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空屋之打捞员的奇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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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渊空屋之打捞员的奇遇- 第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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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面不少淤泥浮土,搅的水质非常浑浊,我连看带摸索,终于发现点门道。

  这个大炮的基座已经大部分往外倾斜出去,也没有见到炮弹堆放,空间狭窄,而且大炮的发射角度被固定的无法调整,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给安放在这里,在水库没有被淹没以前,这座石头山连同附近的山峰,难道还曾经是个武器实验场?

  四下摸索半天,我依然茫无头绪,原本估计这大炮后面应该有通道的,却没有发现什么暗门之类的东西。

  担心丁根久等,我撤了出来,俩人一起浮上水面,除了休息之外还要合计下一步的行动方向。

  浮在水面上长出了一口气,我就问丁根:“不是老邓说在这些山之间有暗流存在吗?怎么咱俩一路来好像没感觉似的?”

  丁根说道:“暗流在水里,哪那么容易发现,再说咱就没仔细去找,我一直想你说的这个石头山,里头有大树还有实验柜,更离奇的还发现鱼鳃人的笔记本,可惜给沼泽堵住了,要不我还真想进去仔细搜索一下,你们肯定漏下的有线索。”

  我苦笑道:“别去了,癞蛤蟆不是闹着玩的,我沾了点脓血还火辣辣的疼着呢,那么多肥嘟嘟的垃圾鱼,天知道是吃什么东西长大的,更别提柜子了,万一再蹦出来几个,让你也中了招,那咱俩可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我觉得那棵长在山腹中的奇怪大树,怪异的让人不可理解,按道理树冠应该露出一部分在山顶上,可是这会看看山顶,却怎么也瞧不见一丝痕迹,真是非常的奇怪。

  那个鱼鳃人跑到山腹里头干什么?追捕他的人到底逮住了他没有,我有点怀疑那片痕迹不是鱼鳃人死后留下来的,因为这不合常理,一个大活人怎么说也不可能啥都不剩,就这么人间蒸发,只剩下一堆灰烬吧?说不好丁根的怀疑非常正确,我们几个当时只顾着逃跑,真的还有非常重要的线索没有注意到。

  “算了,别想那么多了,总之,从那边走是危险大于机遇,还是从这边想想办法吧!”我终于下定决心,干脆开辟新的战场:“你说昨晚上那嗡嗡声,会不会是郑剑他们弄出来的?” 

  丁根摇摇头:“谁知道呢?我还在想你的猜测,要是水里的成分确实不正常,可以弄一个凸透镜出来反射太阳光,那会是添加了什么奇怪的成分呢?你注意了没有,老邓、老古昏过去前,都是蹲在那儿抬头望天,又警惕又恐惧的模样,这会看到的大炮也全都对着天空严阵以待,到底害怕天上的什么东西呢?真是搞不懂。”

  这些看似杂乱无章的线索,摆在一起时,却又模模糊糊似乎有内在的联系,只是我俩猜不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丁根说的我大眼瞪小眼,无言以对,只好另起个话题:“算了,时间不多了,再等下去,估计岸上的救援队要开进来了,咱俩抓紧时间在下去看看,你说的这些,我也想不通,或许这里的道道本来就这么多!”

  我一边准备下潜一边说:“咱俩这次下去注意暗流的事儿,要是真的有,咱们就跟着漂过去看看,水是流去哪里的,说不定可以指出一个正确的方向来。”

  话音刚落,我忽然觉得丁根所在的位置有点不同的变化,象是一块乌云飘过来,刚好遮住了他的前后左右,不规则的形状还在缓缓移动。

  我吓了一跳,赶紧抬头往天上看,却什么也没有,早上的天空很晴朗,一片云彩也没有,那就是下头有东西游过了?

  目不转睛的看丁根那块位置,这个不规则的黑影却颤抖了一下,一晃身子就不见了。

  这个骇人的东西是什么玩意儿啊!丁根仿佛没有感觉一样,诧异的看着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想不出是什么东西在眼前一晃而过,总不成一大清早就眼花了?

  我没敢告诉丁根这个情况,揉揉眼睛说道:“没事,可能是眼花了,似乎有条鱼游过去,咱下去吧。”接下来在新安江遇到的一切危险中,这个巨大无比的黑影再没出现过,一直是我心里的疑团,总觉得当时没有搞清楚这个东西,是非常的失策,直到很久很久以后,我和老邓远赴边疆,苦苦追究新安江这件事情的根源时,才露出了一丝端倪,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那个古怪的炮兵阵地,我和丁根决定暂时放下不管,换了个方向潜下水中,我俩静静漂着,默默感觉水中是否有暗流存在的痕迹。

第二十七章  天窗
深渊空屋(打撈員的奇遇)

  第二十七章  天窗

  这水中有暗流的说法,确实是真实存在的,有些甚至象一条水中的河一样,流速很快,成因复杂,有些是漩涡引起,时间不长就会消失,有些是因为地质上的构造,水底河床上凹凸落差太大引起,而新安江库区属于岩溶地形,这些山峰丘陵在没有被水淹没前,溶洞、暗河就比较多,溶沟、漏斗、竖井、 落水洞很多种情况都有可能形成水中暗流存在,所以老邓说这片水域有暗流穿梭,我一点也不奇怪。

