上来,不是要转圈么,有本事转他面前来,他手举长剑,准备随时一击。
周围吹冷口哨的越来越多,讥笑左铭源之声也越来越热烈。
莲蓉在旁看着,咬碎银牙,着实的气不过。手掌一转,两指之间便摸出一枚暗器来,刚要射*出去,就被丝蕴挡住了。她跌脚叫道:“丝蕴。”别拦着她。
“再等等,或许殿下真的有什么后招。”
“怎么可能,你看看都这样了……”莲蓉手指着,再不从旁协助,左铭源枉送性命不说,还要丢大脸。
“你呀就知道着急,也不看看这里多少人,难道别人是傻子不成,你这一出手,贤王本来没事,都要被牵连。”
莲蓉皱着眉头,道:“那你说怎么办?”
“等!”其实丝蕴也不镇定,只不过左铭源没有要求救的意思,她们也再等等。莲蓉不耐烦的哼了几声。
场上,左铭源早跑得气喘吁吁,弯着腰,两只手撑在腰上喘息。朱多俊鼓起嘴角,心道:“是时候了!”他见准时机,当下立断,一剑刺来。左铭源眼睛瞧见,忽得心惊,哪里还顾得别的,只想要跑,可是那剑却像有了眼睛,追着她不放,可恨她跑得疲倦,两只脚就跟千斤一般重,如何跑得动?
她步步退去,只撞在一温暖物上,回头一看,却是南宫舞天。再一回头,朱多俊剑已至,她若是一退,少不得会伤到南宫舞天。心道:“罢了,罢了,要死在这里了,也是天注定如此,注定我逃不过这一劫,我本是要死在现代,机缘巧合,来到古代,古代也活不久,可见是个短命的,既是如此,救人一命也好。”所以不退开,反而挡在南宫舞天的面前,身一转,后背迎上了剑峰。
她怕血溅四方,那情景看不得,便转身相迎。
左铭源呼吸一窒,不知自己死了没有,她只看得见莲蓉的半张面孔,因为太过压抑,口张着,似乎要立马奔向自己,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但她没有感觉到自己身上的痛,却听见了身后有人惊呼。很大声,几乎把耳朵都震聋了,是朱多俊。
他剑刺在左铭源的身上,剑刺不透铠甲,早已让他慌了神,不巧又有另一件事让他措手不及,他这剑尖不知戳在了什么东西上,竟有根针出现,这黄金铠甲上有暗器,他又靠得近,哪里料得到这个,虽躲得快,也到底伤了手臂,他一手捂住手臂,大喊:“左铭源你卑鄙,你设暗器。”
左铭源却是听见了,暂时无暇理她,问南宫舞天道:“你好吗?”
南宫舞天撇过脸去不理她,“要你多管闲事,左铭源你管你好自己,妾身不劳你操心。”她难得的当着别人脸红了,不过左铭源询问的目光太炽热,让她不由得回脸,道:“逞能!”也不知左铭源伤了没有,她撅着个公鸡嘴,别扭着,让左铭源难得欢乐起来,她这一乐,才想起自己可能中剑了,那她岂不是——死了?
左铭源刚想晕,眼前却跳出了系统提示框:“尊敬的客户,多管闲事救驾一次,奖励江湖娘儿们秘籍——葵花宝典一本,当取当用,不学自通,再接再厉,又到星期五了,明天又可以休息了,要不要和男朋友去看个电影呢……”左铭源翻翻白眼,这个发信息的小姑娘又花痴了,而且这么多字很占屏幕的。
左铭源这一呆,南宫舞天还以为她怎么了。
“左铭源,左铭源……”该不是死了吧?
“什么事?”
“还会说话呀,妾身以为你死了呢!”
“你还没死,我哪舍得死。”她华丽一转身,似乎没有被伤,手往后背摸了摸没有血迹,再动动身体,也不痛,看来没事,那她这次可不客气了,有了亲爱的系统君,她这次——嘿嘿嘿嘿,先压阵过去,又是笨拙的小鸭子走,“贤雅王,你惹火我了,我一再忍让,你就以为自己有了得寸进尺的机会,这次我不拍飞你我就不姓左。”
“左铭源,你耍赖,你暗箭伤人。”
“兵者,诡道也。你不说你自己不灵活,却还说我暗箭伤人,你这是诽谤!”有了葵花宝典傍身,左铭源觉得自己那中空不足的勇气似乎又回来了,但是她这样,让莲蓉和丝蕴看得好担心,不晓得她是在欲擒故纵,还是虚张声势,那两人的手已握到一块儿,那两人头贴在一处,眉毛纠成一条海岸线。“葵花宝典!”左铭源双手一推,就把那庞大的身躯给推飞了,朱多俊的身子像一张纸片儿似的飞过了女儿国的王船,直飞到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