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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人类。”我愣愣地看着顺利地背下来的库洛洛吐出三个字。
水见式显示我们都是特质系,而雷恩是强化系,我有点怀疑,这么个会玩阴的人居然很单纯?
我手中杯子里的叶子被撕成一条条,落在瓶底底部变成了七彩的钻石,发现杯子破裂。看着眼前的结果思想又开始神游,以后缺钱可以做宝石商了,自己造石头。我是特质系,特质系加双黑加年龄相当,难道我将会代替库洛洛成为未来的蜘蛛头?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看着库洛洛,他未来的能力十分强大,既然我也是特质系……当天地毁灭,自己当了团长,像网游小说里末尾的主角发了不能饶恕的禁咒,成功把另一个国家占领,我漂浮在空中,顺便举着本书,头上还绑个绷带。
想到这儿我嘴角上翘开始自嘲,我所想的离我太遥远,像是不可能的任务,我身旁的这位以后会成为称霸一方的强者,而我以后什么都不是。
但不妨用所知道的信息来进行念的初步探索,至少研究念有个幻影旅团团长的成功范例。
回到牢房,我开始联系这种幻想,可总是失败,从手指出来的书漂浮在空中,只是书的外壳淡薄地看不出它的存在。而此时库已经在旁边在手指上凝结念数字,用「凝」才可以看出来。
雷恩带的这本书,牢牢将我吸引住了,就在我正发愁将来怎么具现化出团长的那本盗贼秘籍时,我在上面看到了‘媒介’两字。
☆、7代替库洛洛上场(二修)
“媒介,传播信息的途径。在念世界可理解为固定和存储念的物品,并可以通过便捷的方法随时提取。其本身就具有巨大的聚合力和控制力,是操作系的首选。其施放需要发出条件。”我轻轻念出声,语气里怀着惊喜的成分。
“媒介存入的念可变为一种坚定、永久性的能力。一个媒介可存储一种或多种念力。这要看其媒介本身的力量强大程度。”念到这里我停了下来。
“我想要个媒介。”我说给在一旁认真倾听的库洛洛听。
“媒介其实是个束缚,”库洛洛指指书后面的话,念道,“有的媒介可以增加主人的实力,但使用媒介后会自动形成‘灵魂锁定’和‘契约签订’。‘灵魂锁定’是指除非主人死亡,否则物品不会丢失;‘契约签订’是与媒介交换一个弱点,弱点越大,增加的能力越多。”
“零是个很强的人,书上说媒介这一古老的物品在其发明出来的年代就不流行,只有十分弱的人想要投机取巧,现在流传下来的媒介都已经很稀少了。”库洛洛的手指随着自己说的话语移动位置,点给我看。
想到这儿我突然记起来,雷恩单独给我那颗钻石时就说过“媒介”两字。但库洛洛不知道,我也不想主动告诉他。于是叉开话题翻了页。
当晚当牢房里的人都睡着,我从口袋掏出那颗钻石,但这里没有光它显得暗淡无奇。委屈了这颗钻石,它应当放在光芒万丈的地方被人抢夺,这才凸现它的价值。不过不用的话也就无法真正实现价值了,所以我帮帮它。
当「缠」变为初级的「发」包裹住整颗钻石,它开始熔化。想起今天看的书上说的步骤,我深吸一口气:“吾以吾之爱,交换一颗冷静之心,起誓。”
不是没有神,只是他抛弃了世界的一角;
不是没有神,只是他总让人失去明天;
不是没有神,只是他让那么多的冷酷与悲伤存在;
不是没有神,只是他不让我得到任何祝福;
不是没有神,只是我不信神,我只信我自己。
从今天起,只有流星街的零诚,只有那个拥有理智的零诚,那个把所有爱交换了冷静的零诚。我今世诞生在这个被神遗弃的土地上,就应该遵循这里的原则,不信奉神灵。不管前世受尽怎样的欺辱,只望今世能为自己活。
尽管觉得多此一举,但还是用心去做,因为下定了决心,所以那是更是一种标记,标记着已经被神抛弃的零诚的重生……
终于钻石整颗尽熔化于手掌,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突然感觉额头一阵火辣,寒冷的空气中响起皮肤的撕裂声,我忍住想要按住额头上伤口的**,手撑在床上。静静的时间流过,感觉额头上的伤口淡淡发热,血流过眼睛,顺着下巴流向喉结。不过自己可以感觉到,伤口在愈合,翻出袖中刀片,凑到牢房的门窗上,借助走廊上那微弱的烛光,利用光滑富有光泽的刀面看到了,额头上那血色的等臂十字架状伤口已经变黑,并且快速缠绕上了细小的黑色花纹。
黑夜中只听到我的一声叹息,转瞬即逝。
命运是个永远抓不住的东西,谁都看不清它到底在哪儿,会发生什么变化。
*
清晨库洛洛看了看我,眨着黑色的猫眼,目光中透出一种天真的好奇,“做了什么?是媒介吗?那都交换了什么?”
