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同人]天下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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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同人]天下大乱- 第6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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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剑法,是也不是?”

    屋内一阵沉寂。终于,宁中则再度出言,打破了这寂静:“我知你是为了保全华山派,不得已而为之,然而你打伤徒弟、修练辟邪剑谱,这实在是不该。”岳不群妥协道:“好罢,我们就把这剑谱还给平之。”而后屋内便响起开阖箱子的声音,想是岳不群取了剑谱出来。

    接下来就不用再听了,岳不群恶行被师娘所知,日后行事定会收敛许多,林师弟暂时不会有甚么危险。想到此处,令狐冲便欲抬步离开。不想却听宁中则道:“这剑谱害你如此,实在是邪恶之物,怎能交予平之?”岳不群应道:“你说的是极,还是将这剑谱扔了的好。”随即便闻开阖窗户之声先后响起。

    令狐冲心道:无论好歹,这剑谱可是林家的东西,我需得和林师弟说一声。于是折返走向林平之的房间,敲门无人应答,便直接推门而入,恰好见到林平之从窗户跳入房间。

    “林师弟?”林平之将手中的袈裟向令狐冲扬了扬,笑道:“我可是在师父师娘窗下等了许多日子,终于是让我等到了。”明了对方的意思,令狐冲不禁叹道:“你竟然每日都在他二人窗外偷听?”

    林平之道:“当然。自从岳不群出关便是如此。”收好了袈裟,林平之便拉令狐冲坐下:“大师兄,你可曾听见方才师娘的话?师娘说,岳不群声音变尖了不少、胡须也掉光了。”

    令狐冲“嗯”了一声;他的确是听见了,但岳不群于他来说早已与陌生人无异,因而对这话也不在意。林平之笑了两声,道:“你可知其中缘由为何?岳不群为了修习《辟邪剑谱》,已经成了个不男不女的老怪物。”

    闻得此言,令狐冲不由讶异:“甚么意思?”林平之道:“修辟邪剑法,需得自宫才行。欲练外功、需先习内功,如不自宫,便会走火入魔、□缠身。当初在福建我之所以会走火入魔,便是因为贸然修炼心法所致。”说到此处,林平之忽然勾起了唇,一双眼玩味地看着令狐冲,似乎在回味着甚么一般。

    目光甫一触及对方面容,令狐冲就想起自己在林家老宅为这人泄火的事。当日之事对令狐冲实在太有冲击力,对方喷在自己耳畔的炙热气息与手上滑腻的触感至今他还记得分明。见林平之表情暧昧,令狐冲不由面染绯色,当下扯开话题:“不想岳掌门为了光大华山派、争夺五岳派掌门,竟是甚么都不顾了。”

    林平之冷哼一声,道:“即使他成了五岳掌门又能如何?待日后他窃取辟邪剑谱、自宫练剑之事昭告天下,定会遭江湖中人不齿,从此如过街老鼠一般人人喊打。”

    令狐冲问道:“你打算将这两件事说出去?”话才说出,便觉自己这问题实在多余:林平之对岳不群已是恨极,以他嫉恶如仇的性子,定会想尽办法千百倍地报复回去。

    林平之点点头:“自然。岳不群将君子之名看得比性命还重要,日后我逢人便讲起此事,定能将他名声全部毁掉。”令狐冲提醒道:“休要做得太过。毕竟你现在还是华山派弟子,岳掌门想暗算你还是容易得很。更何况余沧海、木高峰皆是死于你手,若被人误会你也自宫习剑,那岂不是于你名声不利?”

    林平之笑道:“大师兄放心,我自有分寸。”静默片刻,面上的笑意却一点点消失了:“不过……辟邪剑谱所记载的功夫的确厉害,习武之人怕是看了就一定会动心。那日在林家老宅,我本已下定决心自宫,不想接下来就被岳不群打伤、剑谱也给抢走了。幸而,如今辟邪剑谱又回到了我手里。”

    令狐冲心头一跳,忽然有了些不详的预感。眼见林平之站起身来、拔剑出鞘,终于出声唤道:“林师弟?”林平之转头向令狐冲笑了一下,竟然有几分悲壮的意味:“我最希望的,莫过于以林家祖传的辟邪剑法手刃仇敌。如今余沧海、木高峰已死,就只剩下岳不群。他内力远胜于我、又习得辟邪剑谱,我如何杀得了他?唯今之计,就只有……”

    只有如何?难不成是自宫?

    令狐冲脑中瞬间一片空白;待他回过神来,自己已到了林平之面前,一手握在对方提剑的手腕之上。“万万不可!若习此功,后患无穷。林家只余你一人,若你为报仇而自宫,福州林家岂不是从此无后?”林平之低下头去,轻声道:“我自宫与否,你当真在乎么?”

    “怎会不在乎?以你我二人的关系,我岂能看着你自残身体?”见林平之低垂着头,令狐冲只当对方心中亦是在天人交战,遂再接再厉道:“要报此仇,也不是只有修练辟邪剑法一条路可走。你若真想杀岳掌门,我助你便是。总之,莫要因为一时冲动铸下大错。”

    令狐冲只顾着劝解对方,待话说完,才注意到林平之肩头微微颤动、竟然是在笑。意识到自己被林平之戏弄了,令狐冲面上一冷,当即便要松开紧握对方腕部的手。然而不待令狐冲行动,林平之已经将左手覆在了他手上、恰成十指交握的姿势。

    只听林平之笑道:“大师兄,你心里若没有我,何以要阻止我自残身体?你不仅仅是在乎、而且在乎得很,是不是?”

