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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重。”瞬为他小小地祈祷了一下。
“哇啊啊啊！！”
“哥哥？”瞬急忙赶到出事的，他刚才待的那间卧室，“发生什么事了？”
“你这家伙，不要随随便便跑到别人床上！”一辉背靠着墙，坐在床上，他身边是凌乱的床铺。在他的床上，还有另外一个人。
“滚开，沙加！”
“我在叫你起床啊。”沙加的好意被他误解，反而很生气，“这样比较有效果。”
“有个鬼效果！”一辉从床上站起来，往后退，但他后面就是墙，简直无路可逃了。而对面的沙加又一再往他那里靠近。
“……”瞬呆立在门口半分钟，看着他们打闹。
“记得下楼吃早饭。”瞬嘱托了一句，顾不上他们二人有没有人听见，就急着关上门走了。
“别走，瞬！”
把一辉的求救也关在了门内。
※
一辉把沙加赶走的时候，脸上的睡意又增多了不少。
“我暂时让沙加出去了，不过我想他很快又会回来的。”撒加悠闲地在客厅里看早报，脱下教皇的法袍换上便服之后，他看上去轻松了不少。
“圣域怎么办？”瞬给他沏了杯茶，然后准备把电视机关掉。
“啊，别关。等会儿还有天气预报。”撒加阻止了他，“圣域那边有艾俄洛斯撑着，没关系。”
“该不会只有他一个人留在那里了吧。”瞬数了下，大部分的黄金都来沙织的别墅串过门。
“差不多，反正他爱干这个。”撒加没放在心上，“加隆呢？还没起来？”
“去海边了，和苏兰特他们一起。”瞬本来想说，既然撒加和他同住一屋，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
“啊对，我想起来了。”撒加从沙发上起来，伸了个懒腰，踩着楼梯上了楼。
“撒加，你要去哪里？”
“海边。”撒加没停下脚步，“现在还赶得上车。”
“他是白痴吗？”一辉吃着涂满了草莓酱的吐司，那个甜腻让他有点吃不下。碍于瞬的眼神，他又不得不吃完再干别的事。
不过早上他被沙加折腾得够呛，现在没什么事做了，反而有点无聊。
“快吃完，哥哥。”瞬把茶杯放在水槽里冲洗干净，然后放到橱柜里。忙完这些后，他把围裙摘下，走过一辉身边的时候，对他说道：“我先上去换衣服了。”
“你要去哪里吗？”一辉疑惑地问道，他记得瞬没跟他讲过有什么计划，还是说他忘了。
“……”
看来是他忘了，因为瞬的表情现在看起来有点恐怖。
“我想起来了。”一辉没想起来。
“那就好。”瞬又换上了单纯的笑容，“我在房间里等你。”
瞬换了衣服，趴在二楼的窗台上，向下望去。别墅后院的花坛里盛开着五颜六色的花朵，在阳光的照射下，那些颜色显得鲜艳又迷人，花瓣上闪烁着水珠的色泽。
瞬朝着正在照顾花坛的阿布罗狄挥了挥手。
这种悠闲的感觉让人很怀念，阳光的味道也是，让他十分得怀念着，就好像很久都没有接触过阳光了那样。
“瞬……”一辉敲了敲门，然后走进来。
“哥哥。”瞬笑着迎接他，激动得几乎要抱住他。
“干什么？”一辉躲过了他的攻击，自顾自去拿衣服。
“好像很久没见到哥哥了。”瞬在他背后，笑着说，语气里有一点感伤。他看着兄长的背影，似乎想把那身影永久地镌刻在瞳孔深处。
一辉不明白他要说什么，不过一辉还是知道，瞬的心思其实没看上去这么简单。
“说什么呢，回到日本前都是在一起的吧。”一辉本来想闭口不提他回到日本以后干了什么事，因为他那两天都在瞬面前玩失踪。
“以后也会一直，在一起吧？”瞬小声地问道，却很认真。
“大概吧。”这种话他只会在战场以外的地方说说，毕竟他们如果还是圣斗士，就不得不抱着死的觉悟来战斗。今后的命运也不是一句两句誓言就可以改变的。
“你今天有点奇怪。”一辉说道。
“是吗？”瞬反问，他觉得自己没什么不对的地方。“哥哥才是，根本就忘记了吧，今天答应了要去星之子学园的。”
“……”一辉这才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我就不去了吧。”
“不行。”瞬笑着拒绝他，“出去走走吧。”
总之一辉还是被自家弟弟吃得死死的，受不了瞬的威胁，他只能答应了下来。他不太想被人管着，也不喜欢群聚活动。反正人多的地方他都不喜欢。
但是他喜欢他弟弟。
……个鬼啊，说这种话是想被凤翼天翔么？
作者有话要说：
18章补完了请一定要去看（┬＿┬）
第27章 Chapter 27
“一天的计划都被打乱了。”一辉忍不住抱怨道。
