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都天天喝上极品大红袍了,差别要不要这么大啊!
白玉堂天天好吃好喝地供着,都快比宫里吃的都好了,现在自家的儿子娶了王朝,也上赶着往开封府送钱啊,这包黑子不是请了什么风水大师改了他开封府的风水吧,要不要这么吸金啊!
包拯哪里看不出这个死胖子的想法,不禁在心里比个剪刀手,噢耶!
作为一个正直的人,不义之财是不能要的,清正廉洁是包拯对自己的一个最低标准,所以以前的日子过得才不是很好,俸银勉强够开支,但是谁让展昭嫁的。。。不对,是交的朋友好啊!
既合法又可以享受,美得晚上睡觉都要了出来了好嘛!
包大人也喝口茶,齿颊留香啊:“能有什么看法?”
庞太师瞪了包拯一眼,那美滋滋的样子着实让人抓狂:“你相信城阳王在这件事情上一点关系都没有?”
包拯眯起眼睛看着庞太师:“你有什么疑点可以自己去查啊!”
庞太师被噎了一下,用手颤微微地指着包拯:“你不要忘了你才是开封府府尹!将案子查的水落石出不是你的职责吗?”
包拯摇摇头:“本府记得上次查你一个门生王统领的案子的时候,太师亲临敝府,劝本府有时难得糊涂!”
庞太师支支吾吾的说:“这怎么可以相提并论!现在是有人要害当今圣上!”
包拯撇撇庞太师:“皇上都说暂时不用查城阳王,你着急什么,真是皇上不急太。。。”
庞太师一拍桌子:“包黑子!你敢说全了!”
包拯看看庞太师憋得发红的脸,好吧,这话是有点侮辱人,包拯很没诚意的闭嘴喝茶。
庞太师看包拯一副闷嘴葫芦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说到底,你就是不查是吧!”
包拯也是一副无奈的样子:“太师,不是本府不想查啊,你没看到皇上说到苗疆的事情需要人手吗?开封府的人手本就不多,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庞太师僵了一下,再看包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知道没办法逼包拯就范,扭身就傲娇的走了,没带走一片云彩。
公孙策从旁边闪了出来,吓了包拯一跳:“怎么神出鬼没的?在那里干什么?”
人吓人吓死人好不好,自己这开封府的人怎么没几个正常的呢?
公孙策小心翼翼地说:“学生怕安乐侯给我了一大笔钱,他老爹要要回去啊!”
包拯:“。。。。。。”
他怎么不知道自己的主簿已经变成守财奴了!
其实也不怪公孙策,一个人当知道了自己的梦想可能实现的时候,是怎么都不愿意被人剥夺这个机会的。
包拯调整好自己的表情:“那你可以放心了,太师根本提都没提这件事情!”
公孙策点点头:“那我就放心了!”
看到公孙策转身要走的样子,包拯觉得刚才噎那死胖子的一口气被原原本本的缓过来了。
包拯继续镇定:“先生对太师刚才的话有什么意见?”
公孙策无辜的看着包拯:“大人不已经看出太师的目的了吗?”后半句公孙策没说出来,还问我干什么,我档期很忙的!
包拯当然知道,庞太师不过是想拿自己当枪使使,但是你就这么对府里的事情不闻不问,只有本府一个人对付这死胖子,心里实在不平衡,你虽说是主簿,但是也有军师的意思啊!
公孙策眼睛眨了眨,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学生明白了!”
包拯黑线,你明白什么了,是看出来本府嫉妒你清闲能赚钱吗?
公孙策一本正经地上来,脸上有着谄媚的笑容,神秘兮兮的和包拯说:“大人真乃神人也!竟然将太师的目的一眼看出,还能做出相应的对策,学生对您的敬仰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啊!”
公孙策的想法是,包拯问出这种话来,是觉得相求抚摸求表扬的意思,肯定是觉得在这个案子中没有什么表现的机会,所以现在开始刷存在感了。
作为主簿,这点牺牲还是可以的,让上司保持良好的心情,有益于处理更多的工作。公孙策觉得自己真的是太伟大了。
看着公孙策极其不协调的谄媚样子,包拯只能无奈的叹口气,摆摆手,还是让这孩子下去吧,估计今天是被金子砸晕了头。
公孙策得到包拯让他走的意思,走得飞快,心中还在嘀咕,看来大人最近真的很缺少安全感呢,被夸两句就急着赶自己走,是想躲起来偷着乐吧!大人,我不会戳穿你的!
太师回到府里也安静下来,皇上看来是暂时不想动城阳王。
这个城阳王是皇上的弟弟,虽然一直安分守己,但是谁知道暗地里有没有搞什么小动作呢,现在发生了这种事情,如果这么就查到城阳王身上,圣上难免有猜忌手足的传言流出。
所以这时候就是那个包黑子出马的时候啦!那个包黑子不是抓住一个疑点就紧咬着不放的吗,他不是最不畏惧权贵,敢于向权贵挑战的大宋第一清官吗!这种时候不应该是他出马吗?
