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总而言之还是先将那只大家伙的行动制止住,然后再想办法将它体内的供给源caster给杀掉吧。”说着,rider转过头看了一眼saber。
“saber哟,虽然吾仍旧对于你的行为不认同,但是有这么个大家伙在,和你打架也肯定得分心,总而言之,还是先合理将这家伙解决掉吧。”
“我同意你的建议,征服王。”saber略略思忖几秒就同意了对方的结盟条件,然后两只一起抬头看着高处的毓离:“assassin你打算如何?”
“嗯,本王的阶职可是暗杀者,如果你们二位能够将这大家伙的行动牵制住的话,说不定本王能够找到空隙将那个caster给解决。”虽然觉得那大家伙上不上岸对他而言都无所谓,不过谁让他看caster不顺眼呢?
果然还是解决了这东西比较好吧。
“既然这样,我和rider做前锋,可以吧,征服王?”saber定下了战术。“啊,可是吾之战车根本不需要道路,saber,你打算怎么对付河中之敌?”
saber闻言露出笑容:“我受到过湖中女仙的祝福,无论什么样的水都无法阻止我前进。”
“哦哦,还真是神奇的能力,果然英灵们的能力都十分有意思呢。”听到saber的话,毓离忍不住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saber,言语间带着难以抑制的惊讶,他本来以为这种能力只有蓬莱上的那群仙人才能够使用呢。
“那么,出发吧。”说着,saber和rider就率先朝着那头魔兽冲了过去。
“真是的……”被大帝时时刻刻护在身边的少年此刻被对方安置在了岸上,少年紧张地看着驾驭着牛车的rider,好似在为对方担忧一般。
“有那个空闲担忧rider倒不如好好担心一下自己吧,少年。”saber和rider冲锋陷阵,而押后慢慢找时机的毓离可就轻松了下来,他这一轻松,就忍不住言语上调戏那个看起来颇有些胆小倔强的少年。
“以前因为rider一直把你护在身边所以有心人才没办法对你动手,如今rider干正事儿去了,你可就没人保护了呢,小心自身难保啊。”毓离语带深意在少年身上兜了一圈,故意恐吓道。
“哼,不要小瞧了我啊,我也是有自保能力的!”听到毓离的话,韦伯少年先是一惊,然后张牙舞爪色厉内荏道。
“嘛……和我倒是没有太大关系啦……”看着少年严重戒备自己的模样,毓离忍不住笑了一声,然后摊开双手耸了耸肩,接着又把头转向了正在对战的双方。
“啊,等了好久了正主终于打算上场了么?”等到含光终于慢悠悠地在走到了几人面前,一点也没在意河岸中央的那只巨兽,就好像根本没有看见那家伙一般。
“啊,你说的caster莫非是河里面那东西?”看到毓离骑在马上没有动弹含光也不在意,只是用十分平淡的语气问道。
“不,那是他的召唤兽,他躲到召唤兽的肚子里面去了。”知道含光有时候在某些事情上是比较迷糊的毓离很干脆地解释。
“嗯,你不打算弄掉它?”听到毓离的解释后含光点了点头,又问道。
“我在等最后一击嘛。”听到含光话语中红果果的不解,毓离眯起眼睛看着河岸中央那只体形越来越庞大的巨兽,语气间似乎根本没把对方当成一回事。
“……saber和rider的机动性这么差?”拦着一个空中行动一个水上行动的两只英灵都被章鱼层出不穷的触角给弄得手忙脚乱,含光忍不住皱起眉,言语间带着浅浅的鄙视。
“嘛,大概是因为他们之间完全没有默契吧。”两个王,哪一个都不肯放□段配合对方,这样一来的结局也应该很明显了吧……
“愚蠢。”听到毓离的解释含光抿起唇,紧绷成了一条直线。
“是啊,真是太愚蠢了,既然这样,我们不如给他们示范一下?”听到含光的责备,毓离倒是笑得很开心,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再听到过含光如此毒舌了。
“……行啊。”听到毓离的建议,含光沉默了几秒之后很干脆地点点头:“反正我一刀下去不要说这东西了,说不定连对岸都得给我劈掉。”
“那就劈掉好了,反正我也不在意。”
作者有话要说:毓离你真是够了,宠宠(lao)物也不是你这么个宠法啊啊啊——
☆、第85章 FZ10
“……多么丑陋的风景……”吉尔伽美什乘坐着他的方舟航行在巨怪的头顶;看着底下正在努力作战的几个英灵,带着怜悯的感慨。
“虽说是杂种;可好歹也是稍有名声的勇者;到头来却落得收拾这般污秽之物的下场……可叹也该有个限度吧。”吉尔伽美什俯视着底下一群的英灵,眼中带着怜悯。
他可不是那么爱做善事的王。
“王啊,那巨兽是破坏您庭院的害虫;还请劳烦您除了它。”正当他准备坐在王座之上欣赏底下两位王者给自己带来的表演时,身边忽然传出了远坂时臣的声音;虽然恭敬却隐隐带着强硬的姿态。
“那是园艺师的工作……还是说,时臣,你该不会觉得本王的宝具就如同园艺师的铲子一般低贱吧?”
