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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的声音有些反常,被江风带过后让人觉得听上去并不太真切,观月一急,心想不二不会做什么傻事,便一个箭步冲上去抓住不二周助的胳膊,大吼着:「你别做白日梦了,我才不会期待你回来!哼,所以啊,你可别妄想尝试什么!不二周助,我有没有说,你是白痴!」
「呃…呵呵…哈哈哈…」
「你…你笑什么!」
不二手上一用力把人抓进怀里,「我说,小初啊,你以为我会去死么?那急的炸毛的样子,实在是…可爱。」
「不二周助!你又耍我!」
「嘘。」不二的食指放在嘴唇上让观月噤声,然后凑在他的耳边说,「小初听到了吧?」
「听到什么?」
一阵静默,观月狐疑而认真的倾听周围,而后听到咕噜噜的声音从自己的肚子里传来。
「这个声音。」
不二抱胸一副忍笑的模样,观月对他怒目而视,登时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省,抬脚就往不二身上踹去,而有所察觉的不二自然身手灵敏的闪过。
「不二周助!」
「来啊,小初啊,你要是追得上,我就请你吃国际品牌——K、F、C~~」
观月当时还一愣,听完之后那怒火更是风声水起,「不二周助!今天不把你打成筛子我就不叫观月初!」
两个二十岁的青年朝着公路的方向追赶而去,而他们的背后是江风一阵连着一阵,风中似乎有着那个温软的声音,说着,「我希望,你们都幸福啊。」
作者有话要说: 我真的错了,但是更文依旧缓慢的进行着
☆、离别
第二十九章离别
幸村病逝后的日子,409寝室显然失去之前的欢腾。其实说起来,之前的一年幸村也很少和他们一起疯闹,然而失去了,就好像硬生生的拆走了什么似的。
幸村的床位还空着,第一个在他床上放东西的是迹部,那天真田刚进门就看见迹部把自己的皮箱放在幸村的床上,真田也没多话,就只看了迹部一眼,把饭盒砸在迹部手里。然后迹部怒了,狠狠的把饭盒砸在地上。双眼通红,不知道在纠结些什么。
“你这是干什么!”
“大爷要不要吃饭关你屁事儿,你抱着床板过吧!”
“迹部景吾!”
迹部转头,立马接到真田贴面的一圈,非常用力,使得迹部的鼻子流了红水。
“妈的,本大爷杀了你!”
判若无人,两人扭打成一团。不二在上铺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依旧看自己的书,手冢重重的一拍桌子,“要打去外面打!”
一声吼,让寝室静默。
就是手冢也忍不住发火了。
“迹部,把地扫干净!”
“本大爷不要!”
战火似乎在蔓延。大家都是倔强的个性,仿佛嘴一松就会矮了别人半截。忍足的进来的时候本来是挺快活的,不想看见这一幕,只忍不住的打颤。他背后的向日,扯动嘴角笑笑也灰溜溜的溜回自己宿舍。
“这…怎么了?”
没有人回答他。不过就算没人回答,懂得察言观色的忍足侑士哪能猜不出来,立马拿了扫帚铲子进来。正准备动手,迹部开口,“谁让你扫的!”
这位仍然在气头上,忍足一软,“爷啊,你爹娘让我照顾您呢。您别让我为难成不?”
“哼!”
一声冷哼,迹部倒回自己床上。真田见忍足扫地抢过他手里的活儿,把寝室打扫干净,又把饭盒洗净了这才出门。
经过这事儿,幸村的床位也渐渐被迹部霸占起来,塞得满满的,好像又多了一个人一般。
这种简单而自我忙碌的生活在进行了一个月后以校园宣传栏上的一张照片被打破。
上天好像要故意折腾409寝室一般,一张照片引得满院的风波。
很早之前就传说过观月是gay,但是毕竟是传说,大家也顶多在背后指指点点一番,一段时间过去也就没事儿了。现在不同。宣传栏上的是事实根据。而那上面,正是真田和迹部。其实,若是别人还好些。可偏偏是他们两。
事情本来不大,可冥冥中好像有一股推力推着事情的发展,最后闹到教学办。
照片当天下午就被撕了下来,迹部的爸爸也来了。
他们是第一次看见迹部的爸爸,那样一个男人,往办公室一站好似要占满了整个空间,所有的人都感受到不知名的压力。
他上来先是一笑,然后非常友好的和教学主任谈天,带着商人的笑容,可是在场的人都渗着汗。他和迹部长的相似,内在的气势却是如此的不同。
聊天的内容不过一些虚词套语,最后的结果大家都明白。
至于真田,到底怎么样,没人知道。
观月抱着书站在宣传栏前,手冢经过的时候看见了他,“你在担心?”
