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的……恶心呢……
“……放手……”
兴奋于怀里“小丫头”的肤质,男人正盘算着事情结束后好好享受一番,却感到手腕上的力道不断增加,几乎要捏碎他的腕骨,“什、什么?!”
“给我放手啊,渣滓!!!”手肘毫不犹豫的向后一击,我猛然用力以他拿匕首的手为支点,狠狠地将他甩出去。
清晰的“咔嚓”声,随之响起的是男人的哀号。
阿拉,不小心把腕骨掰断了吗,眯起眼,我把玩着从他手中夺来的匕首,没有观察这个男人的外表,顺手将匕首掷了出去,“吵死了,安静。”
尖利的不似人类的惨叫声瞬间响遍整个大厅,却极为短促,被匕首扔中的男人已经疼昏过去,却依然让所有看到这一幕的男士满身冷汗,下意识夹紧双腿。
“阿拉,被阉掉了吗。”嫌恶的看了一眼扎在男人双腿间的匕首,我耸了耸肩,“不好意思,手滑了一下。”
——谁信你啊喂!
抽搐着嘴角,彼得罗不自觉说出在场众人的心声,“……明明长得那么可爱……太凶残了啊……”该说这孩子不愧是阿诺德选来的,果然继承了阿诺德的风范……不,就他刚才那一扔来说,绝对比阿诺德更凶残,那是任何男人都无法抵挡的必杀绝招啊,还不如死了痛快呢!
同样对纲吉的行为感到无语,giotto松了口气,金色的眼瞳盯住敌方首领,“你该投降了。”
“说、说什么笑话呢!”目睹了自家手下的凄惨结局,男人满头的冷汗还没来的及擦,色厉内荏的吼道,“我们那么多人,只要我一发出信号,我们的人就会包围这里……”人海战术,不管彭格列的首领有多强,都无法逃脱!
“哼,说什么笑话,群聚,铐杀!”
“Boss,圆满的完成任务!”
“哈哈哈哈,真是轻松呢,giotto你下回给个更有挑战的任务吧~”
望着金色的双瞳中涌现笑意,giotto看向脸色铁青的敌方首领,“我早说过了,该投降的是你们。”自家守护者的破坏力,他怎么会不清楚?不过几百人罢了,完全没压力呢。
软硬兼施之下,这次宴会算是落下圆满帷幕。虽然后来对方临死反扑,但除了那个撞到枪口上的倒霉鬼,我基本上没有出手。所有靠近我周围一米的敌人都会以极快的速度闪开,即使之后面对的是炸药手铐长刀拳击,都不愿意向我靠近一点。
“哈哈,是你那招太凶残而已,玛莎莉。”换回男装后,朝利雨月如此安慰我,“而且,穿着裙子不适合打斗吧?”
“可是我裙子底下穿的是裤子啊。”又不是没穿。眨了眨眼,我见众人提及那天都是脸色铁青,于是贴心的不再说话。嗯,说真的,我没觉得那天发生了什么会让人心理阴影的事。
正想着该说些什么,我看到一名绿色卷发少年冲了进来——我记得他叫做蓝宝——只见他一边扑过来一边大叫,“喂喂!giotto据说你喜欢你的私生女啊,在哪里在哪里,快让我看看!”
所有人:“……”
“啊哈哈哈,这句话的重点应该是‘giotto他喜欢他的私生女’这一点吧。”一片寂静中,朝利雨月最快回过神来。
“切,说什么呢,Boss怎么会这样!”一听这话,g立即醒转过来,大声反驳。
“哇哦。”吐出一个无意义的拟声词,阿诺德用“我重新认识你了”的眼神扫了giotto一眼。
“……所以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混蛋!”莫名其妙多了个私生女,还被背上了乱伦罪名的giotto崩溃的大吼,一切风度都消失不见。
然后在蓝宝的解释下,所有人都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不久前宴会留下了相当耐人寻味的后遗症,号称“你不能不知道的彭格列首领的怪癖”,具体内容以“彭格列的首领giotto不仅恋童,连丧心病狂的自己的私生女都不放过”为中心的留言传遍了整个西西里岛,传言深刻描绘了彭格列首领的卑鄙无耻下流,以及被侵占少女的无助可怜美丽。言而总之,总而言之,彭格列的首领giotto就是一个人人得而诛之的衣冠禽兽。
“……”
“啊哈哈哈哈,蛮有趣的嘛~~”
“呿,无聊。”
“呐呐,你就是giotto的私生女吗,长得和giotto真像啊~”
“可恶,那些家伙怎么能这样说!能被Boss看上是这小子的荣幸!”
“………………”
忏悔的低下头,我有些不知所措,“那个,抱歉。我不知道会变成这样……”相比较而言,当初我被传出成“委员长夫人”其实也不是那么不可接受。
“不,不是你的错。”扬起一个令日月无光的笑容,giotto揉了揉我的头发,转向幸灾乐祸的说风凉话的守护者们,“该反省的是其他人。”
“……零地点突破!!”