从星之子学园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他们还硬是被星矢拖下来一起吃了午饭，这当中还包括被骗来的现充紫龙，以及找到救命稻草的冰河。
几个男人在一起吃饭真是……
谁让大家都是单身。
“哥哥本来就没有什么计划吧。”瞬笑着揭穿了他，“会在家里睡一整天吗？”
“不会。”一辉表示他还是有作为战士的尊严的，有任何一点风吹草动还有沙加，他都会马上醒来。
“稍微休息一下吧。”
“等下就来。”一辉看着瞬上了楼，自己去解决那些躲在草丛里的人，比如说那个一直叫着“一辉大人”的暗黑白鸟。他看上去跟冰河一样欠扁。
不过他解决这些事还费了不少时间，最后用自己的签名把他们打发走了，总觉得心里有点不爽。这种感觉在他打开二楼的卧室门的时候格外强烈。
“瞬，我回来……”一辉僵在那里。
瞬坐在书桌前，不过他的头发变成了红色，而且对他的到来没有感到一点高兴，只是轻蔑地“哼”了一声。
“哈迪斯……”一辉重重地咬着这个名字，“你怎么在这里？”
“余的容器，余想用一下也不可以么？凤凰座。”哈迪斯不以为然，端起红茶的杯子，细细品尝了一口。
“给我回去！”一辉作势就要摆出拍打翅膀的动作。
哈迪斯看也不看他一眼，只是觉得书页被吹了起来，让他有些闹心。
“凤凰座。”哈迪斯悄无声息地燃起小宇宙，那巨大的压迫感使得家具都在震动。
哈迪斯把茶杯放在桌上，站了起来，一步步走到一辉面前。“余的容器还好用吧？”
“你在说什么？”一辉咬牙切齿地说道，他在那股压力之下，只能保持着跪在地上的姿势。而哈迪斯就好端端地站在他跟前，显得就像是他对哈迪斯示弱，或者是屈服。
“余可是知道的。”哈迪斯伸手抚摸他的侧脸，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你每晚对仙女座做了什么……”
“你……！”一辉瞪大了眼睛，无声地反抗。
“开玩笑的。”哈迪斯把压力解除，又走回到桌前坐着，“凤凰座，潘多拉让你常来冥界坐坐。”
“我怎么可能会去……”
“哥哥在跟谁说话？”哈迪斯的声音突然变成了瞬的，绿发也变了回来，“这里……刚才有人吗？”
“……”一辉服了他了，什么话也说不出，“没什么。”
“我做了一个很有趣的梦。”瞬看了眼被吹乱的书页，翻到自己刚才在看的地方，“陛下和我一起，去了243年前的上一届圣战。”
“那不是真的，而且一点也不有趣。”一辉摇摇头，走到桌前，“脸上有睡痕。”
“诶，真的？”瞬摸了摸自己的脸，害羞地偏过了头，“那就别盯着我看了，哥哥。”
“继续说吧。”
“什么？”
“那个梦。”一辉说道。
瞬想了想，他刚才确实在梦里经历了很多，但是现在却印象模糊了。
“我好像忘记了……”
一辉叹了口气，他除了对哈迪斯没辙以外，对瞬也差不多。
“哥哥。”瞬又叫他。
一辉猜想肯定不是什么大事，结果还没回应什么，瞬就站起身，离他很近，大概半步的距离。
很近，近得可以听到心跳声，非常得清晰。
“哥哥……”瞬站着的高度和一辉差不多。他伸出双手，掌心摩挲着一辉的脸颊，摸着他的骨骼和皮肤，然后笑了起来。
“真奇怪，哥哥竟然和我一样高。”瞬笑得像个小孩子，“我今年16岁，哥哥下个月就成年了吧，哥哥怎么可能，比我还要矮……”
瞬把头抵在一辉的肩膀上，一辉没有动，无言地拥住他的双肩。
“我知道那个梦不是真的，但是站在这里的哥哥也不是真的。”瞬呜咽着说道，肩膀颤抖着，“我真的很想和哥哥见面，可是我在圣战的时候就死了。黄金圣斗士的各位前辈也在那个时候牺牲了。”
“瞬……”
“没有想到在我心里，哥哥还是15岁的样子……就和哥哥从死亡皇后岛回来的时候一样。”瞬断断续续地说着，有些泣不成声，“那个时候是我最想见到哥哥的时候。”
他当时和兄长分离了将近7年之久，在仙女岛受着无尽的磨难，最后终于能得到仙女座的圣衣，然后回到故乡日本，和兄长团聚。他幻想过很多种相聚的方式，想过要证明自己足够坚强也足够勇敢，想过要给兄长一个惊喜……所有的一切，后来都变成了他心里永久的伤疤。
他都忘记了，是他的缘故才会让一辉去了死亡皇后岛。那个时候他应该是有能力改变的。
但是他没能改变。
“我要走了。”瞬抬起泪眼，看着稚气未脱的一辉的面容，“我必须离开这里。”
“啊……”一辉点头，“回去吧。”
那个笑容就和他真正的兄长一样温柔，只是想起来，就让他再次充满了面对未来的勇气。
瞬越过一辉的肩膀，看到他身后的别墅在慢慢消失，这个世界变成一个个光的粒子在逐渐地远去，那些笑语和平凡却温馨的生活也在远去。
即使留给他的只有无情的现实也好，他都有能力继续走下去。
“活下去，瞬。”一辉是这个梦境里最后一个消失的，带着这个梦里所有人