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该疼死你。”随着一声好笑的叹息,承欢钻进马车。
见她进来,傲情条件反射的就要跳起,不顾疼痛地怒骂起来,“谁准你进来的,出去出去!”
若鱼急忙按住不安分的她,低斥道,“别闹!”
傲情身子一顿,见若鱼杏眼横瞪,乖乖的禁了声,不敢动弹分毫。只是那双眼,几乎要把承欢给刺穿。
承欢见状,抿嘴轻笑起来,“死要面子活受罪,说得便是你。”刚刚就察觉她的不对,这家伙,从小到大都是这般。想着,承欢的目光不觉看向若鱼,脸上笑容不禁浓了几分,“也就你制得住她了。”承欢微笑道,眼中多了几丝艳羡。
闻言,若鱼脸颊微红,垂首道,“我哪管得住她。”
“不用你管,都听你的。”傲情嬉笑道,脑袋使坏的蹭着若鱼。
“都受伤成这样了还有心思。”承欢摇头失笑,即便是笑话人,话语也是轻柔的很。
傲情一记冷目过去,毫不客气地把手伸向她,“拿来就走,碍事。”
好脾气如承欢,面对如此的傲情也是好气又好笑。叹息一声,还是从袖中拿出备好的药瓶放在傲情手中,“我已经派人去查那黑衣人身份了。”笑容减去,承欢严肃道。
傲情手上一顿,点点头不语。若鱼抿着唇,半响才道,“留他一命。”
承欢看了眼傲情,这才微微点头,“你们继续亲热吧,不打扰你们。”她笑道,转身出了马车。
“发什么呆呢?”傲情问道,伸手戳了戳若鱼肉呼呼的脸颊。
若鱼又呆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一双眼充满疑惑,“娘子,你说他。。。到底是谁?怎会和父皇如此相像?又为何如此恨我?”那人眼中的仇恨,是如此深刻。
傲情眉头蹙起,摇了摇头,她也是摸不清状况,这突然冒出的杀手,究竟是怎么回事?看来云宫比她想象的要复杂。不论如何,她定会保护住她的小鱼儿。想着,傲情狭长的双眼眯起,透着危险的光。
“好了,别想了,就剩我们两人。。。”傲情咧嘴笑道,一把揽过脸蛋越发俏红的若鱼就是一吻,“小鱼儿,来亲热亲热。”
若鱼没好气地拍了她一下,刚想说她两句,就见傲情眉头紧锁的好似很痛苦,关切道,“怎么了?是不是又碰到伤口了?”
傲情可怜兮兮地看着她,一双眼水汪汪地叫人望之生怜。
“对不起,都怪我笨手笨脚的,一点都不会照顾人。”若鱼咬唇道,因为自责,眼睛都红了一圈。
“恩,确实笨手笨脚的。”傲情点头笑道,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声音带着诱惑,“那叫补偿一下吧。”说罢,她把手中药瓶塞入若鱼手中,张嘴道,“喂我。”
“呃?”若鱼一愣,回过神来取出一粒药丸就要放入她嘴中。
傲情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坏笑道,”我要你一这样喂。”说着,指尖暖昧的划过若鱼柔软的唇畔。作者有话要说:太久没更文的人好奇问句…前面的剧情是什么来着???
第八十二回
有了一次行刺事件,加之所抓之人武功身份难测;生怕路上再生什么意外;傲情一行随行的守卫更加戒备。
是夜;一行人借宿驿站;再过一日;他们即可抵达云国帝都。
“人可关押好了?”傲情严肃着脸,眼中带着冰冷的光。
“已派人严加看守。”风抬头见傲情眉头依旧紧锁,好奇道,“主人;您不是已经封了他的内力,还担心什么?”
傲情不言,只是微微摇头,半响,想起若鱼的嘱咐,补充道,“此人特别,小心看管的同时也勿要伤了他。”说罢,摇摇手,示意她退下。
为什么这个人会和云帝长得如此相像?为何他又如何恨鱼儿?傲情眉头深锁,陷入了沉思。与此同时——
客房内,大浴盆热气如雾,若鱼躺在其中以解奔波之疲倦。
“我自然不是他!”
“呵呵,即便是变成这样,这张脸果然还是会被认错。。。”
。。。。。。
脑中盘旋着黑衣人的话语和模样,若鱼百思不得其解,从未听言父皇有过孪生兄弟,这人究竟是谁?和父皇又有如何渊源?
“吱啦”一声,若鱼一惊,抬目见来人是傲情,这才放松了精神。
“惊到你了?”傲情轻声道,手抚上若鱼微湿的发,怜惜至极。
若鱼微微摇首,抬首刚想说下什么,就见傲情正宽衣解带,脸上一红,却是起身亲自为她解衣。傲情倒是自然,悠悠地松了手,一副任她摆布的姿态。
衣裳渐去,傲情迈步进入浴桶中,先行躺在再把若鱼拥入怀中。若鱼柔顺的依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无意识地摆玩着傲情的手。
“别想了,谜终会解开的。”傲情附耳柔声道,反手握着分神的人儿。
“恩。”若鱼乖巧地点头,突地抬首看向傲情,“你早就算到回风国的路上会有人行刺。”否则怎会突然出现那么多的护卫!定是早早做了准备。
傲情宠溺地点了下她的鼻子,笑道,“鱼儿不也早早就料到了,又何来这般惊讶。莫非是觉得你家娘子愚钝?”
