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
任我行:“…………”
三个呼吸之后,花妙人飞了出去,那一刻墙角里的蚂蚁,空气中的细菌都记得她在空中滑翔的卓越身姿。伴随着她的,是地牢里又一阵任我行猖狂嘹亮的笑声。
东方不败冷眼看着那大笑的人,无论什么样的刑罚都摧毁不了的傲骨,无论什么样的痛楚都折服不了的傲岸。只见他素手一挥,一道艳丽的红影飞射而出,不是别的东西,却是他的腰带,那柔软的丝绦在他的手里却仿佛变成了一条浑身血红的毒蛇,眼看着那剧毒的信子就要啄入那人裸露在外随着笑声不断起伏的胸膛,中途却又改变了方向,仿佛化成了一根柔韧的鞭子狠狠的朝着他的身上抽了下去。
花妙人还活着,因为东方不败不愿意在任我行面前泄露自己的情绪,可是却不知他的隐藏其实毫无意义,他一掌推出了花妙人,因为这样一个渺小的存在他本就无意计较,可是他却被任我行的笑声激起了怒火,这个人似乎总是能够轻而易举的让他生气,让他愤恨,从幼年的收拢,少年培养提拔,委以重任,到现在故意送上《葵花宝典》!
那红色的腰带一下下结结实实的抽在小麦色健康强韧的身体上,与肉体相击打,发出清脆的响声,那人的笑声却兀自不止,仿佛在嘲讽,而那双眸子里更是渗透着戏弄,仿佛直接破了他的衣衫落在他的肉体上。
红色的血已经渗出了肉体,他的腰带已经被染得愈发的红了,挥舞间可以甚至隐约看到血点血浆飞出去,溅在铁链上,石柱上,也溅在东方不败洁白的手上,甚至艳丽的脸上。东方不败的眼神是从未有过的残厉,一身艳红的衣衫早已凌乱,一头乌黑飘逸的长发也已经散开,在弧线柔和的脊背上散开,还有两缕从脸颊上垂落,看上去极艳却极毒,仿佛一只刚从地狱里浴血的修罗。
东方不败垂下手轻轻喘息着,任我行也止住了笑声,眼神彻底冷静了下来,深如海,静如雪。
“为什么不杀了我?”
东方不败不语,面上看不出丝毫情绪,那被血染红的腰带被随手扔出,挂在了任我行再次皮开肉绽血流如注的躯体上。
“为什么还要平一指来救我?”
“因为你死的太早了,就不好玩了。”
任我行打量着面前绝色的红衣男子再次笑出来,只是这次却看上去有些虚弱,也没有猖狂和嘲讽,眼眸中反而带上了一点奇特的温柔。
东方不败回避了他的视线,忽然回身暴喝一声:“死了吗?没死就滚过来,立即把他关到西湖梅庄!”
躲在一边听墙根的花妙人圆润的滚了过去。
任我行 三
行行复行行,与君生别离,一望肝肠断,无语双泪流。
花妙人哆哆嗦嗦的拉住盈盈姑娘的手,一袖遮面的瞬间拿出姜片在眼睛上擦了两下:“妹纸,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呀,身为未来的女主角,男主等着你的光辉照亮,女配等着你去打压,各色路人甲等着拜倒在你的光环下。告诉小萝莉,我每天晚上都会想她,告诉教主,我给他做好了“一行白鹭上青天”,告诉诗诗妹纸,她摔那一下没有让胸凹进去是万幸,以后戴上质量好一点的咪咪罩…………”
“我跟你一起去?”
“哈?”花妙人收泪张嘴,一秒钟换表情。
“本姑娘要下黑木崖去玩!谁敢拦着?”盈盈妹纸娇蛮的挺了挺自己尚未发育的胸部。
“那个………教主一个人会寂寞的。”花妙人低着头仔仔细细的观察,硬是从这小萝莉身上看不出一点贴心人妻的苗头,那个为冲哥细心尽力动不动就婴宁一声娇羞一下的妹纸在哪里?东方教主你这是要把软妹养成女王的节奏啊。
“教主有那一堆漂亮姐姐陪着呢。”盈盈说完小手一摆欢快的朝着任我行的马车跑去。
花妙人知道的很清楚,日月神教毕竟是日月神教,处理内部事务也不容许外人围观,所以前任教主自然不会被光明正大风吹日晒的关在囚车里。他容身的所在是一辆看上去高大华丽的马车,流苏飘坠铃声清脆,有两匹高大的骏马来拉,在外人眼里这明显是豪门贵族的出游马车。只是了解真相的人比如花妙人就知道的清清楚楚,这座轿子柔软的绸纱包裹下的是铜铁车身,而任大教主就被锁在内部的车壁上,链子都有脚趾头那么粗,锁更是拳头大,还与这辆马车紧紧的连在一起。任是他力能扛鼎也别想逃出来。
这里已经脱离了黑木崖的范围,花妙人乐意送这对父女一个团聚,看着盈盈小蝴蝶一样的扑进去,也不加以阻挠。
自己做在车前充当马夫……………花妙人一边安慰自己劳动光荣劳动光荣,一边怀念白云城高干子弟的腐败生活,不得不承认安逸窝确实容易让人软骨头。
车厢内的萝莉任盈盈和大叔任我行却正进行着亲切友好的会谈。
任盈盈堵着小嘴皱着小眉头看着他,一幅郁闷的表情:“你当初把我从山下抱上黑木崖,后来怎么不去看我了?东方教主美是很美了,可是他总是让我弹琴,说要弹的能引小鸟来听。还让我画画,画画还非得画山水花鸟,不许画美人,还非要逼着我写字,张旭狂草不能学,非得学卫夫人,还逼着我下棋,弹珠不许玩,天天赶黑白子!说什么我的盈盈是要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
“他是想证明没有我他也可以一样 把孩子养的很好。”任我行淡定的看着盈盈憋屈的小脸。
他为什么会把盈盈抱上山?因为这萝莉跟幼年的东方不败贼像贼像,他会告诉你?小时候的东方那才是美得无视性别雌雄莫辩,后来身量长高身板拉长便成了一个俊美无俦世间独一的美男子,幸而现在练功了之后又恢复了早先性别模糊的状态。他会告诉你他很得意?蓄意已久要的就是这种结果?
