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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呜,汪呜!”哮天犬哀哀叫着,眼泪差一些夺眶而出,但是不行,他还没找到二爷,不能向自己的懦弱投降。
咬咬牙,山不就我我来就山,哮天犬对准他认为可能藏着杨戬的墙壁,微微曲腿发力,疾冲过去,竟是打算自个撞出个洞来!
“好一只实心眼的狗儿!”嫏嬛仙子的话听不出喜怒,但从她放哮天犬进来这件事看,该是褒多于贬~
“二爷,二爷!”见到闭着眼白着脸卧在床上的杨戬,哮天犬哪里还忍得住情绪,就差一个飞扑跳到床上,被嫏嬛仙子施法一拦,方才缓了脚步。
“你这傻头傻脑的狗子,清源真君伤重休息,你这是要去闹他不安生么!”被斥了几句,哮天犬醒过味来,不好意思地举着爪摸了摸鼻子:“仙子教训的是,哮天犬一时情急,差些犯错!”
嫏嬛仙子抿唇而笑:“你倒是知错能改!”
“仙子,我家二爷伤势到底如何?要多久才能醒来?”哮天犬见她不恼,大胆发问:“我家老夫人他们,还等着我回去报信呢!”
“这,我也不知。玉帝将人送来时,伤势已被处理过,他也没交代其他的话给我。”嫏嬛仙子摇了摇头:“如果很急的话,不如你先回去报个信?”
“二爷现在到底算好算歹?小犬要是就这么忽喇巴报个信回去,老夫人和泠少爷非得急疯了,这时节哪能让他们上天庭!那不成了自投罗网!”
嫏嬛仙子略有些讶异:“你这狗儿还真有些见识!这理倒不错!”
哮天犬嘿嘿两声:“跟着二爷耳濡目染,小犬若再没点进益,可是丢了二爷脸面了!”
“你若是一直不回去,他们势必要悬心,不如……”她尚在沉吟,忽然听到一阵整齐响亮的脚步声,混合着盔甲的磕碰声由远及近,她与哮天犬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是不加掩饰的疑虑。
“看来我也不用考虑了。”嫏嬛仙子起身:“你化人形吧,方便扶着清源真君一些。”
“仙子你……”哮天犬有些摸不着头脑:“若要拼命,让小犬去吧,仙子带着二爷逃跑就是!”
嫏嬛仙子差些没笑出声来:“放心吧,眼下还不到拼命的时候。狗儿可知我是何人?”
“小犬不知,还请仙子明示。”哮天犬很诚实地答道。
嫏嬛仙子肃然道:“吾名嫏嬛,吾之诞生便是为了司掌琅嬛福地,整理收藏三界书籍。而琅嬛福地,从来就不是天庭的一部分!”
哮天犬闻所未闻这位仙子和她的琅嬛福地,听的有些稀里糊涂:“那我们现在算是在哪里?”
“想在哪里,就能在哪里。”嫏嬛仙子神秘一笑,哮天犬眼神茫然,不怎么理解。
对此有深刻体会的是新任司法天神李哪吒以及他率领的天兵天将。走马上任的第一天,立刻就接到瑶池的指示,让他前去逮捕一个名为嫏嬛、心怀不轨的女仙。
如此可笑的理由,便是最底层的新晋仙官也不会相信。路上那些天兵们纷纷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测,这位叫嫏嬛的仙姑是怎么美貌惊人还是温柔如水还是其他,吸引了玉帝惹来了王母的泼天大醋,无中生有编出了七八个版本的狗血宫廷恋,越穿越离谱。
李哪吒并没有阻止,将真实掩盖在无数谎言之下,只要人们相信了、习惯了荒谬的流言,对于接下来的行事,就会便宜许多。
他其实并不热衷于那些所谓的目标、大业之类的玩意,可他更不喜欢欠人情,所以他打伤了杨戬,去做司法天神,暂时听从一个为爱发疯的老女人的指挥,等待那些幕后之人的下一步指令。
若有心头还有什么执念的话,那就是…那个叫做泠儿的人,他盼望见到泠儿,又害怕见到对方,迄今为止,他遇到过好些泠儿的亲朋,就是没有机会和泠儿碰上,真不知该庆幸还是惋惜~
“这便是嫏嬛书库?奇怪,往日途经此地,什么都没看到过呀!”
“是啊,这里什么时候多了扇门,奇哉,怪哉!”
到达目的地,天兵们你一言我一语议论起来,李哪吒眼珠转了转,顿觉这仙子也不是什么简单人物:“好了!或许是对方收到消息,在此故布疑阵!来人,把门打开!”
两名天兵冲他躬身领命,双手按在雕花糊纸槅扇的木门上,微微吐力,那门竟猛地向外一弹,二人顿时被反弹之力震得倒在地上,狼狈不堪。
更令众人难堪的是,那打开的门扉后头,居然是一堵粉白墙壁,上面墨迹淋漓,似乎刚刚写就,字体轻灵却毫不女气,别有一股不羁之意。字是好字,内容却不怎么令人愉快:惹不起,躲不起!