若鱼微微摇首,“你若是愚钝,那世上怕是没了聪明之人。我只是不想你竟安排的如此细致。。。”把她保护的如此之好。若鱼在心中轻语,那些护卫无一不是武功高强,而且布局严密,这背后,傲情到底为她做了多少,她根本不知。“我真怕,你如此护着我宠着我,若是哪日我身边没了你。。。该如何是好?”禁不住想到这个可能,心就开始难受起来。原来一些存在,已经到了无法分离的地步。
“果真是个呆子。”傲情轻笑,手上却越发收紧怀中人。“我不会离了你,哪怕半步。”
那话语,依旧是她惯有的霸道,却叫若鱼,那番感动。
野郊,废弃的寺庙杂草丛生,月光下,远远看去,像极了一些鬼怪传说的背景地。但,若是有人走近看去,便会发现此刻的庙中正透着火光、徐徐黑烟,以及。。。烤肉的味道。
“喂喂,和我说说看你和赫连承欢的缠绵故事吧。”一身红纱的英灵毫无形象可言的蹲在地上,双手捧着烧得发黑的野味,脸上满满的都是八卦。
无暇无聊地翻烤着手中的野味,根本不理会对面的人儿,只是火光下,脸色依旧白的厉害。
“喂喂,不要不说话嘛,怎么说也是我把你弄出来的。”
第八十三回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对于年糕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琉璃满目清泪的模样总在梦里出现,常常把她惊醒。终于,就在她几乎要失去耐心的时候,傲情一行人;回来了!
深夜;一队的人马悄无声息地进入云国。冰泉阁;耀眼的红搂住清雅的鹅黄大步走入;门内一身“破布”的年糕一见两人;眼睛亮的厉害,奔到面前就要拥抱二人。
红的傲情一个箭步挡在若鱼身前;手向前一伸;巧巧地隔开年糕的怀抱。
“靠,这么不给面子。”年糕撇撇嘴,何为重色忘义?傲情也!傲情妩媚一笑,挑目看她,丝毫不觉自己哪有不对。年糕瞥了她一眼,转目就对若鱼抛起媚眼,“嫂子,几日不见,年糕好生思念。”
“思念我媳妇?嗯。。。我刚进门可就听说有人一直念着琉璃的名儿。”傲情眉目高挑,眼中满是揶揄。若鱼见年糕脸色顿红,也不禁掩唇嗤笑出声。
年糕尴尬不已,刚想说些什么,便见一抹素白步入,容貌清丽脱俗,一眼就叫人难忘,急忙转移话题,“咦?这位。。。”
“赫连承欢。”傲情随口道。不需解释,一个名字足以天下人认识。
“比你美多了。”年糕想不也想道,果然收到傲情一记冷目。自恋的家伙!年糕心里骂道,步子马上移向承欢,一脸痞笑,“在下年糕,久仰大名了。”
承欢微微作揖表示礼貌,便不再说话。
年糕挠挠头,只觉这人虽是礼貌,却实际漠然的难以接近。不似琉璃,虽也是公主,平日里看去骄傲自大、目中无人,实际上就是个天真的小丫头。想到琉璃,年糕一拍脑袋,一个箭步窜到傲情面前,“今夜行动!”
“我要休息。”傲情不咸不淡道,搂着若鱼就要往楼阁去。
年糕急急把她拦住,抓头挠腮地硬是说不出话,最终还是转向若鱼,切声道,“琉璃她失了消息,我恐她有事。”语罢,便把她们离开后宫中发生的事一一告知她们。
“云帝在何处?”听完一切,傲情问道。听闻琉璃失踪出事,她手心握着的温度顿失,她知道,若鱼在担心。
年糕一听她问这话,眼睛一亮,知道今夜是要行动了!而凌月国那头,也已然展开了行动。
天透着淡淡的亮,天头的月亮越发透明。巡夜的护卫开始撤换,此刻,便是皇宫守卫最为松懈的时候。
几抹黑影穿过夜色,转瞬即逝。行路的宫人揉揉眼,只以为是困意太深,出了幻觉。
永寿宫,两排侍卫手拿利器把整个宫殿围得没有一丝缝隙。为首的正是徐贤的心腹之一,王副将。而云帝,正是被云后幽禁在这里。
静谧中,口哨声四起,王副将心一紧,急声道,“把守好!”话音刚落,“丝丝”的声音从四周传来。众人顺着声音四处张望,很快,尖叫声充斥整个皇宫。
永安宫,床幔内,云后睡得正沉,陪夜的如意依着墙,困意浓浓地打着盹儿,几个小宫女也是昏昏沉沉,望着夜快点过去,好歇息一会儿。
门窗不被察觉的开了洞,几根银针飞过,宫女纷纷倒下,陷入沉睡。宫女倒在地上的声音惊醒了如意,上前就要抓起小宫女教训,只是步伐刚出,救觉后颈一疼,人便失了知觉。
“吱啦”一声,随着房门被推开,云后双瞳睁开。
一步步地接近,就在两个黑衣人将床包围时,床上的云后突然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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