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披着月色淡淡的站在那里,好似要羽化而去。一个字,美,两个字,魅惑!前者让花妙人发花痴口水又要飞流直下三千尺,后者让花妙人想化身冰山撞上去,管他泰坦尼克还是企鹅进化,大家一块噼里啪啦碎了去鸟~
叶孤城的习武之人的本能让他瞬间把剑出手,然而下一个呼吸他就发现了来着何人。在此处不得不感慨一下叶大城主强大的可以数清鸟毛的眼睛,因为眼前这位兄台,衣衫被海水泡过被阳光晒过,褶皱多的堪比八十岁老太的面皮,盐分白花花的一层,抖一抖够他一人吃半年,整个就一犀利哥的巅峰造型偏偏还搭配了一脸芙蓉姐姐的表情,让人忍不住胃里抽搐手里哆嗦。可是阿冲很幸运,他眼前的人是叶孤城,而且还是被宫九抖m升级了忍耐属性,又被琼瑶台词重塑了下限的叶孤城。
因次,他没有再流露任何一丝杀气,手也没有哆嗦,胃里有没有抽搐是不知道的,至少目前,我们的文章进行了两千多字,阿冲同学还好好的站在那里。
可是“平南王世子”总不能总是站在这里啊,于是他便向花妙人发射出了求救光波。
至于他为什么一瞬间就认出了叶孤鸿被花妙人换了芯子,原因很简单。这世界上有一种叫做死党的存在,他们会在平日里毒舌吐槽,会在吃泡面的时候黑掉对方的调料包,他们清楚彼此的弱点和软肋知道彼此的脑电波和忌讳,所以就像豪猪一样抱成了一堆,并且顺利能在人群中找到同类的气味………咳咳,越扯越像动物世界了。
“那个…”“叶孤鸿”开口了:“夜里风大,大哥不要加件衣服吗?”
阿冲顿时心里狂吼:早知道你丫的好色,可你这见色忘友的也太人神共愤了吧,你关注的重点难道并不是老子的幸福而是叶孤城的衣服?
虽然她现在担心的是叶孤城一不留神寒铁剑就顺着“平南王世子”那纤细柔弱十足欠砍的脖子上划过去,可她心里还在狂喊:城主大人,注意形象,就现在这小冷风一吹,您那单薄宽大的衣衫眼看就要滑下肩膀小露胸膛,袖子里半截白皙手臂早已见到了月光,再怎么样也要为未来的城主夫人守住节操啊,在陌生男人面前如此衣冠不整成何体统?
终于,叶孤城收回了架在阿冲脖子上的剑,入鞘,袖手,那动作行云流水看起来做的十分惬意,阿冲顿时大腿一软险些跪地。
其实他早就腿软了,在海上飘啊飘之后,他走路就像踩在棉花上,一直坚持到现在还真是不容易。现在他才知道皇帝真心不是人做的,当年面对这叶孤城的剑,他还敢“卿本佳人”出言调戏,那得顶着多大压力!
“孤鸿。”叶孤城似乎也觉得有点不妥,回头看着花妙人:“平南王世子一路辛苦,本应好生招待,只是现在已晚,你且带他安歇,其他事明日再说。”
“是!”花妙人闻言即答,声音干脆利落,就差行个军礼了。
叶孤城心里愈发疑惑:这个族弟平日跟自己多有隔阂,什么时候变的这么乖巧听话了?果然是被女人甩了的缘故吧,被女人刺激过的男人都会长大的。这样想着,是不是还得感谢粉燕子抢走了族弟媳?
花妙人敏锐的从叶孤城一向清冷无波的眸子里读出了一丝欣慰,但是尚未读完叶孤城已经恢复了孤傲冷清的模样,转身离去。
“阿冲!”
“阿妙!”
白云城明月的见证下,白云城二少“叶孤鸿”和“平南王世子”紧紧抱在了一起,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阿妙,我好想你,啥时候变得跟哥们同一属性了,竟然也不说一声。”
“阿冲,我好想你…………去死!”花妙人拉住阿冲的耳朵左晃又晃前晃后晃,在他要变成八戒时候才停下来:“要不是你一句话,老子需要忍痛别美男?我现代社会的美人们啊~”花妙人锥心泣血。
“无良!”阿冲捏着她的肩膀一统猛摇:“眼前有这么多极品,你竟然还想着别的…”
“我不是念旧又多情还心地太善良嘛。”花妙人毫无愧疚的对着自己猛夸,跟阿冲勾肩搭背的往回走,留下小萝莉一个人在房顶上对月长吁迎风流泪:“少爷,你怎么可以忘了当日浴桶裸()体边的小喜儿”
“话说,你这怎么搞得,跟咸鱼一样!”
阿冲一声长叹:“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
阿冲从怀里掏出一封信,花妙人对着月光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就差开了白眼用X光来看:“这是密件?城主才能过目的。竟然还有防水功能好牛逼!”
“靠!那平南王是不是算准了老子会落水啊,准备工作这么到位。”
“那是你老子,你给谁称老子?”花妙人翻白眼
“那你还是叶孤城族弟呢!”