“不敢;但是正如您所见,其他人都已经束手无策了……这可是真正的英雄展示神威的好机会,还请您明断。”听到吉尔伽美什的话,远坂时臣把头低得更加低了,言语间却仍旧没有死心想要让吉尔伽美什出手。
不知道是被说动了还是不耐烦,吉尔伽美什瞥了对方一眼,然后开启了王之宝库,从中投射出几把武器射向了海魔。
“咦,没想到archer那家伙竟然也会这么好心啊。”毓离感受到了头顶上某人的动作眯起眼睛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然后他转过头看着身边的含光,“连那种高傲的家伙都给面子地出手了,我们也是时候出手了吧?”看着海默越来越巨大化,已经引起了周围市民的围观,毓离问道。
“……让开。”含光点点头,然后伸出手将自己腰侧的弯刀取下,静静地站在原地。
“那是……”没等自己从‘archer竟然动手了’这条令人震惊的消息中恢复过来,rider好像感应到了什么,他颇有些惊讶地调转战车看着河岸边上,含光所站立着的位置。
“……如此强大的气息以及如此凛冽的斗气……assassin的那位master可不是一般人啊……”既然有人主动出手,rider自然是乐得轻松,他招呼了一把saber,然后两个英灵远远退开海魔的攻击范围。
“……”含光没有说多余的话,也没有做任何多余的动作,他只是手握着弯刀,闭起眼睛积聚起身上的灵力,然后使出了身在琼华所修习的剑术。
“三才朝元。”人即是剑;剑即是人;以剑护身;以人御剑,这便是琼华派最基础的剑术之一,三才朝元。
剑光化为几道,然后纷纷朝着海中央那只巨大的海魔中心聚集而去,带着浩大的声势以及夺目的光辉,剑意凛然。
“好强大的力量。”saber目不转睛地看着发出招式的含光,眼中带着震惊。
不过是一个凡人,然而他的招式的威力竟然已经能够与许多a级的宝具所媲美,这个名叫含光的master,果然不简单。
“哎呀唉呀,在我不在的时候你也学到了很多东西嘛。”毓离笑眯眯地看着含光的剑招在海魔的身上打出了一个巨大的痕迹却仍旧没有任何动作,反而笑眯眯地站在原地跟含光谈天。
他自然知道这定然不是含光的压箱底,反而说不定不过是含光的一个小招数,既然是小招数,那么肯定是破不了海魔那一层巨大而又厚实的墙壁的。
果然,就在含光的三才朝元剑招落到海魔身上后不久,对方身上的伤痕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这种可怕的恢复力让saber以及rider都暗自心惊。
“哼,我们撤了,时辰。”坐在方舟之上,吉尔伽美什带着饶有兴趣的眼神注视了一会儿发出了剑招的含光,然后又懒洋洋地把玩着手上的红酒杯。
“本王已经无法直视那怪物了。”
“怎么……英雄王!还请您等等!”听到吉尔伽美什说的话,原来还在震惊忌惮含光的能力的远坂时臣立即回过神来恳求。
看到对方不折不挠的样子,吉尔伽美什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时臣,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已经扔了四把宝剑宝枪……碰了那么肮脏的东西,我也不愿意再去回收……你可别轻视了我的慷慨。”
“可是能够打倒那怪物的英雄,除了您之外就没有别人了!有那么强的再生能力的话,只能够用一击将它的总体消灭殆尽,英雄王,只有你的ea才能……”
“蠢货!”听到远坂时臣不经大脑的话,吉尔伽美什原本的不悦瞬间变成了大怒,他一把扔掉了自己的酒杯,站起身来:“你是说忘我在这种地方拔出我的至宝ea?识相点,时臣!面对王的这番诳语,足以判你刎颈之罪!”
“哎呀唉呀,结果还是没能够把这东西给解决掉呢,含光。”毓离坐在战马之上看着含光脸不红气不喘发出了一记剑招,带着依稀是调笑的语气。
“嗯,做个姿态罢了。”寒光听到毓离的调侃也不生气,反而还一本正经地点点头,因为对于他而言,这真的只是一场做戏。
他本来就无意于拿到言峰璃正手上的令咒,横竖这东西有saber她们出工出力,他一个master还是不要在那里招人眼了。
至于他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出个小风头,不过是为了告诫某些在背后蠢蠢欲动的家伙,他不打算与他们为敌,他们最好也不要来惹他。
卫宫切嗣这家伙已经在背后追踪了他很久了,也不知道他有什么值得他注意的地方。
“saber和rider应该不止这点底牌吧,rider也就算了,saber身为传说时代的亚瑟王总该有什么特别的能力才对,否则她的黄金剑难道就只是一个装饰品么?”毓离依旧笑眯眯地坐在战马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好不容易才气喘吁吁赶到河岸边的韦伯少年和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