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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载财- 第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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皆符合县委要求,一路的签字、一系列的印章简直是呼风唤雨召之即来。工头再不是侯总、图纸设计有单位和印章,也有个人签字,有校方申请,有教育局批准,有县委的核准,应有尽有,无奇不有。材料不成问题,盖章轻而易举,签字不费吹灰之力,闭门造车没电发电也能转。报告上送却成问题了,李副书记眼前一亮,安荣县这大就不信没能人。电话差熊辅导来了。熊辅导带着安荣县zhèng ;fǔ和人民使命找到他儿子,儿子最怕爸爸受累受气,就来一个大包大揽,成了自己分内的事。熊科长把一摞材料交给省厅蔡副厅长,说明来意,请求徇点私情,蔡副厅长和熊科长来到财务科,看到全省就安荣有冻绝资金500万,备注是贫困县,总体上不仅有冻绝,配额也少。蔡厅长批示解冻500万,另从预算结余中划拨200万作为贫困县对口援教,立即到账。

    有钱了,金校长复职了,吴局命侯总开工,侯总搞怕了将信将疑,吴局拿着100万支票jǐng告侯总,当心我告你延误工期。因谢近来走麦城,婷婷官帽卖的不是很好,就安荣中学这处女地难开垦,就工程审批的事可能就是数目问题达不成协议,想从中调解,金校长加点码,谢局让点步,金校长复职,谢局收银皆大欢喜。做媒成功后倒卖资料何愁没商机。算盘是打得如意,殊不知局势发生了深刻变化。金校长装出无奈样子,只要你在谢局面前美言,恢复我校长职务,我准保恢复你的资料生意,正中婷婷下怀,谈起资料,婷婷眉飞sè舞,把资料的作用无限放大,什么资料成就了一个局长,什么资料把你校教学质量引向巅峰,金校长提出疑问,刘夏良那年不也是使用你的资料你咋就没成全他?婷婷急了,夏良也是的,没有谢局的心计,没使用好资料。也怪谢局没教他“绝招”金校长从不相信有“绝招”这婷婷更急了便和盘道出教研室胡主任的出题天机。

    金校长那年出洋相一幕再次浮现在眼前,他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打他措手不及。今年高考,安荣县在本地区排名倒数第二,创教育先进县一票否决,县正在搞调查,追责任。前天高中某领导还来我校调查,说我校那年的毕业生咋那差劲,高分学生纷纷落马败下阵来,反不如刘集的二三类学生。估计是你们教师的教学方法传统、教学手段落后、教育思想、教学理念陈旧,学生靠死记硬背、加班加点,灵xìng被扼杀,创新意识被磨灭,主观的客观的原因罗列一些,落脚点是环境问题,安荣中学的学生不适应高中教师的教学方法,简而言之就是“水土不服”。金校长想来好笑,高考没考好初中跑不掉,安荣中学的调查报告早安排下去了,金校长主持要另搞一份特殊报告,一鸣惊人。

    由县zhèng ;fǔ安排,教育局牵头的高考分析会如期举行,跟三年前的那次会议的规模、地点、参加会议的对象、会场布置没多大变化,变化最大的是主席台就座人员,特别是谢局,过去是副校长在台下就座,不是因为有“先人一步”的事迹报告就连在台下座也没资格,如今一跃为副局。变化大的就是会场的气氛,过去是高调,唱的是赞歌,夺的是奖牌,而今人们带着凝重的心步入会场。高中剖析发言,从主观上,客观上说问题,找原因,是彻头彻尾的检讨书,为了明年的高考作了保证。谈到初中问题时既泛又空,学校用某某,领导也某某。发言人照着材料读,听者对着材料看,念完看完。轮到金校长发言了,他上台拿的不是统一编印的大会报告材料,用对峙目光看着谢局,开始调侃

    “人比人气死人。三年前我是安荣中学正校长,谢chūn城同志是副校长,我还是我,他当上了副局,过去他在台上领奖领牌掌声一片,今天我在这里低头认罪,刚才某某学校、某某领导实际上就是指我们,我向全县人民道歉”金校长站起来深深鞠躬,接着报告

    “同志们,为何股指涨不起来,是因为股市引进了做空机制”台下开始噪动起来,金校长炒股掉的大在这大会上嚎什么,赌场失意发泄也没用。台上谢局提醒金校长别扯野了,要他看着稿子别走调。

    “我没走调,今年高考失利,全部责任应归结到三年前做空设计人谢chūn城,就是现在的谢局。”谢局鼓励金校长继续讲“我代替原谢副校长把奖牌、3千元奖金送来了,我们不配”人们越来越搞不懂,我的发言题目是“奖牌背后”“奖牌背后”正文不多,列举大量事实,引用大量数据,剪辑大量原试题,试题是来源于资料的哪一页。谢局脸sè铁青上前从金校长手中夺过讲稿撕得粉碎“简直无稽之谈,捏造事实”郑局决定休会。

    “这样的人品还能当局长,教育的悲哀”

    “误人子弟,时代罪人”

