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沙耶哪有我长得好看。]
[师父眼光真差。]
以上出自我曾经被师父发现之后没收烧掉的日记本里对于师父的印象。
综上所述,基本可以了解到的信息为,师父收养了我和沙耶是个好人,但是师父有时候真心恶劣到我想糊他熊脸。
大抵上这种感情跟沙耶想糊我的时候是一样一样的。
早些年我们还居住在比较接近内地的地方时,总有身穿着兵团制服的人来找师父谈论一些似乎不能让我和沙耶听到的话题。
每到这个时候师父就会把我跟沙耶赶出去玩。
一回头便能看见那些面对着师父的人,斗篷背后的自由之翼。
我觉得师父以前肯定和调查兵团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过师父不肯告诉我。
其实接近兵长的原因也不过如此而已。
利威尔兵长有时候和师父真的很像。
啊,不过我师父有一米八。
咳……跑题了。
【十九】
我拉回已经不知偏移到了哪里的思绪。咳嗽一声,故作镇定的端起自己的杯子抿了一口其实并没有的茶水。
团长像是发觉了什么似的,透过热水蒙蒙的雾气朝我看了过来。
我觉得喝了一口才发觉杯子里没水这件事太蠢了。
于是我装作豪气万千把杯里的水一饮而尽的样子然后抹了抹嘴巴,咚的一声把水杯贯在桌上,定定的看了回去。
“团长你继续说。”
埃尔温团长笑了笑,也把茶杯放到了桌上,动作优雅的像个贵族。
“成为训练兵和加入调查兵团的这几年,你和沙耶过的怎么样?”
……啥?
我有点难以置信的看向团长。
这算是师父给开的后门还是怎样?
不然我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日理万机的埃尔温团长来找我就是为了问问我和沙耶这种无名小卒过的如何这种举动。
我颤颤巍巍的给自己的杯里加满了水,掩饰尴尬似的小口喝着。
妈蛋,烫死我了……
我的嘴唇抵在杯子上思考着该怎么回答团长的问题,以及失言之后团长会不会去跟我师父告状。
“还……还不错?”
我犹豫的回答。
团长眼神中的意味深长让我不自觉的开始怀疑我是不是应该回答十分不错顺便赞美一下伟大的调查兵团……
当然如果让我参加壁外调查那就更好了。
“那个……团长……”
“很辛苦吧。”
啥玩意……?
我原本开口是想试图补救一下赞美一下伟大的调查兵团顺带拍一拍团长的马屁,谁知道刚说出这几个字就被团长意义不明的话给打断。
我缩了缩脖子,一边喝水一边用眼神示意团长继续说。
团长叹了口气,笑容温和,但我总觉得他身上莫名的充满了母爱的光辉。
“你师父去世之后,你和沙耶这些年生活都很辛苦吧。”
【二十】
我没把持住。
好不容易喝进嘴里的一口水一点不剩的全喷到了团长脸上。
我痛苦的抓着胸口的衣服一脸扭曲的看了过去。
团长就算是被我喷了满脸的水也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原本梳的顺滑的三七开现在沾了水,两侧软绵绵的垂了下来。
不得不提一句团长这个样子比他三七开看着好看多了。
我一边脑补,一边捂着胸口惊天动地的咳嗽。
“团长……咳。对,对不起……”
我抹去嘴边的水渍,扭曲而真诚的看向团长:“我没想到你能说出这种话……”
团长表情还是那副不愠不火的样子,他稍微侧了侧头,样子是示意我继续。
“你居然真的信他死了?我师父那人渣驴你呢。”
原本表情还很平淡的团长听完我这句话之后立刻皱起了眉。
我大概能体谅一下埃尔温团长的心情。
任谁这么多年都当对方死了还伤心过结果得知这是假的之后都会很生气。
要不怎么说我师父这人真心恶劣呢。
有时候我也想糊他熊脸。
“你师父……没死吗。”
我点了点头:“当然没死,师父说住在内陆总有些不知好歹的人去骚扰他,然后我们就搬家去比较偏远的地方了啊。”
“然后呢。”
团长追问道。
我毫不在意师父的事后报复,大大咧咧的给团长掀师父的底:“然后我跟沙耶就成为训练兵加入调查兵团了啊。我们来之前我师父还在乡下老家种菜呢。”
团长若有所思的看着我。
希望他事后去找我师父的茬的时候,别把我这么个积极向组织汇报消息的人给交代出去。
“你认为,你师父没死是吗。”
团长微微眯起了眼。
大概这就是埃尔温团长的气势?
