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货被慊人下药了。
他气急败坏的跑去找老鼠理论!
猫:小老鼠,说你怎么不叫我?
小受鼠:我,我不是故意的,是是……是……
猫斜眼:是你个毛线,说,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想让我吃了你肉,喝了你……嗷……哪个魂淡打我?
小攻鼠冷笑:哼哼,你想对我老婆做什么?
小受鼠眼睛一亮,连跑带颠的过去搂住自家小攻脖子,狠狠香了一口,兴奋道:慊人,你来救我了!
小攻鼠非常满意:啊,真是个让人操心的孩子
猫炸毛:你丫的魂淡,你们两口子居然联合起来?
小攻鼠:这就叫夫妻搭配干活不累……
猫:我,我去找神理论!
小攻鼠:哇咔咔,你随便去吧!
神殿上——
猫委屈的哭鼻子:神,鼠爷一家合伙欺负我!
神挖鼻:谁让你去招惹那人,我可管不了这事。
猫大喊:哇,神你好窝囊!
神立刻吓得满身冷汗:嘘,小祖宗哇,小声点,那家伙耳朵长着呢,昨天还偷听我和我家小美人的私房话,差点把我心脏吓停了!
猫:神,你丫的太猥琐了!
神:切,你可真是……怪不得你到现在还嫁不出去,怪不得鼠爷把你甩了要鼠小受,你丫的性格快点改改,这样下去你要打一辈子光棍了!
猫磕磕巴巴:什么,什么光棍!哼,我还有师傅!
神摸着胡子:很好,你这样的货色也终于有人要了!来人啊,关门放籍真,快点把这只笨猫拖走。
籍真:我来了,神。
神:快点把你家宠物猫带走,他丢人丢大了,连十二生肖都没有排进去!
籍真抱着柔软的猫咪:神,你看这事能不能通融一下,阿夹他还是非常希望成为十二小动物一员的,你们这样做,不好吧?
神哀叹:我也没办法,谁让鼠爷发话了,我们这些做小弟的只能照办啊!
籍真大惊:鼠爷居然插手了?难道阿夹去招惹由希了?
神:可不是,阿夹居然让由希做他闹钟!天啊,鼠爷最疼老婆了,他这是撞枪口鸟!
籍真:好吧,我懂了,既然鼠爷插手了,那这事就真的再无挽回之地。
神:没错,所以你还是劝劝小猫咪吧。
猫咪咆哮:我与老鼠一族不共戴天!!!
此时此刻,正在被窝里滚床单的两只小老鼠仿佛听到了云端末梢的嘶吼声。
小受鼠抬起头:慊人,好像有猫叫!
小攻鼠压下小受鼠:小东西,在我床上还敢听别人叫?快点给我趴下,自己把菊花扩开!
小受鼠哭泣:呜呜呜,你,你欺负人!
小攻鼠,乖老婆,谁让我每次帮你扩张一半就忍不住cha进去了,我这也是为你好,真的……
莲妃:喂喂,你们YD了!
小攻鼠:快死开,偷窥者咬杀,信不信我叫弟兄们把你寝宫平了?
莲妃:我错了,鼠大爷饶命,我这就跑圈去,迎着青春的朝阳,我跑圈去!
小攻鼠:快去快去,来……小由希,我们继续……
小受鼠:啊?噢。
后记——
猫:看你那德行,跟傻缺没区别。
鼠:你……绝对是皮子痒痒了!
大手一挥,鼠:兄弟们,给我上!
一万多只小老鼠围攻一只猫。
郑重声明:此番外纯属抽风,千万别把这个当成十二生肖的故事!阿门……
亲你亲你
这一夜,慊人借住在小老鼠的房间内。
尽管两室相连,可这屋子却比起慊人房间的装潢差远了。
面积小,家具也不多。
并排躺在一张床上,他们睡的并不安稳。
因为这单人床太窄了,他们必须靠近身体才能保证不会睡一半从床上滚下去。
小老鼠瞪圆了紫色眼珠,一动也不敢动。
生怕自己动弹一点旁边这位爷就会立刻发脾气,把他一脚踹下床。
折腾一天,又是老鼠又是找人的,由希觉得疲乏,再不睡觉身体会撑不住的。
只是这人抱的这么紧,自己怎么睡?
“哈欠……”小老鼠打了个呵欠,眼睛有点酸,却没有伸手去揉。
“困了?那睡吧,儿子。”慊人这话说的特别顺嘴。
“……?”小老鼠死鱼眼中。
“咳咳,睡吧,由希。”某人立刻改口。
“噢。”由希选择性遗忘了刚刚产生的幻觉。
看来还是曾经草摩慊人给小老鼠留下的‘印象’太过深刻了,一时半会儿掰不弯。所以他认儿子的梦想估计要破灭了。
好吧,这事要慢慢了,其实现在情况还算不错,小老鼠暂时接受他了。
以后这孩子肯定会乖乖叫自己干爸的,慊人非常自我安慰的想着。
他一手培养的孩子,将来会是最棒的继承人。
感觉自己的眼皮渐渐变得沉重,小老鼠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怀中的小孩软软温温,冷血动物慊人抱着热源体也很快进入了梦乡。
不过这样就完了?