    令狐冲一怔,只觉对方所言虽然别扭、却也并无不妥。许久,令狐冲才道:“我心中自然有你,只是无关情爱罢了。”

 相顾

    “我心中自然有你,只是无关情爱罢了。”

    闻言;林平之笑意渐淡;松开手走到桌旁坐下:“大师兄心肠真好,明明知道师弟我对你图谋不轨;竟然还如此记挂于我。”

    令狐冲听他话中暗含讥讽之意,不由皱了皱眉。幸而林平之并未停留在这个话题上:“方才岳不群说要将师姐许给我;大师兄可曾听见了?”令狐冲也在桌边落座:“听见了。你可是不愿?”林平之道:“自然。一来;虽然师姐不曾做过对我不利的事;但我也绝不会与仇人之女成亲;二来;师姐与陆师兄已经是情投意合;我岂能做这棒打鸳鸯之事?”

    令狐冲叹道:“但是;你和岳掌门可还没翻脸呢。若他当真要你娶小师妹;你也只有‘欣然接受’罢?”林平之冷哼一声:“总归我已懂了吸取旁人内力的法子,待我内力增进到一定程度,就再不需要与他虚与委蛇了。”

    忽闻敲门声响起,接着便是一句关切的话语:“平之,怎么这么晚了还不歇下?”正是宁中则。原来宁中则见丈夫承认窃人剑谱、对林平之存有愧疚,因重重心事而无心睡眠;本想出来走走,却见林平之所宿房间依旧透出亮光,因而出声相问。

    因着先前岳不群在封禅台上那番指责,令狐冲现在并不想见到岳不群夫妇;识得这是宁中则的声音,便欲就此跳窗离去。才站起身来,就见临平之朝自己做了个口型:“我有办法了。”令狐冲不解,轻声问道:“甚么办法?”

    林平之微微一笑,突然站起身来,一脚踢翻了凳子,而后踏前两步、手臂绕过对方腰部;手臂收紧之前,唇已贴上令狐冲的唇。

    林平之这一系列动作太过突然、又太莫名其妙,是以令狐冲一时之间完全愣住,竟忘记了推开林平之;待对方舌尖侵入自己口腔、令狐冲想要推拒时,已经来不及了——宁中则听到板凳倒地的声音,已然破门而入。

    宁中则推开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她最觉得愧对的徒弟,手臂揽在她最欣赏的徒弟腰上;那二人正是唇齿厮磨的姿态。她本是极正统极规矩的女子,见令狐冲与林平之如此,不由大惊失色。过了半晌,宁中则才终于寻回了自己的声音:“你、你们二人……”

    其实林平之先前也极为忐忑,然而当宁中则真的进了房间,他心中反倒是莫名地平静了下来。感觉到令狐冲的挣扎,林平之先在对方唇上轻轻舔了一下,才依依不舍地松了手劲;下一刻,他已被令狐冲以大力推开。

    “林平之,你搞甚么鬼?”令狐冲以手背抹了下嘴唇,咬牙切齿地低语,面上的绯色已蔓延到耳根;至于是羞的抑或是气的,就不得而知了。

    将眼底的算计掩去,林平之叹了口气:“大师兄,如今连师娘都撞见了,你还想装作甚么都没发生过?”而后向宁中则正色道:“实不相瞒,我与大师兄早在华山之时就已两情相悦。今日我二人情难自禁,让师娘受了惊吓,徒儿实在罪该万死。”

    宁中则的确是受了不小的惊吓,尤其听了林平之这段话后,便是惊吓更甚。然而当她将视线转向令狐冲时,却发现令狐冲面上也是盈满了不可置信,当即问道:“冲儿,平之说的可是实情?”

    “自然不是!我与林师弟只有兄弟之情,方才不过是个意外罢了。”令狐冲答得斩钉截铁。然而他话音才落,便听林平之扬声道:“师娘还是莫要问大师兄罢,他这人最爱口是心非。大师兄对其他师兄师姊皆是十分冷淡,这一点想来师娘知道的比我要清楚。若大师兄对我没有旁的心思,岂会对我另眼相待?”这话可说是一针见血,宁中则是恍然大悟,令狐冲却是哑口无言、辩无可辩。

    林平之说的并非实情——这一点令狐冲知道的比谁都清楚!可他要如何辩解?难道说自己重活一遭、见林平之与自己兄弟甚是相像,因而待他不同于旁人?正所谓子不语怪力乱神,起死回生之事已经十分诡异,当初的汴梁令狐家与如今的福州林家更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若将实情道出,哪会有人相信?

    深感头痛,令狐冲不由扶住了额头,心下苦笑:这下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宁中则此时也觉得很是头痛。在她看来,龙阳断袖之事有违伦理常态,本不该存于世间;然而,她的两个徒弟却……这二人,一个是自己曾寄予厚望的大弟子,一个是自己愧对的小徒弟,难不成自己要疾言厉色训斥他二人、让他们就此断了这事?

    看见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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