蓝色的眼睛不再隔着白茫茫的雾气时让人觉得异常的锋芒刺骨。
即使团长被我喷了一脸的水,整个人都狼狈起来。
“我师父当然没死。”我咽了一口口水,举起三根手指发誓道“我用我自己姓名保证,我师父绝对没死,他驴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 于是迟到很久的更新。
=w=沙耶和安士白的师父是个恶劣懒散的家伙。设定大概是调查兵团的第十二代兵长,是利威尔的上任。
安士白认为利威尔的眼神偶尔会很像师父,但是身高差距太大。
一周目是安士白的作死吧少年。
二周目大概会开启沙耶线的沙耶日记
求别问我新坑哪去了……我忘了撸新坑大纲。
☆、【七】
【二十一】
我颓废的趴在沙耶的床上滚来滚去。一想起之前埃尔温团长在我面前露出的那个意味深长的表情我就觉得两腿之间的地方好痛。
想想我之前那么痛快的掀了师父隐藏这么久的老底,想必我从调查兵团退伍之后或者回去探望师父的时候……师父也会揍我揍得很痛快。
想到这我更颓废了。
书桌旁拿着立体机动装置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的沙耶听见我滚动时床铺的嘎吱声之后终于回头瞪了我一眼。
“你也不怕美瞳掉出来……”我喃喃道。
“你才戴美瞳了呢!”沙耶抓起桌上的抹布作势要扔,然后他大概是觉得我躲过之后底下是他的床,这才停止了动作。
“沙耶啊……”
我瘫在床边有气无力的呼唤道。
“干什么。”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跟沙耶说一声比较好。
毕竟这种黑锅我以前也没少让沙耶帮我背。
所以说。
要挨揍的话还是两个人一起吧。
“昨天啊。”
“……你又对兵长干了什么。”
我炸毛:“为啥是兵长啊!我发誓我昨天被兵长踹了之后什么都没做!”
沙耶斜着眼睛看我。
我一口气泄了出来:“是团长啦……”
沙耶的表情开始变的惊恐。
我莫名的读懂了沙耶表情的意思。
‘安士白你这牲口你难道对埃尔温团长下手了吗。’
我知道他想说这个。
我挥了挥手打散脑海中不切实际的脑内妄想:“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昨天跟团长说了点无可挽回的话。”
沙耶却对我一哼。
“我早就说过,安士白。就你那张嘴惹怒埃尔温团长那个好脾气也不是什么怪事。”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又从沙耶的床上翻滚了一圈,翻滚到床边扯来沙耶的枕头搂在怀里。组织语言组织了半天才想好要怎么跟沙耶表达这件事。
“我跟团长掀了师父的老底……”
“……你说什么。”
沙耶立刻不再是那副嘲笑的。
“我跟团长说师父是诈死驴他的啊。”
沙耶的表情凝重的我有些紧张。
阴郁的就像是我提及死去部下时的兵长。
……难道。
……难道我不应该掀了师父的老底告诉团长这个事实吗。
【二十二】
紧张了好一会儿之后沙耶才放松下来。
连带着我也轻松了不少。
我到现在都不太明白为什么每每在我提起师父的时候沙耶都会很沉默。
虽然我知道沙耶从小到大没少挨师父的揍。
但是我觉得他俩也不至于闹得这么僵。
我摸着下巴打量沙耶。
迟来的叛逆期么这是。
沙耶拎起桌上的立体机动装置朝我走过来。
我下意识拎起床头沙耶叠的整整齐齐的被子护在胸前:“你干啥啊你,我的肉体只能献给兵长。”
“谁看得上你的肉体啊,你在指望兵长像蝎叔一样推门进来说我看得上吗。”
刚刚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乱入了……
沙耶烦躁的抓了抓巧克力色的绵软卷发。
“喂。我去一趟新兵的训练营,你要不要一起去。”
“哦哟。沙耶骚年你这是在邀请我约会吗。”
沙耶一张脸拉的老长:“你爱去不去。”
我立刻翻身下床,迅速的蹬上那双过膝长靴:“谁说我不去了!”
【二十三】
新兵训练营也是我曾经待过的地方。
而我的教官基斯·夏迪斯传说是调查兵团埃尔温团长的前代团长。
大家都觉得这个传言不靠谱。
但是我看到他的头发之后莫名的相信了这个传言是真的。
为了人类舍弃发际线。
多么伟大的情操。
我躲在一边,远远看着沙耶拿着一套全新的立体机动装置朝着那群新兵走了过去。
他在说些什么,我这个位置太远了听不清。
但是我能感受到沙耶说完话的下一秒,夏迪斯教官的视线就向我藏身的这棵树扫了过来。
沙耶这个卖队友的混蛋绝逼暴露了我的位置。
犹豫了三秒钟之后,顶着夏迪斯教官足以杀死巨人的锐利视线尴尬的从藏身的那棵树后面绕了出来。
夏迪斯教官在我离开的这些年里没有太大变化,依旧是那副严肃暴戾的坏脾气中年人模样。
不过这也不能断言……
在我得知奥路欧大叔实际年龄跟我差不多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