看着阳光下闪闪发亮的冰雕,我摸了摸下巴,真的挺漂亮不是吗,“giotto我饿了,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没问题,反正这些家伙会自己出来。”发泄过后果然一身轻松呢~
弯起唇,我毫不犹豫的点头,跟着giotto往外走。
谁叫你们逼我穿女装来着,活该哦~
正文 74第七十四章 一晃三年
三年;对一个人有什么意义?
在这三年中,阿诺德清晰的看到了一个人的改变,改变很巨大,又或者从未改变。
这个被他命名为玛莎莉的孩子从十四岁走到了十七岁,蜜色的发从未剪过,已经可以在脑后扎起长长的一缕。他的四肢开始抽长,逐渐显露出纤瘦修长的身形;幼年时期脸部的婴儿肥已经消失,却依旧是柔软的线条。少年时期与giotto如出一辙的面容已然焕发出全然不同的光彩,这孩子;如同被完美琢磨后的璞玉;渐渐显现出深埋的温润美好。
明明只是个稍稍可爱些的平凡少年;却在不过三年的时光中快速成长;变化之大,令人侧目。
然而有些东西却始终没变。
三年来,阿诺德以训练之名将少年扔到了各种各样的地方,不知名的黑手党家族,两国交战的战场,危机四伏的野外森林……刺客,间谍,杀手,商人,在阿诺德的要求下少年扮演各种各样的角色,从一开始的差强人意到后来的游刃有余,三年间无论愿不愿意少年的双眼见证了最深沉的黑暗,双手沾满了善人或恶人的鲜血,然而那双眼睛却始终未变。
明亮的,澄澈如镜的双眼,仿佛不谙世事。
如果只看这双眼睛,没人会认为这孩子历经苦难,经历死亡。
啊,没错,是死亡。
这孩子曾一度濒临死亡,甚至连情报部最好的医生都对他下了死亡通知书,这孩子却再次从死寂之地爬了回来,如同奇迹。就算用了最好的药物,那具纤瘦的身体上依旧留下了无数细碎的伤痕,一道狰狞的从肩膀贯穿背脊的伤疤永远留在了他的背上。
眯起眼,阿诺德将视线定格在不远处背对他的青年身上。此刻,这被称为奇迹的人正在发呆,对着一袋咖啡豆。
“半个小时后,我们去彭格列总部。”阿诺德冷不丁发出声音,语气不容拒绝。
愣了一瞬,我回过神,习惯性的抓了抓头发,“为什么?”
如今我早已明了reborn不曾告诉我的东西,giotto和他的六位守护者分别对应大空云岚雷雨雾晴,这样的家族结构不可能没有流传下去。本该督促我寻找守护者的reborn却对此只字不提,只怕云雀学长他们早就上了reborn心中的名单。手中装有咖啡豆的袋子质地粗糙,不大的体积被一颗颗圆润的咖啡豆撑起,散发着浓郁醇厚的香气,抚摸着它我不由有些出神。
三年,一千零九十五个日夜。
三年的时光,我的改变之大连自己都无法相信。我看到弱者被强者支配,我看到邪恶驱逐正义,我看到那么多不曾被人提及却真实存在的阴暗。
双手沾满鲜血,不仅有十恶不赦的坏人,也有无辜的弱者。
我以为自己会被噩梦缠身,午夜梦回,却发现最深的恐惧并非来源自它们。
——“……变得太多,大家会不会不认识我了呢?”
沉沦于杀戮,被血色浸染,无法挣脱愧疚的我,当我回到我的时代,大家还会认识我吗?还会承认我吗?
所以,不可以懦弱,不可以逃避,不可以放弃,不可以……绝望。
否则,就一定回不去了。
无论如何都想回去啊,回到大家身边,回到属于我的如梦般幸福的生活中去——这是我的执念,引导我从死亡从鲜血中爬出来的执念,我感激它的存在,正如无数次希望它不曾存在那样。
吐出一口气,我甩去无用的念头,“是彭格列发生了什么事吗,首席?”直到去年我才得知阿诺德的身份——英国情报部首席,只是那时我已真正成为了首席的助手“玛莎莉”,套用一句giotto的话就是:在被迫卖身达两年后,我终于知道了买家是谁。
当然,我这句问话也算事出有因,虽说担任着giotto的云守,但阿诺德实际上并不经常会总部。三年前带我去彭格列总部,一是为了我的身份,二是还人情。如无必要绝不出现,像浮云一样漂浮不定,说的就是阿诺德。
“看来你的修炼还不到家,没关注最近的消息吗?”把玩着手铐,阿诺德眼皮子都不抬一下。
将装咖啡豆的袋子放好,我毫不犹豫的吐槽,“我最近在处理一起连环凶杀案,首席。”一般的连环凶杀案当然不需要国家机器来处理,但问题是这些死者都是皇室成员,就不得不引起重视——唯一令我不解的是,为什么这本应由阿诺德处理的事却被交托到我手上。
“西西里的黑手党中一直在盛传,giotto对彭格列的发展失望了,想要解散家族。”将本�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