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放大。
柚希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对着这样一个陌生人堪称非礼的举动——管他呢,谁让这人长了一张小稀的脸,加上他很可能是在做梦,既然行动先于理智了,他也索性放任一回。
那人的唇冰凉却柔软,和小稀一模一样的销魂触感,却有着不同的苦涩的余味。柚希沉浸在这个吻里,攻城掠地,直到嘴唇上传来细微的刺痛才皱着眉离开那人的嘴唇,当然依旧没有松手。
看来是被咬了。柚希舔了舔自己胀痛的唇,有点淡淡的血腥味。这种强吻的事情他可从来没对着凰稀干过,偶尔禽兽一次,感觉意外地还不错。
那人明显还未从方才的吻中反应过来,墨黑色的瞳仁看起来湿漉漉的,嫣红的唇依旧微张着,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柚希克制了一□内的冲动,才没有又一次吻上去。
“你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那人小声说着,明显带着苦恼和不敢置信,“明天我就要出兵打契丹,你想用这种方式羞辱我么,谈德?”
柚希又一次感到了心疼,以及无来由的愤怒。他没有细想便答道:“虽然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是我必须告诉你,我吻你,不是因为想要利用你或者羞辱你,而是因为我喜欢……”他忽的顿住了,面前这人不是小稀,他怎么能无知无觉地说这样的话?
而眼前的人明显因为他的话愣住了,清俊的面容像是被定格在了月光下,一抹极淡的红晕缓缓爬上了他白皙如玉的脸颊。他扯动了一下嘴角,似是苦笑,又似自嘲,“我回不去了。我们回不去了,谈德。”
柚希感到一阵不熟悉的悲伤席卷了自己整个的知觉,让他不由自主地伸手抓住那个似要乘风而去的人,说道:“你可以的,我们再一次……”
那人轻轻拂开了柚希的手,深深地望进对面之人的双眼,说道:“我不仅仅是我,谈德。我做的一切,不仅仅是为了我自己……也许根本不是为了我自己。”他疲惫地笑了笑,“为了我的母亲,还有站在我身后的千千万万的人,我必须这么做。”
柚希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那人倏地靠了过来,双手轻柔地捧住了柚希的脸颊,然后略略低下头,一个温柔地不带任何□色彩的吻落在柚希的唇上,伴随着一句极低的呢喃:“如果可以选择,渊虎凯只想做你肃慎星下的兄弟……”
滚烫的唇舌擦过脸颊,那熟悉的温度正在急速远离。
柚希的眼前又陷入了朦胧,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体内的另一个自己正在哭泣。在眼前的一切飞快地陷入浓雾之前,他只来得及伸出手,对着那个倔强的、笑得像哭的人喊道:“虎凯——”
你是我在光明之下的影,是我永不可分割的半身。
——
柚希猛地挣动了一下,因为用力过猛不慎撞上了面前的事物,发出“咚”一声闷响。包裹着他的浓雾再一次消失了,他四下张望着,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又站在了一个新的场景,而小稀,或者说虎凯,又一次消失在了跟前。
柚希无语地想道,原来做梦还带切换功能的?而且被撞的地方疼得如此真实。
有脚步声传来,柚希这才发现自己站在了一扇木质门面前,而那门很快便打开了。
“爱德华,既然到了为何不进来?”开门的人声音中带着喜悦,随后又有几分惊讶,“你的额头上怎么肿了一块,难道是想用头来敲门?”
柚希听出了对方声音里的揶揄,但又不能否认他话里的意思。何况他现在正忙着为自己看到的一切瞠目结舌,根本无暇反驳。
面前的人……没错,又是小稀。
只是他变了好多,让他差点没能认出来。
凰稀穿着一件样式古怪的长袍,黑色的布料厚重而又顺滑,竖起的领口还有宽大的袖口都缀着白色的柔软的丝质花样,小腿处被贴身的白色布料绑得严严实实,却完美地勾勒出了那修长纤细的腿型轮廓,让柚希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你怎么……”柚希想问,怎么穿得这么奇怪……却又莫名得好看,还有那一头太阳般灿烂的金色卷发是怎么回事?
“你怎么穿成了这样?”几乎在同时,那人便开口问出了柚希没有问出口的下半句话。他瞥了眼柚希单薄的粉色里衫略微松开的领口,目光在那片光滑的肌肤上溜了一圈,又赶紧离开,小声的抱怨里带上了几分尴尬和紧张。“爱德华,大半夜地穿成这样来敲我的门,似乎……不太得体。”
柚希窘住了,他意识到眼前的这个小稀明显又不是他的那一个。他打量了一下对方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装扮(其实某s想说的是禁欲= =),清了清嗓子,不好意思地说道:“抱歉。”
那人似乎松了口气,优雅地转身做了个请的姿势,说道:“下次记得多穿些,我可不想自己最强健的骑士因为着凉而倒下。现在,进来吧。”
柚希听话地跟在那人身后,走进了这间他从未见过的,绝对富丽堂皇的屋子。看那雕刻繁复的穹顶,还有色彩斑斓的窗户,这所有的谜样的一切都和眼前的人一般,令柚希着迷。
“爱德华,你来找我是为了何事?”那人已经坐下了,修长的十指互相抵着,正专注地望着柚希。
“我……”柚希语结,他当然不知道自己是来干嘛的,显然他连面前这个和小稀一模一样的人是谁都不知道。
但眼前那人似乎理解了柚希的欲言又止,他垂下了那华丽的金色羽睫,眼底出现了一抹难过的神色:“你是来向我辞行的,是不是?”