“你为什么不坐下来?”任盈盈皱眉看着手臂高吊锁在车顶上的人。
“你没看这么粗的玄铁链子?这么大的牛头锁?”任我行老神在在的吊在那里,好像一块猪肉幸福的等着风干。
“一直都不能放下来吗?”盈盈托着腮帮子看着他。
任我行点点头。
“那你怎么上厕所?”盈盈眨眨眼睛。
任我行“……………”这好像是个很严重的问题。
任大小姐皱了皱眉头,随手拿过一边的酒壶,伸到车外咕咚咕咚倒了个干净,然后伸到任我行胯下一比划:“要来前面的话就说一声。”
任我行:“……………”东方不败,你都给我纯洁可爱的盈盈教了些什么?
“要来后面的话,没办法只好用这个堵住了。”盈盈一脸天真的拿出一个圆柱型物体,额,需要打马赛克,任我行顿时菊花一紧。
东方不败!你还我单纯美好的小盈盈!亏老子还想着早些养一个软绵可爱的贴心小棉袄给自己两人解解晚年寂寞!你你你你,你怎么把她养到这种程度的?
任大教主话都说不利索了。里边两人的谈话有些少儿不宜,外面的场景却依旧少儿不宜。
于是,糟糕的赶车生活刚开始了一会儿,花妙人便耐不住寂寞了,为了旅途调剂,她拿出了自己的收藏品,近几日画到的东方教主芙蓉出水图,春睡初起图,醉眠花下图,睥睨万方图,还有,昨天刚绘制出的任我行帅大叔的基督受难图。
一边看一边不住的咂舌抹嘴,啊呀,不错不错,你看着小眼神媚的,你看着手指细长的,你看鬓如刀裁眉目如画,你看那身段风流欲语还休,再看看任教主,那蜂腰猿背,那曲线健美,毫无瑕疵的倒三角身材简直就是一个超级男模。
看着看着花妙人的面上就泛起了桃花色,眼里就发射出了亮闪闪的光芒,以至于她完全忽视了一个问题,马车的走向!
以致于当一个妹纸娇吟一声软在地上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立即勒紧马缰绳,骏马嘶鸣间一道红影急速的从马车里飞出,拦住那倒地的妹纸顺势一个翻身,躲过马蹄,两人双双在一边的草地上站定。
“喂!你怎么驾车的?”
哎…美色如酒,酒驾不好啊。花妙人也是后怕迅速翻下身来查看,只见又一个粉嫩粉嫩的萝莉花容失色的躲在盈盈怀里,羞羞怯怯的抬起头来,瞧瞧那一脸的惶恐无助梨花带雨,看看那一身柔软娇喘不断,真真的萌死个人。
两个小萝莉抱在一起,一个单衫杏子红,双鬓鸦雏色,一个桃花含烟兰泣露,雨润花娇夜光白,两个都是一掐就出水的美人胚子。
花妙人顿时产生了一些不好的联想。当红玫瑰遇上白百合,会发生什么?她规规矩矩的下车,拿出大叔诱拐萝莉的口吻:“小妹妹,姓甚名谁家住何方家里都有谁啊?”
“我叫岳灵珊,跟大师兄一块下来玩的。”审美乃是人类的一项本能需求,花妙人微微露出东方教主容颜一角,小妹纸的眼睛就被直勾勾的吸引了,连眼泪都忘了流。紧接着一是一二是二把家底抖了个利索。看到了吗?拐卖人口也是技术含量极高的活。
“岳小姑娘,姐,不哥哥捎你一程,下次别跑得离娘亲那么远,万一遇到拍花子的怎么办?”花妙人循循善诱,将另一个小萝莉也拐上了自己的马车。她掐指算了一下时间又看看地图,觉得自己现在说不定能赶上正太期的小林子,顿时心情指数点亮五颗灯。
车厢里,大叔和萝莉的会话仍在继续。
岳灵珊妹纸同样对双手举起汉奸投降姿势吊在车顶上的任我行产生了好奇,“大叔,你这样很好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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