  但是对于可能碰到的漏斗,我就打起了一百分小心,岩溶漏斗是水流沿垂直裂缝向下渗漏,不断冲刷扩大,先在地面较浅处形成隐伏的孔洞,随孔洞的扩大崩落,最后陷落成漏斗,这些漏斗往往成串分布,都和暗河有联系,也是判明暗河走向的标志。

  垂直裂孔的底部不大,却极危险,水流通过这个垂直裂孔涌入地下水暗河,形成的暗流会很急,并且力道极大,一个不留神吸进去就麻烦了,要知道吸进漏斗后是不可能再逃出来的,那下头没有人知道通向哪里,甚至有人猜测说是通往地心的。

  一边想着,一边感觉着,漂在水中一会儿之后,我和丁根就感觉到暗流的存在,与其说是暗流,不如说更象是一个大漩涡,周围所有的水都在缓缓的朝中心转动,有些不甘沉沦的湖水,在缓缓转动下沉的过程中,时不时的向四周扩散,只是水流的速度极为缓慢,不认真体会的话很难发现。

  我和丁根不由暗自咋舌,这片水域的中心要真的有一个裂孔存在,能吸引这么多水往里灌,那该有多大的落差?除非水从这里流进去,又从别处流出来,不然这么多年,水面早就该下降了,除非这个漏孔刚刚形成不久。

  我和丁根小心的辨别着水流的方向,逐渐往中央水域步步为营的摸索前进。

  水流的速度逐渐有所加快,我和丁根都担心中央水域会有巨大的吸力漩涡,所以暂时停下来不敢再跟着暗流的方向走,观察了一下,我俩打手势约好,干脆一直往下潜到水底,瞧瞧水底是个啥模样再说。

  这一潜才发现,水底并不是很深,只有不到二十多米的样子,我俩相继摸到了凹凸不平的石头。

  丁根的头灯在水底的石头间,漫无目的的扫描,这来回观察几遍之后不由直摇头,情况还真的很复杂,高低错落之间,显示出这里以前是个山峰与山峰之间的马鞍部位,暗流在我们头上就从一个山峰流向另一个山峰,然后在这两个山峰之间不停 的打转。

  那有没有人工建筑呢,我俩开始往周边区域继续摸索,功夫不负有心人,很快发现一处似乎是人工建筑的痕迹。

  那是一个长方形的铁栅栏,平铺在水底一个稍微平坦的地方,怎么说呢,很有点象下水道上头的四方盖子,但比那个下水道盖子要大的多,每个横条之间的距离也宽,我拿潜水刀轻轻敲敲,是金属的声音,只是已经锈迹斑斑,应该在水里泡了很多年。

  趴在横条之间往下看,黑糊糊的,光线射不了很远,感觉下头空间还不小。

  我和丁根打了会儿手势商量,要不要撬开这个盖子,下去瞅瞅。

  仔细看看铁栅栏的周围,所有东西都变的非常模糊,认不出来这里以前是个什么东西,但是我的潜意识感觉这里潜伏有极大的危险,于是扯住丁根不要撬开这东西,丁根不理解的执意想撬开看看,我拿起刀子使劲敲敲,示意这下头搞不好就是一个牢房的天窗,咱俩还是继续往前走吧。丁根却突然拉住我,示意我仔细听。

  果真有动静,我敲完铁栅栏后,那里头居然也传出来当——当——的敲击声?

  这就不对劲了,难道铁栅栏下头居然关的有人在里面?我俩好奇的不行,一起开始摸索怎样撬开这个盖子下去瞅瞅,万一是郑剑的人,能救一个算一个。

  这个不知道是天窗还是盖子的东西,竟然只能从外头打开,边上用一根粗大的铁条卡着,从里面根本打不开,顿时让我觉得这可别是个什么牢房吧,下头那声音正是冤死鬼求救的呼声?

  抽掉闩门的铁条后,在水里我和丁根把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总算把这个铁栅栏方框,掀开了一个可以下人的豁口。

  里头可真够黑的!我硬着头皮第一个潜了下去。

  我估计的不错,这个铁栅栏确实是个大屋子的天窗,除了太黑看不出来有多大之外,给我的最深刻印象就是邪气的很,不是恐惧和阴森,而是一种很悲凉很肃穆的心情,仿佛周围正在举行一个隆重的仪式。

  这种感觉非常强烈,尤其在黑暗中对周围的情况非常不摸底,我和丁根都是浑身僵硬着不敢随意走动,生怕触动了什么机关,一不小心就给这种无边的苍凉肃穆,无声无息的吞噬掉。

  两道头灯的光束在四周缓缓的转动,水中许多悬浮的尘埃颗粒,绕着我们无目的的飘来飘去,在这些须须缕缕的杂物遮掩下,搞的水质非常浑浊,让我俩头灯的光线大打折扣,根本照不出很远,也看不到周围有没有什么危险。

  静默片刻后,我意识到这样不是个办法,必须主动出击,万一周围有什么恶毒的阴谋正悄悄布局,等敌人收拾妥当,我俩可就面临被歼灭的危险了。

  轻轻拍拍丁根,示意他跟着我走,因为我没有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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