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狐左跳右窜气喘吁吁道:“大爷,您是大爷,我现在就像在躲散弹哪还有工夫看!”
姜灼是彻底感到绝望了:“你们他妈倒是给我说说现在什么情况了啊!”葛苏玖都说他在躲散弹了,可他还觉得自己身处在一片单纯的火海上,骑着梦幻的坐骑在秋季的夜晚赏月!!!
敖丙皱眉闭上眼,在心中默念出一段咒语,再次睁眼时赫然一双金瞳参透世间万物。
没有一点点防备的姜灼还想回头问敖丙,知不知道下面已经战成什么情况,结果被吓了一跳:“卧槽你脑残啊!”
这次的金瞳不同于往日,在黑夜里恍如一盏明灯,说出来听玛丽苏,不过真他妈酷炫,自带闪光灯。
敖丙点点头:“对啊,本太子一直很脑残。”说完眨着他的闪光眼看向姜家主宅。
座下银狐沉默半晌,趁着空隙转头看了姜灼一眼,姜灼尴尬地撇开眼,表示他什么都没教错。
作者有话要说: 葛重是个大人物0。0不过名字是我瞎取的,下一章(对啦对啦我说过今晚我会双更的啦)会提出来葛重的真实身份~
感谢小天使们看我的文~有什么意见和看法可以在评论里提!【我才不会说我在骗评论!
下一章很快就发上来!(づ ̄ 3 ̄)づ
☆、第三十一章(第二更)
“孽畜居然又是你!”敖丙怒吼着从银狐身上一跃而起,右手划破长空幻化出熟悉的金色长戟冲向站在一片火光中的白鹤。
姜灼老远一看也是心中一惊,白鹤早上还被敖丙打得话都说不出怎么现在会出现在这里!
银狐又是闪身避开一个姜灼看不见的危险,浑身都炸毛地看向白鹤所在的地方低声吼道:“又是那个孽畜!”
“你以为你不是孽畜了吗?”
“那不一样,他在这里肯定没干什么好事儿!”银狐呲牙咧嘴。
姜灼皱眉看向他家宅子,火势冲天,白鹤浑身雪白地身在屋顶丝毫不受火光侵蚀,白鹤在这里,那是不是可以代表他爸爸和爷爷安全了?毕竟他们都是认识的。
敖丙一路咆哮着举戟劈来,白鹤厌恶地看他一眼,猛地点地退后数十尺避开了砸下来的一击,屋顶瞬间崩塌,看的天上的姜灼心都要碎了!“老子家的老宅啊!!!”
“你还藏了不少嘛,看来本太子早上揍你还是揍得轻了。”敖丙举着长戟对白鹤大声吼道,身边鬼灵之类统统因畏惧他手中长戟和一双金眸不敢靠近。
“饮鸩止渴,一个魂体燃烧自己的真魂输出法力。”白鹤冷冷看他一眼,满是嘲讽。
敖丙咬牙怒斥:“本太子乃天赋神兽,就算光耗真魂都足以灭了你!还有你们为什么总是要强调本太子现在是个魂体!!!”
白鹤一掌拍开转晕了方向的一个鬼灵,神色恍惚地看向另一个方向:“现在我没工夫同你折腾,再不清理掉这些让鬼魂暴走的妖气,姜家就完了。”
“姜家的人呢?”敖丙也意识到,身边这些鬼灵都太狂暴,若不是畏惧自己的真龙神力恐怕早就扑上来了,于是他赶紧担忧地问起来。
“他们在极力操纵鬼气,毕竟这是他们家的东西。”
敖丙愣住了:“你说什么?”
“你不知道?”白鹤厌烦地再次躲开鬼灵们的攻击,“姜家多代传承下的灵力已经不够他们本身发挥了,所以他们现在以驭鬼为主,修炼道法。”
“姜家……原本是以何发家?”
白鹤停下动作,抬眸看了下天上左闪右避地银狐,他眼中满满都是姜灼的身影,在银狐的保护下若隐若现:“姜家发迹于殷商,其祖先姜尚在我师祖元始天尊门下修行四十载仍未参透仙缘,被命下山助武王伐纣,册封神榜。”
敖丙在一片火光与鬼灵妖灵们的嘶吼声中呆滞住。
姜尚……
姜尚……
姜……尚……
“姜!子!牙!”
还在天上急得心如猫掏似的姜灼一听到这声怒吼,瞬间白了脸,身下银狐似乎也感受到了一丝寒意,退后数十步喊道:“浆糊,敖丙是不是发现你祖先的事了?”
“恐怕是的。”他手足无措地看到火光中敖丙猛地转过身,看他的目光充满恨意,那是敖丙从未对他用过的眼神。
“我觉得……我觉得我们还是快逃比较好啊啊啊啊啊!”
银狐惊恐地大叫,同时撒开四条腿开始了玩儿命地狂奔,身后是举着长戟的敖丙怒吼追来。
“卧槽卧槽卧槽你男朋友吃错药了吗为什么知道你祖先是姜子牙之后这么激动啊!”