“是哪个混蛋!我一定要灭了他!”
“冷静些。”
手冢拍拍观月的肩。
“他们怎么样了?”
“不清楚。要不要回宿舍看看。”
“嗯!”
他们是慢慢回到宿舍的。这是上课时间,整栋宿舍楼几乎空荡荡,就是没课的也窝在被子里补眠,寂静的气氛产生一种悲凉的感。
回到寝室门口,门口站着一排人。
就连尺泽晴也来了。
“混蛋!”
她看见手冢的时候骂了一句。然后冲过去抱住手冢大哭起来。
没有办法,这里只有手冢和他最熟,而她需要一个依靠。
“迹部在里面收拾东西呢。本来他爸爸是不让他自己来的,可是好像拦不住。”
“真田呢?”观月急忙问。
“谁知道,或许怕了吧,也或许被捉回去政治教育?”不二摊手,他怎么会知道真田在哪。这个时候,迹部大爷坚持自己回来收拾东西,不是想见真田最后一面么,可是对方却不知道跑去了哪里。
这种事,没人能帮忙。
他们似乎都明白了,为什么迹部这么这么的针对真田,也似乎明白,幸村死的时候,为什么是迹部的眼泪最多。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哭的好像女人一样。
“大家去找啊!去找真田!”
“我们…”忍足犹豫了。也是,本来这就不是能让人普遍接受的。
“你们怎么了!他们是我们的室友啊。”
一片的沉默之后,不二说,“那就去吧。”
“你们找不到的!”尺泽晴转头,脸上一片一片的泪痕,“他要是来,早就来了啊。现在迹部…迹部…等不到了。”
“别说丧气话!”
“你们不明白!”尺泽双手捂脸,“我早就看出来了,我也早就知道。他们两,只有迹部在往前,真田一直在退缩!你们知道吗?真田一直在躲避。他不会来的。”
“你在说什么!真田才不是这样!”
观月怒吼。虽然真田一直没什么表示,从出事到现在也一直失踪着,可是他看见那日从山里背着迹部出来的真田,是那样的温柔。
“他是!”
“你们别吵了!”
门拉开,迹部盛气凌人的站在门口,门内是收拾好的东西,他笑着说,“你们在说什么,本大爷才不会在意那些东西。收拾好了,本大爷可要走了。”他拨拨头发,“本大爷不在的日子可不准忘记我啊!”
“哪能啊。忘谁也不会忘记你啊。”
“迹部,你去哪?”
“我老爸安排我出国,其实本来就是要出国的,就是提早了。能认识你们真挺高兴。”
“那下次回来你不变海龟?啧啧,那身价可是更上一层楼啊。呵呵,出去了可别被洋酒灌坏了啊。”
“擦,你说要大爷带东西就直说!”
“呵呵,还是你了解我啊。”
迹部和门外的人打着趣,那方他家的司机也上来拿行李。409的床瞬间空了两个。
在司机把最后一箱行李搬出去后,迹部笑道,“本大爷走了,你们他妈的都不准换号码,本大爷以后还要找你们的!”
“啊!”
尺泽叫起来,在楼梯的拐角处,真田黑着一张脸一步一步的走过来。迹部像没事儿人一样扬手道“嗨,兄弟真对不住,害了你。你去给伯父解释一下,他会明白的。”
迹部话音刚落,真田冲过来拉着迹部闯进寝室,门发出巨大的声响。
“喂!”观月跟上去,拍打着门,“真田!你干什么啊!真田!”
“别着急,他们不会出事儿的。”
“可是…”
观月不再说,一排人靠在墙上,宿舍为了方便管理员检查隔音并不是很好。就是这样,他们听到的也是一片一片的寂静,好似里面没有人一般。
无人说话。大家都猜测门内的情形,观月突然感觉到左手被人握着,心里的不安瞬间消失无踪。是手冢,观月记得这个感觉,从手冢那儿传递过来的勇气。
瞬间,他明白了,自己对手冢的依赖是为了什么。
观月微微扬起嘴角,回握手冢的右手,这个时候,门内的人在宣告离别,而门外似乎更坚定的在一起。
他们会在一起的,一定。
不知道真田和迹部究竟说了什么。迹部出来的时候眼睛红红的,大家把他送上车,看着汽车尾气越来越远。突然那人从窗口探出头来。大叫道,“你们都给本大爷好好过着!过不好,看本大爷怎么收拾你们!”
声音好似在飘,又好似压抑了内在的情绪。观月被带的也红了眼睛。真田拉低了帽檐,什么话也没说离开了。
事情发生后,真田的床位也空了。
他们这才知道,真田的爸爸是军委的高级官员,本来早安排了他去上军校,这条路因为真田的坚持而有所改变,然而现在,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