不过包黑子应该不会之皇上的安危于不顾,这次是自己太急躁了,失了先机。
不过~庞太师摸下巴,苗疆啊!
养心殿中,齐昊辰看着赵祯饶有兴趣的看着城阳王送来的小瓶子,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看到齐昊辰在看着自己,赵祯问道:“昊辰觉得这件事情到底跟城阳王有没有关系?”
齐昊辰立刻跪下:“这是皇上的家务事,微臣不敢多言!”
赵祯笑了,是啊,家务事,这皇家的家务事可不仅仅是几块田几间房子的事情,朕的好弟弟,你千万不要让朕失望啊!
在每个人都心思各异的时候,白玉堂的状态也不是很好,展昭吃了一份佛跳墙,一份香炸里脊,一份合酥煎翅以及一碗阳春面之后,就一直用诡异的眼神看着自己。
白玉堂自我安慰,这算是保暖思那啥吗?
展昭眯起眼睛:“玉堂,你还把不把我当好兄弟?”
白玉堂大力点头,现在应该还算是好兄弟吧!
展昭看到白玉堂点头的动作就扁扁嘴:“可是你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那个瓶子里是什么?”
展昭真的很好奇,自从庞昱白玉堂他们的神色很奇怪的时候就更加好奇了,尤其到最后好像所有人都知道了,感觉自己好像受到排斥啊!
白玉堂被展昭的动作萌了一下,等到听清楚展昭的话的时候,白玉堂只想扶额,没想到展昭对这个东西的执念这么强,以往十分管用的食物分散注意力的方法,竟然第一次失效了!
白玉堂觉得心好累,想起来就像剁自己的手,当时揣在怀里干什么,到时真正有用处的时候就去想公孙先生要好了,实在不行偷一瓶也行。另外对柳含烟以后不知道是什么心情,反正现在是怨念,你说你给东西的时候不会偷偷的给吗?
正在风情万种地弹琴的柳含烟毫不优雅地打了一个大喷嚏,一个不留神将琴弦都弹断了,指腹处渗出一滴血,柳含烟将手指头含在嘴里,为刚才自己没有优雅的打喷嚏而生气,肯定是庞昱那个精力旺盛的家伙在背后怨念自己!
☆、第 45 章
作者有话要说: 看来没有男纸汗看。。。
那萌妹纸们举个手呗!
我在看湄公河大案,觉得陈宝国演得真好!
白玉堂咳嗦了一下,努力的将重点移开:“猫儿,你查出杀陈掌柜一家的人到底是谁了吗?”
展昭的嘴更扁了,这么明显的在转移话题,是在侮辱自己的智商吗?但是不回答,好像自己不敬业似的。
“没有!”展昭继续问,“你还没说这瓶药是怎么回事?”
展大人你对于案件这么敷衍的态度真的好吗?
白玉堂看到展昭今天不达目的是不罢休的样子,也知道不给出个答案,估计这猫是不会满意了,再加上刚吃了那么多东西,有的是精力跟自己耗。
白玉堂咬咬牙:“其实这是一种疗伤圣品!”
展昭一指白玉堂:“你骗人!”
白玉堂黑线,自己这么没有说谎话的天赋吗?最起码也要思考一下再拆穿比较好吧。
“我没骗你!”白玉堂继续坚持,怎么样也不能让这个药的真实用途从自己嘴里说出去,否则要不然自己绝对会被这只猫打死,要不然就会被他鄙视到死,为了自己珍贵的姓名,一定要将这个谎言坚持到底!
白玉堂真诚地看着展昭:“确实是疗伤圣品,柳含烟作为一个暗卫,这个药就是为了疗伤做准备的!”
但是疗哪里的伤,就不一定了,白玉堂安慰自己,在另一个层面上来说,自己也不算是撒谎对吧!越想白玉堂的神色越镇定。
看到白玉堂的神色,展昭想了想也觉得是正确的,但是还是觉得有一丝违和感:“可是为什么你之前不告诉我,明明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白玉堂噎了一下,脑子在飞速旋转,这比练功还累啊,自己为什么手欠要拿这个瓶子啊,明明要用到的时机还遥不可及呢!
“那是因为我不好意思!”白玉堂的脸都要憋红了,才想起来这么一个更让自己羞耻的理由。
展昭看到白玉堂的脸都羞涩的红了,也觉得这个很有可能,毕竟都是男纸汗,这种行为就有一种不坚强的感觉了。
白玉堂松了一口气,撒谎什么的真是不适合。
展昭又想起来一样:“那为什么公孙先生的脸色那么奇怪!如果是疗伤圣品话,公孙先生应该欣喜若狂才对。”
白玉堂心脏又提起来,恨不得把庞昱吊起来揍一顿,你说你这种事情就不知道找个没人的地方说吗?
“可能是太贵重了,”白玉堂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公孙先生应该是兴奋到僵住了吧。”
展昭点点头,好吧,这种说法也可以接受。
白玉堂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
“啊!”
展昭一声把白玉堂刚放到肚子里的心又提起来了。
白玉堂也是神色紧张:“怎么了?有什么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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