姜灼趴在银狐背上心中复杂地朝后望去,敖丙的怒火隔着这么远他都能感受到,毕竟也养了两个月了,两个多月的时间两人几乎天天在一起形影不离,吃饭睡觉都一张床一个碗,敖丙此刻的心情他竟奇异地能感知,那是一种恍然觉醒地,被捅了一刀的背叛。
白鹤眼见敖丙追着银狐背上的姜灼杀去,脸上浮现出一抹诡异的温柔:“去吧,去伤害他,然后他就会回到我身边了。”
身边瞬间白光大亮,气流吹得他及地长发散入空中,凌厉的凤目杀气四起:“羽翼仙,我知道是你来了,现身吧!”
鬼火与妖火猛然拔高数十米耸入云霄,若不是白鹤事先在姜宅外布下了掩人耳目的结界,此刻的景象恐怕是要被凡人们叹为观止拍下来Po网上炫耀中国奇观的。
房屋中的姜烨和姜益焚一见火势如此,纷纷停下施法奔出屋子:“白鹤仙人,妖物如何了?”
白鹤对于姜烨还是有些许厌恶的,他直接避过姜烨对姜益焚道:“你们快点离开,恐怕这老宅是保不住了。”
姜益焚微微怔忪:“仙人,你是说……”
“来者绝不是轻易可以打发的人,你们若是不走,恐怕不仅仅这宅子保不住,连你们的性命都要搭上。”
姜益焚悲怆地看了一眼在火光中的房屋,祖先留下的荣耀和使命都在这里。姜烨呆了几秒,当机立断:“爸,我们走吧!”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只要姜氏的血脉还在姜家的传承就永不会消失!
老人含泪点头:“仙人,我们将在外面保护结界,你要多加小心!”
白鹤冷着脸点点头,从身上摘下一片白色羽毛朝两人扔去,羽毛瞬间变大,托住二人把他们送去了结界之外。
“好一个宅心仁厚的白鹤童子。”
火光中走出一个高大的身影,身着乌黑的流光长袍,长袍之上布满黑色羽毛,与一身雪白的白鹤正好相反:“你看看我多好,我特意躲起来给你们时间享受最后的道别。”
葛重微微笑着,张开宽阔的肩膀,身后立即有看不出外形的鸟妖为他拿走了黑色的披风。
“别恶心我,哪来的享受哪来的道别,姜氏血脉流传至今已经不值得我们任何一方为其费心思了。”白鹤不屑一笑。
葛重低头笑了笑,他内里仍一身精英打扮,高挺鼻梁上的眼镜闪耀着冰冷的光,短发格外精神:“也是,当了太久的人,差点也要习惯人类这些虚伪的措辞和习惯了。”
“你不如把话和我挑明,你今天这么大张旗鼓地来,恐怕不是想见我这么简单,毕竟我们交情没那么深厚。”白鹤冷冷道。
“既然是你让我说的,那我可就说了,我不过是看不下去了而已。”葛重耸耸肩,笑的很随和。
白鹤眼神一冷,葛重斜着头叹道:“看不下去,某只小雀儿啊明明想毁掉这宅子下面的龙身,却又不敢毁掉,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这又与你何关!”
“当然与我有关!”葛重夸张道,“你若实在下不了手,那不如让了我,我可以吃了龙身修为大增,也可以直接赠与那可怜的龙子让他转生,然后欠我个大人情你说是不是?”
白鹤紧紧压抑着怒火,似乎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也配吞噬龙身?别撑死你!”
“既然你下不了手那何必管我如何,小雀儿,不如我们做个交易,你今日把龙身让给我,我便允你四方安宁五百年,不用再被你那师叔们管着了。”
“你还以为我是当年那个你随意几句话就唬得不知东西的小仙兽?”白鹤复杂地看着他,“愿意被你这么戏弄,不过因为有人让我不同你计较罢了。”
葛重怔忪片刻:“你说什么?”
白羽自知忍不住说多了,立马转过头嘲笑道:“别管我说什么,我只知道,今日这龙身恐怕是不能让给你了。”
果然龙身对葛重的吸引还是更大的,他立马眯起眼:“小雀儿,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蛰伏于此已有数百年,若真要硬拼,你可找到人为你守尸了?”
“千年前截教已败于我阐教,你连个神位都没有,也敢与我一较高下?”
白鹤说完,似乎想到了什么,立马嘲讽接上:“对了吗,若我未忘,封神还未完成你便被缚住,去灵山颂了几百年的经,是吧?”
往日屈辱再被提上桌面,饶是千年老妖脸上也挂不住,葛重抽出利刃直直冲向白羽:“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白羽毫不示弱,狞笑着轻盈一跃,用那日对待敖丙的招数一样从上此下寒芒长剑,而葛重毫不躲闪,举刀下腰,将剑气完全阻挡住,发出刺耳的一声。
“老东西还挺灵活。”白鹤阴着脸骂道,顺势又是一剑劈下,葛重从容闪避:“所以说你还嫩了点,别被人捕了作烤翅。”
“烤你尾巴!”
剑刃寒芒不断,妖刀夹带丝丝妖气,两人就这么僵持住不分上下,一点都看不出谁强谁弱。
“哼,几百年不见,你的功夫长进不少,”葛重又挡下一剑,“可是终归还是年轻了点,攻击都使不出劲!”
一刀劈下,白羽的长剑竟猛地裂出一道长口,崩碎的剑刃直直反噬进了他的骨肉。
“看到了吗,这才是强者该有的力量,不是只会舞刀弄剑就够的!”葛重残忍一笑,镜片划过一抹冰冷的光,“去死吧!”
白羽惶然看着妖刀从头上劈下来,他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