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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等到他终于脱离可怕的婴儿时期,宗像觉得他已经消耗了几倍于先前几十年的精力。
作者有话要说: 写完后自己都快笑喷了!可怜的室长……果断送上小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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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从卧室的窗户向外远眺,视线所及大多都是低矮的民居,高楼并不多,远处还能看见未被遮挡的山峰。
真是个和平安宁的小镇。
已经在这个世界生活了五年的宗像如是赞道。
是的,这个世界。
出生之际,因为还能感觉到自己作为青王的力量,他便理所当然地认为他只是经历了一次重生。然而逐渐接触到外界的信息后,他才发觉,在这个世界,日本并没有在二战后获得世界至高地位,也并不存在七釜户御柱塔,没有一艘自二战后就在天空中永不停息巡游着的“天国号”。而更重要的是,作为青王,他竟然无法感知到德累斯顿石盘的存在了。
重生异世,记忆残留,作为异能者,宗像都觉得可以理解。但死亡一次之后,不是会应该会失去王的力量么?更何况王权者的力量始终是来源于石板,而他却能在异世中得以保存力量。虽然从来没有充分释放过力量,但他仍然能够感觉到头顶的存在。
达摩克利斯之剑。
他微微眯了眯眼。
目前所掌握的信息只够他分析到这种地步,再深入就需要有更多的消息来源了。
“阿纲,下来吃饭了!”
他颇为无奈地收回视线,关上窗户。
……算了,暂且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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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宗像三岁以后,家光待在家中的时间便大大减少了,算起来,一年大概只能有三个月不到。
宗像能感觉到,家光与彻头彻尾是个普通妇女的奈奈不同。
虽然他在家中一直是以一个个性豪放的好爸爸的形象出现,但从他不经意流露出的不同寻常的凛冽气势与智慧头脑来看,是个相当不简单的人。这从他感知到的分布在这所房子四周永不断绝的监控与数量不少的隐藏人员也可推断得到。恐怕他口中的需要长期出差的“普通工作”,也不是一般人眼中的“普通”吧!
但无论是作为普通人的奈奈还是不普通的家光,对作为他们儿子的沢田纲吉,都是毫不保留的关爱。就冲这一点,在逐渐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之后,他就能慢慢真心地说出 “爸爸”、“妈妈”的称呼了。
两辈子的事,他分得很清楚。
宗像以为这种和平的生活还会再持续一段时间时,家光带他和奈奈去见了一个让他觉得有点意思的人物。
在东京国际机场,他们接了一个从意大利来的老爷爷。穿着一身花哨的沙滩装,还带着遮阳帽。慈眉善目,但品味似乎……有待提高。
“这是我的上司Timoteo。”家光这么对家人介绍着,然后他拉着宗像相当自豪地说:“Timoteo,这就是我的儿子,阿纲。”
Timoteo,或者说Vongola九代目,微笑着对沢田奈奈说道:“你好,沢田太太,家光在工作时也很想念你,经常说起你呢!”
沢田奈奈有些害羞地笑着:“啊呀,这、阿娜达真是的……”
Timoteo看着友人的儿子,慢慢俯下身,对上那双没有丝毫对陌生人的惧怕的清澈棕瞳:“你好,阿纲,我是Timoteo,是你爸爸的好朋友。”
宗像很有礼貌地微笑回应:“您好,Timoteo爷爷。”
“还真是有礼貌的孩子呢!”Timoteo忍不住感慨了一下,“要是Xanxus也能这样认真点就好了。”
家光挠挠头:“啊,Xanxus……他应该只是有点怕麻烦而已。”
Timoteo苦笑着摇摇头。
宗像拉着奈奈的手,被向左方斜飞的微长刘海挡住的眼睛中光芒微闪。
那慈祥温和的笑容之下,被隐藏起来的,是长期处于上位的人才能拥有的气势。
这次见面,又会给他这辈子的人生,带来怎样的改变?
作者有话要说: 还是忍不住让尊哥露个脸,虽然只是一下,还是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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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似乎就如Timoteo自己所言,只是趁外出旅游的时间探望一下下属的家人,并没有在沢田家逗留太久。但是在离开之前,发生了一件让宗像不得不在意的事。
Timoteo询问宗像喜不喜欢现在的生活,宗像用比同龄人更成熟一些却也没有显得太突兀的语气说:“非常喜欢……我很喜欢爸爸妈妈,和他们一起生活着也感觉很幸福。”
闻言,Timoteo伸出右手食指轻点着宗像的额头,似乎想做什么,但眼神中有明显的犹豫。最后,他还是放下手,温和地笑着说:“那么就要好好珍惜现在的生活啊!”