    “教育造假,教育就失去了育人功能,局长造假就是假局长”

    也有另类声音

    “金校长为基建泄私愤,别有用心”

    “试卷有原题是正常现象,能创题的人我县没有,都不是东抄西抄”

    “高考差怪初中,初中怪小学,小学怪幼儿园,那幼儿园就怪他爸妈的遗传基因,怪圈”

    这类人戴的是婷婷卖的“清一sè”帽子,肯定为谢局叫屈。

    虽说是休会,可没人离席,连打手机、倒茶、上厕所的人就没有,反倒显得格外有秩序,郑局和管教育的副县长交换意见决定由休会改判闭会。

    这会开得空前,不知是否绝后,大家都在琢磨,谁来为这会买单,好赌者竟下起了赌注,大胆者想出怪招,充分利用互联网,做一个网页,让网民投票,扩大安荣知名度,搞臭这两个争权夺利的小人。还有人建议搞现场直播,插播我县土特产广告,为我县经济发展提供平台,收视率一定很高。有道是好事不出屋,坏事传千里。县委常委立马约见分管教育的副县长作出汇报。县委书记就教育频发问题意见很大,特别是我县教育经费被冻,教育造假导致高考严重滑坡等恶xìng事件,乱用职权迫害教育忠良等,哪里有谢chūn城,哪里教育就出状况,常委们一致认为谢chūn城是十足的灾星,决定停他职,命纪委樊书记迅速展开调查。

    谢chūn城感觉不妙,为了这一天,金校长做了很强的功课,搞的jīng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他回到班公室,准备冷静思考,进来了2名经jǐng,“我们奉纪委之命对你实行行为管制,把你的保险柜打开”谢chūn城真没想到纪委先他一步,竟没给他一点时间。袁艳拿了一张卡,还有两张咋就难交待,天啦厄运来得太快,为何当初就没叫袁艳全拿走。情急之下,他想起了婷婷,争取时间就是胜利,就扯客观说钥匙放在家里,三人一起来到谢chūn城家,正好派人对谢的居住搜查。谢磨磨蹭蹭,申请打电话,想用黑话叫婷婷快速完成“你上次在我家玩电脑,你把我那串钥匙放在哪儿?”

    “谢局你好差记忆,在你中间抽屉,那个jīng致月饼盒里”

    “哦,是的,我说放那儿最保险”经jǐng交换了眼sè,布控了谢的办公室,谢慢慢地找,这儿没有,这儿也没有,竟找到了袁艳隐藏的我的同学录和刘夏良的书法,明白袁艳打他嘴巴用力之大的原因。急得满头大汗,经jǐng丝毫不急。终于在床头柜底下找到了,这时又有2名经jǐng来抄家,谢想我还不至于那笨,三人返程去谢的办公室。婷婷见荷枪实弹的经jǐng没敢前行一步。谢chūn城看着架势断定婷婷没能完成任务。谢chūn城颤抖地打开保险柜,奇迹出现了,卡没了。要没经jǐng在身旁,他会咆哮“袁艳啊,救星啊!我送你再抽几耳光”相反他发现可整治修理金校长的证据----就这封信。他刚取出就被经jǐng抢过去了,请把这封信转交纪委,这是我的自首信。保险柜空空余也,丝毫没任何价值。办公室抄了,家抄了,金融系统搜索谢chūn城和家人银行存款皆没大额。谢chūn城没有经济问题,就取消了管制。他像一条疯狗死死咬住金校长不放。他全天候观察金校长的一举一动。

    金校长和侯总在工地察看,金校长被纪委带走,把侯总吓得出了一身冷汗,他最怕就是停工,不知不觉跟上金校长。

    “你跟着是什么意思”

    “你们把金校长带走是什么意思”?

    “你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我怕你们又令金校长停工,你们要表明没这个意思”

    “跟你无关纯属金校长的个人问题”侯总灰溜溜地回去了。

    在纪委反行贿受贿办公室,金校长看到了他给杨书记的亲笔信,供认不讳。觉得谢chūn城还真神通,这东西就能搞到手,一时有些张皇失措,他提出要求再辨认字迹,确定没有具体数字,只有“小意思”三字,这封信只能说明我送礼行贿,不能说明额度,杨书记在美国,没有证人,就胡编乱诌:“我送了两件东西,一是杨书记身穿的一套西服,再是他老婆脖子上的项链”记录员记录完了问还有其他什么钱之类的,“绝对没有,要不咋叫小意思,不成敬意”这审判员是杨书记当年的司机,回忆起还像是那么回事,问当时折价多少钱“3千8”,不足5千,不够条件立案,但你违纪罚款1千,你明天把钱交来,现在可回家了。

    金校长出了纪委大门,自有谢chūn城笑脸相迎。金校长装出沮丧样子,请求跟谢好好谈谈,谢chūn城傲气十足

    “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谈的,要谈就在大会上谈,到纪委、检察院谈去”

    金校长反唇相讥“你豆腐泼了,架子还在,我问你,你怎样搞到我的这封信的”

    “金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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