他居然一口咬定了是媒介。
库洛洛你是不知道还是真的单纯?在流星街,有人会向陌生人告诉自己的信息吗?如果有,那就是傻子。可惜我似乎就是个傻子,静静地盯着库洛洛的眼睛,嘴角闪过一丝嘲讽。如果真的是你单纯,怎么会在我第一次去战斗的那天拿着刀片割下那人的手?如果你是精心的杀戮者,可又怎会天天陪我在一起那么童真无邪,好奇地问着问题。或许今后的某一天我会猛然发觉自己被你骗了好久,我看不透你。
“我用自己所有的爱去交换理智和冷静。”说完笑着看着库洛洛,“但是我是不会有这种东西的,所以我不会输。”不会输给任何人,包括你。
“这个也可以产生盟誓?”他没有再说话。
我一把抢过书,“自己去把缠练半个小时,中间不间断。”说完继续看书,自己有个致命的弱点,在以前还好,但来了这里思想不是一般的神游,造成了严重的分神,甚至连具现化书都淡薄地不成型。而媒介有“强大的聚合力”,大概可以控制念集中起来,而它也说明了,可以把念存进去,想用时就可以随时提出这种稳定坚固的念了。但我那颗已经完全化的不见踪影了,大概是特殊品种。
现在我的书,还是一片绿框,连绿框也模糊得看不出来边缘。 如果把看似叫做“书”的东西放在墨绿色的桌子上——完全消失在眼帘中。
“哎,看着很漂亮。”手中的书上出现了两个媒介物品的简介。是一枚耳坠,粉色菱形状,标注上标着窟卢塔的圣物。我这才想起那个以幻影旅团为复仇目标的金发男孩,似乎他耳朵上就有一枚耳坠。
还有这个戒指,十分古老地刻着很多字符,金色的表面,镶嵌着一颗方块状的蓝色宝石,奢侈华贵。附带的图片大概遮掩了它们本身的色彩。
想着雷恩又准时出现,带我们走出牢房,走进属于他的监守房间他脸色铁青。估计是我们将要出战的消息。
“少爷,您代替库洛洛出战后就要一直充当他,明天会有一场赛事,是一个常胜的念能力者,看来议会将要置库洛洛于死地,”雷恩没有看库洛洛一眼,但对方就似乎收到了很大的压力,雷恩继续说道,“所以少爷您要配合,雷恩会安排一切的。”
大概是不想让库洛洛知道内情,但总之雷恩说了。我不用担心,如果真要死,有雷恩撑着。
“真要代替我去死?”库洛洛回过头眨着眼睛看着我。
“是啊,好好活着吧,一年后出去找找同伴,在流星街也不是没有同伴。比如……”
“比如飞坦?”打断我的话,都学会抢答了。
“哈?我还不清楚是或不是,嗯……总之活下去以后就可以报仇的,宁为瓦全不为玉碎。”奇怪他为什么突然问飞坦,大概是听到过他的名字吧,飞坦突兀地从心底冒出来还没有做好什么准备。
随便他了,他能自己活下去。每个人都不应在过度的庇护下成长,那只能是废材。库洛洛不应该成为这样的人。
想得到什么,就要付出同等的代价,但现实很多人不懂,所以他们才平庸,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却被迫做不喜欢的事情,最终也追寻不到。
练了大约半个小时的念,该到时间回去了。我指指带来的黑色大书,耸耸肩。
“少爷不需要了?”雷恩看看我又看了眼库洛洛,很了解我的心思。
“库洛洛基本背下来了,没有了我放在那里不安全。”向雷恩摆摆手,转身离开。
“少爷,”喊住我,雷恩停顿了下,“少爷来到这里情绪很不稳定,希望少爷以后处事要注意些。”
“难得你直言。”背对着他,我弯起嘴角。
以后再也不会了呢,因为我已经做了盟誓,付出了所有的爱去交换。
*
当第二天我又一次站在竞技场时,暮□临,即使开着满场的灯也比不上白天清晰。而且许久都没有在晚上看到这样明亮的灯光了,黑白相辉映,十分不适。
对面已经有一个人,棕色的长发被扎了起来,赫然带着自己的武器一把长刀,很类似日本江户时代的剑,用「凝」看他身上环绕着勉强凑合的「缠」,可是那把武器不容让别人忽视。
神又在开什么玩笑,呸,给我滚。
静静地看着对手信长,他站在场中心,已经做好了攻击的准备,但不主动攻击。信长,未来幻影旅团的12号,据推算应该主要为强化系,拥有四米绝对完美的「圆」,入圆者必死。但那是他强盛时期的前提下。弟弟曾经迷恋到看《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