“是啊,我骄傲!”花妙人狗腿的以手捶胸:“向美男献上我的心脏。”
“………………然后做成一盘尖椒猪心吗?”
出海
“所以说,这就是你的任务,挽救叶孤城和宫九,这两个原本被古龙大神写死的人物。”阿冲挺腰端坐一手虚捏拂尘做高深莫测状。
短暂的商讨之后,两人默契的决定先不给叶孤城看那封平南王的邀请函,阴谋什么的,来的越晚越好。阿冲连借口都想好了,回去就给这身体的老子交待,为了减轻在海上漂浮的重量,这张纸拿去喂了鲨鱼。
“没错!”花妙人眼里冒出绿光:“就是你那个水的不能再水的谋反布局将天外飞仙送上了祭坛,现在你要怎么办?”
“这迁怒好没道理!”阿冲两眼望天:“我的身体的错并不是我的错,不过目前依着故事的尿性来看,我们只要破坏掉引发叶孤城死亡的关节点就好了。”
“比如?”
“西门吹雪暴毙了。”
花妙人开始放寒气,阿冲开始打哆嗦:“你的收藏不是不要属性重复的吗?这两个人都是冰山技术宅,说起一个就能脑补另一个啊!”
“所以,你忍心看着一个,却没有了另一个?”
“你什么时候变腐女了?”阿冲认真提问结果呲牙咧嘴屈服于花妙人的王八拳之下:“要不让陆小凤暴毙?这样叶孤城的阴谋就不会被人发现了。反正这家伙私生活这么混乱,不是死在女人床上就是死在女人怀里。”
“你就不能想点好的?”
“……………这是我的生平志向。”花花公子阿冲显然选择性无视了无所不能夹的灵犀一指,和留着开挂的西门吹雪与中途修养恢复点花满楼,已经开始把本剧猪脚往死亡方向考虑。
花妙人灵机一动:“宫九!九公子昨天来到了白云城!”
“太平王世子?”
“对,叶孤城昨夜和他在书房聊了好久,反正你们两个都是王爷世子,我觉得你可以勾搭勾搭他!”花妙人拍桌子:“就这样定了,反正你们两个都以搞死皇帝为终极目标,完全可以结成友好的战略伙伴关系。”
花妙人的计划很理想,一方面加大谋反成功的概率,把所有能团结统统团结起来,一方面瓦解敌方阵营,比如提前拉拢了西门吹雪。
“少爷,城主让你跟他一起出海,江南花家送了请柬过来。”一声美好的童音忽然插入了这血腥大不敬的对话里,正是喜儿,小萝莉就是小萝莉,单纯美好又善良,一颗糖含在嘴里就忽视了花妙人抛弃队友的“恶行”,现在看着她的眼神依然清澈无比忠心耿耿。只是当她一脸兴奋声音清脆拍着巴掌问出:“这个哥哥长得好帅,少爷要脱了他的衣服画裸体吗?”的时候,阿冲一口水堵在了嗓子眼呛得半死不活,颤巍巍的伸出一根指头指着花妙人:“造孽呀,祖国的花朵啊……”
花妙人的回应是一把拉过喜儿搂在怀里:“都说萝莉有三好,体轻柔弱易推倒,你要敢对她动手动脚,那才是祸害祖国花朵吧!”
“放心放心”阿冲摆手:“我可不是欺侮□□的变态。”
“嗯。”花妙人满意的点头。
“所以…………”阿冲一脸困扰:“不是变态的我如何应付那一个变态。”
“兄弟!”花妙人使劲拍着阿冲肩膀,一脸托孤相:“组织相信你!不要大意的上吧”
叶孤城的专用轮船极为威严华丽,但是却并不显奢靡,透着武林中人简约大气的派头。花妙人在船舱呆腻了,走到船舷边,望着汪洋大海准备一舒自己的豪情壮志。于是,满船的人都看到,白云城的二少,又开始犯二了,他俱怀逸兴壮思飞,欲上青天揽明月,结果只是一跃而起,攀着那高高的桅杆,一手搭着凉棚,一腿绕在缆绳上,做猴哥迎风瞭望状,一脸的慷慨激昂:“啊,大海,我的母亲。”
大海是个好物,他以总受的身份□□的情怀容纳了长江容纳了黄河,容纳了万千水流百条河,因此笑傲尘寰,无疆无涯。
韩文云物不平则鸣,又云己不得鸣则借他言以鸣之。花妙人不是个合格的角色扮演者她实在很真性情,被大海激荡的一脑子麻辣火锅的人忍不住放开嗓子“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 ,涛浪淘尽红尘俗世知多少……”
站在甲板上,晴天碧海之间,沐浴着阳光海风的叶孤城闻言淡淡抬起头来,眼角微斜盯了他一眼,仅仅是一眼,花妙人腿一软手一麻,很没形象的从高高的立足处掉了下来,幸而叶孤鸿多年勤苦修行身体做出了自主反应,她才侥幸没有以平沙落雁屁股朝天式趴在地上。花妙人普一落下,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对雪白的鞋子,洒在脚面上雪白的裙裾。
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