宗像露出天真的微笑回应着。
而后Timoteo对宗像就表现得完全像个普通的慈爱老人了,询问的话题也是一般人对一个五岁稚儿应该有的,但是宗像知道他大概已经做出了某种决定——为他的回答所影响的,也许会一定程度左右他的未来的决定。
如果真的要回到原本的生活中去,他似乎应该换一种回答呢。
宗像漫不经心地落下拼图碎片。
不过作为优秀的儿子,还是要尊重那个从来不肯说明自己的真实职业的父亲的决定吧。
但事实上,仅从那张普通幼童几乎不可能独立完成的高难纯色拼图来看,家光的希望,大概迟早都会被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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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还好吗?”
“……你很强……和我打一场!……”
浑身是血的男孩摇摇晃晃地从靠着墙站起来,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吃力地抬起手中像是浮萍拐一般的武器朝他冲来。
宗像下意识地扶了下眼镜,觉得他今天是不是稍微有点背。
他本来应该在帮奈奈买了几件家用品之后就原路返家,但没有想到遇上临时修路,原来的路没办法走了,他不得不转走一条不太常走的路,然后在必经的一个巷子里……被打劫了。
他承认,他现在的样子,嗯……相当具有欺骗性,但这辈子第一次遇见暴力犯罪事件,而且还在事件中作为受害人而存在,虽然打劫的人也只是一些不良青少年,他还是有很微妙的感觉。
当然,对他而言,即使不运用异能,就凭他本身的基本能力,脱身是一件相当简单的事。但在他有所行动之前,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黑发男孩突然冲了进来,对着那几个人就是直接开打。那几人也有点懵,反应过来也开始围攻他。而他,直接就被晾在一边了。
好像没他什么事了,但是他并没有离开。他把购物袋放在一个不会受波及的角落里,然后松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个扣子。
路又被堵了。
他面无表情的想着,然后轻易地把某个终于注意到他并向他挥拳的人摔到墙上去。
没费什么力就解决了那几个人,出于礼貌,他还是询问了一下那个似乎已经伤得相当惨烈的男孩,但是……也许他应该直接离开。
宗像镇定地用附近的公用电话拨了急救,然后拎着袋子跨过那个被他打昏的男孩和一堆七横八竖的伪尸体走回家。
好像耽误了很多时间,妈妈不会担心吧……
作者有话要说: 还是忍不住让室长戴眼镜了……其实眼镜是个好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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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沢田君……那个、那个……”梳着双马尾的女生双手不停地绞着衣角,满脸红晕,吞吞吐吐了很久,就是说不出一句完整通顺的话。
被从教室里以“有十分重要的事想和沢田君说”这句话拉出来,然后又在走廊上被来往的同学注目了好一会儿的宗像已经稍稍有点不耐了,但是面上依旧保持着礼貌的微笑。
他大概能猜到那女生要说的是什么——联想他柜子里时不时就要清理的粉色信封——但是,如果在这么长的缓冲时间之下都下不了决心开口,那他也不想再多花什么时间了。
他微微颔首,“早川同学。”以他的听力,不难从周围的人自认为的“低声交流”中获得他面前这位女生的姓氏,“实际上,我……”
他的话没有说完的机会了,因为对方一脸惊恐地望向他后方,然后捂着脸头也不回的跑了。
他低头看了看微微颤动的地板,慢慢转过头,正好看到一群“形似不良少年”的人气势汹汹地朝这边冲过来。而与周围缩在走廊两边的人对比,他的位置……相当突出。
“不良少年”冲到他面前,在两侧整整齐齐列了两队。
“沢田先生好!”掷地有声。
宗像的眉头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果然,一个面相老成似乎是领头的人走到他面前,下一秒就鞠了一个标准90°的躬。
“沢田先生,这一次……就拜托您了!”
“拜托您了!”又是两排鞠躬。于是最后在场还能笔直地站着的就剩他一个人了。
“草壁,如果我没弄错时间,马上就要上课了。对风纪严格要求的风纪委员会是在要求我这个严守校纪校规的学生旷课么?”
宗像一本正经据理力争。
草壁哲矢,风纪委员会副委员长云雀专属保父保持鞠躬姿势苦苦哀求:“拜托了,泽田先生!无论怎么劝委员长都要迎战,但委员长实在病得很重,必须要去医院啊!现在除了您没人能劝得动委员长了!”
其实宗像想说他大概也劝不动那个死倔的战斗狂,不过看这架势……他今天大概就别想正常上学了。
算了,要是放着不管的话还真怕再出什么事。而且在并盛目前他比较好的练手对象也只有云雀而已,虽然是在他刻意压制实力的基础上。
“我说过我没事!”云雀躺在接待室的沙发上,一手无力地垂下来,看到推门进来的宗像,相当不耐烦地说着。
宗像随手关上门,拖了个凳子坐下来。“但你的声音可是传达了完全相反的信息呢。”
“草壁真是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