天兵门脸色有些发黑,抓捕对象在他们来之前居然就已经潜逃成功,而且还是个弱质女流,着实让他们有些丢脸,再者说,也不好向王母娘娘交待。
“愣着做什么?”李哪吒丝毫不见气馁,指挥起人来有条不紊:“大家分成三队,一队人去南天门等通道询问查找可有人下界;另一队人留守搜查此地,免得这逃跑是对方的耍诈之举;剩下一队人跟着我,慢慢搜,我就不信一个好端端的大活人没了,一点蛛丝马迹也无!”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越发不正常,以上其实是被改版和抽逼疯的来着话说这该是昨天发的,但是昨天发不上……今天又写了些改了改~就弄晚了
☆、第263章(修文增字数)
作者有话要说:留言没法回啊,小菊花转啊转就是回不了——————————————————————————————————————————————————但愿不被抽掉这两天登陆都成问题码字都没心思了
“跑了?”王母面色不豫,看着底下的天兵簌簌发抖,李哪吒的无动于衷,一股气直往上涌:“莫非是有人通风报信,放走嫌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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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明鉴,若真有那么一个人,不仅臣的下属要接受调查,当日随侍在娘娘身边的人,恐怕也脱不了干系。”
“大胆!”这喊话的,自然是某狗仗人势的天官:“司法天神,你这是在怀疑娘娘的用人眼光吗?”
对王母娘娘,天兵天将们敬畏不已,但对这么一条仗势欺人的狗,自然毫不客气地怒目而视,赳赳武夫身上带着的杀气,他一个文弱天官岂守得住,没一会就缩啊缩,躲到了人群之后。
【什么东西!】天兵们不屑地想到,不知不觉,他们就与李哪吒同仇敌忾站到了同一阵线,而不像先前那般,只是因为实力或权势的缘故,站在他的身后。
“司法天神,你出师不利,难辞罪责。本宫姑且念在,你新官上任,还不熟悉的份上,暂饶了你这回。若再有下次,休怪本宫不留情面。”王母忽然表示出不追究的态度,令得底下一班大臣有些摸不着头脑,高高举起,轻轻落下,王母娘娘这是要唱哪一出?
王母的眼光扫过底下站班的大臣,每个被她扫过的人都觉得如芒在背,好不自在。其实,她的心底深处却也不如她表现出来的那么镇定自若,因为今日灵霄宝殿上只她一人坐着,玉帝为何不来,没人敢于问起,她却情不自禁地感到心虚。
“太白金星为何不在?”猛然间,她察觉到十分不对劲的事情,诸人先是一愣,随后举目四顾,愕然发现这位兢兢业业的天庭老好人竟然无缘无故缺席朝会。
“臣不知。”整齐的回答,勾起王母心中无明之火,她向李哪吒道:“太白金星无缘无故缺席朝会,依照天条该当如何处置?”
“依臣来看,自然是先把人找着最为紧要。”李哪吒神情淡淡,太白金星李长庚的猝然失踪,不在计算之内,他需要及时知道这个变数有多大:“臣请命去寻太白金星。”
正在天庭众人讨论着太白金星的下落时,被讨论的主人公正在下界茫然:“老朽这是在何处?”
灯红酒绿,衣香鬓影,此地是一等的温柔乡英雄冢,狂蜂浪蝶,竞逐花蕊,蓦然间混入个仙风道骨的李长庚,说不出的古怪,那酒酣耳热的气氛,也不由为之一滞。
“哈哈哈,你这老倌也下来玩啦?”一只爪子往太白金星肩膀上一搭,太白金星扭头,看到一个鬓边簪了好几朵花,脸上几个红唇印的大脸,唬了一跳:“黄黄黄……”
“正是我黄龙啦!”黄龙真人呵呵笑道,太白金星可真有点眼冒金星了:“三清道尊在上,你这闹的是哪一出?”
“嘿嘿,老道我出来遛遛,没想到现在凡人的地方那么好玩!”黄龙真人用袖子擦擦脸:“不过女子倒是越发大胆了~”
【什么大胆,分明是你进错了地方。】太白金星腹诽了一句,脸上犹带一贯谦和的笑意:“老朽敢问真人一句,这里是何处地界?”
“这里该当是南瞻部洲,前个我倒是在西牛贺洲遇到我家师侄和小泠儿。”黄龙真人没说两句,就有花娘咯咯笑着跑过来道:“黄大爷,这老先生是您的朋友?”
太白金星忙不迭道:“在下先走一步,先走一步了!”罪过啊罪过,这些风尘女子,他这把老骨头可消受不起!
看着太白金星落荒而逃,黄龙有些不解,但是花娘要贴上来的时候,他猛然一个哆嗦:“嘿嘿!我可没叫你那!去去去!”想到当时一进来被蹭的胭脂香粉,他情不自禁打了个冷颤。
那花娘翻了个白眼,悻悻走开,低声骂了一句:“有病!”有钱的是大爷,哪怕他有病到进青楼只当冤大头请所有人吃吃喝喝玩姑娘,自己不搂姑娘,看在白花花的银子份上,他们上至鸨母下至龟公也管不着~
离开烟花之地的太白金星,重重呼出一口浊气,擦擦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