当然不可能了……难得同床共枕,怎么也要搞出来点乱子!
于是后半夜的时候,小老鼠支气管发病了。
“由希,由希?”慊人‘啪啪’猛拍小老鼠脸颊,“孩子,快清醒点,看着我,不许睡!”
“可、可是我好困……”小老鼠鼻音很重,眼前一片模糊,他只知道现在自己很困,非常想睡觉,其他什么也感觉不到。
“小老鼠,醒醒,快点深呼吸,大喘气,别睡,不许睡……”
“唔,不要吵……”
由希无意识的抬手一挥,这有气无力的一巴掌正好击中慊人左脸。
小老鼠,好样的!其实你可以再使点劲!
“不许睡,不然罚你抄课文!抄字典!”慊人怒了,不是因为自己被打,而是这小老鼠太傻了,自己发病了都不知道,还笨笨的说想睡觉。
这就叫皇上不急太监急,小老鼠本人完全没有反应。
“我,不抄,不抄……”有些委屈的吸了吸小鼻子,由希觉得自己好倒霉,睡觉也要被罚抄课文,是哪个坏蛋这么邪恶,丧尽天良。“离我远点……你抄……你自己抄……咳咳咳……”
“你……你这臭孩子。”慊人非常想撬开小老鼠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棉花和稻草。
察觉到小老鼠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狂咳不止,慊人急了,朝着门外一阵狼吼,“来人,快把草摩凌人团队叫来,快去!!!”
“是是……”门外的人听见了自家家主的命令,以为是慊人发病了,立刻飞奔而行,一刻也不敢耽搁。
“咳咳咳……好……咳咳……”由希被憋得满脸通红,一口气没上来,狂咳着,感觉胸口闷得发疼,嘴唇越来越麻。
好冷,好难受,这是,这是怎么了?
“小老鼠,快呼吸,呼吸!!”慊人急红眼,这傻孩子,是想要憋死自己么,“用鼻子呼吸,你鼻子不是好的么?”
“我……”由希一歪头,从小鼻子处流下了两条血滴。
流鼻血,无法呼吸了。
由希脸色发青,慊人怒火攻心。
这俩人,也许是天生一对。
慊人狠狠捏着由希的下巴,脸色臭臭,语气也臭臭,“死小孩,想玩自杀?没那么容易!你要是死了我任务怎么办?哼……你想下地狱,也要看我答不答应!”
难得重生一次,为了活命,他容易么?
难得重生一次,又是家主,他容易么?
难得重生一次,养一群动物,他容易么?
难得重生一次,现在老鼠却要断我活路,我容易么我……
慊人现在的心情非常复杂,有些沮丧,又有些愤慨。
他是个无辜又不幸的路人,可却必须要替曾经的草摩慊人背黑锅,扛下一切责任。
没做过坏事,却被每个人当成了极品人渣。
尤其是那十三小动物,尤其是这只小老鼠!
哎,这就是命。
如果他真是神,也是世上最无用的神了。
慊人闭上眼,张开唇,含住了由希的唇瓣,撬开没有长齐的小牙,一点点输送着氧气,把自己口中的温暖渡向小老鼠。
他闭着眼,由希也闭着眼,所以他们谁也没有看到渡出的那些气体是金色。
纯金的颜色,泛着金光闪闪。
他们的手心同时付出了一个印记,又在下一刻消失,直到另一口气渡入小老鼠口腔内。
从这一刻起,一切都被改变了。
接着,草摩凌人父子出现了,身后跟着医疗团队,撞开了慊人的房门,快步闯进了他的房间。
此时慊人和由希都晕了过去。
一个是耗损力量过渡,累过去了。
一个是被夺走初吻又被吻到差点断气,憋过去了。
两人脸都是花的,到处沾着由希流出的鼻血。
特派小团队再次训练有素的救治起人来,不过他们非常有默契的忽视了已经恢复正常的小老鼠,专心治疗着慊人。
第一,那孩子身体没问题了,第二,这个医疗团队只负责一人的身体健康问题,那就是草摩家住持,草摩慊人。
慊人:我怎么成住持了?
作者:这个称呼多么霸气!
慊人:……
“慊人家主动用力量了。”一个满脸青春痘的汉子简单查看了情况后,得出这样一个结论。
于是屋内的视线都集中在了草摩由希身上,有探究,有复杂,也有羡慕……
因为小老鼠还在昏迷状态下,所以对这一切完全不知。
“最近不能让慊人办公了,把文件拿去直接给红野。”
“是,父亲。”波鸟点了点头,凝视床上俩人的目光也有些复杂。
原来不知不觉间,自己对草摩慊人的偏见早已脱离了原本轨道。
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
慊人睡了两天,由希在旁边照顾了两天。
经过波鸟的简短描述,由希知道了事件的大概情况。
他发病了,在最危险的时候被慊人救了。可慊人却因为消耗过大,运用力量不纯熟导致现在还没有醒来。
小老鼠忍不住挠着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