柚希尴尬地抓了抓头发,笑了一下,胡乱地默认了。
那人叹了口气,又站了起来,负着双手背对着柚希。
柚希敏锐地察觉出了他在难受,那个挺拔的背影看起来是那么寂寞,他忍不住快步向前,伸手试探着搭上了那人的肩。
仿佛浑身都在发光的人一下子回过了身,扶住柚希的肩膀,像是终于无法忍受一般急切地说道:“爱德华,我不想你离开。”
被一团金色靠得那么近,柚希难免眩晕了起来,连呼吸都开始困难。
“爱德华,你是我的朋友,我最重要的人。”那人侧过头去,抿住下唇,淡到透明的睫毛在微微颤抖,“我需要你……咳咳,哈布斯堡需要你。”
柚希努力地克制着自己拥抱他的冲动,却不知该如何回应。
那人又一次把柚希的沉默当成了拒绝,苦笑着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特蕾西亚……她并不是不在意你,她只是仍然不习惯。你对她也很重要,你是……我们的宝剑。如果你能留下来,我会让她,还有所有看不起你的人知道,你有多么的璀璨夺目和不可思议。”
一连串的赞美从那人的唇中吐出来,柚希被砸得更晕了。他又想吻他了,但这并不是一个好兆头,因为他本来是想找小稀道歉的,但这个晚上却第二次产生了吻一个陌生人的冲动——哪怕他们长得和小稀一样,他在心底小声地强调或者纠正着,这也不行。
“你还是要走是么?”那人的眼神显示他有些受伤,“哪怕我——女王的丈夫——弗朗兹公爵,在知道自己的属下兼挚友对自己的妻子他的女王存着非分之想,还奢求着他能够留下来的情况下……我真是太蠢了。”说着他懊丧地伸出手,捂着自己的脸庞。
柚希犹豫着伸手,试探着触摸那人冰凉的指尖。
“是的,我还是想让你留下来。”弗朗兹突然抓住了柚希的手指,坚定地说,“特蕾西亚拒绝了你,所以你宁愿离开。那么,如果……如果我要你,你愿意留下么?”
柚希又一次呆住了,他开始口干舌燥,因为面前那高贵美丽不可方物的人,正在用他同样美得堪称艺术品的手指,一颗又一颗解开自己的衣服上的扣子。
厚重的黑色外袍开始散开,露出里面洁白的衬衣。然后衬衣也散开了,覆盖在那单薄布料之下的胸膛是那么地诱人,完美的象牙白的肤色,因为主人的激动而覆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无不在挑战柚希忍耐的底线。
“我,不……”柚希闭紧牙关,艰难地开口,他的神智让他无法闭上眼睛或者把目光从眼前无与伦比的美景上移开。
“你可以。”那不是小稀的声音,虽然是同样的音色,但小稀从来没用这么柔软而又诱惑的嗓音唤过他。柚希感觉自己的手被人抓住了,然后被引领着探入那衣袍之下,落在那瘦削而手感极好的腰线上。
小稀他……从来没有……
就算柚希早已熟悉那副身躯上每一个部分的触感,但他仍然没有把握能拒绝地了这样明显的关
80、周年庆番外之柚梨不可能事件 。。。
于探索的邀请。
柚希绝望地呻吟了一下,任由战栗的快感自脊椎往下席卷了他的身体,就在他快要忍耐不住往那人身上扑过去的瞬间,他挣扎着喊了声:“小稀……”
不知是因为眼前的人太过耀眼的光芒终于闪晕了他,还是那该死的浓雾又淹没了他,柚希终于在快要把持不住的最后一刻,如愿以偿地陷入了昏沉之中。
——
这一次柚希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清晰地感到自己正在下落。
当然下落的势头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他在一处绵软的类似于床的地方安全着陆。
一双手朝他躺着的地方伸了过来,很快便攀住他的身体,胡乱地四处抚摸着。
柚希下意识地想要发作闪躲,但直觉又告诉他这抚摸很熟悉,满身的舒服惬意让他不想动弹。
好吧,看来又来了个小稀。柚希门主无可奈何地翻了个极度不符合形象的白眼。
“咦,怎么这么平……”那人不安分的手终于挪动到了柚希的胸前,不客气地从领口处探了进去,粗暴地抓了几把,又带着困惑停住了。属于凰稀的声音显得相当困惑,而且明显因为醉酒而沙哑模糊。“居然给老子找了个汉子来?”
柚希忍住了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